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公主与摇头丸(2009-03-09 14:19)
白雪公主与摇头丸
丹麦国王有个女儿,头发很长。王后是邪恶的继母(有点啰嗦,童话中但凡继母都邪恶)。
有一天,继母送给公主一颗蓝色的小药丸,说,当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服下这粒药丸,它会使你忘却一切烦恼。
某个Menstrual Day,公主感到异常烦躁,于是想起了那颗药丸……
怀着忐忑的心,公主服下了药丸,她走到露台扶栏前,片刻,疯狂地摇起了脑袋。
恍惚中,她听到楼下有孩子欢快的叫喊声,“哇~下雪了!好美的雪啊~白茫茫一片!”
这哪里是雪,这分明是公主飞舞的头屑嘛!
从此以后,丹麦的人民都有了头屑。烦恼时,大家便都疯狂地摇起了脑袋,大地被“白雪”覆盖。这都要感谢他们美丽的“白雪公主”。
也许,我们称之为“成长”?(2009-01-23 00:21)
成长总是伴随着迷茫,聪明的人不会视而不见地不去理睬。
要思考,继而求索,再思考。
或者抓耳挠腮,灯光下飘落的不是雪花。
捡起一根掉落的头发,才发现它的截面也不是完美的圆。
对镜自照,奇怪为什么会有一丝白发卷曲着从秀发中刺探出来,更不能理解为什么这白发的根基却牢固得不可动摇,非要用力才拔得下来。
揉一揉挤出的眼泪,眨眨眼,才看清这白发的根部竟是黑色的,这才懊悔扼杀了一根改过自新的头发。
罢了,木已成舟,覆水难收,何苦一杯洒了的牛奶哀愁。
洗洗脸,挤出一丝微笑,竟是如此美丽。
只是,或许不再稚气了吧……
恍然间又发现一根白发,卷曲着刺探出来……
你的故事
在人生的大舞台,我们演绎不同的角色。在各自的故事中的,我们却是自己的主角……
而当我们因为贪恋属于别人的美丽童话而闯入了别人的生活,便注定了只能是配角……
在白雪公主的故事里,小矮人是无论如何不可能抢了王子的风头的。尽管他们不止一次救了美丽公主的小命,然而一旦那个骑着白马的唐三藏途经此地,并色心不死的强吻了假寐的小白,那小白就兴高采烈地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身相许”为借口,迫不及待地跨上了白龙马,屁颠屁颠地跟着小白脸跑了。留下了那些就连名字都在嘲笑着自己的小矮人们,便只能颇有风度地成为这段宛若天作之美妙婚姻的见证,从此看着别人过上了幸福快乐或者荒淫奢靡的生活……
你的故事
在人生的大舞台,我们演绎不同的角色。在各自的故事中的,我们却是自己的主角……
而当我们因为贪恋属于别人的美丽童话而闯入了别人的生活,便注定了只能是配角……
在白雪公主的故事里,小矮人是无论如何不可能抢了王子的风头的。尽管他们不止一次救了美丽公主的小命,然而一旦那个骑着白马的唐三藏途经此地,并色心不死的强吻了假寐的小白,那小白就兴高采烈地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身相许”为借口,迫不及待地跨上了白
2008年12月21日 星期日 感冒,我已经觉悟了,饶了我吧!
昨天考完试,从教学楼到寝室竟然冻得流清鼻涕,这个温度的风很有冬天的特质了。
2008年9月17日 星期三
这个夏天,爸妈带着表弟表妹来大连旅游。
表妹刚刚经历过高考,像不少她这个年龄的孩子一样,或许是为了尽快塑造成年人的那种成熟稳重的形象,表妹对于眼前的熟悉或陌生的事物,总是习惯性地表现出一种似乎是见怪不怪的冷淡,而对我们的提议均拒绝尝试。
2008年8月19日 太阳大大的热(2008-08-20 23:18)
昨天疯一天,累啊……
溜冰场这种地方已经没落到连我的脚都不满了。
尽管我的台球球技很外,但是作为一个完全是自己悟出来的技能,还可以冒充一下教练的。
听说有恐怖分子会来搞庆祝,公交车站站站都有民警值勤,司机同志每停车一次都会提醒大家注意留在车上的行李。
菲尔普斯这家伙是不是连耳朵都在划水?那么大的耳廓!下水的时候偷偷伸出来,上岸后再偷偷藏进去……
昨晚行夜路回家,遇到一家人长得很像拉丁美洲人,后面紧跟一家长得很像东南亚人……我走错了?
院里住着一家非洲裔,那天听见肤色比我深的他们家小孩说话了,嘿!本土化程度真高!发音和语气助词都很地道!
“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师傅,请帮忙把这辆自行车修一下。”
20日:
昨晚,半夜醒来两次,拍死两只蚊子。
拍死的是它,流的是我的血。
都老了……(二)(2008-08-01 18:00)
——谨以此文凭吊曾经辉煌过的明星们
还记得看过《第六日》后有感于施瓦辛格的衰老,以《都老了》为题颇发了一通感慨。没想到还能再次借用老题,将这标题也老了一成。
话说这一天,我那14岁的妹妹在客厅看电视,突然跑进来对我说“哥哥你看这人,发型真奇怪。”我出去看,果然是个奇怪的发型,这是谁啊这么没品。定睛一看,我的天,这不是张信哲么!
原来这是阿哲的最新MV《可爱美眉》,据说是首次尝试舞蹈……
我不得不说,这个MV的作词作曲连同造型和所谓的舞蹈,都在同一个水准……一个低于平均水准。
我是不会搞清楚当年的“情歌王子”如今为何要走“两只蝴蝶”风格的路线的,发型自不必多说,但凡目睹过阿哲身着白色西装风度翩翩地拉着小提琴的情歌王子形象的人是断不会愿意相信眼前这位身材略显发福,将左边一半脑袋剃光而用右边一半的头发遮挡,并以简单重复的曲调唱着庸俗的大白话“情歌”的流氓嫌疑人会是他们心目中的张信哲。
如果这个MV不是这样彻底
2008年7月24日 星期四 舍?(2008-07-24 23:56)
2008年7月24日 星期四
舍?
昨天为报名驾考,去派出所办暂住证,没想到回家了竟成了流动人口。驾校的体检才真是形式主义,测视力与色盲的时候,我看不清仪器里显示的数字到底是十几,先答15,不对改口答10,立刻被责问“十几?”,于是便知道了是“十几”,看着像16又像18,鼓足勇气蒙了个16,竟然就这样过了。阿弥陀佛,这可不是我撒谎,实在是不过也难那!
成功登记为山西省的流动人口后,被妈拉着去了“世贸”,说是要给姥姥的玉佛配一条链子,看着看着却显然忘记了初衷,自己过起了珠宝瘾,还要我帮忙评断。
柜台里的首饰讨好似的闪烁着各种色泽的光线,我却突然莫名地失落。原本对这些金光闪闪的饰物根本不屑一顾,却冲动地跑去百盛用一个学期节余的生活费选了设计简约却典雅的链子,还不住地幻想着自己亲手戴上后满意地欣赏的情景。当时是绝不会愿意将幻想向着偏离理想状态哪怕一点的方向去想的,然而事实却
2008年7月7日 也许我才是乞丐吧(2008-07-11 12:40)
2008年7月7日 也许我才是乞丐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发现很久没有写东西了。
山穷水尽了,下午去银行,步行街口看到一位老妇人拉着小提琴。邻近的店铺音乐放很大声,那小提琴的声音便不是很“显眼”。虽然我不懂音乐,但却知道想要拉好小提琴是很辛苦的。
从银行出来,那老妇人还在原处,此时正拉一曲“一条大河”,我正走上前,琴声却停了,也许是见无人驻足的缘故吧。向琴盒里投入一元纸币,并请她再奏一曲。她脸上闪现出一种满足的笑容,为了听得清弦音的颤动,我站在她半米远的距离,这才发现那把小提琴仅有两根弦,但这位夫人奏起来并不失音。她齐耳的头发虽已斑白,却仿佛看得出她的学生时代。衣衫虽破旧,却并不褴褛。
“贝多芬的第五小提琴奏鸣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