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开车过文昌大桥,瞟了几眼桥下的柳江,浊浊洪流又渐渐变回了清清秀水。真好,可以恢复游泳了。
算起来,这次7·5大洪水,柳江前后浑浊了七八天。我说过的,游泳是一种享受。因为洪水而中断游泳,享受就变成了难受——离开了江水的滋润与抚摩,身体一天比一天明显感觉到疲软无力。
柳江洪水差不多年年发,柳州人看惯了,把洪水看成了一道道别样的风景。
这次“7·5”大洪水,我没空专门去看,却在网上看到了许多不同视角的洪水风光照。这不,又有网友发布了《洪水中的柳州》。拿来,收藏,细细欣赏。谢谢网友“跟我玩”的精彩奉献!
今天夜里,上红豆社区柳州论坛,看到网友“下岗船长”拍摄的一组照片《洪峰中的龙城》。
太棒了!这是我看到的最好的柳州洪水组照。
看这组照片,想起一九九六年七月十九日,我刚进电视台半年,跟着师父淌过洪水齐肩的五角星街道,去柳州工贸大厦,登上高达三十层的顶楼,拍摄水淹龙城。那次洪水,百年一遇,水位比这次高出三米多。
我特别佩服师父,即使是灾害,他也能把柳州拍摄得那么美丽,宛如风光纪录片。
“下岗船长”拍摄的照片也是——滔滔洪水,美丽柳州!
敲打键盘,现在是下午四点零九分。
刚才,也就是三点五十八分,老黄来电话,把我从每天必需的下午觉中吵醒,说是要请我和阿军喝酒,去一家小餐馆吃醋血鸭,桂林特色菜。
那一夜,酒醒不见牛腊巴,不见花生米,不见拍黄瓜,更不见了朋友甲乙丙。
第二天晚上,黑木贼请甲乙丙喝茶。花普,也就是菊花与普洱混泡而饮,能提神,醒酒。
朋友乙:“昨夜你喝多了。”
黑木贼:“呵呵,我高兴。高兴才喝酒。是喝多了一点,但头脑很清醒。”
朋友丙:“你如果清醒,那你说说,你刚躺下睡觉听到我们说了你什么?”
黑木贼:“你们说,如果我要杀人,不会去杀一个人,而是去杀很多人。”
朋友甲:“哈哈。”
朋友乙:“哈哈。”
朋友甲:“继续和你探讨——如果你一定要去杀人,你会杀什么人?”
黑木贼:“这个问题还是不要探讨吧。”
朋友丙:“没关系的,只是假设嘛。”
黑木贼:“我不习惯假设,但我可以告诉你——多年以前,我跟那些人翻脸不久,来了个还算有交情的同事,很小心地试探我,想知道我会不会回去杀那些整我的人。”
黑木贼与三个朋友小聚,喝酒,闲谈。
不晓得什么原因,有人开始数落黑木贼的缺点。
朋友甲:“我们看过你的一些文章,你有很强的暴力倾向,杀气太重。”
黑木贼:“哦?是吗?”
朋友乙:“当然了,在你写的那些文字里,你喊打喊杀的。”
朋友丙:“你不光是喊,还真的动手打伤了人家。”
黑木贼:“嘿嘿,我不记得了。”
朋友丙:“你去年夏天打过两个骑电单车的小伙子,把其中一个打伤了。”
黑木贼:“噢,他们不讲礼貌,还骂人,该打!”
朋友甲:“唉,虽然你喊打喊杀的是坏人,但你年纪不轻了,该收敛一点了。”
黑木贼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因为喝酒多了,头有点眩,很快就倒下沙发,闭上眼睛,打起了呼噜。昏睡之前,模模糊糊地听到了朋友们的最后几句话。
朋友丙:“你们讲,他会去杀人吗?”
朋友甲:“呵呵,我了解他,他不会
上个星期,和朋友老杨,还有老杨的茶友星星姑娘,漫游山冈,探访桃金娘。看着眼前绚丽的花朵,想起一个远在武汉的小朋友。
我还在报社那年,大概是二○○二年的盛夏,来了个大学生小珺姑娘,实习,跟我跑的时间比较多。
觉得她的形象有一种朴实纯净的美,有灵气,就跟她说,毕业之后能不当记者更好。我喜欢这样提醒我带过的看得顺眼的实习生,算起来有三个听从了我的忠告。
曾经,我与朋友谈到我对在中国当记者的“渐进式三无感”:无聊,无奈,无耻。
毕业之后,小珺没有急着去工作,而是留在母校读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
昨晚和父亲通电话,我说第二天去看他,请他喝早茶。
今天早上,父亲来电话了,问我什么时候过去喝早茶。听得出,电话那头,父亲的语气充满了兴奋与期待。我答应马上过去。
从我住的地方到父亲住的地方,开车十多分钟。
就我们父子两人。就近找了家还蛮像样的酒楼。给父亲要了一支杯装的古岭神酒,补酒,适合老人喝。点了七八碟小东西,卷粉、粉饺、酿苦瓜、牛杂、酸甜排骨、鸭脚……吃,吃,喝,喝!父亲喝酒,我喝茶。父亲的吃相,像个小孩子,一脸满足,津津有味。
归去。
路上,父亲拿出一部复古型的手机给我看,像十几年前那种砖头身材的大哥大,还带有音乐、照相、摄像功能。父亲说他喜欢,声音大,他在厨房炒菜,手机放卧室也能听见来电铃声。我当面拨打,确实大声,还是什么激昂的进行曲。
这是父亲两三年来更换的第几部手机?应该不少于十部吧。除了通话,手机的其它功能,父亲根本就不懂得使用。我想劝说父亲不要老是换用手机,太浪费。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也许,手机在父亲的眼里,只不过是一种特别的玩具罢了,玩着高兴呢。
回到父亲
今年清明扫墓的时候,我又向父亲问起祖父投笔从戎的往事,才晓得祖父当年是桂系抗日名将廖磊部队的一名少校参谋。
我告诉父亲,一枚假银圆顶住了日军的子弹,救了祖父的性命。
父亲说,这事他不清楚,祖父从没跟他讲过。
是祖父去世前两三年才讲给我听的,那时我还是个懵懂少年。
(未完,明天飞去杭州六天,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