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忽然起了风,吹散了一地落叶。风里传来的讯息,吹落了不忧郁的心情。
他不知道,风往哪个方向吹,但在这个时节里,想必应该是北风。
在这座南方重镇,看不到雪花的快乐,甚至也难见到落叶的萧瑟。
对于生活在这座城里的他他她她,家,是个象征意很强的词,他她在家没有家,他她成家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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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傍晚忽然起了风,吹散了一地落叶。风里传来的讯息,吹落了不忧郁的心情。
他不知道,风往哪个方向吹,但在这个时节里,想必应该是北风。
在这座南方重镇,看不到雪花的快乐,甚至也难见到落叶的萧瑟。
对于生活在这座城里的他他她她,家,是个象征意很强的词,他她在家没有家,他她成家不在家。
12月7号的后一天,我去了长沙。距离那年的这一天已经过去了七年,爱晚亭前的我还是当年的身形;距离去年在长沙跨年也过去了一年,湘水边的我还是没能去台北听升哥的演唱会。岁月流转,有时候觉得还都是那时的模样,改变的只有时间,有时候又觉得一切物非人非,不变的只有时间。
时间依旧一分一秒不慌不忙的匀速过去,可回忆的单位已经从月变成年,从一年两年变成了五年十年。不经意的时候,脑海里偶尔闪回着这一年,又或者这七年里的些许片段,时光倒带,背影定格,像久存的底片,一些影像已经有些霉迹斑斑,开始模糊不清。
屏幕下角的头像闪动,提醒我数码时代该向胶片的记忆告别。Alfredo说得未必都对,很
十月继续跌宕起伏。
第一周,现世安稳,平静幸福。长假,美剧,逛街,美食,戴妃+正式开工。
第二周,跌宕曲折,苦痛历程。过去的都过去了,经历过,才更加认清,更加坚定。
第三周,重返校园,十年之旅。玉林一日夜,祝福曾经亏欠的友人夫妇。入校十年,重回西大,不自觉嘴角上扬,一个人一路傻笑。欢聚夜,啤酒也能喝高,最遗憾,杨李不能见到。关娜熊斯亲切如故,斯远赴英伦一切顺利。没见到干儿子,总算给了红包。宣传部的办公室,和我们并无二致。螺蛳粉牛腩粉老友粉,还差桂林米粉三品王,下次再来,不知是何年月。
第四周,误会伤害,感恩谅解。终于懂得
这辈子,总有些人事,让你一个人独坐的时候,默默流下眼泪来。
这辈子,总有些人事,无论一世相随或是中途散去,都注定影响你的一生。
这辈子,总有些人事,一体的两面那么极致的呈现,快乐时犹如在云端,难过
七月,我以为我可以上得水到渠成,毫无悬念。可是我错了。虽然最后还是上了,过程却那么一波三折。
上旬,我以为那一次长谈,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可是我错了。照片触及旧伤,依然钻心疼痛。
生日夜,我以为我可以应付那几杯洋酒。可是我错了。我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
6月6号,看起来就很顺的日子,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还是芒种节气,不记得这是今年第几个在加班中独自度过的节日了。怎么一转眼就过去一个星期了,像个宫妇一样“哀怨”着五月怎么了,几时能过去,好像就是昨天的事。
30
在这个五月即将开始之前,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五月,会是这样一个十年来的谷底。没有任何的征兆,甚至一开始的时候,还是一连串的喜庆和祝福。
五月,在安平和陈露的幸福婚礼中开始,在天才理论传的爆笑中过了一个小假期,几天后的周末是丰子和边边的幸福时刻。
这个晴雨不定的五一节的早上,不想出门,放假安静挺好。
昨天一个下午,就坐在书城隔壁,居然错过了《灵魂的台阶》的读书会。王石写书还是不错的,可以一读。想了想,还是买了白兄那本《幸福了吗》,领略一下别人的历程,或者说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