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7 11:20)
每当看到平均年龄过五旬的大导演还在北上拍大片,我们作影迷的就会感慨香港电影的青黄不接。回望这十年,新导演有哪些?
郑保瑞(《恐怖热线之大头怪婴》)和彭氏兄弟(《见鬼》)以一系列惊悚鬼片杀出一片天,近期则同时出击3D特效《梦游3D》和《大闹天宫》。
传统片场历练出身的钟澍佳、罗永昌已可娴熟驾驭喜剧《七十二家租客》、黑色类型片(《报应》),眼下皆为港片市道干将。与他们类似的又有梁乐民和陆剑青,这两位资深副导演有机会获安乐投资联合执导大阵仗大明星的《寒战》,可谓厚积薄发。
彭浩翔的电影贴近都市青年生活的小清新与恶趣味,《志明与春娇》打通京港二脉,如今专注内地发展。
黄精甫起步颇高,大阵仗的黑帮片《江湖》、《阿嫂》之
(2012-02-01 10:49)
这是一个人人都可以随时用手机、DV拍片的年代,电影梦触手可及,大不了将自拍视频放到网上共享。但问题随之而来:若拍片追求专业水准,则必需拍摄和剪片两样基本技能。曾几何时,“剪接”对影迷颇为神秘,光是探究何谓“蒙太奇”已让我等着迷。当今电脑时代,有软件有素材,剪片倒是方便了,手法却难修炼。一部影片的叙事节奏、视觉冲击、主题呼应大多要靠剪接来完成,据说剪片高手可以化腐朽为惊奇,变平凡素材为神来之笔,只是这样的“夺命剪刀脚”深居幕后,现身说法的机会不多。小弟有幸,先后得遇胡大为、林安儿两代金牌剪接,聆听他们多年浸淫香港电影界的离合经历,受教剪片这门手艺不断变化发展的专业心得,获益匪浅之余,也不禁感慨时势造英雄,老一辈的传奇不可复制……
以下就由胡大为、林安儿讲说香港电影剪接的历史和经验,如无特别注明,均为二人口述。
入行:学徒时代
(2012-01-20 22:06)
前两年,有次跟周黎明、顾小白去北大做一个座谈,主持人介绍我是研究香港电影的,周黎明是研究好莱坞的,到顾小白,说他是研究欧洲文艺片的。记得小白苦笑了一下,没言语。我心想,误会大了,小白当年可是靠写港片一举成名天下知的,那篇牛文就是至今仍是西祠胡同“后窗看电影”镇坛之宝的《等待是一生最初苍老》,他写成的时候是2000年,我这“港片专家”还没学会上网呢。等我看到《等》时,已经写港片半年了,当时的感觉现在还记得,四个字:万念俱灰。那文笔才情,那看片量,那见识,已经不是自愧不如的问题,我很庆幸没早看见这神帖,否则就是“眼前有景道不得”了,所以,我很识趣的转攻香港电影八卦史料了。
后来,我在网易开了一个香港制造论坛,原因嘛,还跟顾小白有关,我看他和周黎明都开了个留言板,虚荣心作祟,但又没人家的品牌效应,只好打着港片的幌子啸聚山林了。如果说香港制造论坛是“水浒”,那顾小白留言板就是“竹林”,坛里人不多,但谈笑有鸿儒,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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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在成龙引荐下,林建岳入主寰亚,公司由此资金充裕,人脉丰富,视野也更宽广,遂能借《无间道》系列迅速崛起,成为新世纪香港电影公司佼佼者。但随着中国星减产,有产量且能连开大戏的香港公司只剩寰亚和英皇,在这个本土市场萎缩的”后港片时代“,大家似乎只能北望神州。正因如此,2005年底,寰亚电影公司的年度报告中写到:“在2006年以至其后数年,中国市场将是寰亚的主要发展目标。”
林建岳入主
“林建岳之前做电视,就是亚视ATV。2000年科网股票不是很厉害嘛,那时候每一家大公司都要买内容,像tom.com,所以林老板就要买电影公司。其实有几个很有钱的商人都要买寰亚,最后林老板他进来。他先进来的时候是占股四分之一,后来又再买。2004年寰亚到新加坡上市,2007年就私有化了。
林老板进来之前,我们是
(2012-01-13 09:04)
2001年之前,内地的港片迷很寂寞,“午夜场”式快意热闹的“录像厅”集体观影早已没落,在现实世界聊香港电影,注定“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直到某日进入网络,发现有一个“香港制造”论坛,放眼尽是港片迷,大家有心照不宣的暗语,更有通宵聊不完的话题。这十年,我们由从未谋面的网友到现实生活中的朋友,有的晋身电影圈,有的成为媒体人,有的则继续保持远观不亵玩的当年姿态,大家对港片的情意结虽然没有变,但明显相互聊得少了,原因嘛,不外乎如今港片不如以往经典好看,我们也不再年轻,忙于工作,抽不出时间吹水了。
直到最近有出版社将我们当年在论坛写的文章精华集结成书《香港制造,一梦十年》出版,本以为是自娱自乐,但出乎意料的是引起很多人的兴趣,发售两周后便告磬加印,我们这些作者也因此代表“在港片陪伴下长大的一代”被《南方都市报》多家媒体访问。经历如此种种,自己的
(2012-01-11 12:12)
2001年,我还是一个小县城的电台播音员,因做音乐节目的同事订了《当代歌坛》,偶尔凑趣翻翻,发现正宣传“大嘴”传媒的另一王牌杂志《看电影》,从此留心。后来在书亭买到一期,之前何曾看过信息量如此丰富细致的电影杂志?如饥似渴之余,这才明白自己现实之外的身份——影迷(那时《看电影》还没被称为“中国影迷第一刊”)。不久混迹网络论坛,放眼尽是同好和各类影迷组织,也开始学着写谈电影的帖子,当年底便被《看电影》约稿,2005年底开设专栏,我这专攻港片的“录像厅小弟”赖到今日,倏忽六载矣。
不客气的说,《看电影》是我作为影迷的启蒙老师,这杂志当年吸引我的除了信息丰富,最过瘾的是那些大专题,从各个类型到导演罗列、演技划分,都让我这个野路子出来的小县城青年茅塞顿开。当然,时过境迁,随着小弟我连走狗屎运、混进媒体及影视圈,有机会当面向影人访问求证,难免眼高于顶,不再珍视编辑作者苦心盘点撰写的专题,却也从反面例证,《看电影》是影迷入门必备杂志,有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文学青年须从《读者》买起一样,你可以过了那个阶段,但,必不可少。
庄澄回首:“后港片时代”之“寰亚”成长史(上)【点击浏览】
港片市道火爆的年代,有一个创意,做两页大纲,列出卡司阵容,就可收钱开拍。但90年代中期以后,香港电影挣扎于凄风苦雨中,开戏不再如儿戏,即便知名编导也渐少“一脚踢”的独断,投资老板则交由发行部判断项目的回收。在这个时候,电影公司需要专业人士对剧本进行专业评估,但当年香港业内依然如故,反而是处于创业期的寰亚坚持专业职能分工,这也成为它挺过最艰苦时期的坚实基础。
在寰亚,专门做对剧本进行评估工作的正是庄澄,且听他如何说。
评估剧本
如果现在你有剧本,找到电影公司老板或者是经理说,我有一个项目想拍,你看看怎么样?他们看完了一般都说,我们发行部的同事会说这个项目上不上,比如你拍两千万,我们发行的同事说两千万回收不了,所以不能做。这样的话,导演跟编剧背
经常被人问:“魏君子是你真名么?”“当然不,如果是,父母岂不是跟我有仇?”每次我这么答完之后,人家就会继续追问:“为什么要取这样一个名字呢?”“提醒自己不要做伪君子嘛。”
确实,“魏君子”这个笔名给我带来过麻烦,09年去香港访问当年叱咤风云的新艺城巨头麦嘉,他几次推脱才答应,见面第一句就是:“都是你这个名字,搞得我不敢见你。”结果访谈甚欢,他乘兴建议:“要不我给你个名字吧,叫魏定安如何?”我苦笑,好嘛,跟常上春晚的小品演员魏积安成兄弟了。
2010年,文隽老师编导电影《李小龙我的兄弟》,这部戏的角色大都历史上实有其人,唯有设定的反派角色是虚构的,这一反派灵感来自《精武门》中被李小龙逼着吃纸的无名汉奸。演这个汉奸的演员叫魏平澳,但角色与演员不能对号入座,总不能给这汉奸取名就叫魏平澳吧?文隽老师灵机一动,干脆就叫魏君子吧,拍戏之前还跟我打了招呼,广东话“魏”与“伪”同音嘛,我无所谓,“伪君子”又不是我,倒是这个笔名,平白做了回坏人。《李小龙我的兄弟》上映时我关注了一下,演“魏君子”的叫刘浩龙,新
(2011-12-14 14:33)
1994年,香港电影的繁荣显露败像:类型单一、跟风横行的重复创作恶性循环;台湾市场逐渐失守,靠卡司卖片花难再屡试不爽;许多赚得盆满钵溢的电影人无心恋战,争先恐后在97前移民;在这段混乱的颓势下,依然有曾志伟、陈可辛的UFO,杜琪峰、韦家辉的银河映像,王晶、文隽、刘伟强的最佳拍档相继逆流而上,但相比这些制作公司,反而是同期成立的寰亚,从小打小闹变身十几年后香港电影的龙头公司。
寰亚能走到今日,创始人之一庄澄归功于专业,相对于“兄弟班”的经营模式,寰亚成立伊始,大到公司运营、股东分工,小至剧本评估、合约草拟,已经相当专业精细。正因如此,从“七武士”创业、成龙加盟、到林建岳入主、扛起北上合拍大旗,寰亚的沉浮堪称香港电影产业近二十年来的风向标。
如果梳理香港电影业的脉络,七十年代主流是邵氏与嘉禾的对阵,八十年代弄潮儿是新艺城和德宝的崛起,九十年代中期至今,则以寰亚的发展最具代表性。若然如此,不妨听听寰亚执行总裁
现在的生活,不少幸福和纠结都源自选择太多。拿看电影来说,你可以花钱去影院看大银幕,也可以在家看高清数码电视机,还可以随时用笔记本、ipad、手机移动观影,这么多选择够幸福了吧?不一定,你想看的时效片内地电影院不放映,我则想看一些老片偏门片。也没关系,《3D肉蒲团》你直接飞到香港影院去看嘛,旧片或者小众片去淘碟总能找到。但现实是选择越多,乐趣越少,得手太容易,也就不懂得珍惜——凡事用“百度”一搜便能解决问题,那还要做学问干嘛?所以,我常怀念七零后的青葱岁月,那时选择太少,反而加倍珍惜,尽力发掘乐趣,往往乐趣又变成情结,至今仍可如影随形。如若不信,不妨以观影方式为例。
我在唐山农村长大,记忆中第一次观影来自四岁被姑姑背着去看露天电影。那个时候的下乡放映队每隔一两个月就会来我们那村,那一次放的是戏曲片《三打白骨精》。那天夜里,人山人海的缝隙中,我瞅见白布上一张呲牙咧嘴的花脸,登时嚎啕不止。此后任谁哄也不敢晚上去看露天放映,但不久我家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