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回眸,我笑靥如花;此刻回眸,依然如花,只是有点蔫儿。2009年什么都没添,唯独添岁。那就添岁吧,这也没什么不好,好歹能证明我还活着,没什么比好好活着更值得庆幸的事儿了。
年初大病了一场,持续低烧、腹膜炎、肠粘连,各种住院打针吃药吊点滴,各种不堪的肉体折磨。年中,丘比特这个臭小孩,呼扇着飞过来拔出插在我心窝上的箭拍拍屁股跑了,也不顾我的心哗啦啦碎了一地。我抽着鼻子抹着涕泪,各种不堪的精神折磨,各种消得人憔悴,夕阳西下,伶伶仃仃剩得薄皮一张瘦骨一把。这道坎看着是过不去了。
不过还好,老天还算是待我不薄,尽管他在这边给我一记当头棒,过后又立马扶我起来擦云南白药。
八月,我毅然卷着铺盖,打包带上各种哀怨、赌气、任性,换地儿换工作,把自己安插到一座陌生的城一群陌生的人当中过上一种陌生的生活。所幸,这里所有的人都用八月艳阳般的热情来接纳我,让我不孤立不
一个人久了,会变得懒,
懒得装扮,舒适就好,
懒得出门,宅成居家的猫,
懒得抒情,情事荒芜情话已老。
一个人久了,越来越挑剔,
挑吃捡喝,萝卜青菜随我所欲,
挑影片捡书籍,快乐至上拒绝悲剧,
挑东西捡物件,轻重贵贱需得我欢喜。
一个人久了,容易忘记,
忘记带手机,不再有不能错过的联系,
(2009-09-27 17:45)
手机像素很低呀,算了,将就着更新吧~~
平常照镜没觉得自己脸有多大,怎么一上镜就成一大饼了~
车上,空间封闭且狭小,音乐似有若无咿咿呀呀不知在唱什么。空气里涌动着某种无法说清的情愫,它穿过鼻腔渗透进心肺,让人肢体僵硬,言语滞讷。
X从L手中拿过手机,说:“别玩了,我不喜欢别人乱翻我的手机。”
话语不重,却掷地有声。一条大河忽然呼啸汹涌着奔腾而来,横亘在两个人中间。两人曾经的美好被倏地划分成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彼此间再无法逾越。
L苦笑,只一个不留神,那台曾经可以随意玩弄的什物变成了她的禁器,成为完全向她封闭的私隐秘密。
良久,L问:“你有新女友了?”
“有了!”X很笃定。
L不甘心:“有了?”
“有了!”
假装过得很好,假装很快乐,假装没有眼泪,假装很坚强,
假装不爱你了,假装忘记你了,假装再也想不起你了,
在你离开后,我就开始假装生活,
装着装着,我以为这就是生活了,
我过得很好,我很快乐,我不哭,我很坚强,
我已经不爱你了,我已经忘记你了,我再也想不起你的模样了。
可是,思念的那根刺才轻轻一挑,
一切都露馅了。
心被掏空了,空空荡荡的
四下灌风
六月天,感觉寒冷
思绪停止了,话语凝固
在喉咙里
张开嘴,徒有动作没有声儿
睡眠失踪了,荒芜的天空
从浓黑到浅白
一览无余
眼睛干涸了,无泪地哭泣
语言丧失了,我倦了
不想写了,如歌里唱的
我真的受伤了
一天之内最郁闷的事儿莫过于一大早醒来睁开眼脑子里还清晰的存留着昨晚噩梦的影像,而更让人心堵的是这个噩梦居然以连续剧的形式存在。昨晚延续着前晚的未完待续,在梦的开始还有片刻的重播以便承接剧情。撇开梦的内容不说,单是这个细节就足以令我抓狂不已。对于某些不堪的记忆,重温无异于百爪挠心。
翻过日历又见六月,我相当讨厌的月份。每年一过完天真无邪的“六一”我立马就开始焦虑,跟生理周期似的如期而至。六月是考试季,六月意味着各种大考。虽说当年我高考那会儿还是七月七开考,但彼时的六月已然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光,各种战战兢兢,各种水深火热,那种心理煎熬类似等待判刑的囚犯扳着手指算日子,在盼望和恐惧的矛盾中候着宣判的日子,是死是活难以预料。我带浓重的焦虑和抑郁熬完了那段时光。当去到新的学校开始新的生活时秋以至。我曾经以为那些阴暗的情绪会在盛夏的烈日中燃尽一去不返,不想它们竟伴随着夏季在我往后的日子里往往返返,后遗症般顽强的烙在我的血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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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是种黑暗扭曲的情绪。
我确实是不高兴了!因为在玩儿我家小蟹的新手机时,我又看到了原先旧手机上的美女照。长久以来的不满在瞬间爆发,那些积攒下来的怨念像火山喷发的岩浆灼灼地四下奔突,烧得我坐立不安。尽管她们的时态都是过去式,可是我依然觉得她们的存在如同搁置在屋角的杂物,不占地儿不招人惦记,但也许某天会冷不丁把你绊个大跟头。
我不喜欢她们巧笑倩兮的模样,不喜欢她们路过我的小蟹之后还要在我独占的这个空间里占上一席之地,我不喜欢她们,没有任何理由,这是发自肺腑的本能。这种无可名状的情绪,像被关在一只密封的小火炉中,越烧越旺,视野里只剩下这一件事,它变得那么重要,让我忘了其他的事,另外的人。我圈着自己围困在这个狭促的空间里,执着于眼前的东西,因为专注,所以嫉妒。
我铆着劲儿处心积虑地想删掉那些照片。嫉妒存在着攻击性,却是缘于自卫。只要感觉手头里所拥有
(2009-04-25 18:14)
睡不着,真无聊!来扯扯八卦,看看您眼中的绿苏是个什么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