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北京,
冷得干脆利落。
太阳斜斜地照在公园里,
把人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印在地上。
垂柳在寒风中仍很优雅,摇摆着树叶尽落的枝条。
冬天的城市,
安静。
夕阳西下,
西山顶上落日余晖还未褪去,
城市已笼罩在一片苍茫的暮色中。
妈妈一直想要个豆浆机,家里本来有一个,还是几年前的产品,虽然是九阳的,但显然已经过时了。这种老款的豆浆机我也有一个,但迄今为止只用过一次,还是在好几年以前刚刚拿到的时候,只记得做完豆浆后,洗那个机器超级麻烦,哪如超市买豆浆或者豆奶粉那么省心省力?
不过据说现在的豆浆机在技术上都有了很大进步,大约两个月前妈妈就开始念叨,说现在的豆浆机不仅可以做豆浆,还能做各种米糊。并且亲自到大中电器去考察,看好了九阳的品牌和型号。
我也主张买九阳的,毕竟是做豆浆机出身的,多少年就集中力量研发豆浆机,不像其他品牌是做别的电器后来增加的。
前几天,老妈打电话来,说已经在沃尔玛超市又看到了那款豆浆机,表示一定要买了。并汇报了价钱:599元。老妈很兴奋地说:“599,还送一个放豆子用的大瓶子,那个瓶子特别好。”还报告说:“你爸说了,明天陪我去买。”
我赶紧拦住老妈:“别急着去买,我在网上看看多少钱。”
妈妈说:“售货员说了,全国统一
前两天到国家大剧院看了话剧《简爱》,托好友老魏之福。
■大剧院的外观虽然饱受诟病,但里面还是挺壮观的,那么多钱不是白花的
上次在这里看了郭涛等人演的话剧《唐吉诃德》,非常非常失望,那种失望不亚于在保利剧院看的那场濮存昕主演的《哈姆雷特》,全都是一个字:闹腾。
这一次去看《简·爱》,心里也没底,不知会把这出戏整成什么样子。
因为心理预期比较低,所以,当一出好戏呈现的时候,惊喜就翻番了。
■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第七个是键盘手,他在画面外,但确实在台上)
一、与秀秀
4日晚上,和久别的高中同学秀秀一起在中山公园音乐堂看了小娟和香港歌手林一峰的演出。大约20天以前,同学就打电话告诉我要一起看这个演唱会,千叮咛万嘱咐4号那天不要上班。然后她去了婺源,4号一早才回来,傍晚又从位于大兴的家中赶到中山公园音乐堂。
烤了些曲奇带给秀秀,因为烤曲奇,本来宽裕的时间就变得紧张起来。以至于赶到音乐堂时,手上还带着饼干的气息。
秀秀送给我的礼物竟然是一个木头的月饼模子
11月27日是老妈的生日,早就想好了,在这一天,要亲手做个蛋糕送给老妈。
■黑森林蛋糕处女作,味道好极了
记得小时候,家里没有给小孩子过生日的习惯。我又是个流动人口——有时在爷爷奶奶家,有时和父母在一起,有时在姥姥姥爷家,为生活奔波忙碌的大人们,会忘记我的生日。我因此对生日也没什么期待,更没听说过“生日蛋糕”这回事。
只有奶奶总会记得我的生日,比妈妈记得都牢。如果生日的时候恰好和爷爷奶奶在一起,那我准能吃上一顿打卤面。
大概是到了小学四年级以后,因为改革开放以后家里有了电视,我从电视
今天凌晨3点多,睡前看手机报时,看到一个熟悉的媒体名称——《河北青年报》,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乐倩。河青是我们的子报,乐倩是我过去的同事,一个开朗而又执着的女子,一个非常优秀的做调查新闻的记者,现在是河青常务副总。但这条消息的内容却是:河北青年报常务副总编乐倩在自家小区电梯间遭人殴打,受重伤。疑为因舆论监督引发的报复伤人事件。
震惊!这是我看到这条消息后的第一感觉。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无奈和悲哀。
上个月,我们的摄影俱乐部还到石家庄,慰问河青的同事,拍摄他们的运动会。乐倩跟我们算是久别重逢,见面后感觉十分亲切,和以前一样,她总是那样笑吟吟地。年轻的她虽已是一家报社的常务副总,但仍免不了透出一些孩子气,她的办公桌上摆着小玩偶,办公室沙发上还端坐着一个玩具牛。
乐倩当记者时的成绩无须在这里赘述,只要在搜索引擎上搜搜她的名字就可以看到那些文章。很多调查报道、舆论监督的文章,你无法想象那是一个年轻女孩采写的。
不知道河青报道了什么,不知道这
刚在牛力博客上看到的,他到了美国后,大概买了20多个旧相机,很便宜,很经典的老机子,胶片的。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名叫Bruce Percy的摄影师说的这两段话后,他觉得应该把相机都卖了然后买车到远处去旅行。
这两段话是:
“If you take good photos, then you'll know that your camera does not matter. ”
如果你拍到好照片,你就知道你的相机并不是问题。
“Explore and be inspired. Spend
your money on getting out there. Go traveling, go to a national
park, anything. Don't waste your money on more camera gear. What
you have already is more than enough.”
去探寻并获得灵感。把你的钱花在出行上。去旅行,去国家公园,或者任何地方。别把钱浪费在摄影器材上,那些东西对你来说已经足够了。
9号晚上11点左右开始下雪,还伴着隆隆的雷声。
“冬雷震震”,这可是跟“山无陵,江水为竭”一个路数的异象啊!
下班时,雪下得正大,那不是飘舞的雪花,而是刷拉拉砸下来的小冰粒,后来才知道那叫“霰”,并且查了字典才知道这个字的读音不是“散”,而是“线”。
车窗完全被遮住,什么都看不见了。冒着又密又急的“霰”,狼狈地找出车用的掸子,从买来后,两年多了,还从未用过,已经被压在后背厢的最下面了。
好不容易把车窗和车顶上的雪扫掉,开车上路,打道回府。
虽已是夜里12点多,但路上还是有等待打车的人,但往常满大街亮着顶灯的出租车,现在全不见踪影。
上了三环,不知何时,雪粒已经变成了大片大片的雪花,漫天飞舞。真正的鹅毛大雪!
前车后辙,小心翼翼,所有的车都打开几乎所有的车灯,在路上慢慢地蹭,没有车轧过的路面,雪已经有十几厘米厚,没有车去走那样的路面,仿佛那雪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