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王剑平
王剑平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91,249
  • 关注人气:133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公  告

 

自报家门

 

 

 

王剑平,汉族,1992年开始文学创作。发表小说、散文、理论随笔若干,有小说作品被译介国外发表。获德国之声国际文学大奖最高荣誉奖,应邀出席法兰克福国际图书博览会小说论坛,出版中短篇小说集《城市形状》、长篇小说《黔中护宝记》、散文集《荒谬的眼睛》等。作协会员、贵州省作协理事、贵阳市作家协会副、秘书长、《花溪》杂志社编辑、《艺文四季》杂志社编辑。现居贵阳。

《青果》网刊 htt

《青果》网刊

《青果》网刊

评论
加载中…
留言
加载中…
访客
加载中…
好友
加载中…
博文
(2015-09-03 21:09)
分类: 评论及其他

同学王薇

王剑平

       五十多个同学,我先记住王薇。我相信,这么说其他同学都不生气。薇薇的性格,就是让人最先记住那种。

       到鲁院学习的第一周,我们十多个不相识的同学相约,去潭柘寺,地铁上,这个东北姑娘最活跃。游玩归来,我对着房间号、微信号、QQ号和相机里的照片,一个一个“认人”。照片发出,薇薇抢先回话。她不说谢谢,只赞照片拍得好。她说,我拍的照片让她找回了自信;最后又问,今后是否愿意多给她拍点?

       薇薇的人情,有些与众不同。

       上井冈山那天,我们同乘一辆缆车。在轿厢里看风景,野莽莽山苍苍,很壮观。轿厢里的人眼光一致对外。

       薇薇突然惊呼:完了!完了!我是不是晕缆车?

       众人惊慌,收回目光问长问短。薇薇却沉着:为我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5-02-10 14:26)

光荣的孤独者
——读王尧礼《竹园集》
王剑平

 

        戴冰拿篇莫停的散文,让我编后用于《艺文四季》。展卷阅来,小文文字古拙纯净,笔力老道典雅。《艺文四季》的作者多为六七十岁的老先生,此等笔力不足为奇,奇的是,该文传统散文的笔调很纯正,书袋子气吊得恰到好处,且无暮气与匠气,是真散文、好散文。
        莫停,大概取自“将进酒,杯莫停”之意。我有心结识莫停先生,正好,有个作者编者间的问题需要沟通。问戴冰要电话,他给了个座机号码。以《艺文四季》编辑之名,给写一手漂亮文章的莫停老先生打电话,我心怀敬意。电话那头的嗓音细软沧桑,中气略乏,满含对编者的尊重。我对老先生印象极好。待稿费清单出来,拿着一看,我差点笑出声来,莫停就是王尧礼。我俩毕恭毕敬打了半天电话,浑然不知彼此。
        这是我跳出作者名,第一次审视尧礼的散文。
        此前,读尧礼的散文,最让我羡慕的是写景、游记一类。小说写景与散文不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长篇小说《黔中护宝记》的三个访谈

 



《贵阳晚报》:

王剑平: 用“贵州元素”写武侠小说

 

1.对贵阳的读书氛围有何观察体会?
      读书是个体行为,还真不好说。不过书店所见,读书的孩子不少。这个时代,培养孩子的阅读习惯很重要。养成阅读习惯,对人的一生都有积极作用。


2.有没有自己的读书圈子?会和谁讨论读书心得?
      有,我们市作协就是个最好的读书圈,特别是创作活跃的会员,很纯粹,我喜欢这氛围。我的读书心得都和他们分享。有时也用微信。这些年,我最大的体会是,有个好的读书圈非常重要。首先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4-08-20 23:00)

看书
王剑平

 

       看书与读书有区别,我无咬文嚼字之意。曾国藩说:“看者攻城拓地,读者守土防隘,二者截然两事。”对照一下,“攻城拓地”是粗放型,不精雕细琢,我取其意。
        看书,除课本外,我看的第一本书《水浒》,是字书。那阵我上小学,看小画书《水浒》,一套好多本,无法收齐。因喜欢水泊梁山故事及内中人物,我钻头觅缝四处寻找。后来发现家有藏书,于是先翻《新华字典》把一百零八将认全,又对照诨名逐一写在纸上,这算我最早的阅读笔记。对《水浒》,我一直恋恋不忘。侄儿八岁那年,不知从何买了一副水浒扑克牌,全是国画人物,且注诨号。我顾不得自己是伯父,巧取豪夺,再出多倍价钱,命他把另一套买回来。小厮无能,最后我手上只有五十四将,真想揍他。今见《黄永玉大画水浒》画本,仍然喜爱,毫不犹豫买了。我觉得奇怪,此看书一乐竟能延续四十余年。
        当然,并不是看所有的书都快乐。八十年代后期、九十年代初期,可看之书越来越多,西方文艺作品亦大量涌入,购得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4-07-16 00:12)
标签:

佛学

刘灵

这家伙

女工

清镇

分类: 散文

结识刘灵
王剑平

 

        结识刘灵,是那年凯里笔会。当年开笔会我们极认真,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稿子,直奔主题,有教徒朝圣般虔诚。
        那次,我没看刘灵小说,不过发生的事记得清楚。刘灵写了个“伟大”的下岗女工,当晚杨打铁“批”他:你说说,一个普通女工,凭什么主动要求下岗?她哪来那么高觉悟?
        刘灵笑眯眯辩解。他眼睛小,笑起来只一条线。这家伙说了什么,我忘了。结果,他没说过打铁。打铁最后说:你找王剑平的《冬雨》看看。这个我当然记得,表扬我,我心里很得意。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餐回房,我还听打铁“批”刘灵:哎,你这人吧怎么回事,一晚上重写一篇,你把下岗女工换成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她就有觉悟了?再说,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怎么可能当个普通女工?刘灵皱着抬头纹,仍然眯着眼睛笑。
        此“段子”我没瞎编,某些细节忘了,但意思明确。刘灵一晚上可以写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4-05-27 17:42)

赶场
王剑平

 

       看幺哥拍的“赶场”照片,我极有感触,除赶场画面,还有胶片效果的视觉冲击。黑胶片、赶场日,这不是旧物,是一个时代、一个区域的生活画卷。
       计划经济时代过来的人,都下乡赶过场,赶场,我七八岁就经历过。儿时赶场,我无法界定赶的算不算乡场。目的地距家二十余里,比在学校野营拉练行程远。但赶场,不需要我母亲郑重其事,用大衣给我打个背包背着,也不必斜挎军用水壶。走二十余里山路,口渴了,沿途有井,井边刺钩子上还有小野泡。坐在井边休息乘凉,真是极大的享受,娃娃们不讲规矩,饮水不用树叶舀,也不以竹管汲,两手捧起就喝,还把小脑袋弄得湿湿的。
       现在我还记得,赶场的地方叫中寨。尽管中寨是个大寨,但却没有工地大,不过人集中,娃娃们觉得比工地上人多。中寨有石头墙盖小青瓦的楼房,工地上没有,工地上的房子都是土墙房,油毛毡顶。中寨还有个让娃娃们兴奋的地方,废品收购站,什么破烂玩意都收。牙膏皮,锡制的二分钱一个,锑制的一分一个。我家隔壁的小男孩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4-04-22 22:24)



拜访老厂
王剑平

 

    灰白的水洗石外墙,腐锈蚀穿的铸铁下水管道,漆色斑驳的双开木门,光滑的水磨石地板,木制石灰痰盂盒,红白两色有机板科室牌……虽未来过此厂,但这办公环境我不陌生,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工厂皆如此。闹市之中,唯此一隅,恍若时光滞留,真不可思议。我生在厂矿长在厂矿,儿时的最大愿望就是在这种环境中当工人,至今,我仍对工人保持敬意。
    这厂是“三线”企业,1966年由河南转到息烽县郊,1991年迁入小河区。在老厂,我接识了四个人,很巧,四人中三个姓李,一个姓廖。“三李”:李应三是老厂长,1968年参加工作,退休后返聘回厂,在厂部任厂长。李前国是“厂二代”,55岁,10岁那年随抗美援朝的父亲到贵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4-02-08 13:23)

跌打损伤药
王剑平

 

    舒畅给个摊位让练,张竞文还让我吆喝。少时于地摊上听过两句:不是老兄我吹牛皮,你先看我的胸肌,胸肌下是腹肌,腹肌下是肚脐,肚脐下还有个鬼东西……那人卖打药,着 武生行头,却不见表演。
    有句话叫“拳怕少壮,棍怕老狼”,我虽少时习武,但多年不练,现在又是个非少、非老的年纪,练家子的事不说也罢。有道是“医武同源”,当年从父亲处学得几剂跌打损伤的方子,现在仍用。“摸、接、端、提、按、摩、推、拿”,此为正骨八法;“轻摸皮、重摸骨,不轻不重摸经肌”,此为手法;“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此为汤头歌诀法;“人参味甘,大补元气,止咳生津,调容养卫……”此为药性要诀法。打住!没有系统练习和实践,这些说了无用。
    单说有一年,学骑车,我尺骨鹰嘴骨骨折。这手肘关节正骨、固定皆难,最后骨是正好了,可疼痛钻心,一夜难眠。我自己开了一方:三棱、莪术、秦芄、续断等,药共十五味。到了药铺,抓药的伙计说:方子不好,要改。我说:我只抓药,不开方,好坏与你何干?老中医接过去,看了方子又看我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贵阳30年文学读本》采访提纲

王剑平





 

 

 

《贵阳30年文学读本》采访提纲
——《贵州都市报》

关于贵阳读本的采访

1、这套丛书你看过吗?所选的作者或者篇目有印象的是?你对丛书的评价是?
    编辑《贵阳三十年文学读本》是个大工程,参与这项工作,我觉得自己很幸运,我很珍惜这个机会。
    当然,我也是这套书最忠实的读者。入选作者名单就在我手上,大多数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3-07-15 01:13)

我的水电之家
王剑平

 

    我父母都是水电工人,一九五八年一起参加工作。父亲念过私塾,在工地上算文化人;母亲上世纪七十年代进职工扫盲班,和父亲相比,她有个好的家庭出生。
    母亲说,他们的婚姻是组织安排的,此前父亲有过对象。父母的财产婚前分别装在两口炸药箱子里,结婚那天,工友们把两口炸药箱子搬到一处,再用卡车篷布在大工棚里围个小间,便是新房了。现场每人喝杯糖开水,他们便成了夫妻。
    猫跳河上的七个梯级电站、乌江渡水电站、东风电站,都曾有过我们的家。父亲带着姐姐,还去过黄河上的龙羊峡电站。
    父母的单位系中央驻地方企业,直属中央水力电力部,时任部长是傅作义将军。这单位虽流动性大,却是一个相当完整的世界,工程连队、机关、学校、食堂、商店,都随工地迁移。学写小说时,我把单位比喻成吉普赛部落。向工地上的小报投稿,招致编辑的严厉批评。他说:你乱比喻,吉普赛人是没有归宿感的流浪汉,我们不同,我们是普罗米修斯。
    我有姊妹五个,加上父母计七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