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30年代上海。一个普通中产之家,阳光刚照进房间:一张黑铁床,床上的褥子,白地,红柳条;黄杨木的旧式梳妆台;红得可爱的桃子式瓷缸,盛着爽身粉,墙上钉着美女月份牌,臂上记满了字。一个普通中年女人走进,边放下手里的活计边辨认着美女臂上的字,“嗳呦,看我这记性”,喊,“薇龙,去裁缝店把棉袍取回来。”薇龙应声,回来却被疾驰的汽车溅湿了棉袍。
“做什么也不行呦,毛毛躁躁,看将来怎么嫁得好人家....”,薇龙一语不发,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压东西的玻璃球握着,眼圈红上来,眼泪吧嗒吧嗒落满玻璃球。
|
标签:杂谈 |
最喜欢的季节是冬天,尤其下了隔夜雪,到处是碎的冰屑,象胶质的小果子,然而又透明的。多么想永远穿那件灰色的蝴蝶结中袖外套,颤巍巍的呵出白气。路人匆匆,泯踪灭迹的,于我却是最“天涯若比邻”的广大亲切,在“对面相逢不相识”的安全感之上。那是小时候练习绘画的填色图,玫红和宝蓝,热烈的溢出画的边缘。哦,溢出生命底稿的边缘。寡淡和浓烈,全无界限。
所以就用“荷生”这个题目吧,六月池塘的气息,绝非“蝉噪林愈静”的故作风雅,毋宁是列维坦画里的安静重叠的记忆风景。既然生是一种宿命,那就让该来的来,该去的去,事件撤出的框架里,永远保留对成长的热情,淡淡的,象荷生。
关于题目的话就这些。那么让我们开始讲故事吧。
我见过微醺的露台。那是深秋,太阳反常的温暖。我跟崔站在她们家的露台上,象方格小托盘里两个小小的茶杯。(但是似乎我们没有意愿承认男人是茶壶)对面人家晒的花床单飘飘荡荡,直把繁花开到我们眼睛里面去。墙壁上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讲究卫生光荣,乱扔垃圾可耻。什么是光荣,什么是可耻,莫衷一是的判断标准里,赫然加入这样一条,真是无伤大雅无关大非的滑稽。
|
标签:杂谈 |
划地为牢,就是自己的城堡。
难道我会天真到想到去牵那么稚嫩的手?他问我,仙女回到柴米油盐里会怎样?
我心里暗笑,就没回答他,倒是顺手发给需要这个答案的人。仙女落到人间烟火里,势必久假而不归,但是男人如果跟女人一样俗,日子就太累。
彻底的划地为牢,就是绝处逢生,触底反弹。好像是武侠里的路数,让我想起《天龙八部》里的段誉,在水里得到神仙姐姐的秘籍。怜香惜玉就是有好处,头磕多了功到自然成,虽则也是石榴裙下,到底无关爱情,不算臣服。
爱情,爱情是什么呢?小说里说那是老房子着火,我想那是年轻人的热情。至少我现在觉得,爱情是某种可能性以内的习惯。习惯了就是爱。而婚姻呢,'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也太戏谑和故作深沉。婚姻就是一种生活方式。
我十几岁的时候,喜欢看的小说是有关许小寒的不得之爱,我爱那稚嫩的笔触和稚嫩里努力揣摩的聪明。现在想想,未免一言成谶。里面有句话,段绫卿说的,倒是颇适合现在的我:对于一定年龄和可能性以内的适婚者,我是“人尽可夫”的。以前总想着要人懂,现在知道这是太奢侈的标准,力量我自己有,好似也不甚需要。
|
标签:杂谈 |
张元有新作。名字似乎是向他索钟爱的杜尚做了一次致敬:《达达》。不过看看预告就罢了,张元善于描述自己的作品,然后给我们错误的期待。好像这不是张元的错误,是文字的戏法。调兵遣将的堆砌里太多可能性,比图像的表达更容易让我们着迷。如果我是张元,会加倍的暧昧。一部只代表个人的彻底暧昧的电影。包括开片的舞蹈和音乐,眼神,服装和故事。会让他们在一个麻吉范儿的地点相见,有着桃红高跟鞋,白色礼帽和墨镜,闪光legging的那么一个地方。下雨,四季,和阳光,他们彼此探望着对方的生活,猜测,体认和时间里,最终牵住的双手,完成一个青春的童话。
没有人让我们被暧昧彻底的征服一次,没有人能给最温暖的童话。所以我不看电影。那些大片强扭的叙事和支绌的说教总让我哑然失笑,我希望自己掏了钱,至少做个好梦。
倒是我妈,“忽然之间”,懂了自己的女儿似的,其实也依然没有懂,不过我说起嫁人的话了而已。有着毫不迟疑的平静理性是好事,对中国人来说,不需要弄懂意义,只要依照现成的行为规范来做,就是最不费劲的人生。现在认可了,除非是穿政治紧身衣的时代,否则生活方式就是“非此即彼”(克尔凯戈尔有本书叫这个名字吧,哲
小小的跑题一下。最近我喜欢什么,除了不学无术,就是Lady Gaga 。不学无术到一定步数,总得做点什么,就小小的有术一下了。买的书拿来看看,也稍得三味似的。至于Lady Gaga ,我觉得她这个造型尤其好,有点娇俏,又很酷。
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IxMjc1NjMy.html
直接跳到九分半吧,我说的是那首LOVEGAME.但是单独的视频都不清晰。尤其喜欢的是最后编曲做了改编,GaGa现场跳的那段。简单的动作能那么压台,看来确实就是这碗饭的合适人选哪。
表姐来我家,喜欢上了我的小折叠自行车,说什么也买了一辆。我想说什么,忍住了。其实我喜欢的不是它,我喜欢“凤头”老式复古自行车,带着岁月的优雅味道,买不到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即使买到也只好供在家里。谁能想象在尘土漫天的大街,一个女孩穿连身裤和球鞋,骑着那么漂亮的自行车。退而求其次,“大行”的那款棕色折叠车不错,那么点复古,又不扎眼,关键是看起来扎实,细节又来的精细,在大街上来来去去很方便,又不觉得可惜。钱花了,又花的“役于物”,够多冤。
表姐就
最近偶尔看看谢安琪,也听听她的歌。说不上很喜欢,只是稍微的一点朋克和正宗的港女味道,换换新鲜,没指望她真唱成地道的朋克。那首《钟无艳》也说不上多好,应景罢了,尤其本姑娘拿来用用,来的个有趣。
换了首歌。早就不看肥皂剧了。泡沫面对现实,永远“正墙面而立”。不过听听插曲也不错。《全世界都停电》,青春期的忧郁,纵是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也理直气壮。
喜欢有态度的人,各个方面,所以喜欢Lady GAGA。尤其喜欢她的现场,一种自然率性的风骚。也喜欢她的日常打扮,是那种可以给别人做某种灵感的女人。最喜欢的是这段: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E1MDc5OTg4.html
小小的交代一下,题目和音乐的由来。
我不喜欢济南,但它总在那里,像是葱郁的后花园,有松鼠出没的那种,当感到某种失落,喜欢去走走,至少熟悉,更至少,我绝对没有第二个青春和耐心再来一次颠覆和重建。它的无可替代也是一种偶然性。
妈妈只叮嘱我一句话:去剪剪头发吧。那是自然。想起某个晚上,跟妈妈说,还记得我小时候有个广告么?男主角样子象大灰狼。
不学无术的人,有时候需要去去图书馆,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好学之心。所以某个下午,本姑娘跟朋友就这么装点了一下。
绝对是佐藤可士和所说的超级整理术。一排排米色的架子,不高,密密的,分隔出太多的明暗。看得见谁,看不见谁,装作看得见谁,装作看不见谁,都有充足的理由。是最好的艳遇的场所,也是最好的决绝的场所。
我直奔《歇浦潮》而去。想知道20年代,又害怕密集的事件和袭而取之的忽然的氛围,所以就选择了小说。偷个懒总不算太懒,二手现实也是现实的一部分。找书,我不拿手。身为超级近视,我总是忽略身边的存在物,而那么巧,你忽略的地方,却总存在你最想要寻找的宝贝。
需要查一查。电脑旁边一个高高的身影,是工作人员在整理书籍。可是慢着,那不是那个谁么?以前一个朋友的男朋友。早就听说他在这里工作,偏偏在差点遗忘这个人的时候,他自己从回忆的故纸
真害怕跟那些青春期综合症浪费时间哪。明明是个崇拜者,有朋友在的时候,底气足的不可思议。男人的被崇拜是需要被领情的,在该做A级小猫的时候拎不清,那拜倒在他脚下,他都觉得不快意。
但我一样害怕立夏家,我害怕那些给自己的不作为加上太多堂皇借口的人。不过她起码善良,在我有自己判断的情况下,似乎也是个短时间的好伴。人和人挨得太紧就是不恰当的星星,连光芒都是负担和伤害。
夜不深,因为夏天是没有夜的。“有如苦竹,竹细节密,顷刻之间,转眼天明”。走在那么一点风里,有些高兴。高高的桥,迟鹏的那副《在美梦中,不醒》也不过如此吧?有人在听嘻哈,应该不是Eminem。浩浩汤汤的风,亦舒教导我们:白天是没用的,哪怕白衣骑士亲自驾临,顶多也不过上马一决雌雄。夜晚人最容易脆弱,总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
在济南那么多年了,想走的心情愈发强烈,我知道,我在这里不会太久了。每当一个事情或者一种心情开始,总是一个契机,也终会有自己结束的方式。
还不认识济南的路呢,真的,我没有发现的欲望。我喜欢的城市,是顾铮说的,不可思议的东西层层堆积,变成自己的一部分的那种城市,在顾铮心里是东京,我想是因为他在那里留学的缘故。我去的城市不多,至今没有发现一见倾心,再见执迷的地方。或者西贡吧,热带的绿意,这样的热是风情的,而不是狂躁。或者布拉格吧,神秘的诗意,或者欧洲的小城,安静,然而大家见怪不怪,每个人都自由而从容。总之不是济南,这是个常规深入骨髓的城市,大家的生活像麻花儿,顶多是拧的样式不同,大方向早就有了。
所以我有这样的想法,站在局外,上方或者下方,务必把济南写成一座温吞而漂浮的城。让它在文字里不像它自己,是我给它最大的赞美。如果济南真成了那样子,将是多么有意思的城。
罢了,总归我在这里交付了青春,何必苛求?天生丽质对于女人和城市,都是可遇不可求。
也许会去自己没走过的地方发现一下。
目前的预告:
一茶一坐:一个我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