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家的粉
腐败的记录
有娱乐精神的十六
有帅儿子的LEA
卖道具的IRIS
已经不在408
隔壁的美橙
也许有一天,我也不会再去看你们的演唱会了。当我突然这样想的时候,我也被吓到。
原来生活对我们都是公平的,改变了我,同样也会改变你们。
那个守着一台子音响过夜的年轻人,会不会想到,在不算太远的以后,他会扯着嗓子学低哑的哭腔。当你已经拥有一切,再谈梦想,何其空泛。
而我多么想要从你们那里获得力量,去熬过漫漫人生的各种选择,相遇,以及离别。然而在我的眼泪还来不及风干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青春过后的一些苍白无力。去掉那些强劲的节奏,剩下的还有什么。
年纪越大,伪装越盛。掩盖在假扮的温情下面的,不知道是无奈摇头,还是掌控一切的志得意满。
可能我们都会走到这一天,谈梦想已经不现实,对青春也只能怀念,示人的煽情却越发的熟练。因为我们总有一天都会了解,彻
夏日尾声的时候,仍然有些疲软无力。身体上的困乏好像一整个夏天都没有好转过,也许将伴随过整个年头。
准备旅行,加班,为考试烦心,以及失去平衡感的慌张把所有时间都填满,我甚至来不及停下脚步看一看脚底被新鞋磨出的伤。
在南方的城市里第一次感受了台风来临前的天气。阴云在城市上空浮动,他们慢慢的汇聚,而后撒野。第一次觉得风大到不能自控,那感觉其实还不错。我们对一个城市的印象如何,其实大部分来自于我们在那里经历了什么,和什么人一起,过什么样的生活。所以说我喜欢那个地方,因为我可以不顾前事后程,只需要不停挥动信用卡来换取满足感。
可是我现在过着这么该死的生活,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每天睁开眼睛是为了什么。忘记如何写字,许久不曾弹琴,说到理想,已经丢了大半。只
海绵宝宝和拍大星是最好的朋友,大概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们更傻,也更开心。只要
有一点看起来足够白痴足够无聊的事情,就可以让他们开心的乐上一整天。而任何可以击败
章鱼哥的小事,也能在他们两的大脑中转变成感激涕零的好点子。
这种生物,是不是可以叫做乐天派。
而曾经我们不是也傻兮兮的笑个没完,整天说没有内容的废话,把无关痛痒的事情当成生活
的主旋律。如果可以一直继续下去,多好。
我很想要和你一起,继续说没有用的傻话,把时间都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上面。像海绵宝宝和
拍大星那样乐颠颠的大呼小叫,折磨章鱼哥脆弱的神经。我也想要拥有,那样一张一看就开
心的脸。
如果说,我们想要一直快乐,快乐的不负担期待,不做大到承受不来
我们离开大海有多远呢?
为什么我们总要费尽力气的想念,然后不顾一切的追寻离开我们如此之远的东西。到哪一天,我们这些围困在山里的灵魂,才能把眼睛灌满了蓝色,把耳朵塞满了潮水浮动的喧哗,然后满意的丢掉一路的行李。
究竟是谁向我们灌输了夏天要去海边的逻辑?为什么生活在大陆中央的人却偏偏不能认命。在早春微微有些躁动不安的汗腺里,记忆里面的深邃像暴风雨一样不可遏制的席卷而来。
偏执的神经开始急不可待的想要跨过地球的边界,急吼吼的想要把脑袋探入咸水里,呼吸另一个世界的空气。那里有我们失散的往昔和刚结交的友善的鱼。离开地表的脚底,期待着落入柔软的金黄里面,然后深陷,深陷,直到意识不见。
这一切,在夏天告别之前,来不来得及实现。
当这一年将要离开的时候我出奇的不舍。因为太多的变化,太多的转折。太多的经历,让它的离开变得艰难。慢慢的,在我生活里那些宝贵的,浪费时间的物事都消失不见。填满这些空白的,变成了工作,加班和上下班途中的漫长忍耐。
所以我其实,心情很糟。
但即使青春义无反顾的挥手而去,我还是想在面对明天的时候态度够端正,表情够淡然,内心够激荡。
前段时间翻看上一年的旧文章,原来我在08年的此时曾经许愿在夏天能够北上。然后在生日的那一天,我真的沿长安街一路向西,坐在了五棵松的看台上了,见到了那些以为一辈子也不会亲眼看见人和事。
那么好吧。
现在让我应景的许愿,为了哪怕一秒钟的相信和三秒钟的执着。
希望我期待的转变能够如期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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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突然对我说喜欢上五月天的新歌。她一个人住在另外的城市,听《突然好想你》和《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会流泪。她说这是第一次,听歌会哭。
我常常对她提起五月天,在KTV也一遍一遍的唱五月天。很奇怪她没有在阿信唱“我好想号想飞,逃离这个疯狂的世界”,或者“我有我的路,有我的梦,梦中的那个世界,甘讲伊是一场空”的时候流泪,也没有在“经过了漫长的等候,梦想是梦想,我还是一个我,那时间忘记挽留,最美时候不经意匆匆的放过”或者“那样的回忆那么足够,足够我天天都品尝着寂寞”中产生过认同。却在“我们那么甜那么美那么相信,那么疯那么热烈的曾经,为何我们还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遗憾中老去”的时候莫名的伤怀了。
原来不管过多久或者是在怎样奇怪的时刻,总有一天会有一段旋律让我们对自己坦白。承认梦想已经变形,而现实教我们服服帖帖;承
从何时开始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如此刺眼。
而关于青春的电影,何时开始看来荒谬。
我忘了我有多久没有看过电影,我是说像以前那样,关灯一个人倦在沙发。那些本来该用来
伤怀悦然的时光,被一页一页空洞的废话和好像永远填补不起来的睡眠缺失所替代。然后就
在这看起来愉快的消耗里,所谓的青春,远离了我。
这里没有勇敢的追逐,也没有刻骨的颓靡,我好像从来也没有,真正的为我的那些年岁留下
过什么。直到有一天,我的双手在键盘上敲不出一个字节,才发现,留下来的,只有可耻的
沉默。
阿信说要好好听一次的专辑,对我来说,到中段已经结束,因为那些击垮我的时间,再没有
剩下扬起的结尾。仿佛一瞬间,我就抛弃了曾经执着过的信仰。我低下头承认了失败,我说
服自己接受了命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