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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绵宝宝与拍大星(2009-03-15 02:44)

 

海绵宝宝和拍大星是最好的朋友,大概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们更傻,也更开心。只要

有一点看起来足够白痴足够无聊的事情,就可以让他们开心的乐上一整天。而任何可以击败

章鱼哥的小事,也能在他们两的大脑中转变成感激涕零的好点子。


 

这种生物,是不是可以叫做乐天派。


而曾经我们不是也傻兮兮的笑个没完,整天说没有内容的废话,把无关痛痒的事情当成生活

的主旋律。如果可以一直继续下去,多好。


我很想要和你一起,继续说没有用的傻话,把时间都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上面。像海绵宝宝和

拍大星那样乐颠颠的大呼小叫,折磨章鱼哥脆弱的神经。我也想要拥有,那样一张一看就开

心的脸。


如果说,我们想要一直快乐,快乐的不负担期待,不做大到承受不来

突然想看海(2009-02-09 02:17)

 

我们离开大海有多远呢?


为什么我们总要费尽力气的想念,然后不顾一切的追寻离开我们如此之远的东西。到哪一天,我们这些围困在山里的灵魂,才能把眼睛灌满了蓝色,把耳朵塞满了潮水浮动的喧哗,然后满意的丢掉一路的行李。


究竟是谁向我们灌输了夏天要去海边的逻辑?为什么生活在大陆中央的人却偏偏不能认命。在早春微微有些躁动不安的汗腺里,记忆里面的深邃像暴风雨一样不可遏制的席卷而来。


偏执的神经开始急不可待的想要跨过地球的边界,急吼吼的想要把脑袋探入咸水里,呼吸另一个世界的空气。那里有我们失散的往昔和刚结交的友善的鱼。离开地表的脚底,期待着落入柔软的金黄里面,然后深陷,深陷,直到意识不见。


这一切,在夏天告别之前,来不来得及实现。

来许愿吧!(2009-01-01 03:12)


当这一年将要离开的时候我出奇的不舍。因为太多的变化,太多的转折。太多的经历,让它的离开变得艰难。慢慢的,在我生活里那些宝贵的,浪费时间的物事都消失不见。填满这些空白的,变成了工作,加班和上下班途中的漫长忍耐。


所以我其实,心情很糟。


但即使青春义无反顾的挥手而去,我还是想在面对明天的时候态度够端正,表情够淡然,内心够激荡。
前段时间翻看上一年的旧文章,原来我在08年的此时曾经许愿在夏天能够北上。然后在生日的那一天,我真的沿长安街一路向西,坐在了五棵松的看台上了,见到了那些以为一辈子也不会亲眼看见人和事。
那么好吧。

现在让我应景的许愿,为了哪怕一秒钟的相信和三秒钟的执着。

希望我期待的转变能够如期到来。

 

Free 9(2008-12-16 00:44)

朋友突然对我说喜欢上五月天的新歌。她一个人住在另外的城市,听《突然好想你》和《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会流泪。她说这是第一次,听歌会哭。

 

我常常对她提起五月天,在KTV也一遍一遍的唱五月天。很奇怪她没有在阿信唱“我好想号想飞,逃离这个疯狂的世界”,或者“我有我的路,有我的梦,梦中的那个世界,甘讲伊是一场空”的时候流泪,也没有在“经过了漫长的等候,梦想是梦想,我还是一个我,那时间忘记挽留,最美时候不经意匆匆的放过”或者“那样的回忆那么足够,足够我天天都品尝着寂寞”中产生过认同。却在“我们那么甜那么美那么相信,那么疯那么热烈的曾经,为何我们还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遗憾中老去”的时候莫名的伤怀了。

 

原来不管过多久或者是在怎样奇怪的时刻,总有一天会有一段旋律让我们对自己坦白。承认梦想已经变形,而现实教我们服服帖帖;承

青春(2008-11-07 01:38)

 

从何时开始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如此刺眼。


而关于青春的电影,何时开始看来荒谬。


我忘了我有多久没有看过电影,我是说像以前那样,关灯一个人倦在沙发。那些本来该用来

伤怀悦然的时光,被一页一页空洞的废话和好像永远填补不起来的睡眠缺失所替代。然后就

在这看起来愉快的消耗里,所谓的青春,远离了我。


这里没有勇敢的追逐,也没有刻骨的颓靡,我好像从来也没有,真正的为我的那些年岁留下

过什么。直到有一天,我的双手在键盘上敲不出一个字节,才发现,留下来的,只有可耻的

沉默。


阿信说要好好听一次的专辑,对我来说,到中段已经结束,因为那些击垮我的时间,再没有

剩下扬起的结尾。仿佛一瞬间,我就抛弃了曾经执着过的信仰。我低下头承认了失败,我说

服自己接受了命运,我


我无法真正说清我对这个国度的感受是如何的,那些临时编造的话题,最后总会归结到诸如贫穷之类的定语上去。但我知道那不是我真的想要叙述的内容。因为我其实也不确定,用怎样的形容来确切的定义这样一场没有意外却包含惊喜的邂逅。如果可以用语言对之形容,那么就不再需要在一次次举起相机之后,还永远有一种亏欠着的不甘和遗憾。当我翻看那些自以为足够完整的画面,才发现其实他们距离真相还如此遥远。像某个人说的,那是一种空气。湿热的粘腻在发肤之上,生动的流转在直观的触觉之中,永远不能静止,永远无法捉摸。

CASA AZZURRI(2008-06-25 20:59)

    奥地利巴登。那里有一片隐秘的所在,在过去的一个月里被称为CASA AZZURRI。那里,这个世界上几乎最美的地方之一,是蓝军的家。
    从死亡之组脱身而出的喜悦几乎还没有完全散去,阿尔卑斯脚下还弥漫着玩笑风生的悠然。谁都在等待,在有些憋屈的小组赛后,通向顶峰的那条道路。然而如同一曲乐章戛然而止,钢琴师的手指在半空微微战栗,皮球划过头顶,世界被抛进了黎明前的沉寂里。两年前,在柏林,AZZURRI在12码讨回了阿姆斯特丹的债,成就了一个12年的轮回。而在维也纳,同样的距离,却摔碎了一个80年的美梦。在那个位置,上天从来不会两次给一群人眷顾。在那个位置,哪怕是一秒钟的示弱也会被放大成一个永远无法追回的失落。
    我以为这也许是最没有遗憾的方式,起码,他好过8年前最后一分钟的失败。那几乎是蓝军最接近奖杯的一步。但这其实也许是最遗憾的方式。整整120分钟,坚持再坚持的毅力和意大利式防守的信心,却被猛然踏平。以至于,正午的日光把我叫醒的时候,我还不能相信昨晚已经结束的征程。始终,那条通向山顶的道路,无法修葺成型。
    为什么要使用这样的策略,为

拥抱(END)(2008-06-21 18:16)

   

 

 

    后来在苏明的世界里下了很大一场雨。雨水一直不停的砸在地面,世界像要被永无休止的阴暗围困。苏明站在空无一人的尽头,天涯海角,再没有去处。
    有时候他抬起头来,看银针一般的从不可测的天空坠落的雨水,不留情面的把他的前路撞碎。
    他想起陈雨说过在世界的尽头,是他曾经生活的地方。于是他一个人上路,忍耐过一个人寂寞的路途,去那个仿佛遥遥不能相见的终点。
    他想起陈雨始终没有说出口来的某些话,现在竟然已经无足轻重。那些拥抱过的痕迹,在皮肉里掐出了真相。别扭的想象看来像自己与自己作战。原来所有的重叠和错过都发生在无声无息的生活里,那些被寂寞冲刷的个人生活,而不是两个人,或者更多。
    然而现在一切翻过

 

                                        (三十一)
    黄平没费多少周折就联系上那个买家,对方仿佛等着这边的人找。八月拿着电话想了很久终于还是拨了出去。
    她想起陈雨说不要了,不要乐界,也不再要她,一样那么可怜。怎么这世上总有些要被抛弃,才得个圆满。
    那个人把身体陷在沙发里,两条修长的腿伸出来,翘在面前茶几上,很舒服的样子。一件橙色的衬衫,穿得一室的鲜亮。八月喊他一声,他把脸侧过来,一个乖巧笑

谨以此献给驴的蹄子(2008-06-14 17:59)
这个世界假如有假如将会大不一样。假如那个裁判能良心发现不举那次旗,假如多纳多尼的脑袋没被驴踢。可惜这本身就是一个无休止的猜想。
    我几乎从来不对教练人身攻击,因为我一般都比较倾向于人声攻击。不过如果一个教练的用人烂到我等也可以看出问题的时候,那他差不多可以去自我了断了。中场的问题谁都看很出来了,我就不信多胡子没看出来。抢断不能,助攻不力,拿来何用,你怎么不再次灵感一闪,干脆不要中场了,后场断了球直接起高球,那才省事。托尼在前面不停的浪费机会,造成度假中的某大伯不停打喷嚏。即便现在全队上下只有托尼一个人公开挺你,但这又不是做人情,你挺了我我就顺便挺挺你。你把托尼一个人放前面,搭配一个追球越追越远的德尔皮皮,这不是给自己掘坟嘛。卡萨诺上一场十多分钟的表现已经能够配得上一个首发位置了,而布冯要求的4312始终没有踪影。你想树立自己的王朝,但请不要用别人的王朝来陪葬。回想06年,定位球一直是一个致命武器,罗马尼亚一战也靠定位球得分。在这两场比赛里,也有无数的定位球机会,在这种前提下,需要一些变数来把握机会,而马特是个合适的人选,为何又放他在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