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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佘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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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20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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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己亥上元,孙叔凌叶先生闻余得青柯亭聊斋志异,探百花室索观。余曰:“误矣!叔步履矫健,先书而至,空室待客,羞煞余也!”是故示它书数种敷衍,得见花间集,有小楷题跋两页,奇之。孙叔明人,知余素不执笔,览过一页,问曰:“录汝题跋者,吾辈耶!何故不闻其名?”
    余曰:“赵技峰者,挤身国家书协。叔向嗤之以鼻,弃之如芥,以不能闻。又年龄与余仿,或未响于旧辈。”继而笑曰:“其落笔显肥,不精小楷。行草则如流水,有西施浣纱之媚。”因呈赵氏行草所书题跋一则以观。
    孙叔复览,叹曰:“然矣,亦不然矣!东坡有云:书法当自小楷出,岂有正未能而以行草称也。观其小楷,已得老到之力。如将军逗婴,虽落笔含墨猪之险,然尽囊持戟临阵之势,故余有‘吾辈’之问。此篇非精,谓之工可矣——工精二字,素不等同。工者,当懈囊赤身,直追行,草。精者,寻二王而终生不辍,或困其中无展伸,此沈老尹默先辈未申论处。其行书左势远逊东坡,右势直逼东坡,奔四之年,已得奔六之法,可谓青年才俊矣。欸……”
    孙叔欲言又止,余补之曰:“行草飘逸少败笔,而笔锋甜媚,如纨绔公子作苦情诗,天生丽质复用美图秀秀。叔不忍加害耶?”
    孙叔笑曰:“是也!蜂蜜又加糖精。子明讥而实慕,道老朽之不肯道。”
    余曰:“明讥而实慕!好句何赖于余,不敢掠美,悉数奉还。”二人相视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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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11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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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逢年过节身体就发胖,就如同说工作忙了没时间看书,或者说结了婚家里就不可能再整洁。其实都是借口,潜台词似乎在说,如果没过春节你的身材像林志玲,学问像钱锺书,爱情像……像……一时也找不到好例子——呵呵!终究不过是自己不愿自律的结果罢了。

像我一样,春节每天只吃一顿饭,不但没胖,神形还消瘦了。傍晚时候,心思该恢复正常饮食,不然会像方鸿渐那样“非寿者相”,又忽然有些怀念襄阳的牛肉面,便掏出导航,步行两公里,总算寻得一家,不料店主说今天已经售罄,您明天再来。顿时兴致全无,出门在隔壁一家兰州拉面吃了点东西了事。

回家路上,又见到一家“湖南米粉”的门店,尚未开业。我只得默默苦笑,因为湖南米粉不同新疆大盘鸡,米粉只有我老家常德或者桂林较有名声,哪儿有什么湖南米粉的招牌呢。这名字,就如同说湖北牛肉面,甘肃拉面一样的滑稽。又想到米粉的原材料是米,而不是面,但姑且以形相似,都是条形状,物以类聚,也算做面类吧。我出门一趟,见到三家面店,说起来都还有些渊源,不得不啰嗦几句。

我是湘人,曾居襄阳逾十年。南方人的矫情可以让我花费十年也不肯去接受那个说话豫音,行事西北风格的地域。而实际上,我内心里,却还有一丝喜欢襄阳牛肉面。一直不肯明说,只不过总觉得自己与襄阳不以类聚的心思作祟。

襄阳牛肉面其实叫牛油面,也不知道怎么混成现在的名字,连襄阳土著们也叫唤成牛肉面,殊为可笑。其特点是牛油烹炸辣椒做汤料,配半熟碱面过开水,佐以豆芽及豆腐,或配牛肉。碱面入味须多盐,所以味咸呛,但香辣,令人有食欲。常配黄酒一碗爽口,就如同吃了螃蟹后喝一碗姜汤去寒。

牛油面难消化,早上吃一碗,差不多能挨一天而不觉肚饿,所以我曾调侃其为瘦身不死观音土。虽然我不常吃,却时常想念那一股牛油烹辣椒的香味,但是襄阳当地流传的各大响亮招牌店我皆不爱,我有自己的去处。万达广场皇冠假日酒店右侧的金街,原本有一家四川香辣蟹的餐馆,香辣蟹卖得奇差,后来干脆改行卖早餐牛油面,自此翻身。前两年时常往返襄阳武汉,干脆早上不吃酒店的早餐,直奔面店吃一碗面,也算了却一桩心事。那家店的面碗很讲究,其实也就两个字:白,大——也可以归纳成“性感”,我又调皮了,哎!面碗必要白净瓷碗才行,配上红辣的面,略一倾斜,白色瓷碗内壁上渗出的汤夹杂着细微的辣椒颗粒,层次分明。再就是大,非大碗而无安全感,牛油面多汤而重油,稍有不慎,汤料撒将出来,你的白衬衣变成花衬衣,灰裙子则成斑点狗了。碗具白而大,筷子洁而长,用吃火锅的阵势对待襄阳牛油面,那是再妥帖不过了。

餐具之外,首要自然是食材,我不是厨师,姑且不做论断。但须知一点,牛油面越辣越佳,这也是那家“香辣蟹牛油面”(姑且这么叫吧)的最大特征。食客吃牛油面,如果因为怕辣而拒绝辣椒,仅仅让老板放几勺子牛油在面汤里面,则是买椟还珠,本末倒置,属于外行吃法,你丝毫感觉不到牛油与辣椒烹炸后的香辣感。所以,不管你是达官贵人,还是市井小民,吃襄阳牛油面之前,务必要求老板将那一锅牛骨汤表面的一层辣汤料舀上两勺。(物理及格的都知道,油的密度低于水的密度,香辣的牛油全在汤锅表面。)

襄阳牛油面相对小众,在国内并非人尽皆知,只限流传在襄阳周边地域。近些年也有所谓网销异域的真空包装货,也只属于一份乡思,聊胜于无。

总而言之,襄阳的牛油面就跟那地段的人一样,很有西北风味,口味特别重,颜色特别辣,气味特别远。相反,真正的西北兰州的拉面,其汤料却十分清淡。

我有幸因为公干,曾在十数年前出差兰州三个星期。如果说有骨气的南方人拒看春晚,是为了捍卫自己不吃饺子等面食的饮食习惯——那么好吧,我承认我在兰州拉面面前,已经早早没有节操地放下姿态了。

兰州拉面主要是食材棒,拉面的的确确是拉出来的,面粉一流,牛肉的原材料估计要超过那些米其林西餐厅的牛排。汤料很淡,纯粹牛肉汤,清澈见底。以至于我认为柳宗元的《小石潭记》灵感源于兰州拉面的清汤——这个类比或许有些浮夸。

拉面粗细任选,如果要加肉,拉面师傅会用一杆天平秤给你称牛肉,重量精确到克——即使永远是四片。另外拉面馆作坊实在是干净,能将我这种强迫症患者整得没脾气。具体表现是分工细致:拉面师傅,烫面师傅,称肉师傅,餐桌清洁师傅,层层传递,面面俱到,都戴口罩。就连费用,都包括一份几毛钱的洗碗费,足够保证餐具洁净。兰州拉面几乎是我所见到的饮食行业的卫生标杆。

兰州拉面成色平淡无奇,不像襄阳牛油面那样华丽炫彩,但是面条口感精道,牛肉香软无筋,汤料味酥爽口。重点还是牛肉,吃兰州拉面,必须要加肉,原因有二:一则拉面做法纯素,清汤加面,没有肉,你就如同捧着一碗泰国极品珍珠米饭,没有菜,终究难以下咽。再则,兰州牛肉食材极好,牛肉过汤,清汤浓郁醇香,连汤带面,一扫而尽,大快朵颐。故此,我居此期间,有福前后吃了十碗二十碗,居然毫不腻味。而且更神奇处在于,几乎每一家兰州拉面餐厅的质量区别不大,皆不太差。以至于数年后,我一直念念不忘。

又在某年,我有机会到嘉峪关秘干,寻思嘉峪关与兰州同属西北,往日记忆早早令我垂涎欲滴,在西安机场转机的时候都忍住空腹。刚出嘉峪关机场,直奔一家面馆点名兰州拉面,吃将下去,味同嚼蜡,真有云泥之别,大大沮丧。此所谓南橘北枳,果不欺人也。

兰州拉面在面食类的名气,可谓头牌。国内大街小巷遍布,虽然大多差强人意,但用心寻找,总有那么一两家好的。我不经意在无锡就曾碰到过一家,味道绝美,至今怀念。我的数位欧洲同事,亦赞不绝口,甚至还学会了这个有两处L音,连中国人念着都拗口的“兰州拉面”词汇。

南橘北枳的典故在兰州拉面这里还算是幸运的,但对于我老家常德的米粉,真的就过于残酷。首先如前文所述,常德米粉概念不清。实际上好的米粉仅属常德津市以及湘西一带,总体来说可以统称为常德米粉。但诸如其它长沙米粉,湘潭米粉,继而统称为湖南米粉,则未免令人失笑。更有甚者,湖南卫视那个汪涵,开腔“吃圆的还是吃扁的?”更是让人笑掉大牙的外行话。常德米粉绝无圆扁之分,统统为圆。要说真有区分,倒是有现代工艺与以往传统工艺的差别,分为湿粉和干粉。

现在的人时常感叹儿时的记忆,其实不无道理。湖南多山,故有好泉水。所谓湿粉,乃用山泉所制,米粉自带甘冽清香。缺点是不易保存,基本上晚上加工,次日早上卖出为佳,最多也不过延迟一日。湿粉脆劲易断,相较干粉则绵硬,口味略逊,属于机器加工。但是产量高,保存时间长。现在的商家,大多采用这类粉种。这是时代的进步,亦是时代的悲哀。

于是我只怀念常德米粉中的湿粉。儿童时代,某天烈日炎炎,饥肠辘辘,持币五角,直奔老家菖蒲街道东南角那家米粉店。见那老板娘揭开猪骨汤锅,一股浓烈肉汤香味散开。米粉落入其中,垫三五下,逶迤入碗,待她端将上来,迫不及待直接开吃。她笑着上前夺过筷子,帮我搅拌均匀,说:“你不拌一下,盐都在碗底。”原则米粉少汤,盐醋皆在碗底,米粉过开水入碗,须均匀搅拌。因米粉质地顺滑,故不困难,三两筷子,白色米粉略带油色,不介意的可加少量葱花,再入少量猪肉,晶莹剔透,色香味俱佳。一碗吃将下去,碗底只剩酱油碟大小汤底,胃口好的一口喝掉,碗具干净如初。吃常德米粉,如同法国人吃蔬菜沙拉,最后一片叶子,沿着餐盘清扫干净,捧腹自怡,还幸运了洗碗工,清洁不费时力。

后来我在湘潭求学,想念米粉,曾入一家粉店,生平第一次见到宽扁的米粉。我质疑那是面条,店家笑道绝对是米粉,尝来汤淡如水,寡然无味,所以更加添增了常德米粉不是湖南米粉的信念。又有一次到某地,见到一家“湖南米粉”的店面,门口两个营业员姝丽动人,我见色起意,点了一份炒粉。那一股油烟味,只差让我当场呕吐,生平难忘,几乎是愤然离席。可惜两位佳人,西施效颦,比东施效颦更唐突风情了。自此之后,我再也不在异地吃米粉了。

要说口感,常德米粉因为顺滑光莹,最易下口。但米粉原料是米,所以消化能力比襄阳牛油面更差。如果是北方人,新图口舌之爽,或有胃痛之虞,不得不注意。

但是相较餐后收拾,我在这里不免还要再次矫情:三者比较,正宗的兰州拉面最为洁净,常德米粉则易于收捡,亦不大差。而襄阳的牛油面,哎!不免要叹气而先声夺人,大肆批评了。冬天则罢了,夏天濡热时节,那一大碗翻滚的汤料,最终都要倒进餐桌附近垃圾桶。污油满桌,街面黏泥四溢,且大多不提供餐巾。原本的香辣味,一过时辰,方圆半里,皆飘忽着地沟油的味道。我一直感叹襄阳评不上卫生城市,与那牛油面的经营大有关系。

我的朋友圈有一位襄阳籍的某航小空乘,身居南国,时常感叹,想念家乡牛油面,继而娇嗔质问为啥空姐就不能吃牛油面?不禁令人莞尔。实则大家揶揄的不是牛油面本质,而是寻思着那一个场景:碗盘狼藉,汤油满桌,餐巾随地的餐馆里,你要身着空姐制服,束腰挽发,端正坐姿,脖子上丝巾飘褶,那也实在是没法吃好一碗面。不然各位再次丰富一下这个场景,会不会哈哈哈大笑三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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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明槧貴形美,以美男必著華服。《湯顯祖批評花間集》一函四冊,雙色套印,朱墨燦然,批繁行闊,形美無倫。夫花間之軟語,或宋詞之先鞭。晚唐靡音,無喧而久縈。又才子恣評群卿,如佳人挑撩星辰,璀櫝璨珠,相得益彰。雖影印,觀玩不忍釋手,真明刻翹楚也。
葉德輝曰“明人好刻書而最不知刻書”,斯言誠然。清人憎明本篡偽,恰同今人鄙民國本質劣,蓋神者形者,不能俱到。
如是部,表有金玉矣!然某氏嘗著冗文,言序評多襲楊升庵語,乃閔氏託名行偽。明人作偽,不為僻談,閔氏嘗刻玉茗堂摘評豔異錄,徐朔方先生新編《湯顯祖全集》,已證其偽,玉茗堂序亦行刪卻。花間集序,尚存之如故,則先生老成持重,未肯妄斷耶?惻隱不棄耶?是案虛實真假,瞬時難辨,姑筆于此,以備一說。
又,平生碌碌,飽食終日,雖不嗜酒,堪稱飯袋。歲奔己亥,則深居簡出,奮命讀書,以償是年銀魚之債。午後用眼過度,掩卷探窗,霧靄染雨,濕雲吞霜,似冬餘而春望矣。余孤身孑然,藏匿百花小室,倚窗內遊物外,有問梅消息之慨。
戊戌歲末,桃源佘探花記於百花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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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己亥歲近,國圖出版社費值影印《河東先生集》三百部,折價三千六百元得其一。紙大佳,色亦可,觀玩俱悅。惜非宋版蝴蝶原裝,或陳氏澄中得書時已改線裝云云,可憾。
时下藏书豪家,言必宋元秘本,至次乾嘉清刻,多斥影印,真迂腐論,殊可笑。不忆百年前,某石印本黄公度詩集,藏家鄙其非木刻,视同草芥,而未论此即人境廬詩首版,至失善本。時代更替,技藝幻變,影印直追原本,足飨书林士子,乃大佳事,可颂不可嗤也。
追昔大唐己亥(公元八一九年),昌黎先生谏迎佛骨获贬,河東先生待詔不及凄然謝世,越五载,昌黎亦随。双宗尽殁,文脉竟自唐入宋方有接,悬線可叹。
世綵堂是部,及《昌黎先生集》,曰无上神品,素称双璧。國圖社臨歲己亥影印《河東先生集》,资念柳河東辞世二十甲子。推则《昌黎先生集》越五年可有,双璧望合也。敬畏之,感怀之,期待之。佘探花本命之年記於百花室。
又,繆荃孫《雲自在龕隨筆》云“東雅堂《韓集》,即世綵堂本,瑩中粗知文藝,全無學識,不特采選失當,即文義亦多疏舛……”
余曾得見万历東雅堂刻《昌黎先生集》品相奇佳者於孔網,成價不過萬元,失之交臂,痛徹心扉,故訴之同邑彭鵬舉兄,兄笑曰:子亦無邪,子出價,則有人緊追,不過自家接拍漏網而已。
今得是書,回溯往案,不禁自做莞爾。遂補此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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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人生浮沉,曰际遇风云,或轻或重,或生或死。而人惟渐老,书架亦或愈沉,睹其板如腰弯,恻隐不忍,则挑拣售之,缓承重之苦。
    是日贱价售《周佛海日记全篇》两册,不忆何时得,脊泽页新。得之初,略翻,见“思平”二字——梅思平。再翻之,见“兰成”二字——胡兰成。亲昵媚炽如此,不可卒读,遂弃之。
    近日心属陈石遗《宋诗精华录》,开篇选南宋亡君诗,不禁悲叹。故售此书,憾片叶不染指,则翻日记末篇读之,乃1947年9月14日,周佛海狱中病痛,阅《杜樊川集》谴怀,言死而终篇。掩卷思之,不禁回味宿命之论,茫然无措。
    又,文人相轻,点要非相,而实轻也。中华近代人物,如毛公,慧眼如炬,视文人如草芥,则成大业。如蒋公,脏腑同毛,而皮相做宋君色,故败。
    蒋公在台湾,某日语陈诚:"辞修啊!你不要跟胡适之他们搞在一起。而我不同也。”此语可作败北笺注矣。
    佘铭戊戌蕤宾之月跋于尾页,时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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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1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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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余少时,偶得中国启蒙思想文库魏源《默觚》一种,不过图价廉尔,归之束于高阁,未曾开卷。
某岁,住所遭窃,藏书略300册尽殁,是书亦属其中,想必入锅化浆矣。余就此劫,曾默录失窃书目一卷,存笔记册。丙申余从襄阳挪物江城,藏书托运——遗书理所当然,而是册笔记亦被庸人掠去,则意料之外。此中种种,真人生懊恼事。
今岁购《魏源集》两册,开宗即为《默觚》学篇治篇两部——魏氏伦理,甚慰宗庙主义,唯心唯物之辩,明晰鞭辟。故本朝自太祖始,多录治篇论句,以张经纬,以行申令,勒为治国之道。
佘探花言:年少读学篇,以知世教。老成用治篇,以润万民,此魏氏之本也。吾双眸明润,而心窍历来短视,是故两次晤该大著,而不做十行之瞄。乃罪过也。
佘铭于戊戌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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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31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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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无锡钱基博《韩愈志》,惶惶雄文,犁壑滔天,直追文宗。夫虎子而无犬父,“中华人民造国”以降,可捻须称“老夫”者,唯潜庐先生一人而已。
余尝言:钱锺书古文难读而似罂粟,虽值骂,然书不忍弃。今阅潜庐是书,则三日不过四页,非艰涩也,实甘草当嚼如此。故调笑直呼:槐聚自承不肖言多矣!父有此作,潜庐不堪钱锺书之父耶?
该志刊版两途,初版商务印书馆1935年付梓。再版1957年增订,有重版自序一篇。序言“……随篇增订”,名“增订”而实增删,该版删弃所引曾文正《求阙斋经史百家杂钞》及张裕钊《曾文正公论文录》,委则时代局限——此际非“中华人民造国”,而中华人民共和国矣。
余存该书两种:沪古社印1935年底本,涵上述二书文录。又华师社印1957年增订本,删文录以增它文。则是大著《韩愈志》,当无增订版,仅存初本及增删本是也。
桃源佘铭跋书于戊戌初夏,是时似气爽且闲暇,实则树欲静而风不止,容沉而心不定,须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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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8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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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说到剪头发,理应是悲伤的事情。“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三国里的夏侯淳拔矢啖睛,大呼“父精母血,不可弃也!”不仅伤感,还何其悲壮。其实头发和眼睛一样的紧要——甚至更重要。不然同时的曹操就不会以发代首,割了头发,得了名分,还留了自己性命。

我向来是不爱佛教的,因为其中一条就是入教必须削发,那岂不是人伦父母也不要了?佛法讲究慈悲,可第一件事就甚是残忍,这真是惨苦的对照,不信也罢。

然而,人都得剪发。我却向来头疼这个仪式。真认为是个罪过,虽不至于中了名教之流毒,什么不敢毁伤的套话倒是罢了,可人已中年,我还记得儿时理发的苦楚:一个轰轰轰的剃头工具在头顶飘来飘去,震耳发聩。父母直言那是飞机,飞机在你头上飞呢——多么高高在上的事物。可是那“飞机”一个来回,一个来回,大热天的,伴随着自己的哼哼唧唧,渗着泪珠和汗水,参差着头发落入脖颈,像一根根针,插在肌肤,要渐浸肺腑。即使几天过去了,吃饭的时候,饭碗里还时不时会有漏网之发,掉落其中。只能感叹动画片里的一休哥永远没有头发,真是方便。那如同刑罚的理发,虽不至于凌迟,但总觉得是我一场轮一场的杀头之罪。

恨乌及屋,理发已经是酷刑,理发室我也望而却步。其实像我们这一代人,儿时对于流行元素的涉及,只能是贴纸和理发室。如果记忆没有错误,小发廊的墙壁上,一定是小虎队的三人合照:长的,亮的,金光闪闪,但是又五彩斑斓的头发,配合着瞪大了的眼睛。那是时尚,而我却无福消受,认为乖乖虎不乖,霹雳虎反倒确实有向我发一个霹雳的可能。他们的头发,有如鬼画桃胡,或者是寺庙中的各种金刚,不敢欣赏,也没权利效仿。至于那位婀娜多姿的理发师,(我也不知道剃头匠什么时候开始被称呼为理发师的)是一位女性,不知道怎么传说她曾经在广东某地方待过数年,也就成了一种罪孽。夏天时候,薄薄的纱裙,并不服帖她的大白腿。许多人意愿强烈的去她的理发店感化她过去的罪孽,所以生意极好。渐渐地,连这个人,我也有些厌恶了——天啦!这真不该才对。

以上都是儿时的事,大不了是受不了剪发的过程。燥热,厌烦,不舒服。人已成年,心境巨变,吃饭喝水多少都有不同,唯独剪发这样的事,却月复一月,最迟两月复两月,总要去理发店遭一回罪,这也算人生的无奈。后来剪发,虽然排斥依旧,心境已经有所不同。认为自己看穿了人生的本质,原来我惧怕的不是剪发,而只是自己。

像我这样的人,总爱找一些理由,比如说理发店满屋子的洗头水味,实在令人够呛。如果再有文化一点,把《孝经》里的那句话深入理解些许,则理发店里无时无刻,满地都是别人家的“父精母血”,呵!多肮脏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寻思着地板上参差凌乱的头发会不会也有贵贱之分。亦或者一个同性在你脑袋上摸来摸去,总认为不雅。总算来了个有姿色的女理发师,其纤纤玉指萦绕我的发际,我却忽然在她指间嗅到一股抽烟残留的味道,也是大煞风景。

然而,我不认为这是根本的理由,其实理发受罪,最不能摆脱的,不过是自己的尊容。现在的理发店,前后左右,360°全是镜子,如果你没有一个完美的精致的面容轮廓,那请你先去锻炼并具备超强的自信。不然,试问你哪儿寻找到的勇气,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两个钟头?钱锺书《围城》里方鸿渐老子教训儿子“何有余闲照镜耶?”则让我这种自惭形秽的人受用无穷,为不乐意照镜子找到很文艺范的理由了。

所以每次到了需要进理发店的时候,就成了猪八戒取西经,不得不去,却总不乐意去。勉为其难去了,开宗明义:“头发剪短,剪薄。”只恨不能一句话,剃成光头。转念一想,上次某系某年级男生,为情所伤,失恋泄恨,剃了光头,被学生工作处记过一次。可是他那圆圆的脑袋,跟唐僧一样,头越光,女儿国越爱。相较之,在下歪瓜,还是给自己留一份余地为好。

即使有了上面的综述,有备无患,准备闯关,还是有些头疼的事情逶迤而来。现在的理发店,不像儿时,永远只有记忆中的那白腿女人。也不像学校理发室,只有不许剪光头的师傅依次轮流,反倒省事。如今进门,警醒的人恨不得马上打电话报警,以为进了传销窝点。因为半条腿还在店门外,里面的各种1998元金卡,2998元年卡各种嚷嚷声已经轮番轰炸了。等你一一拒绝,并再三申明,我只是想“剪个素的!素的!”这些荤腥方才噶然止步,甩脸退却。

接着便请问我要哪一位理发师来举刀。我想起某年在医院鼻炎手术,举刀医生和拿盘子的女医生吵起来了,一把刀丢在盘子上,咣当一响,吓得我止住哼哼,反过来安慰那医生的委屈。以至于现在对“举刀”二字都有了忌讳。便寻思不知道如何寻得一位温良恭俭让的理发师给我上刑。

待我按照中华民族的中庸法则选择一个不贵不贱的价格挑一位年轻人上来时,果断要求:“剪短修薄!剪头发了我就去相亲的,如果失败,就是你的责任。呵呵!”前面数句,用苦情加胁迫的法则来博得他的手艺,最后呵呵二字,则是缓解他的压力,不然如果碰到心若不畅的,操刀弑我,则悔之晚矣。

但是理发店的师傅向来不这样认同,你且为鱼肉,而他们却不会是庖丁。或弹指一挥,或张牙舞爪,但剪刀却如同前清官员会见来客,最后要送客,端起茶杯碰一下嘴唇的轻柔,你的头发在这份轻柔下,半个世纪也少不了几根。

他们指望让你欣然接受这种女人修葺自己闺房花草的爱惜,而后还指望你什么时候悔改心思,刚刚出门,又再进门一次。所以像我这种索性要剪超级短发的人,大多不受理发店待见。心想你要剪短发,何至于头发总留了这么长才进门?又还要剪个素的。什么营养洗发水不用,金卡会员不办,198元一位的美女理发师不选。哼!最后经不住一再要求,手起刀落,那梳子在我头顶如同中学语文老师的纤纤中指,满头直敲。只是台词已从“叫你字迹潦草!叫你字迹潦草!”变成“叫你不办会员!叫你不办会员!”

待我的头发如同股市的韭菜,齐整整割得差不多了,方才闭眼不忍直视自己尊容的我,总得睁开双眼来验验货。虽说我已变成《西游记》里各种不用化妆师的妖怪,亦不敢多做评论,向来离经叛道的我,居然不再怀疑古人的话:“新剪的头发三天丑”。我用此言安慰自己的不忿,付钱了事,逃之大吉。进一回理发店,反而感觉是自己做了一回见不得人的事。而再过一两月,见不得人的事要再做一回——别说男人就没生理期。

但毕竟是男人,感想应该是片面的。洗头水的味道,或许只是不对我的胃口而已。尽管我还是要好奇那一些时尚美貌的女子,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进了水果店也要捏着鼻子,却能在理发店里忍受几个小时洗头水的味道去做头发。

女人就是女人,商场里穿着高跟鞋半跑着逛和买会很轻松,但是商场门店口站着揽客就会很累回家求人疼。在办公室坐着工作浑身腰疼颈椎疼心肝疼各种职业病,但如果理发店坐着做头发是她永恒的工作,那么“三八红旗手”的授予指标应该扩大十倍百倍还不够用。

打住,我应该是刻薄了点儿,因为或许在将来什么时候,在我另外的文章或者什么文献里,描绘美人的词汇,不外乎“金色大卷发”、“披肩顺长发”以及“性感短发”之类。男人只看视觉结果,而不知道造就这些词汇的过程之苦楚。再美的尼姑,阿Q想去摸,其它人估计兴趣就不大。头发是女人的半件衣服。女人没指望天天换头发,而只是一天换一两次发型。三千烦恼丝的确令人烦恼:不知道我喜欢的那个男人爱弯曲的还是顺滑的,不知道我上司看得顺眼我用金色不?

女人虽不至于因为一个发型直接承认“女为悦己者容”,但成功做一名吸引异性的女人,是她的本分。这一点,所有的人们,均当心悦诚服的。

只是女人的钱似乎太好赚——不!太好被赚。可头发上午从直的绕成弯的,下午从黑色变成金黄。这一份意义,已经与理发本义相去甚远。对于有强迫症的人来说,理发或许和美发应该区分开来。更直接点,男人和女人应该进不同的理发店,男人剪头发,女人折腾头发,就如同男女厕所,各进各的地方,岂不利落——我原本想将“理发是振幅略高频率稍宽的如厕”做本文的开头,终觉不雅,姑且放弃——至于这一点,本文就此打住,下次有机会再行论述吧。

只不过殊事同归,不管从哪个店进去,从哪个店出来,男人女人,美的还是美,丑的终究是丑。但有一点,男人不会爱永远不进理发店的女人,女人应该也不会爱上总不剪头发的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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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6 10:25)

今夜大风,奇静。夜半读苏子词至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一句,不禁掩卷听风,以歇愁肠。没哭情爱,只叹词美,遂以五绝伴余夜觉:

夜握江城子,

晨翻饮水词。

佢公阙中汝,

吾辈衬何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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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4 14:08)
标签:

杂谈

 

丁酉八月十四,过宜昌,等绿皮车返桃源。时烟雨朦胧,站台潇嗖,觉身冷,聊以七律驱寒气并感:

芈坠丹阳汨水投,白戈楚地剩孤侯。

长江尚漾先秦水,绿驾徐驰锁烟幽。

五月堪怀屏倩语,中秋润景复蹙头?

夷陵武郡同渊属,我缱卿愁甚史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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