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美国的“占领华尔街”(Occupy Wall
Street)运动和中国的“乌坎事件”联系起来解读,似乎可以提出这样一个有意思的问题:社会转型中如何实现社会正义,换言之,制度变革如何从唯理性向尊德性转变?
今天完成了本学期最后一件公文,方有一点放假的感觉。古人讲案牍劳形,是大实话。估计10法学的同学今天考完了我的《民法》,也会有类似的解脱之感。不过,人生在世,解脱是暂时的。佛教讲摆脱烦恼业障的系缚而复归自在,只是一个骗局,自欺或者自慰。本质上想,人生无往而不在枷锁中。这个学期的民法课复习考试,对他们来说有些为难,实乃刻意为之,希望借此让他们懂得,如何去面对生活中的不确定性。
今天硕士研究生考试,人数为共和国历史之最,可喜又可叹。祝福08法学的同学,也祝福外甥能够圆自己的厦大梦。遥想自己当年,一个人躲在阴冷的教室一角,借着一枝劣质的香烟对抗着寒冷和单调。理想总能够让一代代年轻的生命变得无比强悍。依现在的看法,对于漫长的人生来说,挣扎的过程比辉煌的结果更有意味。
最近关心土地,既为生计,也为灵魂。但惭愧的很,心灵很久没有亲近土地了,虽然双脚每天都践踏着。看了一个小老乡的日志勾起了对儿时和故乡的记忆。仔细想想,竟有20年未曾亲近,可算是阔别吧。从时间和空间上,似乎
上上篇文章里说,每个人要的自由是不一样的,上篇文章里说,民主,法制,就是一个讨价还价的过程。圣诞再打折,东西还是不会白送的。那我就先开始讨价还价了。
首先,作为一个文化人,在新的一年里,我要求更自由的创作。我一直没有将这个写成XX自由或者XX自由,是因为这两个词会让你们下意识的觉得害怕和提防。虽然这些自由一直被写在宪法里。事实上,它一直没有被很好的执行。顺便我也替我的同行朋友——媒体人们要一些新闻的自由。新闻一
问:革命不一定是暴力革命,天鹅绒革命就是完美的典范。
回答:我不认为天鹅绒革命能够发生在中国。不谈当时的国际局势,也不说整个捷克的人口只有北京的一半。相信天鹅绒革命其实就是选择相信了民众的素质,执政者的忍让,文人的领袖,这三者的共力才能形成天鹅绒革命,我认为这三者在中国全部不存在。你不能把一场完美的革命常挂在嘴边来反驳也许未来不完美的改革。我理解中国很多文人和学者对天鹅绒革命的感情,他们甚至能够在脑海中将自己代入哈维尔的角色暗自感动。但无论中国发生暴力革命或者非暴力革命,文人所处的地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