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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感交集,除旧立新(2008-04-10 22:08)
 

相似的季节,我又来到了这里,这片我的精神后花园。

原本打算在清明那天写一篇祭奠什么的文章,既是告别过去很长一段时间的萎靡不振,也是鸣响重新振作的进行曲——我体内的某种元素终于苏醒过来,虽然不算早,但终究还来得及。

然而,还未等我发表激情洋溢的宣言,一个令我措手不及的打击却有再次让我几近崩溃——我深爱的她,那个在我看来温柔善良的她,却以无比冰冷地姿态,辜负了我对她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师说(2007-09-09 23:46)
 

又一个教师节就要来了。今年的教师节对我来说有点儿特别,来自父亲不时的提醒让我不得不对它前所未有的重视。

 

我家有一堆老师。父亲曾教过高中物理,母亲教初中政治——她训斥我时总是没完没了却总说不到点子上:)我的大姨教小学数学,我的三舅在一所乡村小学教语文。我的大爷爷是当地一所师范学院的教授,他有几个儿女如今也工作在高校或是研究所。这样说起来我算是出生在“书香门第”了,事实上并不如此,家里就没几本藏书。我除了小学时看过3册《上下五千年》之外——那套书后来还被我弄丢了,自然又是少不了一顿责骂和严酷的体罚,在初中以前似乎就没看过几本文史著作,大字不识几个,当然现在也是如此。

高中的时候倒是在校门口的一家书店淘了一些盗版书,以小说为主。高中那个班文学气息很好,这与班上几位文学爱好者的带动有极大的关联,我不巧是走在前列的一位。回过头去想想,当时那种读书气氛真是不错,你看的书我也要看,并且要比你看的更厚更高深更富有思想的精髓。一些大部头愣是被我们在晚自习躲着老师一页页翻完了,比如说《约翰克里斯多夫》、《平凡的世界》等等。还有一些是极其绚烂华丽的而似懂非懂的,如

浪漫满屋(上)(2007-08-25 22:38)
 

落笔这篇小文的几小时后,LY就要搬出这间略显局促却又充满温馨的小屋了。每至分离,总不免有几分愁绪。我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见证这屋子的房客进进出出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其实在我的生命里,走入或离开的人们何尝不是一样呢?再过几天,我也要离开这里,去一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的地方。雁过留声,在走之前还是写点东西吧。

小屋位于北大燕东园的西北角,外观看上去有些的旧了,这大约是建于上世纪80年代初期的房子吧。在大多时候,在这个小区你只能看到散步的老人和嬉戏的孩子——东边就是北大附小和幼儿园。只有晚上停放在楼下的那些轿车,才能彰显几分工业时代的生气,那或许也是对这个安谧园子的另一种诠释。周一至周五每到下午5点左右,燕东园东侧的一条4车道的马路总是要堵车——来接孩子的车太多了,足足占了两个车道。

我搬来这里的缘由说起来还不免几分的唏嘘。之前我还在清华26#号宿舍里蜷缩着,北京3月底的天气虽然已经回暖,到了夜里裹着厚厚的被子还是觉得很冷——也许这跟我当时的心境也是分不开的吧……由于室友的一个疏忽,我们被楼长一同驱赶出了原本就不属于我们的清华宿舍——虽然很旧,很破,离开的时候却是说不

一个人,那些事(2007-08-13 10:22)
 
昨晚与锐兄相约吃饭闲谈。
5时25分,西门,一位哥们冷不丁地走到我面前,有些陌生地说,是你吧?我迅速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清瘦、短发,还是老样子。只是上一次见到锐兄的时候是在一年前等待面试的休息室里,他一身西装革履,而今换上了白T恤,牛仔裤。
原本以为锐兄会骑着他的小折叠车出来,没想到他竟还未学会骑车。他自嘲说自己是从山里走出来的,笨。与其说锐兄“笨”,倒不如说“朴实”贴切。我原以为锐兄的饭量不在我之下,于是将他领到中关村图书大厦下的好伦哥,饭后还能逛逛书店。谁知锐兄表现得相当的斯文,吃的很少,以素为主,不像我那般“贪婪”——也不能全怪我,自打骑车后,饭量大增。
记得上次与锐兄并排坐着聊天的时候,谈论的是三农问题。他是“从山里来的”,我幼年也曾度过一段美好的田园时光。不过说到农民和农村,彼此都很是忧心。不同的是,我激进而显幼稚,他则要稳重老成的多。而后我们又谈到了民族融合以及少数民族被“汉化”的问题——锐兄是土家族。我那时觉得少数民族的文化正受到侵蚀,正如中国文化正在全球化潮流下被西化似的。然而锐兄的回答却颇为豁达和包容,原话不记得了,
无题(2007-08-03 01:57)
 
一不留神,竟有快半月没写点东西了。
谢谢一直关心我的朋友们!只是最近坐在电脑前的时间少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闲情也少了,或许这是件好事儿,虽然我并没有把时间精力放在“正事”上——最要命的是,我还不知道什么是“正事”。
前几天跟老杜说,我丧志而玩物。此话是有些缘由的。倘若能够放下一切去痛痛快快地玩一场,倒也逍遥自在,可我却做不到。我注定还是不能摆脱功利的羁绊,于是玩起来也缩手缩脚的。
也许是命运安排吧,在这个点上,我遇到了人生中最为不可思议的情节。请原谅我的语焉不详,从来没有人可以这么强烈的震撼着我、感动着我,让我为之心疼、为之沉醉。弱小而坚强、绝境却乐观、独立且高尚……我无法明确表达的这些苦难和美德竟能如此毫不矫作地融为一身。
你是为我派来的使者么?教会我生命的真谛。谢谢你!
梦梦梦梦(2007-07-22 15:30)
    昨晚上我又梦见自己复读了,确切的说是又回到了高三那一年,好多熟悉的面孔一一浮现。开学那一天,我自信满满地坐在斑驳的座椅,仿佛正朝着名校之梦航行。不时地环顾四周,视察自己领地一般的嚣张。讲台上的老师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倒是清除的记得梦里我说了句,“中学教室就是比大学教室小啊”。
    这个梦做过好多次了。最久远的一次在大一的时候,那时候觉得厦大不够“大气”,一度想回去复读。回想起来,自己那时候可真是不知福。大二的时候我又想往公共管理转,然而还是被父亲劝阻了。几经折腾,终于接受了新闻传播学——坦白说,这是一门没有学术地位的学科,就业前景也远不及自己的想象。
    早上展江一个电话打过来,诚惶诚恐地接通,展说一个密苏里大学的博士在讲课,叫我过去听。可怜我当时正在清华经管的空调自习室里看书正爽,很是不情愿地收拾好东西过去了。到中青政的时候已是11点多,也好,因为那博士水平是在是很一般。废话太多,甚至讲起了语法,比如'media'该用单数还是复数,竟然扯了快半个小时。
    每一次从中青政“回来”心情都很不好——
左右和黑白(2007-07-20 19:14)
    昨晚听了秦晖的一段演讲录音,题为《当代中国的左与右》,大家之言果然精辟入里,一席话瞬时化解我一直迷惑着的“左右问题”。
    每每想起“左右”问题,心里总不免一阵战栗。在缺乏“独立之精神”的现实里,“站队”一直是49年来文人关乎身家性命的首要问题。
    还记得一天在展江办公室,他要我去补习政治理论的知识。我无意说觉得这个“立场问题”很危险,不知道左和右的分界在哪里。不料立即遭致展江的一顿训斥,“你怕,就不要搞政治了。”其实我觉得当时自己提了一个不错的问题,至少表明我对左右之争是有所感知的,尽管可能很肤浅。可惜展江缺乏一点气度和耐心。
    再说秦晖,他被誉为是当代中国的文史通才,加上他经常在媒体发表言论,是一名风头很盛同时社会评价很高的学者——此二者兼得可不是容易的事情。秦晖从历史入手,从“左右”分别的起源说起,非常系统的梳理左右的产生、演变、当今表现形态以及争论焦点——整个论述过程处处闪耀着智慧的光芒,同时保持着理性缓和的语气,境界!
    秦晖对中国政府现今“权力大、
立此存照(2007-07-19 16:37)
 

   今天看到新京报一条新闻,《BTV纸馅包子为虚假报道》,很是震惊!

  

 

为爱停留(2007-07-12 19:48)
 

    我坚信每个人活在这世上是肩负着某种使命的,要不然我们为什么要存在?为什么降临于世的是我们?

    这种人生观一直受到另一种生活态度的挑战,即认为生活是体验的过程。身边不少朋友就是后者的拥护和践行者,他们总是说,你活得太累了。我的确非常非常地羡慕朋友们能够享受快乐的生活,可我尝试着跟他们一样却鲜有快乐的感触。什么可以让我快乐呢?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

    快乐在我的生命中长久的缺失着。因为快乐的次数并不频繁,所以记忆非常的深刻——跟朋友们酣畅淋漓地踢一场球,或是跟自己的喜欢的女生默默坐在湖畔的草地,以及和小毛老师串通一气地愤世嫉俗。然而这样的时光总是显得如此的短暂。为了自我假设的远大前程,我毅然的挥别了那个温馨安逸的小岛,来到喧闹嘈杂的大都市。无奈命运嘲弄,弄到如今这般进退维谷的境地,总叫我不禁地唏嘘长叹。

    如果可以重新来一遍的话,我还会这样选择吗?是的。我的快乐来自于我的追求,由此,快乐于我,稀少而珍贵。

    我总是在不停的往前奔跑——没有专业教练指导、没有先进装备、

 
    昨日的书评发到直接带我的女老师手里,被批“主观性太强”,责令修改重写。她的理由很充分,因为杂志的书评栏目的历来风格都是主要介绍作者以及此书的管理思想——这在我看来是新书介绍而非书评,不能跳跃性太大。况且我还只是一名实习生(当然这话是我自己揣摩的)。
    可是这的确让我很为难。因为拿到的这本书,拼凑的痕迹非常明显,显然是为了骗钱而出的,前后矛盾,根本说不上系统的“管理思想”,甚至都没有作者,只有“编者”。这样的一本书,又撞在这样性格的我的手里,不拍实在是过意不去。
    要不要拍?怎么拍呢?
    我明知有些时候是要适应环境而不能奢望环境去适应你,尤其是你还没有强到可以改变环境的时候。昨天晚上我回到宿舍对书评草稿进行了些调整,删去了一些锋利的词句。但始终无法突破原有的框架。这不禁让我感到有些的丧气。其实自己也不喜欢过于“刺”的文风,跟一个朋友聊qq时,她起问为啥博客都没更新?我回答,文风出了问题,要整风。
    记得很小的时候听过一个故事,说一个小孩画一只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