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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他会和人打架。
我们冲好了透析器和管路,只等着他来透析,可时间过了,所有的人都上了机,能听见透析机血泵转动的声音。他还是没来。我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情,摔倒了?憋气了?抑或是走不动路了?“不可能的,不可能会出事。”与他同乡的病人说。
我还是不放心,骑着电动车在街上转着。在靠近十字路口的地方,有一群人围在一起。透过人与人的缝隙,我看见了他。他显然也看见了我。身材瘦小,皮肤暗黑,与平常不同的是
在血透室工作了六年,每天上班都不敢轻松以待,那些病人,那些突如其来的症状,那些在管道里面循环往复的鲜血,总让我觉得紧张。等到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才能长出一口气——今天,总算安全度过了。
这些感受,病人不可能懂。他们的疾病,把他们的生活带入无边的苦海,有谁愿意与医院打交道呢,可他们必须来,而且每隔两三天就得来,这让他们在忍受病痛的同时,还得忍受精神上的煎熬——在物质溃乏的同时,精神领域也相对溃乏。与他们相比,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做得再好,也远远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倘若做得不好,矛盾瞬间便可升级。何况人有千种,有的善良、包容、体谅;也有少许异类,斤斤计较、锱铢必究、污言秽语,甚至摆明了耍赖、诬陷。
这盆兰花是前年从昆明花市带回的,当时选了很多品种的兰花,比如蝴蝶兰什么的,可最后只有这一盆开了花,而且,和我们本地的兰花没有什么区别,很是郁闷。——要知道,这些花可都是飞机托运回来的,寄托着我多少希望啊!
我最喜欢的君子兰
客厅玄关处:
电视背景墙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儿迷上了几米漫画,竟想着要收集全套绘本。那天去益友书店询问,店员用一种很惊讶不解的眼神望着女儿说:“你这么大的人,还要看漫画?来这里的学生都是要买学习用书的!”于是我们迅速地逃离了书店。后来,我们还是在孔乙己书店里找到了几米的书,幸好没有人笑话我们,很顺利地,买了回来。
女儿喜欢几米,大约是喜欢
我常常为女儿担心,她过于安静,喜欢沉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外面的风雨她视而不见;而她又过于敏感,一对蝴蝶的翅膀能把她吓得无所适从,一丁点的声响就能把她从梦中惊醒。
为什么会这样?一直以来我都从她身体上找原因,或许是心脏功能比较弱吧,难以承受剧烈的运动和刺激,下意识地,她便寻求着这样的保护,逃避,或者轻易地,为一点点刺激做出反应。
汶川地震是一个噩梦般的灾难,从废墟中走出来的人,无不带着深深的创伤,肉体的,还有精神的。我不太相信心理专家的疏导,经历过地震的袭击而能够侥幸活下来的,谁又能一下子忘却其间的惊慌、绝望与悲怆?虽说举国相帮,无数爱的
原本,这是个节日,快乐开心的节日。
在这个节日里,我们照例会有很多节目的。早在五月之前,护理部早早地准备好了一系列活动,周末的街头义诊;参加市里举办的文艺汇演;给每一位护士发放护士鞋、挂表、头饰;还有最热闹的——节日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