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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07年在鲁院学习时就计划写一个这样的长篇小说,都写好了一个简单的纲要,这是我第一次因为写小说而写提纲,但由于当时正在写长篇小说《我不是坏孩子》而放下了,回萍乡后又由于写了以少女小鱼为主人公的系列儿童小说,以及小说《长大就好了》,结果去年底今年初初才开始写,到现在过去11个月了,目前已经写了十三万五千字,还有最后的一万五,等冲刺一下就可以完成。
这个小说,当初计划就写十五万字。这是因为听一个在出版社的朋友说的,这样的字数便于出版。我也以为是。我这些读的外国长篇小说大都是这样的厚度,大厚的东西需要太多的时间读。我觉得这样的厚度,可以充分表达自己的一些思想,拿在手里刚刚好。但也有朋友不以为然,那次在南昌跟山东文艺社的朋友说到,他觉得一部长篇小说得在三十万字左右,放在书架可以立得起来。我写作很慢,最多的时候一天能写三千字,少的时候才几百字,有时候由于工作由于要出去玩,还可能不写,如果要写三十万字,得写两年时间,我觉得太长,怕没有耐心。我也不想花两年时间去写一部长篇小说。我觉得十五万字刚刚好。
这个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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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7日上午10点10分左右,我赶到武昌火车站动车组的候车室,准备坐10点50分开车的武昌到上海南的火车回萍乡。看看时间还早,就来到候车室旁边的一个卖书报的地方,准备买一张报纸或者一本杂志,结果我看中了一份11月5日的南方周末,一幅大幅图片吸引了我,图片中一位西德母子透过残缺的柏林墙与本位东德的边防军士兵相互观望,里面母亲和两个儿子的神态感觉很有意思,看看标题,是《不再有柏林墙的日子》。我曾经觉得当时东德政府修筑柏林墙是极不人道的,当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东德人要跑到西德去,而不是相反。我知道《南方周末》是份讲究深度报道的报纸,里面肯定会有我想要了解的东西,就买了下来。回到候车室的坐位上,打开报纸,发现《不再有柏林墙的日子》的相关文字在后面,便看一版其他文章。我看其它报纸或杂志一般都是从后面开始看,因为中国所有的报纸和杂志的头版都是跟主流意识几乎保持一致的文章,老总们图的是不犯错误。但《南方周末》是一个例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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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因为陪萍乡籍的军旅作家彭荆风父女游萍乡,没怎么上网,前两天领导让我休息一下,他去陪,便有了点空就上网看了看朋友,不料在网上看到歌手陈琳跳楼自杀了,心里忽地一惊,以为是唱《酒干倘买无》的程琳,看了半天才知道不是程琳而是陈琳,可是陈琳是谁却不知道。虽然有时候也会去卡啦一番,却对唱歌没什么研究,最熟悉的歌星只是成方园和程琳,那还是年轻时喜欢的歌星,现在年纪大了,主要的心思又放在写作上,所以好多歌星都不知道。便细看了一下,才发现陈琳是唱《爱了就爱了》这首歌的首唱者,记得当时曾经被这首歌击中过。虽然自己的嗓音不太适合唱,却一直认为这首歌无论作词作曲还是演唱都堪称一流。
虽然不知道陈琳为什么会跳搂自杀,但她绝对是带着心疼跳下搂的,而且必将跳得有人心疼,尤其是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世界上有好多无奈的事情,特别是爱情,总是会让人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来。想想这么多年来,当然是爱过一些人的,自然也被一些爱过;伤害过一些人,自然也被一些伤害过。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珍惜还是放弃,都已经成为了事实,想想还是心疼的时间多。相爱的时候总是好多废话的,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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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门的时候,感觉天特别亮,在萍乡的秋天,这样的天气还是有些热的,于是就只穿了厚点的衣服。先是到办公室去处理了一些事务。然后到朋友开的培训学校去看了一下,还了两本书,顺便看了看他准备得怎样了,因为彭荆风先生答应了这个朋友的邀请,下午要来看看,给学生们说些鼓励的话。坐在朋友新装修的办公室里我就感觉到好热,于是就回了家,朋友请我在他那吃午饭,我也回绝了。
午休的时候,盖了床空调被。也不是特意地盖的,因为这些天来一直都是盖的这床被子。现在萍乡的早晚有些凉,盖空调被正好。没想到竟然热醒了。因为四点还要去迎宾馆接彭荆风,就没有再睡。有心写点东西。但我这个心里不能有事,一有事就不能做别的事情了,就拿出彭荆风先生送给我的新书《解放大西南》看。我关心地是怎么在这样一个大背景下怎样表现细小的地方,我觉得这样的地方可以看出作家的功力。现在好多作家在写这样的大作品时往往写的非常粗,着力点没有在人物身上。
下午四点,坐单位的车去迎宾馆接彭荆风先生和他的女儿彭鸽子,同行的还有文联主席肖麦青。五点赶到朋友的学校,见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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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陈桂棣、春桃夫妇送了我一本他们最近的书《小岗村的故事》,这是他们在《中国农民调查》之后又一本力作,说的是有着中国改革第一村之誉的小岗村的故事。本来这本书是为了建国六十周年给《当代》写的,不知怎么《当代》还没发出来,单行本却先出来了。只是书没有读完,却因为小岗村在凤阳县境内,让我想起凤阳来。
知道凤阳还是在小时候,那时候我们家还住在胜利村。记得是天下午,来了一男一女,小时候不懂事,看不出他们是夫妻还是父女,或者是兄妹。男的手持花棍,女的身背花鼓。两个人一个一个来的分别表演,男的表演的就是边用花棍不时地敲打自己的手臂和腿,边跳舞。女的则是边敲花鼓边唱歌。男的能说会道,与人说话都是男人,收钱的也是男人。女人却有些害羞,脸也有些红红,她不表演时就不说话,表演时唱的不知道是什么歌,却依稀记得一点她唱的曲调,和现在的凤阳花鼓比起来,应该唱的是凤阳花鼓。村里有邻居是安徽人,跟他们一说话,方知他们是凤阳人,家里受灾了,出来讨饭呢。但我一点也看出来他们是出来讨饭的,而且这女的好漂亮。现在往回想一下,好像我第一次意识到女人是漂亮的是可爱的,就是这个唱凤阳花鼓的女人。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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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05年到作协工作以后,发现两个问题比较明显,一是只有少数几个作家能在省级以上的刊物上发表小说,好多作家一年到头也不写东西,有些虽然写了却没看到在哪里发表,只能在市里混个脸熟,成为市里的著名作家;二是每次开会看到的都是老脸孔,而且年纪多在四十岁以上,只有几个在三十岁左右。我本来计划今年开个年轻作者参加的全市青年文学座谈会,但由于找不到十多个有一定成绩,或者有发展后劲的青年作者,只好作罢。有次编了本萍乡作家的选集,吃了好多苦不说,结果有朋友告诉我,有作家却视而不见,在背后说这是作协不培养青年作者的结果,意思是这本书编的不好。我没想到青年作家的多少也是一本书是不是成功的标准。呵呵。
其实我还是很想培养一些青年作者的,原因在于我也是这样从初学者成长起来的,知道一个青年作者自己在黑暗中摸索而不得的痛苦,我也知道有不少萍乡作家是不可能再写出什么好作品来的,我真的寄希望有青年作者能够挑起这份重担。所以在几年前我就开始搞了一个文学走进校园的活动,有意识地组织一些作家到学校去做讲座,将谷雨诗会放到学校去开,去年是在卫生学校,今年是在工程职业学院,开完之后还要与学生举行座谈。我的目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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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这么短的文章了
好像我有很多爱好,比如说旅游、收集影碟、去卡啦ok厅高歌一曲,不过我最喜欢的就要算是淘石头了。
出差在外,或者是到乡下去玩,只要看到有奇山异石,都会情不自禁地停下来看个够,就会想如果把这些石头带回去就好。大约是2002年去游三峡,从宜昌坐豪华游轮溯江而上,由于看过了一望无际,白浪滔天的大海,就觉得长江实在是大小了,小到就像一条水沟。两岸的山、山上的树、在树丛中约隐约现的人都可以看得清楚,如果从船上往江里一跃,似乎不用费什么力气就可以平安游到岸。水势也比较平缓,远没有李白“两岸猿声啼不住 轻舟已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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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W的时候,他是个摄影爱好者,经常都可以看到他背着照相机,一边跟一些女工照相赚点小钱,一边往外面投稿。后来我做了一家小报的记者,顺带也编编报纸,他就经常到报社来投稿,经常到领导的办公室汇报什么的,偶尔也会到我办公室来坐坐。他写稿很积极,但质量却不敢恭围,我觉得他写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个样子,没一点进步,就有些瞧不起他。
不过人不可貌相,在我不知不觉中,他先是当了公司下属一家二级单位的工会主席。应该说他是公司搞宣传的人里面混得比较好的了。但我还是有些瞧不起他,觉得他做了工会主席没什么了不起的。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突然又当上了公司一家重要二级单位的党委书记,天天后面跟了一班人,前呼后拥的很是神气。有时候见了我会点点头,有时候见了却不认识一样。有几次在一起吃饭,他也会来敬酒,有时候为了显示跟我是朋友,关系亲热,还会搂着我跟别人介绍,这是公司的笔杆子什么什么的,有时候还会用那种带点批评的口气说我不要求进步,不然早当上大领导了。或者也顺带骂公司领导有眼无珠,没发现我这个人才。我这人脸皮厚,听他夸我也好批评我也好,我都无所谓。我还是有些瞧不起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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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有一个毛病,就是常常会把别人想得太好,比如说火车吧,这几年经常可以听到列车提速,我就一直以为火车提速了,出行就肯定会方便了,而且不会晚点。可好多次坐火车都是事与愿违。
03年去云南昆明参加全国少数民族文学会议,坐的是上海到昆明的列车,记得当时市广播电视局的叶局长设宴送行,记得火车好像是下午一点半的,为了赶时间我酒没喝足饭没吃饱,也没有让朋友送行,可是火车晚点到下午快五点才到萍乡。
07年去北京鲁迅文学院学习,坐的是南昌到北京西这趟列车,到北京就晚了两个个小时。08年参加江西作家代表团回访广西,等到南宁时也晚了一个多小时。前些天,送女儿到武汉读大学,还是坐南昌到北京西这趟火车,本来应该是晚上九点五十到的,可到武汉时就晚了一个小时,已经是十一点了,让一个女孩这么晚打的往学校赶实在有些不方便。想到女儿未来四年都得坐这趟火车就有些心疼。
前些天,好像是9月11日中午接到朋友张品成的短信,知道他已经到了南昌,住在我同学兰总单位的招待所里,于是两个人约好在南昌吃晚饭,一起吃饭的还有山东文艺出版社的李社长。当时我单位的领导请客,为了赶火车,我只喝了一杯啤酒,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