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
　　
　　这是成人游戏的地方
　　部分是花，部分是果实
　　
　　只有老人才允许公开飞翔
　　额头上满是迷迭香的吻
　　
　　蛹在小房间里
　　用一根手指自慰
　　
　　液体的光亮中，每个人的
　　青春都有一种不同气味
　　
　　如果春天哭叫，就把洗净的双手
　　放到唇边，秘密地清理着
　　
　　那些花的低语，一条彩虹
　　就装满了所有的音乐和食物
　　
　　为了干净的白色床单
　　我的女王在层叠的云中
　　
　　愉悦于她孩子气似的新游戏中
　　我卸下了我的花和毒
　　
　　【糖】
　　
　　枕头上响起：利索的
　　剥糖纸的——或
　　
　　一根筷子伸向黑暗的杯底
　　轻轻搅动的声音
　　
　　欢迎来到糖浆王国
　　褪下条状的巧克力外衣
　　
　　两只涂满奶油的乳头
　　震颤如新鲜的水果布丁
　　
　　苹果呈十字形切开
　　打开小肉体中的所有
　　
　　存货。她

　　题记：与一个男人做爱10个小时，同跟90个男人做爱251次又有什么区别？
　　
　　做。
　　要做。
　　怎么做。
　　不得不做。
　　只是做。
　　只是爱。
　　10小时内与90个男子
　　当众做爱251次
　　我想最好
　　用抱一抱来代替
　　只是振动
　　而我们经受的振动太多了
　　倒不如好好的抱抱
　　看着相互说话
　　抱抱或许什么
　　也就罢了
　　其实
　　做也不是想要的做
　　爱也不是想给的爱
　　能抱着就一直抱着
　　何苦要做得死去活来
　　爱出什么结果
　　
　　“今天
　　你做了吗？”
　　
　　而今天
　　只是一些
　　彩色橡皮人
　　取出海绵
　　装进空气

　　【前言】
　　　　
　　　　我们将继续流浪
　　　　我们将继续靠近
　　　　我们饿着肚子
　　　　藏在歌谣里面
　　　　
　　　　【子贡】
　　　　
　　　　“把不要脸的混帐
　　　　卖上好几百元——”
　　　　瞧这老头，好端端地
　　　　又发什么脾气
　　　　
　　　　【颜渊】
　　　　
　　　　肥肉上
　　　　一串串摇摆着的
　　　　吹着泡儿，开始抱怨
　　　　有些漫不经心
　　　　
　　　　【子路】
　　　　
　　　　我迷路了
　　　　锄田的老头儿
　　　　友善地讲着
　　　　年少的风流事
　　　　
　　　　【季路】
　　　　
　　　　房间的火亮了
　　　　我要找到
　　　　那只能下蛋的母鸡
　　　　我要找到鸡蛋
　　　　
　　　　【秦商】
　　　　
　　　　我五岁的时候
　　　　我的耳朵有多长
　　　　我五十岁的时候
　　　　我的耳朵又该有多长
　　　　
　　　　【仲

我的笑容有些重叠 流放着行人的脚步 你跳过声音和图象 影子消褪胴体洁白 那时你在沉睡着呀 爱恋着如迷溺的梦 我的心是沉痛白云 极限处作最后滴落 如记忆也一如死亡 需回味也珍惜歌唱 无尽漂移也很疲倦 燃烧的是谁的目光 一切寂静 美丽早晨

　　另一部也算得上是水浒的续书——《金瓶梅》——开篇的定场诗就点明了酒色财气四个字，这和《儒林外史》起始的功名富贵一样，是为了让人看破，其实还是看不破罢。 　　

　　吾幼时早慧，有志于学，及年龄稍长，耻于王道，上学时于嗜读《水浒》之余，好慕侠客剑仙流，也爱结什么十兄弟之类的，到消遣了不少读书时的寂寞。而今年龄老大，湖海漂泊，仅余姓字，一切皆无，四大皆空，回头再想什么“红缨怒翻芳草，不负朝露夕阳”，不觉人生辗转一大梦焉。 　　

　　而今关于酒的滋味，也是愈来愈淡薄了；至于“色字头上一把刀”，几番情海醋波荡涤开来，常常只落得别人不挨我挨刀，“情深不寿，慧极必伤”，想我如此不情不慧之人，奈何也沦陷于此，至今尚不解也；说到“财”字，那是古今多少有才无命之人通篇好一大哭，虽然我在这里也会常常陷到不仁不智的尴尬境地，但也就是一些微末了，所以有时会感到伤心，其实也就是一些东西最终写完还是写了一部分的区别。 　　

　　关于水浒的这个系列，总算是写完了一部分，至于何日再重新提起笔来，将思绪慢慢地织进文字之中，一时尚不敢想。记得陈寅恪老有那么两句诗，“一生负气成今日，四海

　　所有的爱将在今夜离去
　　带着暂时出租的外套
　　带着满手满嘴的情话呢喃
　　留下满地的月光，正穿过下水道
　　风中瑟缩如发皱的床单
　　
　　离开。随着黎明的鸽哨
　　渐渐拉上去的丁字裤
　　在啜着红酒的微晕中再次
　　落下，两只腿频繁地被拉开
　　细细地打量着只有一只眼的幽灵
　　
　　很多人在上床时就已经死了
　　渐渐腐烂是接下去的进行时
　　最最卡通的是午夜的黄色电影
　　在生锈的电视机里反复刮擦
　　用以结束男人的死亡，女人的哀伤
　　
　　或许任何快乐都不能代替
　　振荡器里面的红光。光从她的嘴里涌出
　　那些残忍的啮齿动物正撕裂上腭
　　摧残风中燃烧的马匹
　　并以受虐狂的从容开始计时
　　
　　但是最后没有人能从成堆的杜蕾斯中
　　找到那只怪兽，找到高跟鞋上
　　七厘米高的金属后跟，很不幸地
　　我们也依然找不到“他们”
　　只找到他们共用的那根汤匙
　　
　　月光会再次从热的足以把一切烧成灰的
　　火中再次存留

　　在跪垫、摇篮和标语墙上
　　——稳定压倒一切——
　　这是定时的原子能天空
　　当炸弹跳到屋檐那么高
　　我们用感激抵制你的恩惠
　　反刍着秋天明亮的残余物
　　
　　午夜以前，男人变成了
　　可以反复折叠的纸飞机
　　耳朵突出的少女被亲吻
　　磨坏了第13枚宝石戒指
　　小眼睛下面全是眼袋的老头
　　突然死在别人妻子的键盘上
　　
　　可当这么多人死去，这么多——
　　一直从椅子堆到床上
　　为了不再让孩子单独沮丧
　　需要准备很多零食
　　当他感觉自己活在电脑荧屏里
　　会兴奋地爆光所有人的头
　　
　　或许只有等到一个家庭主妇
　　看了59遍的《还珠格格》
　　依然还能够吃吃发笑
　　她不停地修剪着她的手
　　最后的快感总是黄金时段
　　从鼻子的形状逐步开始
　　
　　不过你永远都不会明白
　　属于自由的第三只乳房
　　一直都在温暖的肥皂水里
　　没有人，甚至连指痕都消失了
　　太多的眼睛，肿瘤和思想
　　在顺从中一

　　昨夜我又梦见回到了曼德里庄园
　　那是我醒来后的第二次痛哭
　　现在还有这种感觉，“把那个给我——
　　
　　我是用来挡灰的。”快要死去的电子大亨
　　飞快地转动着轮椅，女管家抽出融化的双手
　　耐心地邪恶，一只不停扔着石头的母狗
　　
　　但是我刚好忘记了他们的名字——他们的
　　还有很多人的名字：两只吓人的猫头鹰标本
　　一些徘徊在夜里反复喧闹的骨头
　　
　　我的过去是一个沉甸甸地装满尸骨的袋子
　　我最喜欢的童话是冰箱人
　　我的爱只剩下还在燃烧着的半张脸
　　
　　当他们将小黑鬼溺死在晃动的湖中
　　她看见了踢翻的浆果桶，他们
　　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干她，唱诗班的歌声停在
　　
　　对岸。但其余的一切都已经消失
　　我双腿间的影子使人想起小镇
　　最初的轮廓。那是一百年前最蒙昧的冒险
　　
　　“你这个小丑”，当我从102页和103页之间
　　抽出扑克牌，抽出我最后涂抹着的泪水
　　一辆橘黄色的垃圾车嘟囔着反方向跑开
　　我的妻子乔猝死在那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