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这个题目其实在女报上看到过。
我只是有几件事情聚拢一起,又觉得有话想说。在话出口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大概是当时的这个题目惊艳到了我。
偷偷说一句,其实那时候我偷偷google过别人,以为自己有点小高明。结果被发现很多人都这么干,还堂而皇之的变成了一种现象在分析,有点sigh。
说事。前几天有女朋友向我抱怨可恶的百度快照,说她的男朋友借此找到了N年前的矫情文字,还要刨根究底问当时情境,她又记不起又记得起,浑浑噩噩间解释仓皇,被男朋友抓了辫子,日日叨咕。她郁闷得恨不得撞南墙。
我也被google了一小下,不过那个朋友只是想知道我日日knock off那么晚到底在敬业的做些啥,果不其然让他看到了我为了ZH笔耕的伟大硕果,我想这也还算是正面形象,其实我这一件还挺好,只是插在这里给自己挣点面子,起码我google过别人也被google过,跟今天所要表达的主题其实无关。
昨夜想起了很久前听过的寓言。将双手十指贴合,掌心留缝,弯曲两手中指使之背对背,再试着分开另外四对贴合的手指。你会发现此刻其他的手指都能打开,除了无名指。据说这个小游戏揭示了两个道理,一是为什么戒指要戴在无名指上,二是婚姻里面必须要有彼此的空间。如果中指的背对背被打破,无名指就能分开了。如果能一直保持着稳定的姿势,无名指是你无论如何都分不开的。
我很想把这个寓言讲给那个目前角色是女友的男友听。他还年龄尚小,不懂这个大概是正常的。但如今google大盛,baidu在央视做起了大脸,我估计也很难有人放弃这个便利的工具。但是问题是,google的时候,你要想得到可能出现的后果。如果发现了你不希望发现的事,又不想应验好奇害死猫那个古老的咒语,那还是且得想好咯。
|
标签:杂谈 |
一直很困惑,总是写了一点文字,回头来看,自己都很嫌弃。怎么就写的这么矫情?怎么就这么无病呻吟?到底想说什么呢?
在写作文这件事上,我一直认为跟文字是没有太大关系的。这大概也是一种傲慢与偏见。我所认为的,跟文字有过美妙的邂逅的事,最初的时候是高中时写作文,最要好的朋友作文写的非常好,文风相当的规矩浑厚。相同的写人命题,她写的是《我的爸爸》,字字铿锵滴水不漏,主流且动情,高分。我写的叫《品清的女孩》,如同我的性格般,所有的文字都是随意而就,懒得铺排,或者说也不善铺排。但,就这篇文章,虽然没得到老师的认可,仍然是个中等分数,但那时候有个习惯,作文本发下来大家都争着互相看老师的评语和分数,满足下好奇心。就在这个背景下,我那篇文章被同学们看到以后,纷纷说写的真美,简直是极大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似乎民间的认同,让这一次非主流且不自知的尝试深深植入了心底。
表哥其实是个十足的文艺青年,他年轻的时候看顾城,弹吉他。小时候寄住在他们家中,于是偷着看了他的不少书。那本《英儿》让我惊为天人,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美妙的文字。高三那年的冬天,有人拿我当了他的初恋,我心里懵懵懂懂,觉得这也是一件无疾而终的事,提笔写了一首诗,叫《雪人的灯笼》。恰逢反反复复咀嚼英儿之时,于是乎那诗也竟然有点诡异的灵动,至今我都觉得我再写不出。也就凭此,我进入了学校文学社,而且获得了那期新生杯笔会的一等奖。甚至,带来了我人生当中第一次爱的感觉。这次邂逅对我人生的影响之深远,几乎到了一定境界。
但也就是这一次以后,我开始接触到一些非主流的文化事物,是我所出生的山野,所成长的小镇与县城所完全无所知的一个世界。打口CD,摇滚,意识流的文字和诗,那一群对圈子有点执迷,对灵魂之交无比热爱的人们,永远不美满的爱情所导致的哀伤,似是而非的混沌情感,到现在看来,我认为当时的年纪对这些都是不懂的。尤其一股脑撞入我的世界,我有些消化不良,成了畸形儿。我开始写一些飘忽的东西,就像抽烟的人总想拿捏一个最矜持或最野蛮的姿势,我写的东西大家都说写的好,大家都说看不懂。我于是认为我自己特别了,很自得其乐的一个人在角落里以为所有人在暗处,这么暗爽着。
直到有一次我看了一个朋友的手记。他是个很内向的人,身上有着明显的缺陷。比如身体的协调性差,自己觉得自己很“土”之类,虽然有时候会不自在但大多数很自在的展览着这些缺陷。他写的文字虽然朴实但很好看,让人觉得这确实是一个放下了所有外界纷扰来跟你交心的人。浮华的炫技,强势的表意,谄媚的措辞,他的手记里基本没有。
一连看了很多篇以后,我开始总结,觉得我为什么已经失去了感动自己的能力,为什么除了那些支离破碎的情绪碎片以外再写不出其他,因为我其实不敢去对外展览我所有的不好,我太过纠结于别人的满意,于是甚至不肯让自己的脆弱见到阳光。慢慢的虚张声势成为我的标签,我想卸下来,但一张嘴便是这些那些,失去了路途。
今天看到一个朋友写的文章,彷佛看到自己。那是个可以走向精致的人,却也因为目标与现实之间的差距,导致了目前的一个尴尬局面。生活不够生活,布尔乔亚亦又总被生活划花,表演的脚步要被打乱,因为上的是普通的班,吃的是普通的饭,文化生活因为这个城市显得苍白突兀。他写文章,看国学,执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哪怕自己已经无意识的把这个世界当作了一个舞台,自己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渴望获得喝彩。我彷佛看到一个也无法放轻的灵魂,多少泉涌在心内,却无法畅通的到达你我面前。我甚至不能说我懂。
人是为什么不肯面对自己,难道真的是怕被人拒绝?所以给自己一个转圜的空间?即使被人嘲笑也仍旧可以化解?还是因为幻觉太过美好令人迷恋,已经不愿意再回现实?
我想我还是要试图改变,选择一种适合自己的方式,去慢慢与这个世界沟通吧。即使这是一种马路所不能允许不能理解的妥协,那也要试试看。
有的时候,你难免有些犹疑。
是该逆流而上,还是该悬崖立马。
知道并非无由的问询,也知道是瞬间的依存。一点点温度。趋之若鹜的是两颗孤独的灵魂。
若逆流而上,孤独的双臂是否迎来对面的接迎,并不坚定的脚步是否能抵挡硌脚的碎沙。
若悬崖立马,你还能转身看大漠无边,旌旗猎猎。即便无关于你,画面终究看起来四平八稳。
也或许是与岁月的刻度须臾难离。此时的杜可风你已经失却了最初的惊艳。怎知那灯上的瀑布是如此吊诡,而今的九寨沟却浪平如镜?
逆流而上的构图势必更难,这幅片子大抵只能是自己珍藏,获得周遭的赞许必是那看起来温和美满的小模样。
然而你最终总觉得缺失了什么。暴戾而起的秋风里,大概只有这么些剩下的,而你又真能握住多少。
亲爱的,我想不是你不知晓,只是你太偏执。
曾经我们说,不爱我的我不爱。人山人海。
这不是什么很决绝的话,但是永远做不到。你看那熙熙攘攘人群中,有人殷勤讨好,有人面露不耐。为的是另外的一个遥远的人,这个人却或许常驻于这两人之间,横亘如墙,推倒必是伤筋动骨的事情。
当你不知不觉的爱上一个人,又发现他在爱着它人,你更加无法逃脱食物链的宿命,你必须继续爱它,因为你的爱情如此高洁,不允许得不到就放弃这类看起来很苟且的事情发生,放佛这样亵渎了你认真的纯粹的爱恋。而且,你也阻止不了它去爱它人,因为它或许正被第二个它人爱着,这样更加无缝可钻。而如果第二个它人不爱你的它,那更加恭喜,它正奔走在一条苍茫茫的天涯路上,追逐的是和你同样的脚步。
如果这个食物链被打破,成为一个圆的闭环,必然是有一方放弃所谓真的爱恋。也就是说,有些东西已经被这个食物链吞噬了。
你甘心于这样的结果?如果甘心,也是对的。如果不甘心,也许有一天你也得甘心。不过理由大概不是幸运之神的眷顾,而是你被生活给吞噬了。这措辞看起来有点悲观,但实际上也就是这样。
其实的确男欢女爱是最低级的形式,但连岳走红到绿妖都欣喜于和他捆绑。你做得到逃脱食物链的时候,你才可以说这句话。人们是进化过的动物,这道理原本也就这么简单。
|
标签:杂谈 |
你在生活的洪流里不知去向了,你发现你的价值观被剥离的时候,感到了一些疼痛,但是你也无法阻止,所以你沉默,然后说,管它的呢。
这是一种多么不负责任但是富有快感的态度。你说自己四大皆空没人不信,你只是与这世界还有一些些你不敢割裂的联系,于是你还暂且这么着,其实你总感觉这日子不久远了。
但问题是,你自己竟然无法结束,尽管或许你很清楚。
所以你越来越爱睡觉,恨不得睡熄火了睡歇菜了。蜷起身子就觉得安全,光线对你来说成了无足轻重的东西。楼下的车来车往吵不醒你,隔壁红尘俗世吵吵嚷嚷也竟然动听。你开始明白失语的感觉其实也还不错,没心没肺的日子挺好挺干净。
又偶尔你的欲望还是膨胀,所以书从这里那里汇聚到屋子里,你也不曾看过它们一眼。你恨它们惊醒你泥沼里的人生,恨它们让你知道现实永远坚硬。其实你更应该恨自己,太擅长幻想,又不擅长收放。
你看电视剧看电影看书从来都会很快忘记,你不明白立足之处到底是荆棘林还是花鸟所,于是你就战战兢兢的单脚跳起,你隐约觉得风里最是安全,这样仿佛还有再清晰的机会。
这样的泥沙俱下,是你不曾料到也欣然接受的。没什么大不了,管它的呢。
|
标签:杂谈 |
昨夜是略略失眠夜。蚊子在提醒我夏日来临,而那个显赫的日子亦告诉我,故事过去三年有余。
岁月在回响。总会在那么一段时间以后,有那么一些声音微微提醒。
不可以回忆的同样是无法忘记的,那么平静的想起,这结果不必再心惊。
女人总会在怀念某个人某件事的时候写下一些文字,看起来感伤又仿佛梦幻。
是因为她们比较愿意活在幻想里,回看的时候会觉得,哦,回忆是如此美好,我曾如此多情,一切都不枉。
就象重庆三峡广场上那个棒棒,进入文字拼接的世界,自己仿佛也不是棒棒。
他说,不知足比知足好。说的时候神色有点点犹疑。我看到那些记录也想,一切都是现在的好。
有意思的人或事,大概总是稀缺资源。
这个年纪的人们,或许要懂得珍惜。
| 分类:杂谈.断断 |
| 分类:杂谈.断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