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生修到人如水,
一任烟波落梅花。
平生所欠西泠陌,
付尽南塘心底沙。
永恒的姐姐•天堂
童话之海角•曼彻斯特
护生爱自己•上海
趁年少如花•北平
花开的声音•北平
左手晚安吧•北平
云生結海樓•北平
花落闲池阁•北平
如歌的中板•北平
蓝色的小米•深圳
小巫婆•北平
圣灵的雅歌•上海
侧耳谁倾听•北平
春歌听梵音•聊城
港大新青年•香港
流川枫之恋•新加坡?
默然古井水•北平
流水忆浮生•青岛
花都开好了•济南
叠巘清嘉处•上海
另一个姐姐•济南
朋友的朋友•中国
奶茶都凉了•济南
花与爱丽丝•北平
少时冤家•北平
疏雨潇潇人•北平
逍遥一尾鱼•北平
樱花之城堡•香港
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金陵
说不清是从哪次睡梦中醒来,猛然觉得这些年对人生的判断一准出了差错。事实证明,生命不是一条线,而是一瞬间。这些年来,我习惯频频回望,亦忍不住屡屡远眺遐想。但越来越觉得,过去的事情似乎还不如梦境清晰。站在此时此地,谁也不能真的想象在未来重新回忆今天时的心态。时间只在马贡多停止。
那天夜里说起死亡,我们都是惧怕死亡的。因为惧怕,反而不觉留恋,生命就是拿来浪费的。
原来,这些年我要的其实只是刹那的狂欢。并希图用刹那连成永恒。
原來晴朗的夜晚是有雲的,原來夜雲比白日的流雲好看的多。
住在七樓,夜晚時靠在床上望向窗外,能看見陽臺、遠處樓房的點點燈光,以及月亮。此時總覺得所居不是大地的高樓,而是懸空的城市。夜雲由遠及近,鋪滿整個黛色的天空。假如我當真住在宮崎駿的那座浮游大陸上,能看到的景色,大抵也是如此了。在夜空之下,對世間再絕望的人多少也能生出一些崇高來。
北平熱了三天,從昨日起始覺涼爽。那天看完上戶彩出演的《古都》,據說不如山口百惠版精彩,但我已覺拍得潔淨非凡。看日本電影,說到底我愛的只是美,哪怕只是做戲呢。這二日顛倒衣裳,晝夜明滅,一天兩夜只吃了一點點東西。我們是這般的旅人,因為自由,所以真心。說到底,人最怕的就是真心二字。只是這真心斷不可掛在嘴上,一張口都是金玉良言,誰不會講?所以,假如也給我一道牆,讓我在經歷幾世幾劫後也要發一番范柳原的誓言,我是寧可拗著心也不會說的。想來,如若按照地域來分我所愛的電影,從早年的歐洲轉到日本,終究還是落在港片上,只因港片裏有俗世,亦有真心。《東成西就》裏的“真心人”,斷不可當笑談看
乍看张震的吴清源,活脱脱张国荣的程蝶衣。
可惜,张震不是张国荣;吴清源也不是程蝶衣。
简单的说,吴清源是棋疯子,程蝶衣是戏疯子。他们都为了自己的信仰,世外红尘,终究归自媚。所谓吴清源做汉奸,与程蝶衣为日本人唱戏是一样的。只是略略看来,吴清源这辈子终究功业修得百年,情与棋俱佳;而程蝶衣免不了横刀对霸王,泪洒苍茫天。这却又是为何了?
简单了说,吴清源一生执着于围棋,但信仰却并
惊觉这两天喧嚣的有点过头,人话鬼话,直说到北平连续三天风云变色白昼如夜。然而下雨没有什么不好,我总觉得,这二十多年我走过的路大抵都是下雨的路罢。马滑雨浓,当休去时且休去。
睡觉前听林海的《城南旧事》,却涌起冬日的回忆。你在城南,我在城北,民国已近,昨天已远。
——读约翰麦克里兰《西方政治思想史》
读完厚度近900页的中文版《西方政治思想史》,掩卷略思,便知作者麦克里兰绝非在写教材,因为教材是遮蔽思想的最佳屏障;亦非在著通史,因为通史之鹄的在史实而非在思想。全书八十余万字,麦克里兰坐而论道,闲侃谈天,其实字字都围绕一个问题:就西方发展到目前阶段来看,依据怎样的思想建立的政府是好的?被怎样的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民是好的?
我是个惯与别人说再见的人,这一次,也不例外。
你们一定注意到,我给三个班的排序是“五三七”。原因很简单,537是我曾经住过四年的寝室号。当年我曾在那里弹剑作歌举杯邀月说彼平生,这一年我又在你们面前笑侃浮世拉杂七八海阔天空,这是缘分。所以,我亦是个相信缘分的人,相信一切冥冥中皆有定数。缘未到,千言万语也不济事;缘尽了,沧海桑田也挽不回。
一年的课终于结束,你们将作鸟兽散,告别今天的一切,包括我。而我很荣幸,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上课。我想说,感谢这一年你们来听我的课,感谢你们的笑声和笑靥。原谅我常常记错你们的名字,更常常把名字和人对不起来。但请相信我会记得每个来上课的脸庞,我会知道,哦,这是我班上的。虽然一直没能亲眼看你们身着自己民族的盛装,但是从照片上可以看到那是非常非常好看的。
从本世纪初我开始读大学,到现在已近十年。十年间,一切或煊赫或暗淡的往事皆归于梦幻泡影,如露如电,寻思往事彷佛从未发生过。这般虚无的人间,爱与恨不过是电光石火,转瞬即逝,何况我与你们的萍水相逢?多
最近读书总觉隔。往常总有在字里行间寻寻觅觅捉到另一个自己的感觉。如今我与我渐行渐远,隔山隔水,再相见却不知是何时,念句咒语罢?莫失莫忘,不离不弃;
最近七天纷乱不堪。必是我自乱阵脚,怨不得别人。七天七夜,七仙女亦该圆满了,不知我这凡间七日,抵得上你天上几天?于世间事,常自我告诫好自为之,仍是忍不住见悲见喜。悲喜无度,成何体统?
最近北平的雨色很好。尤其是前几日,夜间常觉百鬼夜行、悉悉索索。一刹那仿佛见到前生,灯下少年,只见背影,却不知是读书还是念佛,再一恍惚,千里暮云平。
上午就下雨了,从阳台望出去,沙沙如蚕。看到楼下有个穿彩色长裙的姑娘正撑伞斜穿马路,并未拎起衣裙,不计打湿的裙裾。这样的感觉真好。
最近太忙了,每天醒来就是找笔找纸摸键盘。
中午和下午分别和朋友饭,午食肉,晚食鱼,踏雨过人间,想起曾国藩写给曾纪泽的话:便是读书,亦不能苦,须活泼泼的,养得一段生机。我想,怪道我一向生机勃勃,能吃能睡,原是读书仍不够苦。
忽然想起来,你在天堂,可否又爱过一场?
燕赤霞道遇瀟筱子,問:“先生自杞國千里而來燕國,將有教於吾國乎?將有教於吾君乎?”
瀟筱子曰:“道長!吾幼誦詩書,兼習劍術。比長,通十國鳥語,善九流奇技,於今廿載矣。曾遍干諸侯,行跡四海,履齊魯,下楚越,穿三峽,渡五湖,輾轉天下,奔走千里。今以渺渺之身,洋洋之意訪道長之國。常懷報民之心,自負帝師之質。用吾,國可為龍;不用,國則為鼠。使蘇張複生,屈賈並世,何可比肩取萬戶侯哉?余當投書燕王闕下,立抵卿相,君不聞《詩》云:‘既見君子,樂且有儀’。道長以為何如?”
燕赤霞喟然歎曰:“後生可畏,然則何以教燕王乎?”
瀟筱子侃侃而談曰:“夫國之利,在經濟事務,貿易立國;
想想once这个词真有意思,一次就是曾经,曾经就是一次。
昨天的儿童节,理了个短发。昼读《汉书》,夜写影评,到今日七点多起来,掐指一算只睡了四个半小时。看昨晚在纸上列今天要做的事,六条。我是天生的劳碌命,没法子。想起某年父亲执手看相,说“掌纹凌乱,命运多艰”,我说“必有后来之福”。后来一直没来,所以福也一直在路上。
这几日最大的焦虑,是对书写的恐惧和无助,对自己写出的每一个句子都感到厌倦。上次填词已经是去年今日,昨日翻词谱蠢蠢欲动,后来发现真的是一句也填不出。不知道这是因为心情纷乱,还是读经史冲淡了这些。又想起去年就烂尾的小说,今日翻开,亦觉极陋,越发觉得灰心了。
又到月初,开始搜罗各个版本的星座六月运势,势佳则窃喜之,运衰则无视之。世事如此,还是自私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