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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歇尔-福柯(1926-1984

著有:《癫狂与非理性》、《临床医学的诞生》、《词与物》、《知识考古学》、《监督与惩罚》、《性史》、《权力/知识》




【福柯的旨趣】

 

周一 上午 西哲原著选读(德语读写),文西106
     下午 美学专题(杨春时《美学》),文西106

周二 上午 西哲史专题(黑格尔《小逻辑》),文西206
     下午 中哲专题,教西324

周三 上午 现代西方哲学,文西204

周四 上午 后现代主义,文西106
 今天我怎么也看不进书去。
看着桌上“要看的书”堆积如山,回想起了我是怎么心甘情愿走上这条路的。

以前我真是疯狂,同时能看好几个版本的西哲史。从2003年下半年起,我退学的努力被挫败后,我就正二八经地看起了哲学书。这一方面是受当时的男朋友的影响,一方面是自己的兴趣使然——第一方面和第二方面其实是有联系的,当我发现连他这种捣浆糊的人也想以思想为毕生追求时,我灵魂深处的好胜心冒了出来。

基本上我是一个非常不好胜的人,小学老师曾经恶狠狠地评价我:“没有一点上进心!”我琢磨了好多年还认为这是一种良好而优雅的天性,可惜这个时代这个社会里我是逆流前行,他们非得把你拧巴成一个偏执狂或强迫症患者才安心。至今我还是不怎么偏执,没有多少原则性,不能严格执行计划,但是我也不怎么随性了。我被迫害成了一个很别扭的人。不纯粹,不干净,有那么点纠结,傻和聪明各占一半,不不,傻稍微胜出吧。 回到正题,我好胜地认为虽然我以前的很多梦想中没有做一个哲学家的念头,但是比起他来,我更适合。以他的感性和优柔去惹哲学,简直就会炼成一无比龟毛的双子学术男。
“人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情感生物,这使得两个人的爱情想要维持下去就变得愈发困难,因为人们都有着详细到不可思议的需 求,这些需求得不到满足,他们就会感到苦恼和困扰,甚至觉得自己有可能为此死去。”
                                                                 ——伍迪·艾伦


美国女孩维姬和克里斯蒂娜结伴来西班牙旅游。维姬为人古板而且即将结婚,克里斯蒂娜则思想开放、充
   

    我喜欢小孩子。但一般来说这是种如同对猫狗般的喜欢。如果深交,孩子同样如成人间一般,可能会猛地瞥见其丑陋来。
  
  我不认为人之初性本善。我认为有些人相对是善良些。善良不是道德,是一种性情。感官的敏感可能是机体的一种轻微缺陷。而感官的粗糙会使人更加无所顾 忌,也就更强大。简言之,因为脆弱,所以善良。正义从来是弱者的愿望。我向来不认为一个人口中假设的自己的种种美好,诸如如果有钱有势必不当为狂妄自大欺 负弱小之辈。难说。
  
  孩子间的友谊,的确动人,因其单纯。单纯得像一株植物,自然生长,无从解释。但是经不起推敲。
  
  可以不推敲。但既然长大,就不是一回事了。童年的友谊只能是一种怀旧。能延续就延续,不能延续也不是一种背叛。事实上,人的成长就是在不断背叛昨日的自己。何必对别人违背自己意愿的改变感到失望和伤害呢?
  
  但若有意伤害过,就是罪过。
  
  阿米尔是个作家料子,因为他不诚实。他喜欢编故事给别人听,娱乐自己。
 
【A面】

那天跟野味凑在一起,以及其他文艺青年在场,大家七嘴八舌地吹着吹着,野味突然愤愤对我说:你喜欢宫崎骏么?我大叫:No!

我不喜欢冗长拖沓的欧洲文艺片,我不喜欢王家卫,我不喜欢新话剧,我不喜欢贾樟柯,我不喜欢大片,我不喜欢那种据说看上去很闷其实颇有深意的一切怪物,我还不怎么像其他文青那样看得起画展、摄影展、装置展、短片展等等。我不喜欢忧伤,我不喜欢怀旧,我不喜欢死磕画面、角度、情绪、光线、镜头、风格、技术。我尤其不欣赏聪明又不够聪明的人纠结得死去活来好不容易折腾出一点东西来表现世俗智慧(比如搞个3小时电影表明一个隐晦得自己都不愿说白话解释的大道理)。聪明人能玩的东西太多,其他人都是在模仿;聪明人玩得溜了就拿捏技巧调侃世人,我们却把他们的结石都当成舍利子。聪明人玩到后来开始发家致富,我们还在拿生活费去仰慕追随犯贱。我们只是洋洋得意的消费者而已。

引用豆瓣吴嘎嘎的话:我本人其实并不操蛋,操蛋的是我竟然滋生了一种艺术家的心态,养成了以文艺作为安身立命谋生手段的借口。猛然想起了王家

   韩乔生在某次解说中,创造了“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汉语的结构作了一次不小的颠覆。之后,他继续发挥,让汉语向一个真正不靠谱的方向发展,每一句话都让你感觉到停在一个十字路口上,“不知所措手不及”。
  
    最近,王朔在接受采访时说,北京人有个习惯,说话喜欢简略,一个成语,四个字,非吃掉一个。比如,你今天气色很好,看上去容光焕,我就不说那个“发”,憋死你。要是王朔碰上韩乔生,会是什么样子呢?

     韩乔生:您最近真是来者不善罢甘休,一路刀砍斧劈头盖脸,像赵子龙七进七出污泥而不染。

     王朔:这算什么啊,哥们不过是小试牛,我要是拿出真本事,他们还不全军覆。

     韩乔生:有人说你疯了,还说你疯得不轻于鸿毛。

     王朔:我装疯卖就可以把他们丫的搞定,到底是谁病入膏了?

     韩乔生:可是大家对您有点微词不达意。

     王朔:我是流氓我怕谁,我不学无,我醉生梦,我

不爱出去玩(2008-03-26 10:50)
 
我所知道的中国团体旅游就是坐很长的汽车到远处,看看平时并不关心的风景,在天然的石头或加工后的石头前拍拍照片,心不在焉地听听导游的介绍“你看那边的山峰是不是像一只猴子在睡觉”然后跟着发出白痴似的“哦~~”,无比勇猛地爬到山顶或艰苦耐劳地下到瀑布前,任心中一片不知所谓的悲凉弥漫全身。等回到家,想起此前浮光掠影的两三日五六日,已经恍若隔世。搜罗来的纪念品分明都是买贵了的无用之物,惟有相机里的搔首弄姿还可以回味数日。
我一直想好好写篇关于《战士之死》这部电影的评论。这部片子感动了我,而我也投入了不少精力,为了听译和调校字幕,我看了不下十几遍。但每次看时,我都不敢正视血腥的场景。因为我知道,那曾经发生过。没有贬低影片的意思——我得说,根据真人真事改编这一事实,让影片更容易打动观众。因为如果是虚构的剧本,我会愤怒于编剧的变态,用简单的爱情戏加敏感题材加暴力博得眼球;然而,这一切都是真实的,Barry Winchell也的确是在睡梦中被一根棒球棒打得脑浆迸裂。

 

我想说的其实分两部分:事件和电影。

 

其实那样的爱情没有什么特别惊心动魄的。Barry遇到Calpernia时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小兵,而Calpernia则是历练世故的老江湖,“她”那种成熟老到的迷人美艳不是Barry所能完全领略的,其实。他折服了,拜倒了。这其中又有很大一部分性的成分。当混合了迷恋、仰慕和性激情的爱情来到时,谁还顾得上那么多呢?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这种沉默寡言或许只是性格的简单所致。

 

这段情能走多远很难说,一般应该是无疾而终的,但命运的作弄让它的结束成了一个恐怖的惨剧。像很多悲剧一样,里面那毁了一切的凶手的动机

 

这些天来,我的心中总是回响着一首歌,它也许会触动被折腾得不成人形的依然讲着一口美语向大家道歉的陈冠希,这歌叫This is not America.这里不是美国。不论我们多么熟识美国的快餐、影视、音乐、流行时尚,尽管我们的开放程度似乎在光速飞翔,这个事件让我们回到现实。This is not America.我们这个自称飞速发展着的发展中国家,我们这个被封建制度熏陶了几千年的民族,我们还是如此虚伪、幸灾乐祸,把自己的丑恶以冠冕堂皇的名义宣泄在他人的出丑中。我为这样的民族感到羞愧,我为生活在这样的人群中感到恐怖。这依然是一个吃人的社会,依然人言可畏,你只是不知道何时会遭到袭击。

 

为什么陈冠希要向媒体和民众道歉?难道不应该是媒体和民众向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