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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北平
处女座
一九八三
盲目的影迷
迟钝的爱乐者
 
 
南塘曲

几生修到人如水,

一任烟波落梅花。

平生所欠西泠陌,

付尽南塘心底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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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呼来不上床

永恒的姐姐•天堂

恍若尘埃

童话之海角•曼彻斯特

四月朝南,十月向北

护生爱自己•上海

浅浅的什么

趁年少如花•北平

东东

花开的声音•北平

微笑的诺

左手晚安吧•北平

畫舫記

云生結海樓•北平

朦胧淡月云来去

花落闲池阁•北平

天穹贝蓝

如歌的中板•北平

小逝一页

蓝色的小米•深圳

淡淡衫儿薄薄罗

小巫婆•北平

平安奴

圣灵的雅歌•上海

许尔摩斯

侧耳谁倾听•北平

疏疏篱落

春歌听梵音•聊城

未名凤的思地

港大新青年•香港

一路向北

流川枫之恋•新加坡?

烟囱 井 水 女孩

默然古井水•北平

看风景的人

流水忆浮生•青岛

风生水起

花都开好了•济南

叠巘清嘉处•上海

夏桑雨

另一个姐姐•济南

蝶舞艳阳天

朋友的朋友•中国

桃之夭夭

奶茶都凉了•济南

阳光下的爱丽丝

花与爱丽丝•北平

旋舞君

少时冤家•北平

唱跑调的青春小鸟

疏雨潇潇人•北平

做梦

逍遥一尾鱼•北平

蕴心

樱花之城堡•香港

或莲

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金陵

无苇渡江

南都周刊•师兄

strose

流浪不需要去远方•神交

有邻

德不孤,必有邻•同窗

脱脱不花

一个大王•豆友

愁容童子

北京晚报•老师

三行:46平米

极品男人•哥们

我广你个告

广告狂人•同桌

关上一扇门

性情中人•哥们

后己斋主人

苏格拉底•师弟

国士无双

唯我子龙•师兄

云海茫茫

人海茫茫•同学

陈愚居

经学小师•老师

日损斋

乐而不淫•师弟

抚剑夜长啸

燕子飞时•哥们

博文
瞬间(2009-07-05 21:34)

说不清是从哪次睡梦中醒来,猛然觉得这些年对人生的判断一准出了差错。事实证明,生命不是一条线,而是一瞬间。这些年来,我习惯频频回望,亦忍不住屡屡远眺遐想。但越来越觉得,过去的事情似乎还不如梦境清晰。站在此时此地,谁也不能真的想象在未来重新回忆今天时的心态。时间只在马贡多停止。

那天夜里说起死亡,我们都是惧怕死亡的。因为惧怕,反而不觉留恋,生命就是拿来浪费的。

原来,这些年我要的其实只是刹那的狂欢。并希图用刹那连成永恒。

夜夜流云我自知(2009-07-02 00:41)

原來晴朗的夜晚是有雲的,原來夜雲比白日的流雲好看的多。

住在七樓,夜晚時靠在床上望向窗外,能看見陽臺、遠處樓房的點點燈光,以及月亮。此時總覺得所居不是大地的高樓,而是懸空的城市。夜雲由遠及近,鋪滿整個黛色的天空。假如我當真住在宮崎駿的那座浮游大陸上,能看到的景色,大抵也是如此了。在夜空之下,對世間再絕望的人多少也能生出一些崇高來。

北平熱了三天,從昨日起始覺涼爽。那天看完上戶彩出演的《古都》,據說不如山口百惠版精彩,但我已覺拍得潔淨非凡。看日本電影,說到底我愛的只是美,哪怕只是做戲呢。這二日顛倒衣裳,晝夜明滅,一天兩夜只吃了一點點東西。我們是這般的旅人,因為自由,所以真心。說到底,人最怕的就是真心二字。只是這真心斷不可掛在嘴上,一張口都是金玉良言,誰不會講?所以,假如也給我一道牆,讓我在經歷幾世幾劫後也要發一番范柳原的誓言,我是寧可拗著心也不會說的。想來,如若按照地域來分我所愛的電影,從早年的歐洲轉到日本,終究還是落在港片上,只因港片裏有俗世,亦有真心。《東成西就》裏的“真心人”,斷不可當笑談看

                         

乍看张震的吴清源,活脱脱张国荣的程蝶衣。

可惜,张震不是张国荣;吴清源也不是程蝶衣。

简单的说,吴清源是棋疯子,程蝶衣是戏疯子。他们都为了自己的信仰,世外红尘,终究归自媚。所谓吴清源做汉奸,与程蝶衣为日本人唱戏是一样的。只是略略看来,吴清源这辈子终究功业修得百年,情与棋俱佳;而程蝶衣免不了横刀对霸王,泪洒苍茫天。这却又是为何了?

简单了说,吴清源一生执着于围棋,但信仰却并

城北(2009-06-20 00:55)

惊觉这两天喧嚣的有点过头,人话鬼话,直说到北平连续三天风云变色白昼如夜。然而下雨没有什么不好,我总觉得,这二十多年我走过的路大抵都是下雨的路罢。马滑雨浓,当休去时且休去。

睡觉前听林海的《城南旧事》,却涌起冬日的回忆。你在城南,我在城北,民国已近,昨天已远。

好政府与好人民(2009-06-16 12:47)

                            

——读约翰麦克里兰《西方政治思想史》

 

读完厚度近900页的中文版《西方政治思想史》,掩卷略思,便知作者麦克里兰绝非在写教材,因为教材是遮蔽思想的最佳屏障;亦非在著通史,因为通史之鹄的在史实而非在思想。全书八十余万字,麦克里兰坐而论道,闲侃谈天,其实字字都围绕一个问题:就西方发展到目前阶段来看,依据怎样的思想建立的政府是好的?被怎样的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民是好的?

 

我是个惯与别人说再见的人,这一次,也不例外。

你们一定注意到,我给三个班的排序是“五三七”。原因很简单,537是我曾经住过四年的寝室号。当年我曾在那里弹剑作歌举杯邀月说彼平生,这一年我又在你们面前笑侃浮世拉杂七八海阔天空,这是缘分。所以,我亦是个相信缘分的人,相信一切冥冥中皆有定数。缘未到,千言万语也不济事;缘尽了,沧海桑田也挽不回。

一年的课终于结束,你们将作鸟兽散,告别今天的一切,包括我。而我很荣幸,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上课。我想说,感谢这一年你们来听我的课,感谢你们的笑声和笑靥。原谅我常常记错你们的名字,更常常把名字和人对不起来。但请相信我会记得每个来上课的脸庞,我会知道,哦,这是我班上的。虽然一直没能亲眼看你们身着自己民族的盛装,但是从照片上可以看到那是非常非常好看的。

从本世纪初我开始读大学,到现在已近十年。十年间,一切或煊赫或暗淡的往事皆归于梦幻泡影,如露如电,寻思往事彷佛从未发生过。这般虚无的人间,爱与恨不过是电光石火,转瞬即逝,何况我与你们的萍水相逢?多

最近(2009-06-09 23:29)

最近读书总觉隔。往常总有在字里行间寻寻觅觅捉到另一个自己的感觉。如今我与我渐行渐远,隔山隔水,再相见却不知是何时,念句咒语罢?莫失莫忘,不离不弃;

最近七天纷乱不堪。必是我自乱阵脚,怨不得别人。七天七夜,七仙女亦该圆满了,不知我这凡间七日,抵得上你天上几天?于世间事,常自我告诫好自为之,仍是忍不住见悲见喜。悲喜无度,成何体统?

最近北平的雨色很好。尤其是前几日,夜间常觉百鬼夜行、悉悉索索。一刹那仿佛见到前生,灯下少年,只见背影,却不知是读书还是念佛,再一恍惚,千里暮云平。

雨天(2009-06-06 22:17)

上午就下雨了,从阳台望出去,沙沙如蚕。看到楼下有个穿彩色长裙的姑娘正撑伞斜穿马路,并未拎起衣裙,不计打湿的裙裾。这样的感觉真好。

最近太忙了,每天醒来就是找笔找纸摸键盘。

中午和下午分别和朋友饭,午食肉,晚食鱼,踏雨过人间,想起曾国藩写给曾纪泽的话:便是读书,亦不能苦,须活泼泼的,养得一段生机。我想,怪道我一向生机勃勃,能吃能睡,原是读书仍不够苦。

忽然想起来,你在天堂,可否又爱过一场?

對燕赤霞問(2009-06-04 03:16)

   

燕赤霞道遇瀟筱子,問:“先生自杞國千里而來燕國,將有教於吾國乎?將有教於吾君乎?”

瀟筱子曰:“道長!吾幼誦詩書,兼習劍術。比長,通十國鳥語,善九流奇技,於今廿載矣。曾遍干諸侯,行跡四海,履齊魯,下楚越,穿三峽,渡五湖,輾轉天下,奔走千里。今以渺渺之身,洋洋之意訪道長之國。常懷報民之心,自負帝師之質。用吾,國可為龍;不用,國則為鼠。使蘇張複生,屈賈並世,何可比肩取萬戶侯哉?余當投書燕王闕下,立抵卿相,君不聞《詩》云:‘既見君子,樂且有儀’。道長以為何如?”

燕赤霞喟然歎曰:“後生可畏,然則何以教燕王乎?”

瀟筱子侃侃而談曰:“夫國之利,在經濟事務,貿易立國;

ONCE(2009-06-02 09:28)

想想once这个词真有意思,一次就是曾经,曾经就是一次。

昨天的儿童节,理了个短发。昼读《汉书》,夜写影评,到今日七点多起来,掐指一算只睡了四个半小时。看昨晚在纸上列今天要做的事,六条。我是天生的劳碌命,没法子。想起某年父亲执手看相,说“掌纹凌乱,命运多艰”,我说“必有后来之福”。后来一直没来,所以福也一直在路上。

这几日最大的焦虑,是对书写的恐惧和无助,对自己写出的每一个句子都感到厌倦。上次填词已经是去年今日,昨日翻词谱蠢蠢欲动,后来发现真的是一句也填不出。不知道这是因为心情纷乱,还是读经史冲淡了这些。又想起去年就烂尾的小说,今日翻开,亦觉极陋,越发觉得灰心了。

又到月初,开始搜罗各个版本的星座六月运势,势佳则窃喜之,运衰则无视之。世事如此,还是自私一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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