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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为了梦中的橄榄树——写给三毛(2007-10-13 16:49)

    我好像忘了,忘了橄榄树,忘了三毛,忘了高于具象生活之外的那个渺远又崇高的理想。

    好像我每天都在忙碌,每天在这个陈染小说里称之为P城的巨大的烟尘滚滚的城市里蚂蚁一样地奔忙着,同样是为了房子和票子等等具体和琐碎的东西。终于有一天,有人告诉我今年是三毛去逝十二周年的纪念日,我终于又想起了三毛——那个眼神魅惑,笑容神秘的女子,飞扬的长发如同一面旗帜,飘飘地,伴着清袅的橄榄树的歌声冉冉而来。

    闭上眼睛,压服夺眶的泪水,三毛,久违了!

    如果说青春是可以有标识的,那么,三毛是我们那一代人整个青春的记忆。
    从在课堂的书桌里偷偷翻阅那本《闹学记》,跟随三毛到《撒哈拉的故事》里大沙漠骑上《哭泣的骆驼》,写下《稻草人手记》。三毛不算漂亮,但她的文字倾国《倾城》,《随想》和《谈心》伴我们度过了青春时光一个又一个不眠的夜晚。清晨醒来,

日 午 寂 寂 (2008-09-20 18:36)

 

 

 

 

 

                    第一章 船的沉没

 

    一艘巨大的海轮就要驶离W港了,灯火耀亮如同一只通体透亮的玻璃房子,在魋黑的海面上拖出长长的倒影。海浪起伏,片片光斑动荡不已,看上去华美而凄伤。

    很久很久,大船终于缓缓地扭动着臃肿的身体,艰难而执拗地向大海深处驶去。渐渐地,那一船灯火越行越远,最后消失在阒寂无声的海面上,如同一幢大楼悄无声息的倾颓。

 

    听说人最好的葬地就是写一部有关自己的长篇小说。

    很久以来,我就想写一部小说,有关我自己。那么,我如何写我自己呢?这一直是一个让人心乱的问题。我好像很难把自己变成一个冷静的叙事者,不动声色地讲述另外一个人的故事。同时,我也做不到让自己的生命原态地出现在纸页上。生活不是行为艺术,怎么能够展览给别人看。那么,我如何建构属于我自己的文字空间呢?

 

诗作(2008-04-22 10:05)

                   

                        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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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和爱情其实都是琐屑的,乏味的,日复一日的,是文学和艺术将其提炼出来,并且固化下来,使之成为一种别样的美,像琥珀,一个偶然的机缘把美丽的瞬间凝固起来,那种让人心醉的美经年不变。但琥珀其实就是几滴松脂而已,用火烘烤一下就变成烟雾飞走了,可能会留下淡淡的香味,那其实是幻化不实的东西。不要把自己浸淫于艺术之中,因为你是生活在生活当中,而不是生活在艺术之中。

    文学和艺术的本质是酷烈的,它们抽取了人的生命中最美的情感和生命中的能量。有些情感对于艺术是完美的,但对于生命本身来说就太残酷了,贝多芬一生不断地钟情,不断地幻灭。对于艺术,他奉献出了最美的旋律,但对于他的生命来说,就是一个悲剧!

    我们生活在当今这个年代,应该可以在艺术与生活之中游刃有余,自由穿梭,既可以体悟艺术之美,愉悦心灵,同时亦可以在生活中创造出幸福快乐的人生。

    把生活和艺术区隔开,让艺术的云朵焕发

悲悯的微笑(2008-01-15 13:49)
      我总是觉得月亮会笑,无论是月牙初上,还是月上中天,都仿佛蕴着一汪笑意,那笑,绝不是女孩那种娇媚的巧笑,也不是小伙子颊上的奔放爽朗,更不是贵妇丽饰华服那种居高临下的冷蔑的笑。月亮的笑,倒更像是山村老妪那饱含忧愁的凄郁的笑,隐在深深的皱纹里,只有一闪的时候才能得现。

    每当月上柳梢,我都痴痴地凝望着月,品味着她悲悯的微笑,那忧愁那悲凄总是淡淡的,再配以那朵淡淡的流云,总让人想到那山村老妇凄凉强颜的笑意。怔怔地,我凝望着,直至目酸泪落。然后带着一颗麻木的心,沐浴着月光悲悯的微笑,拖着漆黑的长长的影子,仿佛空中飘着的一朵浮云,慢慢地飘回住所。

    无论是愁绪难排,还是兴高采烈,都喜欢面对月那悲悯的微笑。那日,舞场散尽,和女友们结伴同行,远远地又迎着那清白的月,挂在漆黑的透明的天空,在女伴的笑语喧哗中,我远远地凝望着月,我告诉她们:看,月亮会笑。她们一哄而散,嘲笑我多愁善感,可我依旧凝望着凄清如水的夜空,它空淡宁远,静

阴郁里的彩虹(2007-12-31 14:12)

   这是我20岁那年写的一点东西。女儿偶尔把我以前的札记本翻出来,以备她写作时的参考,我才看到我从前还写过这么一篇文章。呵呵。生活总是要让我们丢掉许多东西,丢掉的原因是想让我们轻松一些。

     现在的我去看从前的我,怎么感觉好像是在看另外一个人,我看着她,看着她的无助,看着她的忧伤,看着她的可笑!而我看着我的从前的朋友,倒好像是看我自己,我们的生命在从前的某一段时间交融在一起,我的生命纤纤地,走进你的岁月,那种沁入骨髓的温暖与宁静,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馨香与和谐。

 

    这是我十七八岁时的文章,一篇洋溢着无穷梦想和不尽诗情的文章,年轻的心境,连梦都是那么沉酣!青春的感觉,也许只有文字才能够将其“保鲜”!

 

    又是细雨蒙蒙,又是第一场浸润心田的春雨啊!

    打开窗子,一股甜润的清新扑面而来,那是久违的春天的呼吸啊,把屋子里的沉闷一扫而空。望着湿润的水泥路上,游移的倒影,望着细雨中摇曳的柳枝,望着缓缓地,在这润雨中,细品清新的人们,我仿佛又回到夏天。枯黄的衰草也被这雨浸润了,泥土也重又变得丰肥而湿润,透过枯黄,我仿佛看到小草萌生的绿色的希望——马上就是春深似海的那一片润玉一般的绿呀!

    又是细雨蒙蒙,可惜我不能到田野里去看一看,身居闹市

     每一次浏览主人的网页,都会读这一篇,因为笔者也曾写过类似的文章《思维的光芒》,与此文有共通之处。写作的人喜欢找同道,好比生命旅途上的伙伴,偶尔有碰撞有交流,那种欣悦的感觉无以言表。

    一直在仔细地体会作者的原意,“思考”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状态。从前我也是这样,总是倾尽脑力把每一件事的来龙去脉都想得清清楚楚,久而久之,把自己的头脑变成一架庞大的思维机器。那时的梦想是对于一切的事物的认知都将其上升到哲学的高度,试图进入规律性的认识阶段,见因知果,知果推因,以为这样才是智慧。那时,偶尔某阶段会很自负,自认为无所不能。

    进入而立之年,对于这种认知方式产生质疑——生命共有两套感知系统,一是头脑,用来思维、判断和推理,还有一套系统就是人的心灵,用来感知、体悟、觉察。人年轻的时候会太自负于人的所谓的聪明才智,就像那一条修向青藏高原的铁路一样,自以为是对完美的企及,对自然的超越。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事

语私(2007-11-25 13:41)

    父母最重要的责任就是帮助孩子培养能力,能够与社会有效共存,能够组织家庭,把生命延续下去。

 

    孩子有问题要问,若想培养他的独立思考能力就反问一句:你说呢?

 

    做家长是婚姻中最最重要的一件事。

 

    “我这样做是对的。”“我这样做是为你好!”这是最无效的话。因为这两句话让人看不到对方的感受,并且对方的心会离你越来越远。

 

    理性与感性打架很辛苦,感觉推动我们做事占99%,而不是道理推动我们,占1%。很想做这件事,道理与感觉合一就是身心合一。而不是心想做但身体不想做,压力就产生了。心不

    5月26日,初夏傍晚,夕阳正好。

    站在位于宋庄画家村的宫昌鸿老先生的房门前,不觉间想起前人叶绍翁的句子: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是担心主人深居简出闭门揖客,还是担心由于冒昧打扰了主人的创作。正在想着,那扇深闭的大门打开了,是笑容满面的宫昌鸿老先生。

    走进宫老先生的家,满目都是画,那一幅幅巨大的画布喷涌着浓烈的色彩,这与宫先生清淡的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据说宫先生是宋庄画家村年龄最大的画家,孤身一人,漂在北京。今年70多岁的宫老先生,依然坚守着他的梦想,令人感佩。

    容颜高古的宫先生个头不高,背已微驼,但双目炯炯。像许多画家一样,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来访者引到画作前——那是他们的生命!了解他们从作品入手是最便捷的通道。

 

            

    走进育民小学,一派洁净典雅的乳黄色是这所学校的主色调,郁郁葱葱的绿色植物点缀其间,孩子们奔跑跃动的身影是跳动的字符,彰显着无限的生命力。俗话说,“物随主人形”,由校园可以隐约地领略到校长的风格,记者感觉育民小学就像一卷打开的书。

    然而在育民小学校长翟京华笔下,育民小学是一艘美丽的船队——“北楼是灵动活泼的精灵之船,东楼是爱心之船,南楼是启迪智慧之船”,初秋的一天,记者来到西城区育民小学采访了这“三艘船”的“船长”——翟京华校长。

    翟校长身材高挑,典雅平和,一位容貌秀丽的知性女子。她和她的育民小学业已成为首都教育的一面旗帜。

 

              超常教学”与“小班化教学”领先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