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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家的芽芽,和我一样喜欢妮妮,可有共同语言
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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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喜欢过节,大节小节一大堆,好在几天休假时光还不错。年轻人更喜欢过节,洋节中国节,什么节都得过不说,还能把什么节都过的和情人节似的。情人节也不是只有一个,2月14号得过吧,中国传统的七夕更得过,那是咱自己的名副其实的情人节。有伴儿的过两个人的,尚没伴儿的过群体的。
于是昨天稍晚下班回家的路上,正好遇上了过七夕的高峰时刻,我就挤在一对一对或者是一堆一堆的好像要去朝圣似的人群中,满车厢的汗味里,混杂点玫瑰花那种香不香,臭不臭的味道,说句不厚道的话:很恶心。
因为贝宝出差,他还很愧疚的说一定补回来。
我赶忙说:不用,我才不要捧着一堆花,花骨朵儿上缠着塑料膜,一个一个的好像是蒜头似的,穿大街,走小巷,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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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很久很久没见面的朋友,在另一个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聊起一个她刚刚去过的地方,勾起我的想念。看看自己2年前去过那个地方,写的那些东西,疑惑的是再也写不出的那种淡淡的却还是舒心的感情,就连现在读起来,都觉得,陌生。
越来越俗气的走些平凡的路,精力都浪费在公交地铁,睡觉变成最大的奢侈,闹钟成了最可恨的东西。
这个周末,终于可以休息两天,计划着找一个度假村,把自己藏起来,藏到深山老林里去都行,可惜最后还是没有订到房间。看来,北海搞不好又得重走一遍。很多的遗憾,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把生活弄得再没了生气。想起这些,落寞。
现在的自己,总是穿着平底的鞋子,仔裤,T上印着大眼睛的阿拉雷,有时候换那件小汽车,有时候换那件马里奥,有时
Other people's life, nevermind, whatever.
在北京过日子,淡且安稳,生活的基调好像是那么一种灰蓝,就好像北京的天空似的。来京多年,波澜不惊,倒也惬意,无聊的由朋友带着的闲逛,就逛进了鼓楼大街的张旺胡同,惊艳这里竟然藏着北京的另一抹鲜活曼妙的色彩,要是非要找个词儿,那叫:风情。
两层的传统四合院,东西厢房,宽绰的能容下一家四世同堂,不过这可不是简单的中式的四合院,它有它的洋味儿。花草红烛,小池锦鲤,是温文雅致的情境,暖暖的纯木地板,壁画涂鸦,又有西式的浪漫情怀。椅子都简朴舒服,勾引你坐下,再懒些,就躺着,宽床大铺,大被同床不为睡觉,那是 clob的座席,进门,脱鞋上炕,这种两三知己依偎在一起谈天的感觉,再无觅处。静静的,自由的,古今中外,天上人间,自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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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心情不好。朋友去了海边回来心情会变好,我却相反
每次回去都好像是回光返照般的抓紧最后的时间使劲开心
回来以后就会好像是掉进地狱一般,伤痕累累的心,想要抓紧最后一点关于美好的记忆
却越是想要抓紧,越是快速的流逝
等到记忆都变成墨黑一片,灵魂出窍似的只剩下一副空空的躯壳
找不到出路,每天都好像是绝望。
自己发现自己现在变成很宅的一个人。
逛街没力气,看风景没心情,连走路都懒得。
“回家吧!”贝宝拖着晃晃悠悠的我在路上行进着,听我好像精神失常一样念叨着回家。
在北京够久了。
我这个人,很多时候疯狂地执着地追求一件事情,不达到目的就不会罢手。嘴上天天念着,心里日日想着,总之就是没有得到的东西无限放大 再放大 再放大的变得十分的 百分的 万倍的perfect!!!最后变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平庸了,太过一般了,距离优秀太遥远了,所以我这样的人可能是不配得到那种东西了。
然而,什么叫峰回路转呢?就是在我自尊心值急剧下降,自我贬低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一次小小的偶然,一次轻轻松松的机会,得到了?!不管是什么,得到了!!以为会喜悦的无以伦比,却总是恍然大悟:其实自己也没有那么滥,自己也还是挺优秀滴,自信心像是发生了化学反应迅速膨胀到压得自己都快透不过气来。
然而,什么又叫做“没长性”呢?也是
—— 贝宝:病也不是随便什么时候都能生的,切记~~~
周末,预约了去首都博物馆参观醴陵釉下五彩瓷的展览,因为贝宝一早起来就吵吵腰痛腿痛的让自己生气的要命,原以为他是借故不陪我,吃了中饭才发觉他在发烧,烧到38度自己还全然不知道。看他自己精神还不错,兴致很高涨的要看电影,于是心里放轻松些,笑话他是不是被猪传染了。人家很邪乎的笑着说,是呀,天天和猪在一起不被传染多奇怪,牙尖嘴利的哪像什么正在发烧的人。给他量过体温,很正经的说,去医院看看吧,怎的莫名其妙就发烧呢。他听了,表情忽然变得急躁,解释说,我最近可没和什么外地的外国的人接触过,你现在带我去医院我俩一准被隔离。O(∩_∩)O哈哈~~~
吃了退烧药,
周末只休息了一天,于是宝贝的像什么似的。
要好好的睡觉睡到中午,阳光隔着窗帘亮起来的时候抱着毛绒玩具猪继续闭着眼睛享受不用起床的时间;要好好的做一顿可口的午餐,吃想吃的东西,自认为合理的搭配;要好好的选一部电影,窝在被窝里仔细的看;天色将晚的时候才出门,到商店选一双早就看中的鞋子,很轻便的感觉,舒舒服服的穿在脚上,美美地走回家,还要和男朋友讨论这双新鞋子和自己某某件衣服有多搭;要用很热很热的水洗一个澡,要看喜欢的时代名伶演唱会,要看世界周刊;要在不得已的时候才去睡觉,很不舍的放开这个珍贵的假日,还要做个梦来回味。
同事问我,为什么搬家也不搬得离公司近一点,我笑着不想回答。难不成要住到公司对面吗?家的窗外是公司,公司的窗外
生日那天,在面爱面吃的所谓长寿面,要了最辣的味道,好像已经失了味觉一样,非得浓重得不成样子的东西才能吃得舒服。最近很累,工作很辛苦,上下班挤公车也很心烦,尽最大的努力想要去享受哪怕快要无法忍受的事情,最终还是失败了。昨天回到家,大哭一场,都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是,哭过之后的心情好得不得了,一直到现在,都觉得天儿特蓝,树芽儿特绿,玉渊潭的樱花没开都觉得空气飘香。
于是,今天虽然是周六,还是很积极的跑来加班做直播。
已经到了不小了的年纪,想要说永远20吧,怕出门被大街上的妙龄少女们唾弃——我这个人的脸皮还是挺薄的。虽然我也挺鄙视那种十四五岁,还好像无脑儿一样的在公交车上讨论天线宝宝的众多丫头片子,本是规规矩矩的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