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训的近半个月的日子,每天只军训十分钟的我是因为来到了这个地方,她的名字叫求是潮。看着同学们的校内诉说着和教官的点滴和发生的令人感动的故事,我无法触及,我难以融入,但我还是可以诉说关于我这15天的生活,在浙大,在求是潮,和你们。
在发书签、更新海报的时候,每每都会有人问我求是潮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出于还尚且存在的一丁点的生疏,我只是忐忐忑忑的说了一个大概,生怕说错。但最后结尾的那一句话,我总是会和他们很开心的念叨:求是潮真的很好。你一定要来报名参加哟。
其实,在我的心中,我难以用什么言辞来描述我在求是潮那么几天的感受。在这种时候,我才会发现我的词穷,即便情感可以称得上细腻,即便那个我依然读书万卷,就如同面对深爱的人,难以用无力的言语来描述对她深深切切的爱一样。苍白的语言之下,我只是想告诉他们,求是潮真的是个好地方,她会让你改变,她会让你爱上她。
作为一位新人,我无法和你们一样的参加宣讲
蛰睡了一世纪的下午被你惊醒/迷雾从身后穿起扣成水滴。
透明的伤口漂亮的残忍藏到土壤里/雨的铿锵临盆比梦的合奏还静。
——苏打绿《交响梦》
我等了这一天12年。12个春秋都在念叨着这个梦想,录取中国超一流的高等学府——浙江大学。
当需要确认录取信息的那一刻,我没有迟疑,很从容的输入了身份证号,然后点击了鼠标。之后屏幕上显示的结果让我兴奋的冲向阳台,向外面大喊一声——浙大,我来了!
请千万记住。在我们菲薄的流年,曾有十二只白鹭鸶飞过秋天的湖泊。
| 分类:给未来的自己。 |
我想一闭眼一眨眼这个高三也将曲终人散了。我不知应从何说起。
二月的杭州吹起的是夏天的风,飘下的是属于春天的连绵细丝。球场上的谈笑风生当然也包括关于它的在球场下的窸窸窣窣。这就足够了。
有些事情可能只有一次。这个球没有投进,那么只能等待下一次了。而直面高考,失败是怎么可以假设的。又比如来自巴尔干的他们,08未有染指这欧洲至尊那么那么余下的机会也就应该丧失殆尽了。但正因为选择了这条路才一直渴望这样走下去,即便独自一人。否则我早已可以选择被一沿海大城市的某211大学录取。而桌面上的也不会再是什么38套的理综或者《走向高考》这样的教材了,取而代之可能会是一本有一本的杂志和我所希望去阅读的人的书籍了。并不希冀于奢望燕京的清华园和未名湖的我,那个梦早已昭然若揭。
在某些时候,我庆幸自己的存在,存在在一个大城市,并非一偏僻的小山村,做一个连Internet都不知为何物的人——可能这才是朴素。只是庆幸自己可以生在一
我是疯狂的,并非是慈悲。
我是绽放的,并非是玫瑰。
想叙述的所有,从这首歌开始。Love,New
Year。来自张悬。
已然是新年的一点坐在回家的车里,路上的鞭炮烟火也已然安静下来。一路上听着张悬的声音慢慢渗透着耳朵,她那释然到眼角眉梢的笑,稍显凌乱的头发,还有前奏中轻轻两下拍打吉他的姿态。
很庆幸可以重温这首歌,在这个在中国人眼中比2009年1月1日更有意义的夜晚。
END青春? 那是成长的代价。
如此的年生,再在良久之后可能不再会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那青春的尾巴真正是我所站在的位置了。
经历了几许的变故。迈过了那么多年来最为困难的时期,独自一人。
说了上述的这些话之后,我的拙笔似乎难以再写下什么。
不少的人走入我的生命之中,也有不少人离开,仅在不经意之间。我不需要冲动的将这一切回忆一遍。
感谢会显了几分矫情。伤感又有几分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