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天特别蓝,招待所里静静的。
穿过小小的门厅,餐厅里有两个服务员在打扫卫生。我上前问了一下,她指给我经理办公室。经理姓李,是原农场副场长的儿子,副场长在文革期间自杀了。经理象他父亲,高高的个子,黝黑的脸。算起来我们在农场时他还是孩子,现在已是中年汉子了。夫妻两人承包经营着这个胜利宾馆,女服务员就是他的妻子。
听说我是浙江知青,经理马上热情地让着“先进屋,先进屋”,然后问我:“农场你还认识谁?”我报了几个前一天在沈阳没有联系上的朋友的名字,他当即非常肯定地说:“没问题,我去找。”说完立即吩咐服务员给我送水送茶,自己不见了人影。我简单环顾了一下宾馆的环境,宾馆大概有十来间房间,在走廊的南侧一字排开。我的房间在中间,门上没有号牌,按顺序应该是8号,是个套间。走廊北侧是一溜明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