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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只看天的脸色
  
  黑木贼1991年毕业于桂林广西师范大学。教过中学、中专和大专,当过新闻记者和编辑。2004年夏天,投笔从商。
  有爱好,无理想。
  喜欢简单的生活,
  自然,自在,
  只看天的脸色……
 
贼 语

  我的博客     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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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贼是我
我却不是贼
 
我不算太坏
只是长得黑
   
木贼是草药
功效有口碑
 
清肝又明目
见风不流泪 
贼 言
  某年某月某一天,听到一个音说:“平常即是道,生活即是佛。”当时,我顿悟——礼佛的最高境界,其实就是好好生活。
 
   我崇尚“菩萨心肠,霹雳手段”,对恶人从不手软。电影《少林寺》里那个觉远的师父说得好:“我佛慈悲,亦惩恶!”
 
  愿被当枪使,不当避孕套。
苗族·坡会美女

贼游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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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柳江水又清(2009-07-12 20:37)

  

   ▲网络资料图片:柳州中心城区鸟瞰——千峰环野立,一水抱城流。

 

  前天开车过文昌大桥,瞟了几眼桥下的柳江,浊浊洪流又渐渐变回了清清秀水。真好,可以恢复游泳了。

  算起来,这次7·5大洪水,柳江前后浑浊了七八天。我说过的,游泳是一种享受。因为洪水而中断游泳,享受就变成了难受——离开了江水的滋润与抚摩,身体一天比一天明显感觉到疲软无力。

    从昨天开始,黑木贼和朋友老杨重新投入江河的怀抱,自由自在地漂游,身心倍感舒畅。

  

  

洪水柳州 震撼壮美(2009-07-10 00:21)

  

 

  柳江洪水差不多年年发,柳州人看惯了,把洪水看成了一道道别样的风景。

  这次“7·5”大洪水,我没空专门去看,却在网上看到了许多不同视角的洪水风光照。这不,又有网友发布了《洪水中的柳州》。拿来,收藏,细细欣赏。谢谢网友“跟我玩”的精彩奉献!

    看,苍穹下,青山旁,一座座桥梁跨卧滚滚洪流,一栋栋楼宇矗立滔滔浊浪,震撼,壮美!

 

  

 

  

滔滔洪水 美丽柳州(2009-07-05 21:57)

  

 

  今天夜里,上红豆社区柳州论坛,看到网友“下岗船长”拍摄的一组照片《洪峰中的龙城》。

  太棒了!这是我看到的最好的柳州洪水组照。
  看这组照片,想起一九九六年七月十九日,我刚进电视台半年,跟着师父淌过洪水齐肩的五角星街道,去柳州工贸大厦,登上高达三十层的顶楼,拍摄水淹龙城。那次洪水,百年一遇,水位比这次高出三米多。

  我特别佩服师父,即使是灾害,他也能把柳州拍摄得那么美丽,宛如风光纪录片。
  “下岗船长”拍摄的照片也是——滔滔洪水,美丽柳州!

  

  

穿错衣 有请吃(2009-07-03 16:09)

  敲打键盘,现在是下午四点零九分。

  刚才,也就是三点五十八分,老黄来电话,把我从每天必需的下午觉中吵醒,说是要请我和阿军喝酒,去一家小餐馆吃醋血鸭,桂林特色菜。

    我迷迷糊糊地,一边“嗯……嗯……嗯……”应答,一边暗想:“啧啧,这电话来得……似乎有点……那个……那个什么的?”

    忽然,我哈哈大笑,非常开心地答应老黄:“我一定去,一定去!”

    为什么笑嗫?为什么开心嗫?因为我接电话的时候,想到了两点钟睡觉之前洗完澡,发现自己穿错了内板,前后里外都穿反了,感觉很别扭。脱下,重新穿好,我就寻思:“今天晚上,会有哪个朋友请我吃饭嗫?”

    嘿嘿,还真的有朋友请我吃饭!

    穿错衣,有请吃!典型的例子是阿军。从去年夏天邀请阿军畅游柳江以来,我就至少三次见证了他“穿错衣,有请吃”的奇怪经历。

    记得那第一次,傍晚,我们游完泳,登岸,披上特制大斗篷,摸摸索索地更衣。阿军脱下斗篷,笑了,喃喃自语:“扣错衣服扣子,可能有人要请我吃饭。”我不懂,阿军就告诉我

如果……杀?(2009-06-19 00:28)

  那一夜,酒醒不见牛腊巴,不见花生米,不见拍黄瓜,更不见了朋友甲乙丙。

  第二天晚上,黑木贼请甲乙丙喝茶。花普,也就是菊花与普洱混泡而饮,能提神,醒酒。

  朋友乙:“昨夜你喝多了。”

  黑木贼:“呵呵,我高兴。高兴才喝酒。是喝多了一点,但头脑很清醒。”

  朋友丙:“你如果清醒,那你说说,你刚躺下睡觉听到我们说了你什么?”

  黑木贼:“你们说,如果我要杀人,不会去杀一个人,而是去杀很多人。”

  朋友甲:“哈哈。”

  朋友乙:“哈哈。”

  朋友甲:“继续和你探讨——如果你一定要去杀人,你会杀什么人?”

  黑木贼:“这个问题还是不要探讨吧。”

  朋友丙:“没关系的,只是假设嘛。”

  黑木贼:“我不习惯假设,但我可以告诉你——多年以前,我跟那些人翻脸不久,来了个还算有交情的同事,很小心地试探我,想知道我会不会回去杀那些整我的人。”

如果·杀(2009-06-13 23:55)

  黑木贼与三个朋友小聚,喝酒,闲谈。

  不晓得什么原因,有人开始数落黑木贼的缺点。

  朋友甲:“我们看过你的一些文章,你有很强的暴力倾向,杀气太重。”

  黑木贼:“哦?是吗?”

  朋友乙:“当然了,在你写的那些文字里,你喊打喊杀的。”

  朋友丙:“你不光是喊,还真的动手打伤了人家。”

  黑木贼:“嘿嘿,我不记得了。”

  朋友丙:“你去年夏天打过两个骑电单车的小伙子,把其中一个打伤了。”

  黑木贼:“噢,他们不讲礼貌,还骂人,该打!”

  朋友甲:“唉,虽然你喊打喊杀的是坏人,但你年纪不轻了,该收敛一点了。”

  黑木贼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因为喝酒多了,头有点眩,很快就倒下沙发,闭上眼睛,打起了呼噜。昏睡之前,模模糊糊地听到了朋友们的最后几句话。

  朋友丙:“你们讲,他会去杀人吗?”

  朋友甲:“呵呵,我了解他,他不会

探访桃金娘(2009-06-04 17:10)

 

上个星期,和朋友老杨,还有老杨的茶友星星姑娘,漫游山冈,探访桃金娘。看着眼前绚丽的花朵,想起一个远在武汉的小朋友。

我还在报社那年,大概是二○○二年的盛夏,来了个大学生小珺姑娘,实习,跟我跑的时间比较多。

觉得她的形象有一种朴实纯净的美,有灵气,就跟她说,毕业之后能不当记者更好。我喜欢这样提醒我带过的看得顺眼的实习生,算起来有三个听从了我的忠告。

曾经,我与朋友谈到我对在中国当记者的“渐进式三无感”:无聊,无奈,无耻。

毕业之后,小珺没有急着去工作,而是留在母校读

老爹六一快乐(2009-06-01 21:08)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

  昨晚和父亲通电话,我说第二天去看他,请他喝早茶。

  今天早上,父亲来电话了,问我什么时候过去喝早茶。听得出,电话那头,父亲的语气充满了兴奋与期待。我答应马上过去。

  从我住的地方到父亲住的地方,开车十多分钟。

  就我们父子两人。就近找了家还蛮像样的酒楼。给父亲要了一支杯装的古岭神酒,补酒,适合老人喝。点了七八碟小东西,卷粉、粉饺、酿苦瓜、牛杂、酸甜排骨、鸭脚……吃,吃,喝,喝!父亲喝酒,我喝茶。父亲的吃相,像个小孩子,一脸满足,津津有味。

  归去。

  路上,父亲拿出一部复古型的手机给我看,像十几年前那种砖头身材的大哥大,还带有音乐、照相、摄像功能。父亲说他喜欢,声音大,他在厨房炒菜,手机放卧室也能听见来电铃声。我当面拨打,确实大声,还是什么激昂的进行曲。

  这是父亲两三年来更换的第几部手机?应该不少于十部吧。除了通话,手机的其它功能,父亲根本就不懂得使用。我想劝说父亲不要老是换用手机,太浪费。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也许,手机在父亲的眼里,只不过是一种特别的玩具罢了,玩着高兴呢。

  回到父亲

油桃熟了(2009-05-10 21:50)

  可以把车一直开到俯瞰城市的山顶。那里有高山草地,有蘑菇在草丛中伸出好奇的小脑袋,有成片的野花在都市浮华的边缘静静开放。远眺山外,城市高楼的轮廓近在咫尺。山岚里,飘过水果的味道。

 

  

 

  

 

  

救命的假银圆(2009-04-18 22:29)

  今年清明扫墓的时候,我又向父亲问起祖父投笔从戎的往事,才晓得祖父当年是桂系抗日名将廖磊部队的一名少校参谋。

  我告诉父亲,一枚假银圆顶住了日军的子弹,救了祖父的性命。

  父亲说,这事他不清楚,祖父从没跟他讲过。

  是祖父去世前两三年才讲给我听的,那时我还是个懵懂少年。

  (未完,明天飞去杭州六天,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