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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有了依赖,生活就会失去热爱的激情,依赖感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尽管人总在追求它。
或许依赖的结果有另一个名字,叫安逸。《我的团长》里团长总说:死都不拍,最怕安逸。安逸就像温水煮青蛙,温暖而不知觉,潜藏着死亡的威胁。生活的安逸,让自己会忘记为什么而生活,怎样让父母开心,怎样给予爱人更新鲜的爱,怎样让那抹盆栽生机盎然,给自己的找个新的爱好去挑战?生活的无趣源于我们不曾热爱的掀起家人新的话题,新的活动,从电视电脑转移到彼此的关注。
老人把我们的家变的太安逸,不用做饭,不用洗衣拖地,我们除了工作、休息,不再关心家里有什么,没什么,取代了我们对家的关注,安逸的享福,我开始感到很危险,很无趣。那一身被纵容的懒骨头,从早晨出门到熄灯睡觉,日复一日,原来我们都那么沉迷安逸。
博客荒废了很久,大多原因是开心网,种着菜,养着鱼,偷大象,偷雪莲,不亦乐乎。
老公自被我发展成“下线”后,更是着迷之极,每早6点20一起床,就打开电脑,不过他已经不算是敬业的了,早早的有心人士已经等候多时,清晨与他来一场争分夺秒的搏斗厮抢,尤以频道一位美女主持为甚,网速与技术之快,使她迅速致富,成为千万富翁。
我和老公也常常巧妙配合,双管齐下,用两台不同的电脑登陆我的开心网——我的大款朋友多,还差几秒便狂点那头无辜的恐龙,多数得手的几率很高。公公婆婆听到我俩喊着“猪下崽了”,就好奇的来看,摇摇头,“能当肉吃吗,看你俩激动的”。
身边的同事多数在玩,原本不熟的同事再见面也能就“烦死你了总偷我的”之类的话热情洋溢的聊天。
当我钱累积三百万的时候,我开始大肆买房,置办家当,30万的水族馆墙挂,和中式闺床,毫不客气的买了,足足花掉了100多万,心里美极了。对花了再挣充满热情和信心。
当财富累积到500万的时候,我已经无心恋战了,当老公派我夜盗某熊猫时,我高声宣扬,“现在我缺的不是钱,是级别”。热情远没有之前那么高,看着老公还这么高热情,我自责道:我是不是有点小富则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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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杭州出差,公事办完只抽了半天时间去玩,有人提议一定要去看看葛优和舒淇去的西溪。
我们很傻,顶着大太阳就去了。西溪离杭州很近,出奇的近,所以杭州人狠幸福,城边就是后花园,休闲城市名不虚传。
湿地其实就是池塘小河更为密集的江南水乡,芦苇很多很厚,应该是虾米很肥的地方,同事说,这在解放前,一定是游击队最好的藏身地,有点《沙家浜》的感觉。
景区大片地方是不要门票的,我们就近找了个饭馆,老板指着一间靠窗的小间说,舒淇在这里坐过,谁知道,不过我们是彻底被休闲化了,一下午吃过饭就在这个舒淇坐过的地方打起了双扣,直到六点,带着夕阳离开。
不在于景,而在于心境,这里能让人放松,就凭这一点,也非常值得多去。
上周去杭州出差,陪一位同事去当地的小商品城逛,虽然杭州东站的小商品城破败不堪,与咱郑州实在没法比,不过,我们也有惊喜,小沈阳在这里竟然被卖了,很是意外!
瞅瞅这被卖的”小沈阳“吧,可爱不?
樱桃红心小嘴,很贱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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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体检表上写下名字和年龄的时候,医生宽慰了我:你有28?不像,看着就25吧。
我非常谢谢她。
转眼奔30,如果来年生个娃,就是10后,80后生个10后,差了30年,也该是时候了。
所以最近脑子想的特别多,连梦里也梦到生孩子,该做什么准备,身体是不是足够健康,会生个男孩还是女孩,生了孩子这辈子就没退路了,乱七八糟的紧张的不行。
“今天常规体检了一下,还要做优生检查,还不知道身体有毛病没”这种絮絮叨叨的正常反应实在令我心烦。吸气、呼气,预防产前忧郁症,现在开始。
我知道自己内心真正挥之不去的阴影在哪里,前天,有人告诉我,领悟了世间的真相,才更要相信世界不会一片黑暗,既然不能掌控未来,杞人忧天也无济于事,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快乐。
我很感激他,即便还在焦虑,内心已经在慢慢调试平静,抱着“孩子是祖国的未来”的伟大理想,对自己负责,对未来负责,顺便,对祖国负责,呵呵,干了再想。
海阔天空
眼睛酸疼了好几天,集合了眼疲劳和干眼症的病感,不想睁开,却偏偏总要对着电脑。
同事说,可能是在三亚被太阳刺伤了。也许是,因为近视所以没带墨镜,尽管之前有人提醒去海南一定要带墨镜,我还是大意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漠视经验害死人啊,手脸都黑了不说,原来就有的晒斑更加肆虐,把我半年来的美白工程毁至於一旦,可怜的小眼儿也睁不开,我感到,去海南是要勇气的。
怎么办,咋样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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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一直都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月份,在那满墙的红蔷薇、粉蔷薇、白蔷薇被盛夏的大雨打落之前,我很高兴看到它们,在这个城市很多不经意的路口。
绿叶虽是夏天最为茂盛,虽是清明前吐得新芽,却只有五月的恰到好处,像二十几岁时的年纪。
终于在三十岁到来之前,昭告天下朋友,本人已经正式出嫁。这是种必不可少的形式,即便内情人知道,并毫不厚道的笑称我们是“一对新夫妻,两个旧机器”。感慨之余,据说我在婚礼上发言时说了很长的话。
五月的新娘很多,我得偿所愿,在喜欢的五月,连新车的车牌号也带“5”,并且是我们8年前认识的日子“520”。矛盾再三,终于还是请了婚假,像做贼似的看着领导稍有不悦的表情,转身背起行囊,无计划无组织的奔赴杭州,然后是乌镇、上海,花完钱就回家。到家第二天就跑回单位上班,虽然婚假还没到,但由于三天后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