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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五周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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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每年年底,总想写些什么留下来,可当真需要有什么必须留下来么,我也说不清。
又是一年,毕业年,工作年。我又回到了济南。
看些电影与日剧,看人们神奇的经历与情感,宣泄的,珍惜的,迷茫的,无助的,伟大的,龌龊的,乏味的,蠢蠢欲动的。好丰富。忽然发现自己的生活什么时候开始需要这些打发的时候,我,只是无助。如果说爱无能应该被可怜和同情的话,我觉得我应该是有权利去索取这些的,不用脸红。而当任何真实的情绪从心里迸发的时候,总有些和你其实无关紧要的人,你不喜欢的人的面孔不由自主的在眼前浮现,自己恶心自己。还没有学会如何把自己跟他们在脑子里竖上屏障。只是努力让自己不在乎。
总是在想,是别人无趣,还是自己的无趣而无法发现别人的有趣。也在努力让自己只是自己,在忍耐中学着等待,在等待中学着期望,在期望中练习坚持与承受,而却总也找不到那个方向,找不到那个人,找不到那个可以让自己真的可以什么不用去在乎的事。人其实得到的越多,羁绊也就越多。与其说我佩服弘一的超脱,更多的是对他决绝的无奈。这真的和境界无关,也无关灵魂。我想我该为我的生活设定一个目标了,我想我也该对某些东西放手,不管这需要去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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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在屋里看《采桑子》,关着屋门,正看到金家三爷得知二格格殁了,愁憾的无奈,却又禁不住显露世俗的浸染。人和人一旦有了隔阂,不管莫逆之交,骨肉亲情,都变的淡然乏味,纵使惆怅悔恨,无法释然。人不能活得掉了价儿。那句话说的好,有些心态不是言语能够说出,往事匿迹,聚散匆匆,倘使游离变得清澈,谁又能总是享受清风的拂面。总会老去,该是怜惜容颜,却听着岁月萧萧的风声,蹉跎了青春,悔也不是,认也不是……
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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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当哀伤如期而至,我至少知道了如何逃离。也渐渐的学着如何让平静的努力去释放心里的不甘,而不是不可救药的发狠。
假期宿舍的兄弟来济,彻夜长谈,竟还是大学那会儿的是是非非。兄弟跟我说,看某某最近写的大学回忆没?那个细节详尽呐!我说,没功夫,呵呵~真的没功夫。过去的,还是少些纠缠。向前看,尽量憧憬;向后望,就要少些留恋,不管多美。人是活在当下的动物。
工作后,自己的生活好像有些不知所措,也只有在这种有些混乱的时候,我才比较容易感觉的到我的不安,也才比较容易努力让自己想清楚某些事情,而也发现,也正是这些时候,是我有心情来写些东西的时候。我想写下这些,记录我的这些经过。不记录的,我是想把它们都丢掉,虽然我不奢望能都忘记,可我在努力不去回忆。这就够了。
我在为以后忍受乏味,可当自己发现并不能保证这种乏味一定会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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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张老疙瘩被世人如何纷纭,我依旧喜欢他的帅府。大院的屏风“鸿禧”虽是新近才又粉饰的,可石牌周遭的残破多少在婆娑的凝视着着近百年来张氏帅府进进出出的人们,人来了又去,事发生了又消散,不变的也许只有这面墙。喜欢这烫金的两个字,而于我,不求鸿达但求随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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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
先说祥子。认识祥子是在十几年前,那时我和石正准备结婚,新房子弄得差不多时我们就搬到一起住了。石不放心他经营的那个汽配零件店铺,想找个人晚上睡在店里照看一下,祥子刚进城正好在找住的地方,经别人介绍就过来和我们见了面。
我对祥子的第一印象就是他虽然穿得很寒酸,眼神却很桀骜。因为不知底,石一时拿不准是不是可以相信他,那个铺子可是石的全部家当。我当时就跟石说,他是不是一个好人我不敢说,但不会是一个来小偷小摸的人。事情就这样定下了,祥子白天出去打工,晚上就睡在店里看店,石不付他钱也不收他钱。
祥子在城里什么活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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