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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吴皮皮期待你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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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有话不妨寄情笔下
    纵然写不出奇迹 却也能点滴记录人生
    亲爱的朋友 常来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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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4-09 20:51:36
    标签:时尚
     
    饭后在碗柜抽屉的隔层里发现一盒音乐卡带。
       我肯定这个过时的历史遗留物是当年侥幸没被清理出家门的。 卡带崭新程度至少可以给三个星,我发誓发现它时心里肯定有一些细微的抽动,再加上一点点讶异。 不过没像催泪剧里情节那么矫情,主人公越时伤怀时刻就越是那么巧合地找到一些儿女情长的见证产品,然后悲情音乐响起,主人公神情凝重,拂去蒙尘,再反复擦拭,一般来说,之后会就为了从小奶大的爱情而梨花带雨地用大脑门扣开回忆闸门,适时跳出一到两个没齿难忘的镜头,要么再两颗要死要活的晶莹泪珠勾起荧屏前千千万万颗晶莹的泪珠,百试不爽。
       卡带品相饱满,卡轴还能流畅转动。画报上歌手肤白细滑,笑魇如花,始终保持上世纪那个年头的时代特征。 包装免不了要忍受时光侵蚀,微黄。 为这个当年最辉煌时也没能大红大紫的二流小歌星感到惋惜,她一定是不懂抓大放小的保守派。 不比当今世道,艳照门里看风景,有朝一日登峰造极,红到简直没有青头。 它一定在这个角落里躺了很久,至少会有十个年头。不过仔细察看歌词,就一点点地有了印象。
      当年,我一定很喜欢她的歌。
      突然想再听一次这些陈弹旧调。 不必否认,歌词肯定是掉渣的,曲调是变化多端的,整体来说是没经多少雕琢的,不符合简约不简单的现实风格的。不过算是回顾当年,意义又颇为重大的。 想倒是想,可播放设备早已作古。上网找。难度也不小,搜遍了好些搜索平台,著名音乐网站,收获甚微。 方才明白一个歌手的悲哀,即便是知道出名要趁早的道理,有朝一日过气了,多少也要留下些能收纳进人心里的东西。 像现世某某歌手的两只昆虫,不可否认的浅浅,浓郁的乡土气息,竟也唱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就亲眼见过一个老太太哼着“缠缠绵绵缠缠绵绵”穿过大街。思至此,复惋惜。  最后
  •  
    2008-02-02 22:20:06
    标签:休闲
     
    说这是自1956年常州有了气象台以来经历最大的一场雪。
       积雪多深未可考,数据本就不是民众所关心的东西。细步被积雪挤压后的道路,可谓寸步难行。 步履冰上,人人自危。时不时一个大滑步,周身上下甩动不停。 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谨慎。这雪量,不是几十年来最大,也是最大之一了。再皮实多动的孩童,这时也断不敢造次。
       细细聆听众说纷纭。
       年长者面带焦虑,全身比划。
      “二十多年都没下过这么大的雪呀!哎 融到年三十也融不干净。”
       游子归乡心切,通常也思虑颇多,愁容满面。
      “这节骨眼上下暴雪,今年怎么回家过年?”
       当权者言,
      “此次雪灾,交通,全市绿化受灾严重,各部门奋力抗击雪灾,保证群众平安过节”
       当然也有好事者杞人忧天 。“天相异常必有妖孽”
       树木不能言,任凭积雪堆积,直到闷声一响拦腰截断。
       皑皑白雪带来一场无争议的华美,却免不了一场有争议的尴尬--曰华美的代价。
       感受着雪退以后剩下的寒冷,一时就忘记了漫天飞舞时的妙漫,雪压青松傲然挺立的名句也不再挺立。当出行受阻,不得不蹒跚起步履,冷不丁让一脚泥水溅湿衣裤时,雪也没了姿态。通通化为现实的不满,滑倒在地的沮丧,打不到出租车的气愤,挤不上公交车的抱怨和工作迟到的焦虑。
       清晨,一台公交车缓缓停靠在路边,车厢满载。乘客已被挤到车头顶住了前门。 司机见状索性只开后门下客。却不料引起了焦急等候上车的众上班族的不满,一名小伙干脆抄起数个雪团连连袭击公交车以示抗议。司机无奈,只得打开前门。小伙一个跨步上前,虽说最终没能挤得上,但还是将司机数落了一头一脸。
     &nbs
  •  
    2008-01-13 21:03:54
    标签:情感
     
    大约是在午后渐渐浓郁起来的,目之所及昏黄一色。终于在次日清晨达到极致,浓到化将不开。窗开半扇,雾化的水汽就竞相挤入, 氤氤氲氲迷湿了眼。笃信迷雾的品相,信手便漂白了一整个城市。及至渗透进身体里,又是一种不可名状的东西在心上蹒跚。多日不见阳光,空气湿润得能挤出水来。即使知道雾气不洁,也无须避讳,更不必卑微地仰望。 那些起雾的日子,其实并不寒冷。 蔽起午后令万物失色的阳光,方才发现, 原来天地也可以如此和谐地融为一体。
      一人在左, 一人在右。
      两个人端坐着。 无甚表情, 无他动作,也互不言语。共同埋头面对桌上一堆南瓜籽,只是不紧不慢地嗑。
      嗑得有序有节奏,碰嗑的响动在清冷空气中格外突兀,继而饱满。应该会有一个寂寞环境之下存在的敏感,不过偏偏这时候没有。南瓜籽与牙齿碰嗑一瞬,清脆有声。 倒更像是彼此跌宕的心跳声在起伏。不多时壳便满了一烟缸, 倒去,再满,再倒。数十分钟里两人明显没有一句话,再到壳溢出了烟缸,堆满了半张桌面,又渐渐占领了整张桌面。
      左右之间,不过一盏茶水的情分。且各自有各自的寂寞,不得共享。
      “回家要多长时间?” 算不得是在适当的钟点, 左打破了沉默。
      抹了旁枝末节,问题根本无关紧要,轻浮得推不动一点情节的前进。
      于是,右继续在嗑,合理地保持沉默。
      半晌,才猛然想起左的提问。
      “呃... 四十分钟”
      “噢。”
       之后剩下的仅仅是仍然在弥散的寂寞,各自有各自的心事,只是不可同享。
       再到那些有雾的日子远去之后,07年的最后几天也轻飘飘地成了回忆。
       突然想起这么个亲身经历的幽默事。 天气很冷,与朋友去便利店买热饮。朋友走在前,我在后。 朋友推门而入,门禁如常响起一声悦耳的叮
  •  
    2007-11-20 21:33:14
    标签:旅行/见闻
     
    到常熟时,依然没能将心头的陌生感一手抹去。
        沙家浜,盛名于此城。 全凭直觉能感受它的旖旎。 游走于他乡名镇,本不需要怀抱多少情感上的负担。 却不曾想到临近时分秋雨来袭,将来者的心绪莫名打点得苍凉阴冷。尽管细软,侵犯心神。 光景心头竟顺势升起忧愁几缕, 如此的寡淡。 昂首迎雨,众人且碎步踱近。 沙家浜便逐步在眼中完整,心头成型。 并无发长委地,立梳窗畔的妙漫景致。 倒是水域,芦苇,舟楫,古宅,老街一个不缺。 汤汤水水,豆花糕点,吴侬软语,荡里船歌多又聚齐,烟雨也来勾勒。 一时不知如此天气是幸或悻,只是阴冷得真切。 转首泛泛成趣,倒也唯美,与概念中的景象实在相去不远。
        人高的芦苇在荡浜深处招摇。 依着芦苇的骄傲找到秋风的走势,骄傲在于根植于此 -- 一个当该属于它的正确的位置。 活在这里,隆重典雅,芦苇拥有自己的深层涵义。 组丛护荡,为沙家浜不断复原古时的味道。 荡里分出三道水域,既而开阔成一片,及至远处兀自拉成一道天际线。 不知道水域的名字,大约是叫隐湖。 水色白亮,光鲜得异常,那是吸收了天空的神采,立时三刻便挥退了穷尽的雾霭。 隐湖四周多是亭台楼阁,玲珑遍布,原本无甚规则,又恰好被密集的芦苇悉数拾起,串成一串,三分雕琢七分天然,断不怠慢了这多情的一江秋水。
        斜刺里有动静打破了湖面的平静。 满目舟船竹筏不知从哪个角落里一涌而出,顷刻间又扇状四散。 既有船,自然也会有船娘艄公。 而船娘,自然不再会是理想中的朱唇红颜。 好在吴歌仍在,船娘一路行船一路轻吟浅唱。 水天之间顿时余音缭绕,转瞬又消失在氤氲的水汽之中。 于是登舟,前行。 再绕过迷宫一般的芦苇荡,直至被送及镇上的老街,复登岸。
        老街所呈现的繁荣又与隐湖形成反差,只是游客之众令老街饱尝盛名之累
  •  
    2007-10-17 10:19:29
    标签:旅行/见闻
     
    上准7点,  看到了城市浅表的霓虹绽放。
         真的是无意间遇见, 哪知眨眼工夫竟迷得满目流苏,熠熠生辉的。没了声息, 全不费力地就揭起内心的震撼。  延陵路上。候车人又以同样原因组成了短暂的社会集体,兀自翘首,只是略微显得沉默罢了。主角不是其间的任何一位,自然是吞噬万物的夜。夜一味地黑,霓虹斑闪点点,独自与夜虚弱抵抗。似乎淅沥之下,难言的清寂又将灯下人影拉长几分。
        (以上只是习惯性地带着忧郁心情起个头,目的为了歌颂社会主义的美好, 但与下文无关。 其实要说联系也不是一点没有, KIMI在网络上责备我去了丹阳却没有拍一些欣欣向荣的图片回来歌颂,因而打断了我忧郁的心情。KIMI是丹阳人士,KIMI说每个城市都是用来歌颂的, 每个城市的土地都是用以歌颂的平台, 而不是让你用来肤浅丈量的。鉴于此,遂作下文填补一下其遗憾。) 
         新近忽觉视力差了不少。 本来么,社会主义大好青年为回报社会而贡献力量是份内事,不说觉悟多高,咱也不能计较那些个虚名泛誉,可惜一副好视力全贡献给了电信公司。 忽的一天发现看东西有了重影,懵了。 
        “你近视了!哈”,堂姐想也没想便蹦出了四个中文字再加一个语气词。 还故意将这个"哈"拖得很长。 于是就有了那么一天,我拉着堂姐兴致勃勃往返一趟40公里外的丹阳, 特意前去配镜。 “丹阳有个规模挺大的眼镜市场,配镜又快又便宜又实惠!”  这些形容词从堂姐嘴里一溜地冲了出来,象抹了油一般顺滑。 看着堂姐信誓旦旦的眼神,不过这眼神自始至终没落在过我身上,只是在妆镜里她自己的嘴上流连, 一只唇彩跃跃欲试, 末了还要来上一句, “这颜色好看吗?”  我自然不能多说什么,只是颇为怀疑地抹了抹嘴。
        出发
  •  
    2007-09-18 09:33:59
    标签:休闲生活
     
     
    时可以不用再这么没头没脑地写。所谓妙笔生花,很大程度上也只是那些文化人流于表面的东西。好比难产,该出的始终出不来,是种绵绵不绝的心理考验。文思如泉涌,这个华美的词本不是人人都适用。假使不是面对电脑,而是张纸,估摸着早就被我揉巴成团,兴许汁水都出来了。
        半夜里被一阵嘈杂声惊醒。是种类似钝器敲击铁皮的声响,一颠一颠的声音还极富弹性。窃以为又是哪家酒鬼喝多了找不着家门,蒙头忍一会也就过去了。谁知声响间歇性发作,隔上几十秒就出现一次,反反复复还不带歇的。  夜里本来就静, 那不雅的动静象是放大了几十倍,要用个形容词来比画一下,怎么的也得是巨大。噌噌蹭地撞击我的耳膜。 
        觉是没法睡了, 我甩开毯子, 又觉得一身奇痒。 原来睡前忘了点蚊香,这时身上已经被叮得如同蜂窝, 我上抓下挠,那叫一个解痒,抖得跟筛糠似的。 说秋后的蚊子厉害,果然不假。我摸了摸状况最严重的一个包, 吃惊不小。突起是光光滑滑的,大了不说,居然还是狭长条的。  想那蚊子要是单独作业, 究竟得要多长的口器才能雕出这么愕人的形态啊。话说被蚊子分了分神, 声响再度肆虐。 我一步三晃来到窗前,已经异常清晰地感受到楼下那头的声响,这时用巨大来形容那动静又差了点意思,该用硕大。 但隔着片树影子, 根本看不真切。应该是有人在用力敲打卷帘门。 一点没有消停的意思。  我近凌晨才到家,吃了喝了点,好不容易才倒头睡着,却一不留神让这厮给吵醒了,要出来肆虐也不选个吉时,偏偏挑了这么个夜不浓天不明的钟点。 公德心让狗给吃了。登时无名火“腾”地一下升上脑门, 我破口就骂。
       (我边骂着边竖起耳朵倾听效果,大脑忙着输送词汇,还得及时频谱分析,调整分贝。黑夜里我的嚎叫声终于盖过了那个硕大的敲击声。其实说到叫骂,我算不得行家,入门也有些难度。哪怕再怎么义愤填膺,一到关键时刻就忘词。词汇量也奇缺,夯
  •  
    2007-07-21 15:15:53
     
     
     
     
    热。
        四五十号人窝身在1路巴士上,伸展受限。女人边皱眉边意图躲开来自身后的挤压。无奈动弹不得,稍不留神又碰到前头侧身前倾的英俊男人,男人是时正不断变换体位,力求方寸立足之地。不料被女人不得已的一个推搡,趔趄向前,倒骨牌似的贴身按摩了半车的劳苦大众,立时三刻回应到惊呼一片。  “啊... ...” 群众受惊,叫声抑扬顿挫。  嗔怪,责备,骂娘声不绝于耳。  女人自觉惭愧,登时恶脸背向身后示怒。  怒毕,一个飘柔式的回头。  瞬时竟奇迹般地晒起一脸略带歉意的笑颜,欲向英俊男人赔礼示意。  态度变化之快令人啧啧,女人面带桃花二朵,努力酝酿出一脸无知少女的娇滴羞涩,恨不能再来上一个趔趄,直接“失足”跌进英俊男人宽大胸怀,不料实在闷热难当,争涌而出的汗珠将“桃花”打得苍翠欲滴,全然破了形象。  男人还未从方才的尴尬之中爬起,面对女人一脸绯红,莫名其妙,不知所措。  女人显然未注意到坐着的另一个女人 -- 英俊男人的女伴。男人不解风情,女伴却注意多时,面容铁青,怒目圆睁,两指联合在男人手臂恨恨拧了一下,又追加三招葵花点穴手。把男人周遭的火热一并打散,而后一个发白的飘视,飘到“桃花”眼里, 桃花刹那凋落。
      片刻。 车内恢复平静。
      男人还是男人, 女人也还是女人。 但都已落座。 “桃花”玩起手机,或者是为了排解无聊,又或者是向姐妹倾诉险些成型的“艳遇”。男人则转眼向窗外,目光在街头的女流间游离。碰上入眼的,目光炽热,不忘回头追
  •  
    2007-07-15 22:10:12
      
     
    觉自己入睡困难时, 已经在床头翻来覆去两个小时多。
       假使不失眠,我断不知晓缺痛少痒的压抑竟也能折磨身心。连续几天,临夜深就失了睡意。 这会儿也就凌晨3点的样子。
       我努力地酝酿睡意,大脑也顺带着清除些内存。心下轻唤,睡去..睡去..  如此反复, 终告失败。罢了,开灯。眼睑又被刺得不住忽闪,倒也有种睡到自然醒的状态。可惜了,两个钟点整的折腾毕竟不是白来,精神无比振奋,内心万分疲惫。  能确定内分泌并没有失调,胃口变化也不大。吃好睡却不好,穷折腾。
       推开窗。当然,我多次无目的地重复这个动作。但此时能做的,似乎也只有这个表面细软低调的动作。我有点可怜自己,需要用故作深沉的虚伪来哄骗自己,小心翼翼将身体里仅有的一点倦意引诱出来。而令人抓狂的现实是,众人皆醒我亦醒,众人皆睡我仍醒。  开了窗,意外发现早有一场细雨光顾,诗意一点的说,这叫淫雨,淫荡的淫。
       空气是爽得出奇了。待凉风徐徐挤入,夜顿时有了神采。四下安静,但也不完全安静。路口三不五时便有出租车经过,偶尔还有白天见不得光的摩托车,偶尔还有电动车,骑车的看着象位女士。当然,女人骑车本不奇怪,无聊夜里无聊地猜测骑车人的性别也不奇怪。只是在想,入夜晚归,那车停哪儿才算安全。汽车压着潮湿的路面急驰而过,发出雨夜特有的,没有形声词可以形容的声音。不远处还有夜间工作者放肆不羁的大嗓门传来,这时候听着倒也不觉刺耳。夜就是需要有些动静来调和一下,只要动静不大,破坏不了它的幽深。他们自然也没有打破夜的宁静,因为夜本不宁静。路灯大亮,也正是从灯罩下的余光中发现淫雨的存在,除去淫
  •  
    2007-06-29 14:56:37
      
      梅雨季里又无雨。
        但临出梅,似乎是饱聚了一季的雨水还是轰轰然地泼洒下来。 雨丝全无意识,下坠一刻极尽欢畅,且热烈。 一时间声震瓦屋不可方物。到底是架着黄梅节气而来,雨水鲜明且绵长。短短瞬间便漂白了暧昧浮躁的憋闷。 再推窗, 风寡淡地穿堂拂过时,凉爽纤毫毕现。
        我是从没有想过这不大的二居室里会再增添一位新的什么成员,不过有时这事来得实在是有些费神。
        起床洗漱时候,门外传来阵阵急促的鸣叫,不时夹杂着一些抓挠铁门的尖利声响。提着杯子愣了一晌, 而后上前探看究竟。 门一打开, 还没定神。一只嫩黄的小东西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直杀而入。 “哟~  是只猫啊!真小, 呀!自来猫可招财了,你要发财咯!” 卿在一旁起喉怪叫。  自来猫真倒是熟门熟路,进了屋四处乱转。 看不出有丝毫陌生感, 兜了一会没找到吃的, 才知道抬头跟我行注目礼。 “呀, 肯定是饿坏了,真可怜” 卿喃喃。  我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朝窗边的鸟笼望去, 料想鸟儿对猫族素来感冒,此时正吓得扑楞楞到处翻飞。
        打量它,个头比手掌大不了多少, 淡黄绒毛一身,想也只是满月前后。屁大个儿,倒是天生深谙阿谀之道。不怕生人也就罢了,还一个劲到脚边胡蹭。还知道为口吃的来拉拉关系打通关节。 还算讨喜。
        显然邻居早被它骚扰过,过道里邻居女士的吼声正在回荡。嚷着让她正急着上班的丈夫陈先生把猫出来赶下楼去,而邻居女士自己则带着孩子夸张地躲在屋子里不敢出门。陈先生到了我门前,一脸无奈地问我是否见到那只恼人的猫。  不知怎的,我竟想也没想就说了声没见到,微笑着把陈先生打发了。 “猫跑了!可能自己下了楼” 陈先生扑了个空,怏怏地给老婆孩子解除了警报。 而猫却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玩耍起来,小小年纪,何苦来。
        下楼给
  •  
    2007-04-16 14:22:38
     
    看文竹。
       从初时的三十公分长,款款拔升到约莫八十公分的高度时,似乎仅用了一周的时间。我无法得知某个深夜某个角落里,它是如何艰难奋力地挣扎登攀。或是独自经历了怎样一个短暂的寒春。但此时的它分明玉立亭亭。枝沿苍翠欲滴的表情,好比这世界一般的庄重自然。
       文竹探春,它能安静地舒展。去了馨香,亦能熟捻地将人唤醒。直到我也醒来,这世界还在懵懵之中时,文竹径自上风处招摇, 胜过一切旖旎。
       会有那么一段时间,愿意将半日的光阴留在网络上消磨,搜索一些可供日后消磨的东西。这是一个歌手的全新专辑。不谈喜欢与否,流淌出的也不过是些无什特色的拖沓节奏,或者只是被一首单曲的某个段落吸引。或者是想顺着节奏摸索出一些适合当下氛围的慵懒。
       网络正有这般便利,需要的线索往往只是不大不小的一点,却能找出想要的,甚至是更多的一点。光标划过搜索键,轻轻一点。歌手精美静态的专辑海报便静静进入听牌状态。细读专辑简介,小到单曲描述,悉数完美呈现。静心聆听,细细品鉴,步步还原歌者或许用心,却又极力意图表达的相去不远的所谓音乐表情。
       透过这些,于是心安理得地收获了某一刻的悠闲。 就象海子笔下的世界,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尽管境界尚过于理想,不可能人人皆得。却真实又虚无地存活在多数人的内心。 以致于每每成为谈资,便透过一字舒展的眉间,轮廓也就越发清晰起来。 
      海子去了,海仍是海,一样春暖花开。 
       只是应该慢一些。再慢一些。
       寻一夥相识,他一会咱一会,都一般相知,吹一回,唱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