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有关情爱的巫术(2008-11-28 23:25)
这段文字我记得还是在四年前当兵时从一个小册子上抄下来的,现在已不记得是哪个民族了,好像是南非。
虽然也不见得有什么多么重要的意义,但我很珍视他的存在。在我眼里,这是最美的语言。
爱情巫术
1
(爱情巫术的)故事发生在库米拉伯瓦格
2
那里有一个女人生养了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3
母亲走过来,(然后坐下)开始削她的纤维条裙子,男孩在煮魔草(为爱情巫术用)
4
他用椰子油煮芳香叶
5
他把盛有煮好的液体的容器拴起来(在靠近门的橼子上)然后去游水
6
女孩砍柴回来,放下柴头,问她的母亲:'给我取一点哥哥放在屋里的水.'
7
母亲回答说:'你自己取去,我的腿上有削裙子的砧板.'
8
女孩走进木房,看见放在里面的水瓶,她的头蹭到了装有巫术液体的容器,椰子油滴下来,渗进她的头发,她用物捋了一下头发,擦掉液体然后用鼻子闻了闻.
9
爱情巫术的魔力触到了她,进入她的身体,控制了她的脑子.
10
她把水取回来,放下.
11
她问她的母亲:'我哥哥呢?那个男人到哪儿去了?'母亲说道:'
博尔赫斯:《聊斋》序(2009-10-02 18:37)
《聊斋》序
[阿根廷]豪·路·博尔赫斯
明智的孔夫子的《论语》劝我们要敬鬼神,但紧接着又说最好是敬而远之。道教与佛教的神话已使这千年古训有所减弱。没有哪一个国家比中国更讲迷信。它所产生的现实主义的长篇巨著——如《红楼梦》,我们讲谈到它——都有大量的怪诞成分,而正因为它们是现实主义的,人们并不认为那怪诞是不可能与不可信的。
本书的故事大部分选自《聊斋》,作于17世纪,其作者蒲松龄,字留仙或柳泉居士。我们是根据赫伯特·艾伦·翟理思1880年发表的英文版本翻译的。关于蒲松龄,人们所知甚少,只知他在1651年前后应举落第。他的致力于文学创作,乃至这部使他成名的作品,都应归功于这幸运的失败。《聊斋》在中国的地位,犹如《一千零一夜》之在西方。
与埃德加·爱伦·坡和霍夫曼不同,蒲松龄并不以其所叙述的神奇而令人叫绝。他更让人想起斯威夫特,这不仅由于其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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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 [2008年12月12日](2008-12-12 22:51)
问小宽
他用他的光身子,品尝过
冬天成都的姑娘
这是一条无限延伸的河流。问小宽
你醉了没。
小宽此刻与妹妹
在村口的田野里
晒着太阳
抓着虱子。
路程
以为走完这段路程就要下雨了。河水
清澈见底,无数的叶子掉下来
一叶障目,不见小宽。
鸭子自在的在水面游弋,沿着水草生长的方向往上走
无数的云聚集在一起。
猪与小宽
小宽在追一群两个月的猪。
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猪,正安静地吃草。
小宽穿着一双凉鞋,露出雪白的袜子
上身几乎保持直立
握拳夹腰来回摆动
有时却象小孩子在河里摸鱼的姿式
向两边叉开,胡乱搜寻
有时又象擂鼓,上下猛敲
步子很小频率却很快
只见到绿茵茵的草地上白浪滚滚
偶尔竟然可以跳跃起来,又象袋鼠
黄头巾划出一道弧线
这是因为她奔跑的路线表现出一种无法捉摸地随意
脸上有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眼神仿佛在那些星散的小猪身上
又仿佛在
六面体,改自一首旧诗(2008-12-09 22:05)
苏轼饰演许仙
王定国饰演法海
柔奴饰演青蛇
----题记
1.色就是空
A。屋内
好像是在岭南,苏轼和柔奴对坐,梅花刚开
黄昏.
苏轼屡屡用眼角挑开柔奴的裙子
端茶的手僵硬地撕开微笑
冰肌玉骨,渗出的美,如暗香盈袖
他酥麻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香瘴里迷幻的眼神浑浊暧昧
他稍稍定神,深吸一口气,索性
放进柔奴清澈的深潭
一杯茶,不知喝了多少遍
柔奴一脚踏了空
醒来,看到一个和尚,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
这天,翻阅一个梦境,恍若隔世
津津有味地谈论,梦境的每一个细节
以及那些精致小巧的零件
B。屋外
色就是空.无色相,无法相,无意识相.
法海说了很多酒话.
说到意淫,法海想到了猫
禅坐时容易走神
那只猫就进来了,它的叫声
撩拔着心弦,它依偎着你
皮毛里散发着浓浓的骚味
它的喘息
如黑夜的呻吟
一切都开始膨胀了
他想:要是青蛇来了
就好了.就好了.
寻找九阴真经及其副本,诗先锋《半月谈》诚征稿源
这些年来,破破老是唠叨,先锋这孩子又怎么怎么了。刚出生的时候,说这孩子挺可爱的,大家都在惊喜和期盼。后来,几次变迁,几次重头做起,破破还是不知悔改。后来,孩子到了可以打酱油的年龄了,别的诗歌论坛都在求变的时候,先锋仍然依旧。多少爱诗的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现在,先锋都六岁多了。谁都知道,先锋还在坚持,还要继续往前走下去。先锋一直在变与不变中寻找平衡点,大家还是在惊喜和期盼之中。
现在我们来谈谈《半月谈》,好像是在前年年底时,由我提出的,在舞文弄墨版,在每月一号和十五号帖出,以推介诗人为主的一个评论栏目,初衷是走出诗先锋的偏和窄,让诗先锋的人能读到更多先锋外的诗歌。但在这期间,大多数时候我是在做逃兵,都是由斯克,落单,破破等人在主持,很惭愧。因为诗先锋有一个老规矩,谁提出,谁来做。
毛泽东说:“发动群众斗群众。”我个人能力是非常非常有限的,而且是一个
站在楼顶上
风其实不大,但从来没有这么临近死亡。
看着车来车往,人来人往
从来没有感觉到人心这么冷漠过。眩晕之后
芳香依旧。有光的脉搏在体内跳动。
有更多的人选择坚强地活着,有更多的人爱上了跳舞的梦境
有更多的人与影子互换面具。屋顶总让人窒息
可种植在上面的花草却在制造新鲜空气。
生活总是让人费解,不知不觉秋天就要过去了。
味道
她说过吗,我终于摸到那块石头了
至今水还淹没在胸部里
可我是真的摸到那块石头了。石头像我头上那枚金钗
闪闪发光,无论时光飞逝怎么侵蚀着我
无论我老是甚样子,我都爱石头。
她说,这与你梦里的石头不一样
与那些大大小小纵横排列的不一样
它就在齐胸深的河水里
安静得像我的灵魂,一颗永远也不能再跳动的心脏
那样光滑,质地冰冷。
她对我说,我真的摸到了,我不再骗你。
孤独
“独上西楼,我把盐粒放在你够不着的地方。”
云低得我一伸手就能
捉在手心。把玩一只旧了的毛毛虫,它挠我手心
偷取我手心的温度,偷看我的孤独。
B。流血的日子(2008-12-07 14:27)
A。静
大地从月光中脱离出来,一切都处于悬空状态。
树上的鸟
没有落下来,像凝固的时间,一丝一毫地剥蚀。
山径两旁的野蒿,被霜打得
僵硬笔直。有两颗光秃秃的桑树,仍然守卫
几颗酝酿已久的茧
血脉不通的策谋。麦子沉睡不醒
数也数不清的梦境
经常集结在一起,形成一团巨大的云霞。往返几次
蹲在墙角的鸭子怕是被惊扰了
兔子也晃动它腥红色的眼球。搅动的空气里
静谧被抽吸。
晨光把所有的痕迹都消灭得一干二净。
B。流血的日子
吃苹果里的痛
一天, 取来那本德语书
读一点一滴的痛
我厌倦了妹妹的帽子,那顶三角形的
虚无的帽子,红色的家园
黑暗来得不是时候
我抚摸着冷冰冰的木头
和你如霜的措辞
残日落下,叮咚声
打破寂寞,我起身,换掉面具里
红得发紫的伤口
刚刚好,哪怕只有海鸥
轻轻飞过
也会好一些
轻轻地,掏腹部的那块石头
泪水浸透的石头
凹凸不平,血迹般般
C。妆
B.寐
那么多的坛子放在一起也不显得拥挤,它们沉默
古旧的纹彩褪掉了欲望,黑黑白白的世界里少了
欢笑。它们或许也爱听这段小曲儿,一动也不动
和我坐在这河底,与一根根腐树根,盘根错节的
地下迷宫。坛子里的死魂灵时而伸出细弱的触角
探寻这即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到处都是可怕的谜。
我还是不到十岁的样子,我的胎衣还挂在河边上
我从没有奢望过这么安静,耳旁没有喧闹和谎言
没有飞翔,没有血液,也不需要呼吸。我与你们
一群长不大的孩子,听今生和来世,流淌的声音。
A.多年后
即使是在多年后,恍若隔世
我也同样认为,我身体里流淌着的血不一样。
过多的杂质无法剔除。多年后
物是,人,面目全非
改变的,无非是所谓的命运。
E。美
它悄悄地来临,抖掉空气的羽毛。力求尽善尽美
蝶翼不停地在原地画圈,并无声息,落下来
散发着墨香的纸张上,掌印红肿而新鲜。
银杏树褪掉绿色,时光又倒退到校园内
我和你并不相识,那颗朱砂痣尚未成形。珠圆玉润
你走过来,像你自己的透明耳垂
B《AV男优》(2008-12-07 14:24)
A《村庄》
那是个没有名字的村庄,它隐藏在
一座座山的腹地
像一朵没有开的花苞里的蕊
层层裹住。我的父亲母亲都老了
老得把岁月都抛弃掉了。
田里的庄稼早已收割,一片荒凉。
世事伦回。一切都失去颜色,沉睡不醒
像是一场延绵不绝的夜梦。
B《AV男优》
我不停地和女人们做爱。
制造。肉体间的。摩擦阻力。
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不同角度。空下来
我就呕吐。爱呕吐的人是天生的沉默者
我渐渐遗忘自己的声带的存在
手语是最初的语言,也是最后能够保存下来的语言。
我不相信爱情,和这个世界上所存在的物质
但我相信血,同是天涯沦落的两杯宿命的棋子,
同是矛同是盾。这些年我一直都醒着
用镜子摹仿原始力量,抓住一个个截点。
身体被画面一次放大,直到肮脏流尽。
床是我的恶梦,床像毒蛇噬饮我的精血。
我渐渐遗忘自己的身体的存在
C《出租车司机》
开始说梦话了。
梦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种生活压抑下的释放。
梦像酒一样是好东西,有时它们相辅相成,
A无题
一直都躲在油菜地里。此刻的菜地
像一座坟墓,埋藏着我的童年。
那个少年,在与我对峙的黑白镜像里
坐在那里,满头的油菜花瓣和花粉。
地很潮湿,地气渗透进
一个被我生命之河驱逐的下午。外面是
闷热的夏天,被成人设置了过多游戏规则的世界。
我呆在这里,与世隔绝,开满了花儿
任性地拔一些疯狂成长的野草。
B无题
每年的风雨都会带走一部分的沙石。
所有的山和铜盆山一样,只留下小小的山丘
周围全是切成弧线的土地。
春节来临,母亲在竹林旁边
用石块搭了个灶
用柏树枝熏腊肉。烟子扶着整着山的影子
袅袅上升,到达了不可知的高度。
青青的麦苗长出来了,一点点的绿
慢慢占领着山脉,不易觉察却势不可挡。
母亲看见我从马路上一步一步朝家走来
我已经闻到了腊肉的香味
她已经唤出了我的小名儿。
夜刚刚擦黑,小黑在我身边,不停地跑来跑去。
C无题
熊家沟像丘陵地带上的巨大伤痛,断裂在两群山之间
剥不出一段完整的历史
C.我遇见了你(2008-12-06 22:38)
我遇见了你
 A.一座立交桥的阴影
杠杆开始倾斜。正午的阳光
把一座立交桥分割得更精确。
巨大的阴影匍匐在桥下
随时间推移
阴影也随之扩张。阴影下的人
越聚越多,像童年里那群
喜欢捉迷藏的孩子
忘我的躲藏。
越往北走,更多的人放下手中的活路
他们的
憨厚比泥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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