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一同事结婚,于是带着孩子出席。孩子同班同学杭杭亦在席。
两个孩子立刻在一起玩的带劲。
新娘子也看了,撒花也捡了,也疯够闹够了,两个满头大汗的家伙才回到桌前吃饭。
许是饿了,两个人仿佛比赛一般各自狼吞虎咽,直到最后,米酒汤圆里面的汤圆也被两人瓜分。
芊芊三下两下将自己碗里的汤圆吃完,旁边杭杭碗里还有俩呢。
芊芊眼神开始向对方碗里看过去。
杭杭显然觉察到敌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中一个塞进嘴里。
说时迟、那时快,芊芊拿起勺,将杭杭碗里剩下的唯一一个汤圆舀起,奇怪的是却没有直接送到嘴里,而是送回大汤盆里去。而后用大勺又将最后的汤圆舀起准备往嘴里送。
从最后一个汤圆离开杭杭碗里的一刻,小家伙已经开始撇嘴而后痛哭流涕了。
我从半空截住芊芊拿勺的手:这个是杭杭的,还给他!
小家伙手劲还挺大,和我僵持着:妈妈我还想吃。
还想吃也不行,这个不是你的,就不能吃,还给他!
眼见我声色俱厉,孩子依旧不松手,眼圈开始发红。
我夺下勺子,将汤圆放回杭杭碗里,而后拿着勺对芊芊说:我去别的桌上给你找。
孩子收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也拿了勺子跟在我身后。
此时宴席将尽,好多桌都已经撤下了。于是整厅的人望着我们娘俩一人一只钢勺,满厅找汤圆。而杭杭的妈妈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事件的最终结果,芊芊因消化不好,腹泻呕吐两日。
2009-10-19
今日天气并不好,阴暗、有薄薄的雾霭一直不散。
没有攻略,没有地图,我们随着人群,信步游览。
这里是我游览过的第二个石窟。几年前在云冈,也曾为古人的精湛技艺惊叹不已,而今到了这里,因了这依依流淌的伊水和两岸遍植的垂柳,使石窟顿添了些温婉的意味。
伊水南来,劈开绵延的山脉,两侧裸露的崖壁于是成为历朝历代帝王以及臣子的舞台。潜溪寺、宾阳洞、万佛洞、莲花洞、奉先寺、药房洞、古阳洞。长达一公里的崖壁,大大小小的佛龛星罗棋布,雕刻着十余万尊佛像。最大的高几十米,最小的仅两厘米。
一路走来一路叹息,千千万万精美的雕刻,大部分都被盗凿或损毁,或断首或缺臂,不一而足。有的浮雕图甚至整幅整幅的被盗凿。一直以为是文革破四旧所为,后来查阅资料才知,龙门石窟面临的最大灾难,其实是上世纪初国外文化劫掠商伙同国内奸商联手盗凿,前后延续三年之久,至今不少文物仍流失海外。
东魏、西魏、北齐、北周、隋、唐、宋。几百年来,千千万万的工匠,凿一声、斧一声,叮叮当当成就了这绵延千年的奇观。可曾想到几百年后他们辛苦劳作的成果,会承受如此创痛?
花开了又谢、月缺了又圆、战争替代和平,和平结束战争。那些释迦摩尼、那些弥勒、那些观音,永远是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俯览芸芸众生,见证历史的沧桑变迁。
奉先寺是所有石窟中最大的一尊。当我逐级登上百余级台阶,仰首第一眼见到眼前的卢舍那大佛时,仍忍不住惊叹。若论大,他比不过乐山大佛,若论精美,其衣纹只是聊聊数笔,甚至不如此处其他洞龛内的佛像。
——一切都在眉梢眼角那一弯浅笑中。大佛面部丰满圆润,神情庄严睿智。尤其是那一抹似有似无、亦真亦幻的笑意,早已将“诸恶都尽故云静,众德悉备故云满”的佛家之意普渡众生之上。
“世尊于灵山会上,拈花示众。是时众皆默然,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可惜了那心有灵犀拈花一笑的迦叶,而今颜容破损,神情难辨的伫立在大佛身侧。微微下撇的嘴角,隐藏着的是对盗凿者的愤懑,抑或是对众生苦难的纠结?
不懂佛,却深知佛法精妙。弘一法师临终曾言:“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尔忘言。花枝春满,天心月圆。”
寥寥数语,已将人生参悟得透彻如斯。世人奔波劳碌,无非为名为利。若有一日能够领悟佛家精髓,恐怕这世间纷争会少去很多了。
经过两天不屈不饶的的斗争,终于还是获得出行的机会。利用半天的时间收拾好行李,踏上赶往洛阳的火车。
车况不错,人也不是很多,对面坐着几个民工模样的人,刚上车不久,对面其中一个对着车厢几声狂放的喷嚏,十几分钟之后,我发现不对劲了,别人都挺好,唯独我亦开始接连不断的打喷嚏,开始鼻塞流涕。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H1N1?
而后一路昏昏沉沉,不断和流感做斗争。该死的列车晚点将近两个小时才缓缓驶入洛阳站,本该八点到站的车,等我下车时,时钟已经指向22:09分。
蔷薇一路发短信,告诉我所住的位置:就在火车站正对面直行300米。
出了站口,穿过马路直行,因天色已晚,路上行人并不多,这时路边窜出一中年妇女:住店么?
哦,请问凌宇快捷酒店在哪里?
不知道。
我正欲前行,她喊住我:你继续往前走就到了。
我谢了她继续前行,越走越不对,又问了人,才发现走错路了。结果我在火车站前绕了一个大圈,才终于走回正道,眼看迎面走来一女人,正打算问路来着,发现这女人走路的样子怎么那么像蔷薇呢?
果然是她。终于找到组织。
在洛阳遇到第一个人,是故意指错路的中年妇女。这使我对这个城市并无好感。
回到酒店依旧流涕不止。对蔷薇说:我们要保持安全距离,对面的人几个喷嚏给我造成如此严重之后果,你要小心。
等我洗完澡准备上床的时候,蔷薇沮丧的说:我已经开始和你一样了。
真是出师不利啊,上来就先赶上流感。
二人约定今日一起去龙门石窟。
(要赶车,来不及写了,回头补吧。)
对于阿根廷,这是个在不断的悲喜之间交织的赛季。
毋庸置疑,阿根廷的预选赛之路走得跌跌撞撞危机重重。连赢三场胜利之后,先是1:2客场输给哥伦比亚,而后又是四场平局,再而后,阿根廷仿佛中了魔咒,在客场一败再败,败给智利、败给玻利维亚、败给厄瓜多尔。巴萨的金童梅西一回到祖国,仿佛失了魂,在场上消失了踪迹,偶尔的几次射门机会也无一例外的错过。
倒数第二轮的时候,阿根廷已经滑落到南美赛区第五。最后两场分别对阵秘鲁和乌拉圭。前者是南美赛区垫底,队员毫无心理负担;后者是三强之一,也正为出线苦苦挣扎,其难度可想而知。
阿根廷,这个球星辈出的国度,马拉多纳、卡尼吉亚、巴蒂、克雷斯波、以往的星光似乎依旧在头顶闪耀,而今他们依旧拥有世界足球先生梅西,有世界一流前锋伊瓜因,却面临着如此尴尬的境地。
老马到底是老马,他能够在球队输球之后不给出任何解释远行,能够在预选赛阶段排出无一场相同的阵容,艾马尔、贝隆、伊瓜因、悉数被征召回国家队。一场一换的阵容使得队员们根本没有时间磨合训练,于是我们看到的,是一只毫无组织、毫无配合的阿根廷。一群光灿夺目的球星堆在一起,怎么就形成不了有效的进攻体系?
无数人将矛头指向梅西,认为他没有担负起10号的责任,没有起到组织进攻的作用。
梅西毕竟不是马拉多纳,至少现在不是。他在巴萨担任的只是前锋角色,后面有哈维、有伊涅斯塔。他一直在欧洲踢球,和国家队队员合练的机会非常少,到了国家队,老马将他的位置后撤,梅西似乎并不熟悉自己的新角色,我们只看见他一次又一次撤回中场拿球,而后又在盘带的过程中被对方防守队员抢断。
伟大的球员,和伟大的教练,才能成就一个伟大的球队。
在对秘鲁的比赛中,我满以为能够看到一场酣畅淋漓的进攻秀,结局却依旧是失望。阿根廷在上半场场面占优,一次又一次威胁对方球门,却始终无法破门,倒是对方差点在防守反击中利用阿根廷队的后方漏洞破门。
清晨的我,坐在床上看这场比赛,手心都出汗了。
风雨交加的下半场90分钟,当秘鲁攻进扳平的一球时,我沮丧的对LG说:阿根廷没戏了。平了。
或许是上天有心降福于老马,在补时第三分钟时,帕勒莫在禁区一片混乱中将皮球拨进对方大门,一瞬间,整个球场沸腾了,无数球迷在暴雨中欢呼雀跃。帕勒莫脱掉上衣在暴雨中张开双臂的镜头,象极了肖申克的救赎中蒂姆·罗宾斯逃出牢笼后的那一刻。蒂姆·罗宾斯拯救了自己,帕勒莫拯救了濒临绝望的老马,也拯救了水深火热中的阿根廷。
阿根廷又一次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惜的是,这场比赛,尽管老马依照梅西的推荐让艾马尔和自己搭档,二人在场上也确实配合不错,梅西却依旧没能有所斩获,反而是艾马尔和伊瓜因成就了一次破门。
散场后的梅西,身影是难掩的落寞。
终于等到事关生死存亡的最后一战,闹钟在5:30分准时响起。
我一骨碌爬起来打开电视。
很明显,刘建宏和张路也明显偏向阿根廷,我们都希望在明年夏日的南非能够看到曾经叱咤球坛的老马,看到梅西。
或许是在过于重要的比赛中双方都踢得小心翼翼,场面踢得并不好看,节奏缓慢、亮点贫乏。也许是缺乏队友的信任,作为中场核心的贝隆在上半场几乎拿不到球,整个进攻体系依旧没有发挥出来,而梅西亦如此,一个世界级的巨星,在自己的国家队落到如此境地,不是不郁闷的。上一场的胜利,似乎依旧没能把梅西从重重压力中解脱出来,小天王依旧满脸凝重。
老马在这场比赛中也是难得的采取了防守战术,下半场依次换下了伊瓜因和梅西,换上防守型队员加强防守。老马本打算平局收场,在智利战胜厄瓜多尔的情况下平稳晋级。谁料替补上场的中场博拉蒂以自己的一粒处子球,将阿根廷送上了喜悦的巅峰。
梅西没有上前庆祝,在赛后围成一圈庆祝的阿根廷球员中,亦没有寻到他的脸孔。在国家队230多天无一进球,这样的糟糕战绩,无法令笑容在他脸上绽放。或许,在最后贝隆将皮球送进网前混乱的人群中时,梅西更希望那个将皮球送进网窝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博拉蒂。
不过一切还有希望,老马在接下来的准备中,应该好好考虑如何更好的形成一套有效的阵容,如何更好的利用梅西这张王牌。
只要有机会,一切皆有可能。
祝福老马、祝福梅西、祝福阿根廷。
晚上,我忙着叠堆成一堆的衣服,孩子看完动画片,突然睁大眼睛对我说:妈妈,我有一个梦想。
这神情的凝重程度和马丁.路德金当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足以媲美。
我放下手里的活,拉她坐在床沿,准备好好和她交流一下这个伟大的梦想。
“很好,那么你告诉我,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我想飞。”
“你坐在飞机上,不就能飞了么?”
“我说的是象小鸟那样飞。”
“恩,这个梦想好像挺难实现的,你再想一个可能实现的梦想吧,就是你长大了想做什么。”
孩子想了好一会,“我长大了想当科学家。”
“这个不错。你想当什么科学家啊?”
“我想发明一对翅膀,然后飞。”
没想过赤壁会如此寂寥。
本是赶来看戏的,同行的人对此并无兴趣,只欲早走。在我的坚持下,才勉为其难的陪我到了赤壁。
赤壁已是重游。离上次已有十余年,黄州已非昔日所比,赤壁更是面目全非。山脚是大型广场,偌大的海盗船突兀地立在广场中间。我们转了一圈,竟寻不到入口。上次的记忆已十分模糊,只记得山门入口处一边是赤色的墙壁,一边是茂林修竹,极清幽的去处。
天阴,小雨淅沥。我离了伞,独自冒着小雨寻找,终是让我找着了。
进了门楼,迎面遥遥的望见一具白石东坡立像,峨冠博带,长袍飘逸,立于两侧高悬浓荫之下。其后便是陡峭如削的断壁丹崖,左侧便是我记得的山门,依旧是当年的模样。赤壁上已覆了薄薄一层青苔,山阶潮湿,落满枯叶。
拾级而上,整个景区及其幽静,除了我们,再无其他游人,唯有雨滴树叶之声一路伴随。
进得山门,迎面便是二赋堂,东坡前后赤壁赋均陈列于此。当年苏轼先后两游赤壁,一秋一冬,秋则“白露横江,水光接天”,冬则“山高月小,水落石出”。秋景萧瑟,冬景肃杀,却同样写得挥洒自如、出神入化。
出二赋堂,是一小小庭院,东西两侧各有门洞,朝西门洞呈宝瓶状,匾额上题“迎素月”,东门则题“送夕阳”。穿过迎素月门,便是赤鼻矶最西端,有酹江亭、坡仙亭、睡仙亭、放龟亭。古时此处临江,在亭内可一览长江浩瀚之姿,而今沧海桑田,江面已西去数里,唯见楼宇屋舍绵延不绝,江水竟已不得见了。唯有亭外石壁间江水冲刷痕迹依旧历历可见。
二赋堂往东,穿过留仙阁,其后剪刀峰上便是问鹤亭。《后赤壁赋》中“适有孤鹤,横江东来,翅如车轮,玄裳缟衣,嘠然长鸣”者,当是此处了。
所有的亭台楼阁内,均陈列着古往今来文人墨客的手书遗迹,为数最多者当属苏轼。在酹江亭内,便一眼瞥见最喜爱的那首《行香子》: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酒斟时,须满十分。
浮名浮利,修苦劳神。
似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虽抱文章,开口谁亲,且陶陶,乐尽天真。
几时归去,做个闲人,
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
贬到黄州的苏轼是寂寞的。经历了乌台残酷的折磨,又一路远离京师,过淮河、穿河南,一路颠沛流离,好容易到了,竟连个住处亦没有,只得暂居寺庙之中。几月后家眷到来,才迁居临皋亭。临皋亭下数十步即滔滔江水,白云左绕,清江右徊,苏轼极喜此处,在黄州的大部分时间亦居住于此。
临皋虽能修身养性,团练副使的微薄薪水却远远不够养活一家老小。他只得将月俸四千五百钱,断为三十块,高悬于梁上,每日里叉取一块聊已度日。
这样的境况,不是不凄凉的。苏堤的桃红柳绿,京师的满目繁华,已是过眼云烟。而今屈居于这僻远之地,生活困顿朝不保夕,只得日日躬耕于东坡之上,种桑植麻,刈草盖房,整日里“日炙风吹面如墨”。当年的朝廷重臣,而今的东坡农夫。这一通一穷,一天一地,瞬间的跌宕起伏,换了旁人,恐自此消沉一生了。
也只有他,生性旷达的他,在经历重重磨难之后,反而磨练出更为澄明空旷的心境。贬嫡之前,他以儒士之态积极入世,期望建立不朽功勋留名后世;乌台之后,经历短暂的颓唐,他又能以超脱之境出世,安心做个淡泊名利的农夫。他可以“竹杖芒鞋轻胜马”,可以“解鞍攲枕绿杨桥”,可以“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早在当朝为官之时,苏子的才华与早已令黄州民众景仰不已,于是遭贬之后,便有陈季常白马青盖二十余里相迎、有潘大临、有继莲、有善良淳朴的山民和州吏从中接济,使得他在流放的几年中,依旧能够有精力与这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对话,留下脍炙人口的诗篇。
行走在潮湿的山径,浏览一幅又一幅苍劲的行草。透过这重重墨痕,仿佛穿越千年的时光,看到一个竹杖芒鞋、面目黝黑却依旧笑容可掬的老者,看到一个寂寥却无比淡定、困顿却无比旷达的东坡。
同行之人催得急,走马观花之后,只得仓促离开。
身后空无一人。浓荫下的苏子依旧满脸萧瑟凝神远望,两侧落叶于秋雨中簌簌而落。
赤壁是寂寞的,这寂寞已延续了千年。明知苏子卒于常州葬于郏县,却总仿佛有个他枕着涛声沉睡于此。而今我仓促的足音,可曾蹋醒他绵延了千余年的酣梦?
临门回首,只记得那句词:
回首往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看《子午书简》。
主持人拿着书,读那些我再熟悉不过的文字。
田的图片出来的一刻,我是窒息的。泪水涌上眼眶。
可怜的孩子,她那些珠玑般的文字终于有了归宿。也不枉我当年一字一句打印出几百页纸,悉心装订----那算是她最先形成的一本书了吧。
记得她曾经回复过我的博客,诉说她在梦里遇见的繁复星空。我亦是从回复里走入她的世界。她走后,我时常会回到那半亩花田,回味那些令我沉迷的文字。她的博客里有这里的链接,而今即使生死两隔,那链接依旧维系着我们之间因同样对文字的迷恋而心生的情谊。
谨以为记,告慰这位美丽聪慧却早逝的孩子。
下午三点,我开始换衣服准备上班。
孩子扯着我的衣角:妈妈妈妈,你上班去了,我玩什么呀?
我望望窗外:今天很热,你可以去游泳啊。让你老爸陪你去。
孩子尖叫着跑去书房喊她爸爸。
小区有个小型泳池,夏天是孩子们的乐园。
我开始张罗着给孩子换泳衣、戴泳帽、泳镜。她爸爸哼哧哼哧给她的游泳圈救生衣充气,而后自己也换上泳裤,父女俩全副武装出了门。
一看时间还早,于是准备先去泳池看看。
刚开电梯门,迎面碰上老公,肩上挎着游泳圈、手上拎着救生衣和塑料袋正走出电梯。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们一路走,越走近越发现路人眼神异样,等走到泳池边一看,MMD里面根本没有水!!!泳池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