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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西班牙和葡萄牙的犹太人音乐
  • 或许,我穿过层层群山进入
    åšç¡¬çš„矿脉,孤独如一粒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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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  
    2006-09-08 15:59:39

     

     

       《双行道》是一首非常奇特的诗,这首诗的创作契机很特别。当时我正在研究日常经验和诗的关系,而且我相信,任何一句普普通通的日常语言都蕴藏着诗,只要我们善于,像演奏乐曲一样,从一个简单动机出发,不断变奏,就可以从中发展出一首诗来。为了验证这个理论,当时我随便想了一句话:“每天早晨起来,我们穿衣,铺床,叠被子”,但我自己都怀疑,像这样一句话,也可以写成诗吗?没想到还真写出一首诗,而且是我至今都喜欢的一首诗。

     

     

     

     

     

    双行道

     

        谢颐城

     

     

     

    每天早晨起来

     

  •  
    2006-09-07 09:50:13

     

    谁的不确定就像水的不确定一样,我们无法让水确定下来不流动,就像我们无法让谁确定下来,成为一个确切无疑的她一样。这可能就是为什么在汉语中谁和水同音,按照同音同意的原则,谁和水理应是同源分化字。上面的分析证明了谁和水意义相通。

     

    汉朝学者解释词语,常使用“声训”的方法,就是用以音同或音近的词解释疑难词,“声训”前提就是建立在“同音必同义”的认识上的。作为训诂学的一条训释原理,同音必同义,缺乏充分的证明,甚至也无法充分证明。但大量的语言学事实使我们相信它或许是不证自明的,这是建立在经验上的。

  •  
    2006-09-07 09:18:00

     

     

    我已厌倦了想方设法吸引读者的做法,其实只要有三两个知己足矣。博客无非我们向世界发布思想观点的一扇窗口罢了,至于有没有人读那是他人的事,和我无关。

     

    我就像这个孤独的、嘶哑的歌者,我唱出的是我个人的忧伤或欢乐,至于谁在听或谁被感染了,那是谁的事,和我无关。

  •  
    2006-09-06 20:38:47
     
      丁薇的博客文章《让音乐有话语权,是不可能的》充满睿智和语言的敏感。这出自一个音乐人之口,尤可称道。
     
      她说:
      “我发现,在我们的遗传里缺失了一种基因,一种就事论事的基因,但不缺‘就私论私’的基因。
      音乐不是一种‘私’的东西,音乐引导我们的共鸣,姓‘公’。”
     
      由熟语“就事论事”引伸出“就私论私”的谐音形式,这有点搞笑,但很机智,表现出作者语言敏感的特点。她这句话批评的是:很多人不会就事论事,实事求是地讨论;相反,不管谈什么事,只会“就私论私”,即引向私心、各人自私的目的。尽管“就私论私”稍嫌勉强,但也睿智。
     
      睿智有尖锐的智慧的意思,和我们说的急智,意思差不多。但睿智比急智更有风度,更有魅力。
     
      后一句更深刻:由“私”字,她突然悟出:音乐姓“公”,因为它引起我们“共鸣”。汉语中的“公共”,不是偶然读音相同,而是音义关系最密切的一个同义词组。因为:公有的,必是共用的,同样,共产必公有。这是“公共”意思相通的证明。丁薇不论证,她只诉诸于感性,却发展出一种睿智,感性的睿智,一个作曲家的睿智。这是我喜欢她的博客的原因。
  •  
    2006-09-03 14:45:22

     

     

     

     

     

    昨天夜里,森林里

    那棵最高的树被雷殛了

    最高的,也是最美丽的

    命运赠她的一份往往也是最孤独的

    在森林的边缘

    我们认识的那棵美人松

     

    她是被球状闪电,被流星

    击中的,谁也想不到那些流萤

    竟会击倒一棵树

     

  •  
    2006-04-11 21:54:12

    谢颐城

     

     

     

     

    白塔在我们的脚踵下

    塔尖潜入水草里

    暧昧的影子,我们的头在湖上

    看到了少年明丽的梦想

        ——让我们荡起双桨

     

    我们曾经荡起双桨

    沿着湖堤,小船

    潜行在古代的柳荫里

     

  •  
    2006-04-08 12:58:20

        

    谢颐城

     

     

     

    终日想着“我怎样更有名?”我们为名所累,更累的是我们的命。要名还是要命?是个两难选择,什么都要,那是不可能的。

     

    国人相信名字决定命运,总想起个好名字。岂不知名和命的关系不在这里。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句话深悟名累及命的矛盾,从这个意义上说,名字的

  •  
    2006-04-08 10:32:25
    谢颐城
     
     
     
    这是给博客“散淡的人”的留言。读了他的《面对时间的倾诉》,“一个浪迹天涯的人已想不出确切的故乡”,突然令我想起王维这首诗。

    不“确切的故乡”,令我想起王维的另一首尽人皆知的诗,这首诗可以证明王维是对“故乡”做过深入而精辟思索、并达至禅悟境界的唯一一位诗人: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
    来日绮窗前,寒梅著花未?
     
    读这首诗要反复品味“故乡”这个词的确切含义,直到它显示出其虚无的一面,就品味出王维的禅趣了。
     
    我喜欢你的这篇短文,很亲切。的确,“兄弟,我们拥有过别人不曾拥有的道路!”
    喜欢你的句子:“兄弟,瘦肩外的丛莽,藏着我们寻找多年的静谧”、“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酣睡在一朵花上”
     
    卷128_60 【杂诗三首】王维
     
    家住孟津河,门对孟津口。
    常有江南船,寄书家中否。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
    来日绮窗前,寒梅著花未。
     
    已见寒梅发,复闻啼鸟声。
    愁心视春草,畏向玉阶行。

        王维的《杂诗三首》是一个整体,第一首是对“家”的思索,第二首诗对“故乡”的思索,第三首总括,归到自己身上,其中“春草”是个饶有深意的象征。对诗的点拨,本该到此为止,留下来的让读者思考。下面刘学楷先生的解读这也不失为一种解读,仁者见仁嘛,但是小儿科的。
  •  
    2006-04-08 07:53:34

    谢颐城

     

     

    正午坐在屋子里,像在阳光下一样。

    我感到躯体像一只滚沸的水壶,正要从内里把我颠覆,我听到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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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4-05 19:19:47

    谢颐城

     

     

     

     

     

    一遍又一遍,我变换方式和世界通讯

    如雨水淅淅沥沥叩响每扇窗门

    楼道没有回音,只有风吹响单音口琴

     

    画得再逼真的大饼也不能充实欲望

    更何况那是扁的,把另一面翻转

    希望只是一张白纸和饥肠辘辘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