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好久没有上来更新博客,这期间升级做了人妻,又为人母。小生命的到来,让我的人生也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有两种感受——痛并快乐着,困并快乐着。


范可新家境贫寒

墙上范可新的照片
文/图李晓梅
3月13日,2011年短道速滑单项世锦赛在英国谢菲尔德进入第二个比赛日,17岁的范可新力克对手,以44秒620的成绩获得500米冠军。继杨扬、王濛(微博博客)、孙琳琳(微博)之后,七台河又诞生了一位世界冠军……
远隔重洋的城市七台河,正值初春。这天,人们早
老公,经常嘲弄我的手:小黑手,咋长的呢,看!我的手多白。我那颗单纯善良美好的心呐,瞬间灰飞烟灭。语毕,老公还会伸出他白皙的大手和我的手放在一起,这一黑一白,对比得真明显哟。
我的手很凉,上班的路上,老公常常牵着牵着就把我的手塞进他的衣服兜里了,我在拥挤的公车上发呆时,常常想,老公怎么不把我也揣兜里呢。
老公的手很暖和,殊不知这双手打字速度奇快,尤其是手机短信,我曾经目睹他那青春小手上下翻飞地发短信,如果有手机短信发送速度大赛,冠军一定非他莫属。
牵着手逛街,牵着手上班,在这个并不算富足的小家庭里,我们一同努力着,也因为他的存在,我们的家无论在哪儿,从里到外一定都是最温暖的,两双手撑起一个家。
新房子装修就要开始了,老公加油,期待我们的小家。
他下班做了晚饭,他现在在帮老爸收摊……
在我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干净单纯的孩子,虽然他不太懂政治经济文化体育,一如原始人类的我不太会使用全自动洗衣机,不会做饭,做家务。这就叫互补吧,这就叫爱情吧,当你遇到对眼的人的时候,别再说喜欢谁谁是肉麻。
今天很好笑的镜头是这样的:
外面的天气很热,他光着膀子在厨房里,扎起红格子围裙,抡着大勺挥汗如雨。我站在旁边,像个小兵一样傻傻地观看。嘿嘿,这个时候,我知道了什么叫做幸福。
人生啊,追求什么呢,素来淡泊名利的我,这一刻是心安的。心安处即身安处。现在我在七台河,在中国的地图上,我从最南端来到了最北端。别再问我,现在人在哪了哦,呵呵。

他说他小时候是个野孩子,打架、翘课、处对象,蹲级包子。
我看着他,水粉色T恤愣说成粉红色的男孩,干干净净的男孩,
我拧着眉毛看着他,没办法想象当年他是怎样的年少轻狂。
也没办法想象,我,上学时从来不正眼看这样男生的我,
此时此刻,和他走在一起,牵着他的大手,小鸟依人。
他吃掉了辣鱼丸,喝了啤酒,劈里啪啦的嗑瓜子,
吃了很多不知道他是否喜欢吃的东西,他说回去上秤会涨5、6斤呐。
他在雨里背我,可是我太沉啦。
他不高兴的时候沉默,看“为爱向前冲”的时候哇啦哇啦的不停
和丹丹聊天,她说她爸最近脾气不好,有一天把窗户打开,把她妈拖鞋从七楼扔下去了。丹丹说,他就是
看不顺眼,那拖鞋也没坏。
老头挺倔呀,爸爸们是不是都这样呢。
我想起小时候,早晨,一听到门口沉重的脚步声,我和哥哥、妹妹就噌的一下从被窝里窜出来,以军人般的速度穿好衣服。因为,那隆重的脚步声,一定是爸从地里回来了。
如果我们起来晚,他一定会皱起眉头,尽管不骂我们,也很生气。
所以,他笑时候的样子,在我的记忆力是那样的弥足珍贵。以至于闭上眼睛,就像过电影一样,一桢一桢如此清晰。清晰到能看清他的胡茬子,硬硬的,真扎人呐。
秋天的时候,天气预报说晚上要有一场霜冻,房后小园里的茄子辣椒怕冻,我和妈就跑去园子里摘。北方的秋天很冷了,我穿上爸的大棉袄,穿上他的大水田靴子,可认真的一棵一棵摘辣椒。爸这时候扛着铁锹回来了,他看见我穿他的棉袄就乐了。嘿嘿,其实棉袄只是大了点,拖到脚跟了。
冬天的时候,我愿意跟爸站在我家的院子里。爸刚刮完胡子,脸上一点胡茬儿都没有,他
“……波纳!从今天起你就叫波纳!”
从这一刻起,Mike和Bone这一黄金组合就组成了,从此我们就一直能够看到一个鬼点子多得惊人的帅气男孩和他身后那个呆呆的而且永远忠诚的孩子在一起到处疯……
直到有一天,波纳带着军帽向着Seaver一家敬礼:“二等兵波纳前来报道!”
然后我们就看到了Seaver一家在一瞬间的无语,和Mike这一辈子最惊讶的表情。
没有比波纳更好的伙伴了,傻得可爱的男孩,无论怎么被Mike使唤来使唤去也没有怨言、无论Mike怎么受女孩欢迎都愿意站在迈克背后、被Mike骗来刷油漆还是回头对Mike说:“下次别这样了。”然后就继续接过刷子……
Mike为成绩担心,Eddie说:“说到排名,还有Bone呢。”随后,Bone愉快地说:“我尽力效劳。”这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小子。
为了装Mike而戴着口罩,当Ca
天水围的日与夜,剧情简单的像一杯白开水,吃饭、上班、小孩的学业……我们生活中最最普通的一面。没有激烈的情绪、没有巧合的剧情,也没有幽默的对白。生活就像一汪平静的湖水,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平静到我想大吼一声!
贵姐偶尔的大吼一声,答应她的是她的儿子,张家安。张家安,一个瘦瘦高高的孩子,在香港、广州,这样的少年在街头比比皆是,他们穿着肥大的牛仔裤,裤裆几乎拖到地下,哦,张家安的似乎还好。
张家安的会考结束了,他在暑假里每天睡到天昏地暗,然后去看那些跟他一样睡得迷迷糊糊的孩子们打牌,他没有参加。贵姐下班回来,他才从床上爬起来,没有从妈妈的手里接过重重的手袋,他去刷牙。母子俩人的对白只剩下买报纸。
“张家安,楼下报亭的报纸贵,又没纸巾送,换别家喽。”
“哦”第二天张家安就早起去OK店买报纸。
“哦”张家安和所有的死小孩一样,永远这样回答妈妈的嘱咐,妈妈叫他快点做功课,他说“哦”,妈妈叫他多穿件衣服,他说“哦”,叫他早点回家,他说“哦”,叫他少打点电
上幼儿园的外甥会背10几首唐诗,这天他咧着小嘴给我背了一首《回乡偶书》,“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额地个神,这诗背得好!
简直就是我的写照么,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家楼下的超市终于脑袋开窍,进了两款便宜又好吃的冰棍儿,普通包装、绿豆味、伊利的,咬一口嘴边冒着白霜,凉丝丝的,冰凉中透着一股绿豆的清香。
在哈尔滨的时候也吃过一种类似的冰棍儿,叫“德氏小奶糕”,我曾猜想这是哪家聪明能干的德国人做出来的呢,它实在是好吃。自己吃没什么意思,编辑部的几个同事就叫嚣着、以各种名义来打赌,输了的人负责买冰棍儿,赢了的负责吃,一般一买就是一两箱。我喜欢哈密瓜味的、向前冲喜欢巧克力的、李姐喜欢纯味的吧、雪尘则嚼着“德式”,望着“沙冰”……
伊利的绿豆冰其实更像小时候吃的“老头冰棍”,只不过老头冰棍是红小豆做的。现在仍然清楚的记得,每次一听到老头冰棍的叫卖声,我和哥、小妹就会箭一般从屋里杀将出去,并大喝“老头冰棍,站住!站住…………”仿佛要把卖冰棍的老头都能吃了似的。
带着白色回民小帽的“老头”就立刻停下自行车,笑呵呵的等我们过来,随后从棉被包裹的箱子里掏出几根泛着白霜的冰棍,依次递到几个孩子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