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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儿子啊儿子(三)(2009-04-07 21:19)

用手机照的

 

 

    儿子今天满四个月,120天,在他100天的时候,本来准备写一篇博客记录一下,但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写成。今天一来是为了记录,二来也是表示一下歉意,我对于儿子的成长状况疏于记录,以致在过去许多天造成了缺失,即使现在补上,日期也不对了,心情也不同了,虽然他口不能言,也不能看到这些博客,但是我怎么能在他无意识的时候就

儿子啊儿子(二)(2009-02-03 09:57)

    儿子快两个月了,个人感觉照这个趋势下去,要比自己长得好看多了。虽然很多亲戚朋友一见到他就要奉承的对我说,长得真像你!人家是一片好意,但是我并不领情,要知道,如果经过了一代的改良,我的儿子还是长得像我这样寒碜,那我的后代翻身机会又要推迟几十年了。我根本就不介意我的儿子长得像不像我,只要长得比我好,体内流淌的是我的血液就行。

    过年带儿子去了多家亲戚,本来以为长途的跋涉会让他吃不消,却没想到,他比预期的要听话,白天睡得很安静,晚上也不哭闹,着实让我们面子有了许多的光彩,很多亲戚朋友抢着抱他,往往是我们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他就不知道被谁抱走了,直到要吃饭的时候才露面,让我和老婆省去了很多的事情。本来以为,这样的好情况会一直延续下来,却没有想到,回到家以后,他天天晚上吵闹,经常是从前一天晚上10点开始吵,到早晨将近7点的时候开始睡觉,而早晨7点,正是我起床上班的时间,可见,这小子很有时间观念,而且拿捏得很准。

    儿子的哭很有特点,一旦开始,就难以收住,而且哭得稀里哗啦、惊天动地,小脸憋得通红,双拳挥舞,嘴唇颤抖。这个时候,两个毫无经

儿子啊儿子(一)(2009-01-08 08:18)

    儿子出生了,我也生出新的感慨,感慨前一刻我还是安心的做着我父母的儿子,但随着一声啼哭,我竟然一下子做了父亲。角色的转变我虽然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我还是有些手足无措。面对这幼小的生命,想象着他一点点的长大,这该是一个多名漫长的过程。老婆对我说,她是打死也不想再生了。这话我有同感,一个尚且让一家人手忙脚乱,如果再添上一个,我想我会崩溃。就像在办公室接电话,刚接了这部电话,另一部又响了起来,不知道到底要接哪一部好。

    有人问我生了个什么,我告诉他,生了个爸,生了个祖宗。第一天面对他的时候,他闭着眼睛不理睬我,或许,他压根也不知道一个叫父亲的家伙在好奇的看着他,看着这个小小的、肉肉的家伙。当时,我好生纳闷,这么一点点大的人,怎么就能长成一个可以直立行走的大人?他除了哭泣,后来还会说话,还会叫我爸爸,还会冲我要吃要喝要拉要撒,甚至在以后问我要钱买东西,要钱娶老婆。我就是这么过来的吗?如果是,我会觉得自己是个奇迹,而他,是奇迹的延续。

    有人说,人一结婚,问题就来了。因为,你结束了一个人的生活,你开始了两个人的世界,然后是三

许多天来我很难过(2009-01-05 16:15)

    先声明,这不代表我这段时间的心情,这仅仅是一首歌的名字。我为什么要将这样一个并不切合自己心情的标题写出来,我自己也没有找到原因,你可以说我是在发神经,也可以说我我大脑进水,还可以说我是没事找抽。

    我有多久没有上博客了?我想,即使不看我最后一篇博客的时间,先看那些来“悼念”我的博友就知道了。今天与一往日朋友聊天,她突然说在我的博客上悼念过我,我很感动,我觉得自己一直在自掘坟墓,要不然,她也就失去悼念的场所了,如果没有这个载体,而让她的悼念压抑在自己的心底,这是不道德的,也太给别人增加心理负担了,这让我于心不忍。在听到她的话后,我才决定写这片博客,不是为了让她不再悼念,而是要让她的悼念继续。活着被人念叨不算什么,在你消失了,还被人长久的念叨和悼念,这是一种难得的礼遇,基于此,我很难过,因为,我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在我尚未僵硬之时,听到了别人发自肺腑的话(简称废话),实在太令人感动了!这也许是我难过的原因之一,也是我写这篇博客如此难过的最大原因。

    当然,我说话从来就没有正经,或许可以这么说,我从来就不知道我该怎样说话

隐士谢英(2008-07-06 19:50)

 

    “隐士”在《辞海》中的解释是“隐居不仕的人”,这种解释其实是不精当的,他没有将“士”这个古时候特有的群体给说明,“士”就是知识分子。如果不是知识分子,只是终身在乡村为农民,或遁迹江湖经商,或居于岩穴砍柴。这大抵是不能被称作隐士的。居于宁乡,生活在宋代的谢英可以算是一名真正的隐士。

    在这里须作一点说明,古时候的隐士形成有这么几类:一是被迫当了隐士。就是说本来不愿意的,但碍于士的身份,不愿作荷浆提壶之徒,干脆一隐了之,这就跟鲁智深做和尚一样,没办法了;二就是自己喜欢隐士这个行业,看透了外面这个嘈杂的世界,拿现在的时髦说法是“回归大自然”,代表人物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陶渊明,但在古代,大自然应该是广阔的,做隐士必须得去很偏僻的地方;第三类做隐士的应该比较少,就是借隐士之名而行沽名钓誉之实,这样的人也是有的,最为又名的莫过于姜子牙了,老头子人老心不老,心中巴巴的想做官,口中还说“宁在直中取,不在弯中求”。

    话题仿佛有些扯远了,这些人和谢英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谢英做隐士的初衷和他们也有不同。这个博学

    看着电视上的救灾场面,一次次的因为感动而流泪。看着大众喊着“四川,雄起!”“中国,万岁”的话时,眼泪更是无法遏制。默哀,为死难的同胞默哀,我像所有人一样在内心表示哀悼。全国人民是应该默哀,但我想,不应该包括正在抗震救灾现场的施救人员,虽然过了这么多天,埋在废墟中的同胞能生还的希望已经非常渺茫了,但是,我们还应该珍惜每一分钟,也许,在废墟下面,还有几个坚强的生命在等待着救援。他们也许精疲力竭说不出话来,但是,他们内心在呐喊。

    王发珍,被困160个小时获救。对于漫长的160个小时来说,也许3分钟太短,但是,对于一个生命来说,3分钟也许就是一个生命破灭的过程。我们曾经说,要争分夺秒的展开营救,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要付出百倍的努力将被困者抢救出来。虽然,救援已经过去了8天了,能救的几乎已经就完了,但是,对于生者负责,对于同胞负责,我们还是要像救援之初一样,付出百倍的努力,因为,我们的内心,那些遭难同胞家属的心中,还有一丝希望。我们怎能忽略他们?

    3分钟,还是留给在后方的人们吧,让他们的爱给前方的人以力量,而不是让他们和后方的人一样

我们在一起(2008-05-14 20:37)

    听到地震,第一感觉就是震撼,不相信的震撼,在乡下,当别人一本正经的说这话时,难过得让人心碎。那一声声哭喊,那一个个焦急的面孔,那一栋栋倒塌的房屋,那一双双伸出来的求救的手,还有那一排排的冰冷的身体……没想到,灾难就这么夺去了这么多善良的、无辜的生命。惨状,惨不忍睹。这是亲历现场的人说的话,即使无法亲身去经历,也知道这话后面的哀伤。

    印尼海啸,那是发生在国外的灾难,我们无法切身体会,那离我们比较远;冰雪灾害,虽然大面积的被困,但是,没有这么多生命的消失,我们还可以在事后笑着说人定胜天。但现在,即使最后我们胜利的挽救了尽可能多的生命,但是,上天给我们带来的伤害却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敬爱的温总理在大地震现场爬上断墙向受灾群众喊话“……解放军要多少兵力就支持多少兵力……只要有一线生还的希望,我们就要用百倍的努力,将他们抢救出来!……”这个可敬的老人,见证了神州大地太多的灾难,我们心痛,这一场场伤及身体与心灵的灾难让他承担了太多。

    灾难已经发生,一切的中心都应该是救助那些鲜活的生命。他们很多是如同花苞一样的孩子,但是,

沩山与法海(2008-05-03 22:54)

沩山在湖南宁乡县境内,那里有禅宗五宗之一的沩仰宗的祖庭密印寺。但是,在人们的心目中,法海远在镇江,他与沩山有什么联系呢?其实,他就是密印寺建造者裴休的二公子裴文德,他代皇子出家的那家寺院最初就是沩山的密印寺。

历史在很多的时候是不会同情弱者的,如果你够倒霉了,那么历史往往还要在你的身上踩上一脚,让你一生一世甚至永生永世都抬不起头、翻不过身来。当然,这样也有一个好处就是,那就是你在历史的长河中,侥幸没有被它遗忘。法海(裴文德)就是这样一个人,他高中状元,被皇帝点为翰林,本来,锦绣前程在他的面前的铺展开来了。但是,这一切最后却变成了镜花水月,他要代病怏怏的皇子出家。古佛、青灯、木鱼、袈裟的生活并不浪漫,从繁华跌入枯寂,从此没有鲜衣怒马的生活,这是一种巨大的反差,即使是从小就受到信佛的父亲裴休的耳濡目染。我们不知道,当时的丞相之子裴文德是怎样的想的。

还叫裴文德时候的法海并不知道,这只是漫长悲惨名声的开始。如果他早就预知到了这一点,他会怎么选择?也许,在那个君为

炭河里猜想(2008-03-22 14:06)
  
炭河里的表面只有这个遗址的碑,所有的一切还封存在地下。
 
大夫堂上听风雨(2008-03-18 21:34)
烟雨空濛的大夫堂外池塘与浸润在风雨中隐约呈现的樟林 
 
现代的烟囱在古樟林中显得非常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