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心理咨询师,兼职的,业余的。他有自己朝九晚五的正常工作。他每天机器似的规律的过着按部就班的日子,每天神情冷峻的走在拥挤嘈杂的城市街头,每晚待在工作室里通过QQ邮件短信电话联系客户。一个人,安静的,听,说,写,一个人,静静的,处理那些人的那些问题。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几年,直到有一天,遇到一个特别的家伙。这家伙独立、聪明、有主见,真想不到这样
凌晨三点半,从沙发上醒来,洗漱着装,咖啡宵夜,为四点半的行动做好准备。冷空气来了,窗外的风呼呼的嚎叫了一夜,推开窗,吹吹风,透透气,立刻神清气爽。很久没睡在办公室里了,很久没在凌晨三点起身了,看着路灯下空无一人的街道,听着树枝在风中颤抖的声音,竟有一种美妙的感觉。折好某人带着香气的毯子,还了,还好有这毯子,两点的时候才没被冻醒。
咖啡饮罢,准备出发。
十二月的第二周,注定有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工作中一改上周的颓势,恢复了正常状态。
一个特别的“阴谋”被策划并付诸实施,却被歪
从12月的第一天开始,我就不断的犯错,该犯的不该犯的,低级的比低级还低级的。大脑的反应明显比平时慢了半拍,也可能是一拍,无论是上班时间还是下班以后。这种状态持续了四天,我并不肯定第五天是不是好了起来,但第五天是周末,周末,可以用来缓冲、思考和调整。
不能时时保持好的状态,但可以努力保持好的心情。状态不好,心情也不好,岂不是雪上加霜?12月的第一个星期也并非一无是处,起码规律性的早起继续给同事们充当着闹钟的角色,起码在那家伙病痛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可以尽快赶到。这么想着,心情也就越发好了起来。这个星期就这么过去了,明天,又可以见到新的太阳。
11月,印象中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回忆起来又好像过得十分平静。有些事情想起来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不过仔细想想确实就在刚刚过去的这个月里发生。生活好像就是这样,有时候会在轰轰烈烈的高潮卷过之后,却好像什么也没有改变,有时候又会在不知不觉之中走出很长一段路程。这个11月似乎过得有些漫长。
我一直固执的认为,刚刚过去的这个月应该是从10月26号那个星期一开始的,或者说,10月的最后一周应该是和11月连成一个整体的。从那天开始的这个月里,天气由暖转凉,又从凉回暖;去了一趟阳江,体验了一回听涛入眠的惬
很久没有看到海了,虽然从小生在海边。很久没有看到温柔的海了,虽然每年冬天还是会回家。夏天的海热情,冬天的海冷峻,还是秋天的海最温柔。
昨天去了海边,坐在沙滩上看夕阳西下,看旭日东升,站在星空下放飞心愿祝福,放飞孔明神灯。
除非住在海边,一个人一生里伴着海潮声入眠的机会应该是不多的。昨晚住的地方,就是这样一个听涛入眠的地方,就是这样一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地方。夜来临的时候,泡上咖啡,独坐阳台,头顶繁星点点,脚下涛声阵阵,很奇妙的感觉。比这良辰美景更奇妙的是,六百里外的同一片星空下,有人,正举杯共饮。同样的时间,不同的
霜降过了,这座城市的天气终于没有那么湿热难耐了。难耐中,过了一个漫长的九月,和一个飞逝的十月。
九月,主题词是工作,内容是开展了XX工作,XX工作圆满完成,XX工作实现突破,XX工作取得阶段性进展。我从来不讨厌工作,也不觉得加班有什么不好,我唯一的要求,是工作得要有意义,要么对社会对老百姓有点儿意义,要么对自身的充实和提高有点儿意义。可现在看来,这个要求还是颇难被满足。没意义就算了,权当是个谋生的手段吧。九月就这么过了。
十月,先是过了一个悠然长假,之后,在“北京最妩媚的季节里”去
就在想念我的同桌的时候,看到了一条去年10月份青岛当地的新闻。青岛市第十一中,我的初中母校,在去年十月份的时候撤销了。
说我消息滞后也好,说我后知后觉也罢,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再过两年就要百年校庆的百年老校,说撤销就撤销了。我的母校就这么没了,我学历档案上的毕业院校,就这么成了历史。
她是我读书十多年里
坐过时间最长的同桌
作为学生
十一中的那两年
是我状态很好的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