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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尔摩斯避免于女人交往,但相对公平的是,他也不常与男人有联系。但这位伟大的侦探仍不得不承认,女性对他而言始终是个谜。他抱怨道:“男性永远理解不了女人的心。”
  曾有很多漂亮的女人向他寻求帮助,但福尔摩斯对她们始终没有产生什么兴趣。
  华生这样记述过:
   “多有魅力的女人啊”我向我的同伴惊呼。
  他重新点起烟斗,向后靠去,垂下眼,懒懒地说道:“有魅力吗?我可没注意。”
   我没注意。”简直无法令人相信这话是从一位能从观察一只怀表来判断某人生活的大侦探口里说出来的。对这个总在思考的单身汉来说,这纯粹是个谎言。
  一天晚上,华生回到贝克街公寓,一开始他就大吃一惊:“我推开客厅门,第一个印象就是好像屋子里着了火,满屋子都是烟雾,连台灯的灯光都变得黯淡了。等进了屋,我心里的一块石头才落了地,原来是浓烈辛辣的粗烟丝的烟雾到处弥漫,烟雾呛得我喉咙生烟,使我忍不住咳嗽起来。透过烟雾,我模模糊糊看到福尔摩斯穿着睡衣的身影蜷缩在安乐椅上,嘴里咬着黑色陶制烟斗。'

 
 
  福尔摩斯把抽烟看成是一种艺术形式。烟斗和烟草袋散落的到处都是。福尔摩斯抽的烟草是味道浓烈的粗烟丝,是他从华生的烟草商布莱德雷那里按磅订购的。福尔摩斯把烟草存储在一只波斯拖鞋的趾头里,雪茄烟卷则存放在煤筐里。
   
 
    “我是个贪婪的读者,而且对一些细节琐事有着惊人的记忆力。”福尔摩斯在《狮鬃毛》中这样说道。
    在探案集中,他很蹩脚地引用了莎士比亚的话,但却准确无误地引用了《圣经》里的话。在去博斯克,博斯克姆山谷的火车上,他拿出14世纪意大利诗人彼特拉克的简装书阅读。然而在同样的一次经历中,华生读的是一本“黄色封皮的小说”。在《四签名》中福尔摩斯说:“歌德的话总是言简意赅。”他还与华生讨论过另一个德国作家希特尔。
    福尔摩斯研读过许多主题的书籍,华生这样写道:“我还从没见过他如此才华横溢。他谈完一个又一个主题,从圣迹剧谈到中世纪陶器,从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谈到锡兰的佛教,未来的战船。无论谈到哪一方面,他似乎都有过专门的研究。前几天他情绪消沉,现在反而变得开朗风趣起来,妙语连珠。”
    他除了是一个忠实的读者之外,还算得上是有一定知名度的作家,在不少领域发表过论文和专著,其中有关于康沃尔语言的论文,关于人类耳朵的短文,关于追踪脚印、文身、如何利用狗来破案等等文章。
 
七.变故(2006-09-19 09:07)
   “医生先去看望了老夫人,现在已经回到他自己的房间,正在等您,少爷。”
   “来得正好!”雷菊站起来,看了看我们,显得很兴奋。
   “我这就去把医生叫来引见给二位,请稍候。”
   “好的。我们正好有些事情需要询问他。”麦西说。
雷菊点头答应,与此同时,我注意到他很快地瞥了陶老一眼。在那一瞬,雷菊似乎有些不安。不过他的神情很快又恢复了自然。他吩咐陶老再去准备咖啡,然后十分礼貌地离开了客厅。
   “看来有些棘手阿,神器、传说、旅行家,一想起来,我的脑袋都疼。”
   “不要抱怨了,麦西,我觉得我们有一件事需要做。”
   “什么啊?”
   “开棺验尸。”
   “验尸,谁的?”
   “当然是我们刚刚去世的那位雷德老先生。如果他是正常死亡,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巧合了么?山鬼村成为‘旅行家’新的目标,正面临着巨大危险的时候,曾经不可一世的雷德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即使是这位家庭医生的证词与雷菊符合,我也无法完全相信,我想只有通过警方重新检验死因,才能够确认。”
   “虽然我也有同感,不过人们总是无法选择一个恰当的时间死去,这就是所谓的祸不单行。就像去年来报案的一个...哦,也许麻烦事都是这样吧。”麦西若有所思地说。
   “就目前来看,我们的确还提不出雷德非正常死亡的证据,如果雷德的家属坚决反对的话,恐怕是没有办法开棺验尸的。但是这里的气氛,和雷菊的表现,总给我一种异常的感觉。这件事恐怕远没有那么简单...”
    突然,麦西冲我一使眼色,我会意地不再说下去了。
  原来,陶老又重新端来了咖啡。
  “请二位慢用。”
  
  不一会,陶老又退出了房间。我和麦西品尝着咖啡,我思考着最近发生的诸多怪事,并没有继续和麦西讨论,可能他也正在琢磨着,同样也没有说话。
  时间又过去了大约有一个小时,雷菊还是没有回来,陶老也没有再出现过。 
  刚才还喝过咖啡,不知为何却有难以抵挡得困意袭来。
  也许是最近的精神过于紧张了吧,为了打消这倦意,我决定继续和麦西讨论一下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麦西,你觉得神器的任务是怎么...”话说了一半,我发现麦西闭着眼睛,已经睡着了。
   我觉得他睡着的样子十分好笑,两只胳膊和腿张开,呈大字形,头微微向后仰着,鼻孔朝前。我不由得想站起来,过去叫醒他好好取笑一番。
  然而,一阵强烈的晕眩使我感到头重脚轻,不但没能站起来,反而重重地向后坐了下去,我仰面倒在沙发上。
  看着天花板,眼前已经开始模糊,天花板似乎正在扭曲,转动,渐渐地形成了一张小丑的脸。
  “是他。那可恶的小丑。”可是我喊不出,四肢也不想动,仿佛自己已经变成了石塑一般。
  “麦西,是他...”我心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意识越来越微弱。
  

  
    又过了五分钟,客厅的门开了。来人看了看已经熟睡的我和麦西,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
六.神器(2006-08-13 19:28)
  
 
  就这样,我和麦西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从雷菊那里得知了雷德的死讯。
  面对着这位拥有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冷静的男子——雷菊,我正在犹豫是否应该把“旅行家”杀人预告一事告诉他的时候,麦西已经把我们的来意毫不避讳地向雷菊和盘托出。
  看完“旅行家”的恐吓信,雷菊依然保持了他的冷静,甚至于是冷漠。 
  然而,此时我最关心的,是雷德的死因。
  “家父死于心力衰竭,他的心脏一直不太好。他的去世与这份杀人预告应该没有什么联系。”雷菊似乎看透了我的心事。
  “是谁为雷德先生做的死亡诊断呢?”我问。
  “是刀特医生,附近一所公立医院的院长,他是家父的好友,也算是我们家的私人医生。”
  “哦..请留一下您和刀特医生的联系方式。”麦西拿出随身的笔和记事本,递给雷菊。
  “好的...”
  “现在除了您还有谁在山鬼村居住?”
  “我的母亲,大哥还有妹妹,此外就是陶老和几名佣人。刀特医生每周末会来一次,在山鬼村也为他预留了房间。”雷菊有条不紊的回答。
  “不过,如何处理这次杀人预告的事,由我与二位定夺就可以了。母亲和妹妹都很胆小,大哥的身体状况也一直不太好,况且家父刚刚去世,他们已经受了很大的刺激。所以,请不要告知他们...”雷菊突然激动起来,这与他刚才的冷静有些相悖。
  “恩,我们会考虑周全的。不过,必要的时候,还是要接触每一位山鬼村的成员,警方有可能针对山鬼村展开24小时的监护,以确保他们的安全。”麦西一边说,一边接过雷菊写好的笔记本,看了看,又重新放回口袋。
 
  雷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似乎突然想到某件事。
  “二位警官,家父去世之后,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看来雷菊下决心要说些什么,这正是我和麦西所希望听到的表白,我们目前所掌握的资料与线索可以说是少得可怜。
  “在葬礼之后,葵律师宣布了家父的遗嘱。遗产并没有直接均分给亲属,而是要求有资格的继承人完成关于家族神器的任务才能获得继承权。”
  “家族神器的任务?那是什么?”麦西和我聚精会神地听着,又异口同声地发问。
  “所谓家族的神器是飞鱼,帝女,鸣石,微泉四件石头雕刻。相传它们是山鬼所在的山中四种具有魔力的宝物。家父生前一直把这四件石雕供在祠堂。”
  “昨天,葵律师把其中一座飞鱼石雕给了我。家父的遗嘱中说明,在神器的底座会附有一张纸条,收到神器的继承人要按照纸条上的吩咐去完成某个任务。遗嘱宣布的十天之后,家族将举行山鬼祭典,在祭典上,由葵律师根据家父在遗嘱中留下的答案,评判每个继承人是否完成了神器中的任务,只有完成者才能得到遗产。”
  麦西听得似乎都有些出神了,眼睛一眨也不眨。
  “除了您,葵律师还给谁送去了神器呢?”我问。
  “关于这点,我也问了葵律师,但他不肯透漏,据说这是家父的意思,要律师保守秘密。每一座神器都是由葵律师单独送到规定的继承人的手上。葵律师说:‘十天后的祭典上,自然就会清楚了。’不过,我无意中看到大哥也有一座,似乎是鸣石。”
  “那么,恕我直言,您的神器中所写的任务是?”
  “这个...”雷菊显得欲言又止。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请进。”
  门开了,走进一位老者。
  “少爷,刀特医生到了。”说话的正是陶老。
  
五.葬礼(2006-08-03 16:55)
    山鬼村的院门缓缓地打开了。
  一位衣着整洁的白发老者走了出来,左右打量着门外的两位不速之客。
  “请问,二位先生找谁?”
  “我们是重案组的警探,有些事情想要见雷德先生详谈,这是我的证件。”麦西一边出示证件,一边使劲地直了直腰杆,圆圆的肚子显得更突出了。
  “您说您找雷德老爷?!”老者看上去十分惊讶。
  “他...他不在家,请改日再来吧。”老者迟疑了一下,转身就要回去掩门。
  “请等一下,您是?”我赶紧向前几步拦住老者。
  正在此时,从院子里又走出一人,是个中等身高,五官清秀,年纪在二十岁左右的英俊男子。令人诧异的是,他的左胳膊上还缠着黑纱。
  “陶老,来客人了么?”年轻男子问。
  “少爷,这二位警官说是来找老爷,您看该如何...”老者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噢,没关系的,那么就请二位随我到客厅稍候。”年轻男子彬彬有礼的对我和麦西说。
    在山鬼村宽阔的前院有一条连通正门与宅邸的鹅卵石小路,小路的两旁种植着无数鲜红的玫瑰。年轻男子和老者默默的在前面领路,我和麦西跟着他们,麦西不住地赞叹周围的奇景,而我却在思考着,缠在那男子左臂的黑纱让我感到一阵不安。
    山鬼村的宅邸并不算高大,从外面看只有三层楼。房顶是平的,与哥特式建筑截然不同。尽管如此,这座宅邸所占的面积却是十分宽广,就规模而言,康普的飞鸟别墅是“屋”的话,那么山鬼村的宅邸算得上是一座“馆”了。我和麦西顾不上多看,紧跟着年轻男子和老者进了“馆”内。

   

    我和麦西在客厅里等了大约十五分钟,那位年轻的男子回去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衣才来到客厅,这次,他没有戴黑纱。
    “二位先生,请慢用。”老者为我们端来了咖啡和糕点。
    “请允许我先介绍一下,刚才给二位开门的这位老人是我们的管家,大家都叫他陶老。我是雷德的次子,名叫雷菊。”
    “你好,雷菊先生,我们是重案组警探,我是麦西,这是我的同事小Z。我的证件...”麦西再次一本正经的介绍,并准备出示证件。
    “噢,不必了。谢谢。”雷菊微微一笑。
    “我想冒昧的问一下,二位警官找家父有什么要事?”
    “这个...雷菊先生,我们希望能与您的父亲先谈一下。他不在家么?”麦西很委婉的说。
    “其实,家父已经于上周去世了。就在昨天,我们为他举行了葬礼。”
    雷菊显得很平静而又开门见山。
   
    
四.挑战(续)(2006-08-01 12:51)
   那些推理小说里的故事是不可信的,尽是什么诅咒,谜语。现实中怎么会有那些?恩...海之语,你还在读诗集?”麦西继续翻着书。
  “...小Z,你来看这个!”他突然嚷道。
  我赶紧接过他手中的书——《海之语》,在书房里众多的书籍之中,这算是一本破旧的书了,书页都已经泛黄。不过,我对它却毫无印象。
  在麦西打开的这一页,有一首诗:
 
山之鬼
            
          
          山之东,有飞鱼,服之乃畏雷;
          山之西,有帝女,采之媚于人;
          山之北,有鸣石,击之乘雾出;
          山之南,有微泉,饮之入流沙;
          寻山鬼,至安国,巫山居神女;
          人形体,单足立,裁长一尺许;
          两相识,望乞怜,音自令人寒;
          两相负,不恕君,家炽共火焚。
 
  “麦西大叔,这首诗讲述的确实是山鬼的传说,但我却是第一次见到它,以前我读过的有关山鬼的故事只是游记中的简略记述。”
  “那么,来看看这《海之语》到底是谁的诗集?”麦西提出了一个不错的建议。
  奇怪的是,我和麦西把《海之语》这本书来回翻了数遍,却找不到作者的名字。
  
  “看来,我们只能去一趟山鬼村了!”
  我揣起“旅行家”的信,拉着麦西向门外跑去。
 
  
    
              
  
  
四.挑战(2006-08-01 09:22)
  “这就是刚刚收到的'旅行家'的信件,你看一下,小Z。”麦西递过来一个极为普通的信封。
  我注意到,信封上的邮寄地址是用报纸上的铅字剪拼而成。
  “那么邮戳是...” 
  “7月20日,时间正好是康普被害的第三十天。地址是我们警局所在的街区。”麦西很快的回答。
  “这么说,昨天‘旅行家’还在市内,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投出了这封信!”
  “应该是的,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除非我们能监视每一个准备投递信件的人。我们至今还不知道‘旅行家’的外貌,甚至是他的性别、年龄。”
  对于麦西的无奈,我不置可否。
  我从信封里慢慢地抽出信,展开后,映入眼帘的便是排列不均的铅字,同样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
 
  尊敬的警察先生:
 
         在飞鸟屋,我曾为你们的无能感到遗憾。然而,康普之死,是其咎由自取。
      如今,在山鬼村,另有穷凶极恶之徒,我将设法代天遣之。
         以十日为限,诸位若来助兴,为吾所盼。
        
                                              忠实的朋友
                                                 “旅行家”
   
    在落款的旁边,还粘贴着一张小丑的图片,可以看得出,这图片与“旅行家”在飞鸟屋留下的卡片上的小丑是一样的。
  在一瞬间,昨夜的梦境又浮现在脑海之中。
  “侦探先生,让我们说再见!”
  ....

  “小Z,有什么看法?”
  突然听到麦西的声音,我不由得一怔,思绪从梦境中回到了现实。
  “哦..山鬼村?难道是指雷德家族!?”
  “厉害啊,原来你也知道!我第一次看到这封信,以为山鬼村是某个不知名的村落呢,后来海德告诉我,山鬼是雷德家族的守护神,而他们世居的玫瑰山庄别名正是——山鬼村!” 麦西挠着头说。
  “有关山鬼似乎还有一段传说呢。”我环视了一下自己的书房,然后来到左边的一排书橱开始查找、翻阅。
  麦西也从沙发里站起来,在他的四周,到处摆放着书籍,资料。
  “克里斯蒂的,乱步的,横沟正史的...还蛮全的。”他在书堆里信手拿起几本,嘴里嘟囔着。
  “在我成为警探之前,早已是一名侦探了,麦西大叔。”我笑着说。
  
三.夜访(续)(2006-07-24 21:52)
    声音并不算大,可是此时的杰夫却感到异常的刺耳,等到他迈上最后一级台阶来到二楼的时候,上身的体恤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杰夫决定先观察一下二楼的布局,月光依然从走廊一侧的窗子里透进来,另一侧则是房间,他左右环顾着蹑手蹑脚地向前走,一共经过了三个房门,来到走廊的另一端,再向前既没有路,也没有通往别处的楼梯了。
    “原来就是这么简单的布局,下面就开始搜索房间吧。”杰夫心里略感到一些轻松。
    突然,他发现在自己面前的墙上似乎挂着什么四方形的东西,好像是一幅画。
   “会是一幅名画么?”杰夫极力地想辨认出画的内容。
    不过仅仅靠着微弱的月光他是无法看清的,情急之下,他才想起自己随身的背包里还带着手电筒。
    他赶紧从包里掏出手电筒,正要打开它的时候,在他的身后有什么东西发出了声音。
    “吱~~~嘎~~”
    这是令杰夫感到熟悉的,脚步踩在飞鸟屋木质楼梯上时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的杰夫差一点把手电筒掉在地板上,他的腿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