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觉得这些天文现象会带来多少点浪漫。在我印象中,能被赋予“浪漫”字眼的只能属流星雨了。尤其是在我刚上高中那会儿,台湾偶像剧《流星花园》热播,多少身边的同学朋友盼望着能亲眼见一见流星雨,并对着它许下心愿。
也曾候着流星雨来临的时间,也曾设了闹钟,半夜起床去见见传说中的流星雨。可是住在城市中央,始终领略不到被神化了的天文现象。想象着有一天能去大草原,坐在草地上,小羊依偎在身边,看着天压得很低很低,似乎伸手便能触及到。夜空的星星扑闪扑闪,偶尔有那么一两束光线划过天际,那大概就是流星陨落了,当漫天的光线纷纷滑落,那就是流星雨了。可是我也一直没有机会去成大草原,这些场景也只能存在于幻想中了。
早几个星期便有朋友在QQ上告诉我,22号有日全食。我只淡淡回了一个字“哦”。日全食又怎么呢,有啥了不起的呢?不就是太阳被遮住了么?直到日全食真的逼近了,赏日的气氛渐浓,我才知道原来这个日全食竟然也能带来如此大的商业效应。电视里看到好多天南海北的人们为了看到百年不遇的日全食,千里迢迢赶来浙江,也据说老家海宁
又到一年毕业时(2009-06-20 13:32)
离开校园已整整两年了。前年的这些日子,我穿着厚重的学士服,满校园找老师同学拍合照,不顾炎炎烈日从我身体里攫取更多的水分,我执着地要把这套服装再穿久一些。
今年的这几天,一样的炎热,热得好似酷暑,让人烦躁不安。又一群孩子要离开这个校园。这些孩子,我和他们一起玩过,一起闹过,一起承担过开心与难过。我的毕业,未曾感觉多少的悲伤,因为他们还在,可以随时回去找他们。可是他们竟然也要毕业了,居然也这么快毕业了,我饶不了他们。
前天是毕业典礼的日子,我正上班,脱不开身,没能参加小阳同学的学士服留念节目。两年前,我穿着学士服小阳给我拍照时,说好两年后我给他拍照的。这次我失约了。
昨晚小阳和他的妞约我吃晚饭,地点定在小红牛。记得去年乐乐裴和小娟毕业时我们也是在小红牛聚的最后一餐,难道这是注定的么?
比我小两级的小学妹竟继承了我的性格,对这会儿要毕业了的师哥师姐如此不舍起来。我给她的日志留言,其实毕业只是离开了课堂而已,并不代表友情的诀别。我一直羡慕朱文和她朋友的
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参加了两次同学会,规模都不大,甚至称不上同学会,顶多只能算老朋友聚会,但只是这小小的聚会,却也给我们带来不少的感慨。
大学毕业,各自有了工作,有了对象,甚至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庭。于是,聚会变得愈发多余。
三四年前,也曾参加过初中、小学的同学会。那时的聚会有二三十人参加,我们都在享受着学生专属的寒暑假,尽情地挥霍着自认为充盈的无忧时光,谈论的话题,总还离不开我们曾经相聚同一个教室里的八卦新闻。而现今,我们在感叹工作的辛劳之时,更多的会是关心同学们的终身大事。我的概念中,婚姻与小家总是离我很远,也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还只是个孩子。而当我们的话题真真切切地将这些列为了重点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们真的已经是大
曾经,把这个日子看得很重。好似很神秘,很美妙。但是如今,当人已经无暇去追求这些感觉的时候,圣诞节和平安夜也就无足轻重了。其实只是西方国家的新年,没我们啥事。只是小小的我们喜欢看他们漂亮的圣诞树,并且傻傻地相信有圣诞老人和驯鹿雪橇。
昨天是平安夜,还是满开心的。HJ拎了一大桶KFC缤纷节日桶还外加了两对奥尔良,边吃边看电视。虽然如今这电视没啥吸引人的节目,但这样的情景还是挺让人满足的。另外,就是我送了他一条围巾。去年也是这个时候,一条JackJones的棕色围巾送给他,把他乐了好一阵子。可是搬了家之后他就再也没找到过。连老家都让他老妈翻遍了,他老娘似乎也知道找不到的后果,也算是尽力了。我也不想去责备他,因为丢三落四的毛病我比他还严重。今年的冬天整体不算冷,但零下的日子里还是让人瑟瑟发抖的。我习惯性将自己裹得熊一样,想像不出少了围巾该怎么办。于是只能再给他买一条,这完全是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的。原本打算趁他背对我的时候替他围上,给他个惊喜,可他一直没给我这个机会。只好在掀开节日桶之前拿在手上给他了。他也是一阵惊讶后,对于自己两手空空有些无措。接下去的一幕让
日记【2008.10.28】(2008-10-28 15:46)
不得不承认,我还是与潮流脱节了。打开酷我音乐盒,搜索推荐的曲目,已经很少能找到熟悉的旋律。表弟推荐的周杰伦的新歌,依旧是他闹哄哄的风格。似乎我已经不能习惯这样的气氛,也许安安静静坐在电脑前,放点柔和的音乐写点东西才是适合我的。
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让我措手不及地兴奋。只是,打乱了我安排已久的计划。难道我已跟不上变幻莫测的世界?那么我该学习下“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话的真谛。
回了趟家,一个星期,除了家人,几乎再没有人知道我悄悄躲在家里。没有见老朋友,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通。好似要经历又一次的高考,神经紧绷。我已经不清楚当年高考时是怎样的心境,是不是也跟现在一样。只是,现在分明感到了压力,来自家庭,更来自自身。恨自己的无用,却无奈于自己所拥有的。做不到知足常乐,毕竟这一切不适合用阿Q精神来敷衍。
每次回家,照例去医院探望姑妈。听着大人们议论着她还剩有多少点的时间。我不愿意去想,从不愿意任何生命的消逝。而因此,回家让我百感交集。是害怕,是揪心,是心痛……死亡,是我一直害怕一直在逃避的字眼,然而当这一切
日记【2008.9.5】(2008-09-05 21:19)
9月3号那天,我终于在一番挣扎下,作出了我的决定。
辞了职,做完这个月,把一切工作交接后,把我自己的事情去好好整理一番。这一年,太乱,太混杂,以致于我不敢去回想,也无法去理顺。我厌恶这样的状态,变得易暴、易怒,并且让流泪成了习惯。这不该是我,我恨这样的自己。芳常常说我雷厉风行,说到做到,有毅力。可是我变得这样陌生,连我自己都还来不及去适应。给芳的信里我说,她这个朋友,我多是用来倒苦水,给她发消息似乎就没有啥好事汇报。为此我很惭愧,带给朋友的,是这样的一种低落的情绪,自然,希望这种情绪不要影响到她及其他我的朋友们。
这个星期之前,这个月之前,我连做个勇气的决定都没有,下不了决心。我问身边的朋友,问父母,问一切我信得过的人,可谁都不能给我个答案。我发疯似地朝天呼喊,为什么要选择,能不能不要这样的选择?水水告诉我,人就是在不断的选择中前进并成长的。hj说,谁都不会帮我做决定,谁都代替不了自己。在一天与同事的聊天中,我明白了这一切。再亲密的人,也是别人,人与人都是不同的个体。选择,势必有得有失,而这一切,属于自己的命运,就该由
纪念我在电视台的日子(2008-02-29 23:51)
中国篮球职业联赛总算是结束了。球迷们或许还在为八一男篮惋惜,替八一女篮欢呼。而我,也算松了口气,可以完完整整过我的周末了。
自从CBA开始,我便时不时地往宁波电视台跑,赶着八一队比赛的转播。我曾经抱怨,为了他们的比赛,我连一个完整的周末都没有得过,而结束了,我承认我有那么点点的想念。
我是一个从来不关注篮球的人,只是在学校时偶尔因为自己学院的队伍与别人争得荣誉,才组织啦啦队过去捧场,而对于专业篮球,却未曾有半点过问。或许这份差使,对我来说是痛苦的。一场篮球近两个小时的守场,是无聊的,是无奈的,是寂寞的,也是难熬的。
电视台,是小时候对其极富想象的地方,一直认为是造星的地方,也是我向往的地方,更是我认为一辈子都不可能踏进的地方。然而,我坐在了电视台的直播机房控制室里,面对着电视里才看见过了摆放着众多电视屏幕的控制墙。或许是激动,或许是得意。我发短信告诉朋友们,我在宁波电视台的转播室里呢!朋友们纷纷好奇地问起电视台里的情况,并且对于我为什么坐在电视台里而感到分外的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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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上班,因为要起早。我讨厌起早,但是因为路太远,必需得早起。我讨厌路这么远,而且只能坐公车!
我要等的车总是来得很晚,错过一辆,等待我的即将是在公交车站至少二十分钟的寒风的洗礼。看着那些破旧地整个窗子都震得快掉下来的破车,那些一转弯就似乎要倒下来的双层车一辆辆开过。几个年纪大的老人行动总是迟缓,上车也总被年轻人强行挤到了后面。他们有的蠕动着肥硕的身子,手颤巍巍地想去扶公车的门把,而门把又似乎永远都嫌太高;也有的凸出了脖颈,拖着干瘦的身躯,颤着腿往公车的前门挪去,相对于肥硕的老人,他们似乎更加脆弱,大概被哪个胳膊肘撞到一下就会立马倒地。无奈,他们总敌不过年轻人的力气,于是,他们在最晚的时候上车。
我挑了个稍宽敞点的位置站好,将包刻意往前靠了一点。半年内被偷了手机与钱包后,我不得不佩服小偷的灵活与神勇。几个颤巍巍的老人在关上前门的那一刻终于钻进了车身。在刷卡机上得意地照了下特有的老年卡后,下意识地想往里挤。坐在门口座位上的几个年轻人懒洋洋地站起了身,给他们让了座。老人头也没抬,转身窝在了座位上,熟练地将手里自己
7年前,跟着夏令营团队,曾经去过一趟舟山。记得,被烧得灼热的沙滩上,一个个大小均匀的圆洞,偶尔几只螃蟹不很机灵地横着身子往洞里钻进去。腥咸的海风把冲上岸来的贝壳也裹了一层盐花。我们光着脚丫,欣喜地在沙滩上追赶,脚却怎么都不肯抬起来。于是,索性站住了脚,任一阵阵的涨潮,让
口腔溃疡已经好几天了,只是依然戒不掉吃辣,于是,每天的降火药似乎也失去了作用。
想象过曾经被桌脚撞了的腿,肿起紫红的一块,带点脱开了自己的位置而显得破烂不堪的皮肤,那是咬着牙的疼。用手按在腿上,或许又触到了那个伤口。对,皮肤被撕烂了,就意味着那块区域变成了伤口!于是,就得好好呵护它,而绝不是冷漠视之。它大概需要喝红色的或紫色的饮料,又或者喜欢泛起泡泡的汽水。喝完似乎还得为其盖上条温暖的被子,能让它躲在里面静静地休息。我得无条件满足它,否则它又将以剧痛来表示抗议。
又记起小时候坐在妈妈的单车后座上,稚嫩的右脚被夹入后轮中。而妈妈硬生生又让车轮向前滚动了一圈才下车。于是,右脚彻底断裂。幼小的我,不知什么叫病痛,只觉得被绑上了厚实的包裹吊起来是件很有趣的事,因为这不是人人都能被吊的。于是,乐滋滋地躺在布置得简单到全部洁白的床上,背诵着爸爸教我的古诗。不明白为何妈妈急得直皱眉,不清楚为何护士惊奇地告诉同事们有这么个神奇的小女孩。看着输液一点一点顺着管子流入自己的身体,我变得安静。有点滴输着,我遍可以躺在这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