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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及至拿到驾照,鱼泡泡还如做梦般的不敢相信,把个小片片翻来覆去地看:想说爱你可真是不容易啊!

    桩考之后,小路考大路考象是串在一起的珍珠,一个紧挨一个的来,前面的考试刚结束还没来得及把心里的花怒放一下就投入下一轮的培训。情绪一直是慌慌张张,仿佛是一架盘旋在机场上空好多圈等待降落的飞机,无望却执着。

    上了路,才知道那池子真是深啊!不说时不时呼啸而过的汽车,就说那些没事干把大马路当他们家私家马路闲逛的主,还真不知道他啥时候会突然闯进你的视线。师傅说要有预见性。切,那也要我跟路人心灵相通才行歪,我咋就知道他下一步会不会使出凌波微步来吓我呢?这马路上,还真不好说是WHO怕WHO了。

    瞧,对面还有车开到我的车道上来了。才往右边偏了点方向盘,被师傅一把

    自打上了车,鱼泡泡就有点象是刹不住车似的失控。晚上躺在床上,老觉得床在前后移动。桩考的头天晚上就更离谱了,做梦,狂开车,累了,扭头对副驾驶的不知道是谁说换你来吧,累了!

    第二天早上灰了张脸去桩考。老天的脸跟鱼泡一样灰,莫非他也开了一晚上的车?还别说,鱼泡那一车的赶考人没一个脸色红润的,除了师傅。师傅到底是见过世面了,不光脸色红润而且眼睛也红润,极具杀伤力。

    到了桩考场地,鱼泡倒是吓了一跳。整个一碉堡歪。若大的场地,居中一个小房间,四周四个考场,桩杆森森的从天而降般的林立着。怎么看怎么就象个炼狱?没好感!鱼泡他们一脸迷茫的进了考场,师傅说不得踏出等候间一步,真挺严格的。

    第一

    学车的日子下来全是动作片,一次比一次生猛。虽说是秋天了,中午的太阳还是让人睁不开眼,一天下来鱼泡泡蔫得只有往外吐气的份。

 

    头一次上车还挺有新鲜劲。坐在驾驶座上,连身子都没坐直呢,脚轻抬离合器,呵,车居然会动哎!鱼泡觉得特激动,看,不踩油门,车都会动哎!那个那个碰碰车,好象也差不多,踩踩就动了。正激动着呢,林来电话问上车感觉咋样?鱼泡乐,车会动哎!毛病!车当然会动啦!唉,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上午前后移动,下午正射门。鱼泡泡是这一班唯一女子,处处待遇特殊。师傅放靠背,师兄看标杆,师弟更离谱了,连档位都拨好。连续几把,鱼泡泡象是被

 

    鱼泡泡宣布要学车,这很让人吃了一惊。不是说不学的嘛,这辈子?很多人疑问。鱼泡泡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就一个冲动宣布了。这话一说了出去,还真是有点象是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这可不象是平常在水里吐个泡泡,一会儿就没了踪迹。当然倘要真是临阵脱逃,照着鱼泡泡丰富的想象力,眼前甚至已经看见了那些好意的讪笑。

 

    鱼泡泡先是扭扭捏捏的在电话里跟人家要求,要双休班哦,人家立马答应。鱼泡又说,最好是夕阳红班哦,偶反应慢哎,年纪大了哈!电话那头回,没这种班的。那、那,你得帮我找一耐心点的师傅。行!学的话,我还要车来接的哦。没问题!

 

    看看看,都迁就到这份上了。硬着头皮上了歪。报名那一天,鱼泡倒是挺当回事,穿了双红鞋想讨个顺利,三蹦二跳地上了驾校电话联系那人的车。那人很诧异,不是说年纪大的吗?我看你也不大歪

 

 

    荒芜了很久,上来一看,人去楼空般的荒凉。网络便如斯,时间久了,便悄无声息。终有一日,我也会归入悄无声息的一列。算不算“轻轻的我走了,我轻轻的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夏日渐走渐远,空气里开始渐次有了淡淡的桂花香。风吹在身上有些凉凉的秋意了,薄薄的凉意让人想起薄荷茶的那份凉意,薄且凉。

 

    有多久没有喝凉茶了?是怕那份凉意最终凉到心底么?

 

    凉了就拼命看书。亦舒,在书架

那山那河那岁月(2009-06-28 17:26)

 

    厌恶一个人,到极致,连他说过的话也是恶的。也不是没喜欢过,同样的话,初时听来是满心满眼的好,转身后却是千般万般的恶。

    也是好的。他爱说,她爱听。当初是你侬我侬,全然看不见时世颠簸流离,一场废了耕废了织的倾城爱恋如此不堪的收场。

    也是好的。很多年以后,当我在图书馆邂逅了胡兰成,我亦固执得认为他的书也是好的,能让她在尘埃里开出花的人啊!

    没想到读起来如此晦涩。是我的错,历史学科的那丁点知识全抛到爪哇国了,以小学生的水平要读通世界历史怕是难的。

    我甚至怀疑胡应是历史系的,本科肯定不止,起码研究生,主攻中西历史比较学。从这一点上看,胡除了博爱,到底还是挺博学的。

    山河岁月,在胡氏笔下,山峦变迁江河奔流都是沉甸甸的历史创造的文

品味苏式滋味(2009-06-18 17:01)

 

    最近的博文,倒是有些象读书笔记了,确切的说,是读书时候的胡思乱想。原来看书,看过就看过了,能记得最好,不记得也无所谓,随心所欲。可是最近发现自己记忆大不如前,譬如之前读小团圆时的似曾相识。又譬如最近苏城一桩蛮香艳的意外死亡,我立刻想到了某部小说,有类似的情节,也是一男一女窒息于私家车内。不同的是,小说里是开进了河里。小说里死亡男子的妻象复仇的天使,故意去接近死亡女子的夫。她最终付出了真情,以为在快接近答案的时候,绝望地发现他也是怀着复仇而来。小说的名字不记得了,不知道是不是连谏的作品?(我一度很迷恋连谏的作品,以为几近亦舒了。)

    扯远了去。我是想说我记忆力已先老去了,所以只能动动滥笔头了,做些记录。这有点等同于到此一游,说明来过了,读过了。

   《苏式滋味》是陶文瑜新近的一本散文集。从同事桌上抢来先睹为快。他见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抱过书本,两眼放光一副饕餮的样子,很是吓了一跳,末了很诚意地强调是他的床前鸡汤。君子不夺人所好,这还是懂的,虽然我很想非常想占为已有。

    陶老师据说是先前是

 

    《小团圆》,一本很想看的书。及至真的捧在手里了,却又情怯了。怎么可以有如此花团锦簇的封面?这样的锦簇下面是不是有不堪的爱恋?

    阅读断断续续。不是因为读不下去,而是因为似曾相识。起初我疑是张的小说情节,这一段年少时被父亲关在后园的情节,重病却没有同情。哪里见过?还有二嫂和三姑,还有二叔,明明见过,却想不起在哪里。

    这种混沌的感觉让我很不适意。仿佛走了千山万水的来看你,却遭遇浓雾,只看见隐隐的一层在浓雾后,无法触摸。

    我这人有时一根筋的执着,一定要搞个水落石出的明白方觉安心。虽然这样的水落石出更多的让我绝望。

    第一天夜读。看了七十多页就累了。睡。梦里居然跟着小说走下去了:九莉在责问九林为嘛不好好读书,简单的英文都不会。

   

安妮宝贝和雪小禅(2009-06-03 12:30)

 

    最近在看书,全是闲书。水意有次电话里问起,我有些不好意思,答还是不答。相比她排出的书单,我总是莫名的自卑。我很小声地说我在看安妮宝贝,我等着她下来一声嗤之以鼻。可是没有。她说没看过。于是嗓门抬高了几许,哎,不是如字面上那般恶俗的。文字有些颓废,但还是有可读性的。不然我也不会在读了《二三事》后,又读了《告别薇安》。前者是长篇,后者短篇集。所有的爱情都绝望而凄美。

 

    “碰到好的欢喜的东西,总是要留得一份清淡余地,才会有中正的情缘。有时会故意若即苦离。因极希望它存在并且长久。所以,更不容许自己沉溺。一直以来就是如此的自制。”

 

   “我想在水中写一封信给你,一边写一边消失。什么时候可以写完,什么时候可以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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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经(2009-05-30 16:43)

雨。

 

在普济寺门前遇见了余秋雨马兰夫妇认养的树。是香樟么?不记得了。只记得的是余氏夫妇的树。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名人的光环太耀眼,哪里还能看到其他?人都如此,何况树乎?

 

把这样那样的感慨抛在身后,一心去拜佛。

 

廊檐下雨流如注。大片大片的雨肆意地泼下来,在瓦片上、青石板上、香炉上敲着或长或短的音符。烟雾缭绕,无停歇的雨又增加些朦胧的意味。

 

烟雨弥漫下,唯屋檐下的铜铃沉默不语。雨中很多人在拜,双手合十举过头顶,默许着各种各样的心愿。

 

佛前。素手合十。

 

我的前生可是一枝沉睡的莲,在你的臂弯下错过又错过之后,兀自做着不醒的梦?

 

暮鼓响起。沉沉的,划破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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