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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时代结束以后,时间就像一辆撞了人的肇事车,逃走得慌慌张张,道路两旁的风景破破碎碎。10年前的春天,我在北京街头用胳膊挡着沙尘暴艰难地行走着,在地铁站里放下胳膊,上面那层厚厚的沙尘就像昨天才刚刚被抖掉。昨天看一个朋友的博文,10年前的那个冬天他住在北京苹果园,我突然想起,那年冬天我也住在苹果园,天天早上挤着公交车进城,傍晚时挤着公交车回来。我们现在已经很熟悉了,10年前的时候我们也许曾经擦肩而过,互不认识,目光相撞,也许就不经意地移开了。
10年,能发生多少事情?
2000年1月9日,我正式接到通知,参加了一个军史写作班子。很多事情都忘记了,这个时间却记得很清楚,甚至比结婚的日子还要清楚。难道它比婚姻对我一生的影响还要大吗?
应该是的。我知道我要写的战争小说会是什么模样了。我知道战争是怎么回事了。70后作家,甚至还可以把60后的作家也包括进来,有谁像我这样掌握了这样多的战争机密?我不敢提50后作家,因为他们中有些人,至少我对他们的写作一直心存敬意,当然,也有个别
六七年前的夏天,在北方某个城市的角落里,我面前坐着一位老人,当时我的身份是名军史写作者,他在给我回忆他所经历的战争。老人是在解放战争爆发时参军的,七十多岁,这是个还可以想起一些细小往事的年龄。老人是和村里七八个年轻人一起当兵的,从1947年离开家乡,一直到1955年左右抗美援朝结束后才回到家乡,那是一次匆匆探亲,家里像过年一样挤满了人,乡亲们摸着他的军装,很眼红他穿得那么好。还有几户人家,充满渴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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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不是窗也不是镜子。向井里望久了,常常会望进去。那时,外公的脸就会从井底升起,停在我的脸旁。他的双唇间是水。”
这是德国作家赫塔·穆勒小说《黑色的大轴》的开头(《文学报》2009年10月15日)。
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给了这个34岁时才离开罗马尼亚的作家赫塔·穆勒(有的媒体译为米勒)。
这是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好在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所以,也有心理准备。
记得高行健获奖那年,我正在外地采访。这个中国式的陌生名字让我有点吃惊,他像一个外星人一样,我从来没听说过。而勒克莱齐奥获奖时,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他的“战争”——我早就买过译林1994年版的这个小说(我不喜欢他的小说)。赶紧到网上搜索高行健是何方神圣,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作家们几乎都知道高行健是何方神圣,不少作家已经出离愤怒了,一个名声还不小的诗人在一个论坛里说:“诺贝尔文学奖给了高行健这个傻B,我们以后还理它干什么?”哈哈,愤怒,悲伤,看得让我心酸,就像暗恋着一个美丽的少女,突然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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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指海按:新书出版,今天能拿到样书,但看到新浪网上已经有了,转来.虽然书名非常主旋律,但内容基本上是用战争亲历者的回忆来写作的.如果要写战争小说,读读也可以,至少感受一下当时的气氛吧.很纯洁的一本书,好在,也很朴素.解放战争亲历者的回忆:1949 解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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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拥有过很多名字。第一个名字叫“裴二娃”。这是我们老家和邻县常用的名字。男的从大娃到二娃三娃,我见过最厉害的到十二,姓王,叫王十二(娃)。这还不包括姐妹在内,姐妹们是“妮”,从大妮到二妮三妮……类似于江西的伢什么的。我怀疑贾平凹小时候可能就叫贾平娃。陕西商洛那块儿离我们不远。
父母没文化,连起名字的能力都没有。我们村庄“王二娃”就有四五个。有时就叫大王二娃、小王二娃,甚至把爹妈也说出来,这才知道到底是哪个。现在回到老家,还有人叫我“裴二娃”,不过,听着好别扭啊,并非是西装穿在身,变了我的中国心,而是多年没回,连自己的名字都觉得陌生了,仿佛是别人的名字一样。
关于“娃”的名字,还有一个故事要说。
这样的名字是小名,上学时会用新的名字,虽然也是“梅”啊、“焕”啊、“海”啊、“军”啊这样没有想象力的名字,但总比“娃”洋气。在派出所的户籍中,登记的都是正式名字,是不带“娃”字的。话说十五六年前,邻村有两个男娃子初中没上完就准备出去打天下,到了南阳,想坐出租车,司机一看是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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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的博文名字不是叫这个,这个嘛,是为了让博文看上去更性感一些。原来的名字叫:他们终将老去。突然迸出来这句话还是和余戈的“1944:松山战役笔记”有关。这部书我已经细细地看过一遍了,但总还是忍不住不时地拿起来翻翻。那些健在的抗战的老兵不是很多了,余戈说:“假如——我是说那种永远不能弥补的那种‘假如’,假如我曾在亲历松山战役的老兵60-70岁的时候,采访过他们中的300个,我敢说,这本书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这我相信。尽管这已经是部让人震撼的书了,作者付出的强大的劳动量可能会让任何一个写作者都望而生畏——很明显,我也掌握着大量战争秘史,比如千里跃进大别山,余戈所说的“假如”对我的“千里跃进大别山”而言已经成为可能,但我还是没有勇气去写那样一部书——四年时间,还要为一份可能在其中只是很小一点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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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因为职业和兴趣所在,我对军史类图书阅读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像我们这些没有经历过战争的写作者,要想获得战争的感性认识,只能利用间接经验,那就是去阅读战争亲历者当年写下来的文字。但这些文字是在受局限的条件下所创作出来的,常常会遮蔽掉大量真实的战争细节。有时不但不能使我们最大程度地接近战争真实,反而让我们远离了战争。另一个取得战争间接经验的途径是阅读有关战争的纪实文学作品。但如果对这些纪实文学稍微熟悉一点,你就会知道,这些面目可疑的作者仍然是在利用几十年前的战争亲历者受限的回忆文章进行创作的,更为糟糕的是,他们还会在这样的基础上进行虚构。利用这样的“战争记忆”所提供的间接经验来进行文学创作,效果可想而知,所以,我们的战争小说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草莽英雄,居然会引起轰动,认为是军事题材作品的重大突破,但如果把它们放在世界战争文学中来考察,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欢欣鼓舞。
那些连起码的真诚都不具备的纪实作品对写作者来说,完全是毒药。
好了,不能说得太多了。现在推荐余戈老师的《1944:松山战役笔记》。这部书让我
1、小说写完了。这可能是我写得最为漫长的一个小说。前后准备了有一年多的时间,阅读了和1937年12月的南京有关的资料20余本,采访幸存者数人,当然也可以说是苟活者。尽管我们在感情上并不愿意,也可能会让我们感到沮丧,但事实似乎就是这样。在一定意义上说,我们都是苟活者。我还阅读了大量的电子文档,电脑显示这些电子文档有35.2M,换算成字数,应该是一个不小的数目,我这部三十余万的小说还不到1M,也就是说,我阅读的相关电子文档就在千万字以上。
我终于知道,我不但是个写作机器,还有可能是个阅读动物。
2、它可能是我写的一个好小说。我把我读到的小说分成两种:好小说,坏小说。这样简单省事,读过几段,一嗅是个坏小说,往脑后一扔了事。符合我爱憎分明一目了然的性格。我知道这种非黑即白的逻辑很粗暴很不公平,为了表示我很公平,我把我写的小说也分成了好小说,坏小说这两种。从我已经出版的小说来看,好小说很难出版,坏小说容易得不得了。所以我常以我小人之心度君子的小说,觉得出版出来的还是坏小说居多。小说有多种可能性存在,比如冯尼古特用科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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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很坏》哪里也买不到了
长篇纪实文学《1949解放》,新浪网:h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1111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