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心里想,科学是一件很有趣,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当然也是一件很好,很造福人民的事情。所以我是坚决拥护“科学发展观”的!
我记得六七十年代,我第一回用上打火机时,那时我还抽烟,我还在煤矿挖煤,我曾经说过,我要是活在清朝,我把那打火机送给慈禧太后,她起码封我一个官吧!我这想法本身就不好,不能老想要当官。可是我们这个国家历来就是把当官的大小当成身份的。
如果用那个方式往上类推,那你送给慈禧太后那老娘们一台电视机,那不是更乐了吗?那不是能落下一个更大的官了吗?你瞧你,你坐在家里都能看到世界上
为民办实事的事
前儿一些日子,我去外面走了一圈,走了半个多月。感觉政府的力量确实很大,也确实想做一些看得到,摸得着的事情,也就是我们现在的政府提倡的干一些实事。
这里我就是有点闹不明白的是:这个提法好象政府平时都不干实事,都干虚事?提倡干几件实事,才干几件实事,那我们的政府平时都在干啥?这不是在损政府吗?这是决对不能容忍。这提出干几件实事的提法,本身就不能容忍的!因为就我知道的,我们现在的政府是比哪里的政府都能干多了!
我们政府力量的大是比任何政府都大的。因为我们的政府几乎可以干一切它想干的事情。这里不关乎国情的事。因为人家很有钱的国家也不会干一些傻事!如果说这是国情,那不是说我们国家比人家傻?我想说的是,我们现在的政府几乎想作什么,都能做什么。
“知识改变不了命运”说
我不知道这是则什么时候的新闻。好象是上周四发生的事情。新闻是说一个贫困的女研究生,发现“知识改变不了命运”自缢身亡。她是因为她母亲在老家失去住房,到她的学校里陪读。她原本让她母亲同住学校的寝室。可是让学校发现了,禁止她的母亲跟她同住。这个女研究生叫杨元元。杨元元6岁时父亲就因病去世了,当时她弟弟还不满4岁。多年来,她母亲一人含辛茹苦将姐弟俩拉扯成人。女研究生杨元元自缢身亡当天一直感叹“知识不能改变命运”。
让我感到震撼和颤栗的就是这句“知识不能改变命运”!
咱们中国人是历来依靠知识改变命运的!咱们中国自古就有“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的古训。这古训是鼓励学子刻苦读书,最后功成名就,从而出人头地。可
听说又要拉动内需了,又要扩大国内消费了。前不久有个电视人在电视上说,中国的老百姓都舍不得钱花。老百姓的工资年年长,可是全攒起来,舍不得花。我跟你说吧,中国人就差个一人三百万。如果有个三百万,我想那就谁也不会舍不得不花了。
中国老百姓钱多到怎么多呢?多到孩子的学费付不起,只好缀学。有病看不起,让病拖着。还怎么多呢?多到一个钱掰成几个用。一点儿买米,一点儿买油。一点儿给孩子买衣服,一点儿给老人买过冬的鞋。你劝他买套房子吧?那是三辈子还多的事!
(快讯:本篇博文在12月8日下午2点20分到6点10分上了新浪博客排行榜头条,达近四个小时之久)
我一个朋友通过网络,结交了一位非洲的女朋友。前不久,他从非洲西部把那个女朋友约到了我们这儿来。我心里想,这也许就是那些无数的网恋故事之一吧?如果是个网恋故事,那也太过份了。因为那儿是非洲。你想想她走的路线就知道,她是从多么遥远的地方来的:
关于颜思齐(9)
因为写到郑芝龙的悲剧,我想到了下述众多人氏的宿命。这些人大都与大海有关,可是不能见容于中国大陆的生活准则和社会政治游戏规则。这些人有:颜思齐、郑芝龙、郑成功、当然还有更早的郑和、王景泓,最后还有近代走向台湾及迁徙太平洋诸国的无数无数的人氏。因手头缺少资料,不能一一列举。以致在数百年间形成一种“出逃大陆”的景观。
这些人都看到了大海大洋提供的全球信息,发现人类原来变得如此邻近而且互相依存。劫掠和争战只是过程中的事。在长篇小说《开台王颜思齐》里,我也写了颜思齐诸人的类似的狭隘性。
这些人的宿命最后都逃到大海,无论他们是以进攻的方式,还是以逃亡的方式。这里其实已经说明中国内陆生活方式的封建性狭隘。它的排外、无知、自我独尊、拒绝开放和对全球信息的熟视无睹,进而反对国际融合,同时,拒绝
关于颜思齐(8)
在长篇小说《开台王颜思齐》里,我颠覆了历史对郑芝龙的评价。我把他正面描写成追随颜思齐开发台湾的有功之臣。这是一个眉宇间充满英气的豪杰,是颜思齐得力的悍将。他年轻时,跟随东南亚大华商李旦从商,是个商业奇才。侨居日本时,受到日本当局的器重。娶日本望族之女为妻,后才育有郑成功。他还当过葡萄牙人的“通事”,精通葡萄牙语和国际外交。他很早就涉入海上武装力量,表现了极高的军事指挥才能。颜思齐临终前将他的海上力量及台湾的全部遗产移交给郑芝龙。
我突然想起来,郑芝龙有点象那个在大陆混不下去的蒋氏某人。郑芝龙具备所有领袖特征。他象那个蒋氏某人一样,什么才能都具备。特别是他的开放性和对世界的认知。结果他和蒋氏某人的遭际一样,不能见容于中国社会,恩报于中国社裔。
郑成功后来的“反清复明”实际在很大的程度上,仰
关于颜思齐(7)
有一家大型文化传媒公司开始跟我洽谈我的长篇小说《开台王颜思齐》的出版事宜,主要是谈印数和版权。也就是说,我的长篇小说进入出版的实质性操作程序。我这个长篇没有因为政治的需要,获得政府的支持,完全进入市场。政府好象还亏了我一点。因为有一家向我约稿的行政事业单位至今没有一点酬报。可我还是觉得有点兴奋。因为这是我的第一个长篇小说。我原本不敢设想的一个巨大繁浩的工程。
我,今年60虚岁,属虎。原本是个比较年轻的海迪,现在是个年纪比较大的海迪。不过心理上,我通常把自已当35岁。我现在在电脑前面每天还可以操作10来小时。我的身体有一种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我眼不花,耳朵的听力很好。总之就是一付耳聪目明的样子。我的视力还在1.5以上,听力好象谁要在背后偷偷骂我,我几乎都能听到。另外头发偏黑。总之就是一种老不死的样子。看了可怕。
“农民工”
“农民工”是个什么工?“农民工”首先是个农民,然后才是工。“农民工”是一群外来的,从村子里迁徙到城市的特殊人群。农民是八辈子的溅民。他们曾经长期被限制在土地上。他们不能离开他们出生的村子。除了为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