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pet7[订阅]
博文
11月(2009-11-16 16:16)

11月大雪纷飞,

忽如一夜春风来 千树万树梨花开

这名字起的确是好。

 

在当当买了一套王小波全集,终于可以开始看全部的王小波了。

 

什么时候能买一套披头士的歌听听,就真是好了。

 

办公室新来了同事,电脑不够用,所以不怎么上网了,看了本侦探小说,兔子富了也快看完了。

 

急匆匆订下一些事情,好像很忙一样。

 

何必呢,何必匆匆赴死呢。

 

我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在哪部书里,看到米兰昆德拉在小说开始就讲慢,讲慢的艺术。

非常好。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大概是07年吧。

而我看米兰昆德拉的书从未记得书名,甚至书现在也找不到几本了,可能以后买套回来重读吧,没有记得书名的小说,怎能说看懂了。

 

生日之后几天接到谢昕的电话,遥远。什么也不想说。说了太多的废话,突然想安静一下。

 

前些日子,天气还好的时候,坐在单位的通勤车里面,想,以前学的思想政治课,发展,新事物取代旧事物,一切事物都有生有灭。很好。

 

 

 

(2009-11-11 10:59)

郝劲松 不服从的公民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37096/0

 

“当你去推动政府的时候,你首先要让政府觉得这个力量它是能承受的,是安全的,目的是要把它往前推动。在这种状态下政府是安全的,你也是安全的,跑道以外的人也看到了郝劲松是安全的”

“郝律师,你这一走,我们心里不踏实,空落落的。”30岁的孙中记期期艾艾地说,他望着饭桌对面的郝劲松,希望能在郝的脸上读到一些积极的信息与承诺。孙家兄弟坚持称郝劲松为“郝律师”,虽然郝劲松一直提醒他们,自己并非律师,因为自己连律师资格证都没有,“我只是一个挥舞着法律斧头的公民。”

几盆红烧鱼块端上来了,原本爱说爱笑的弟弟孙中界在断指以后“完全变了一个人”,兄弟俩无声地吃完,然后各自低头,用手指反复捻搓桌子边缘脆弱的一次性塑料台布。


10月30日晚,郝劲松乘火车离开了上海,截至这一天,孙中界被浦东执法大队扣押的金杯车仍未发还。郝劲松和孙家兄弟在各路记者的陪同下数次前往讨车,但都吃了闭门羹。孙中界断指事件在上海政府公开承认非法取证后,似乎再次陷入僵局。

郝劲松答应孙家兄弟,在回北京短暂地处理掉一些事务以后,他会马上再次回到上海,陪他们打完这场硬仗。

孙中记在上海某机械厂担任车队调度,他开着一辆借来的微型面包车把郝劲松送到火车站,秋风渐起,路边的橘子摊开始减价了,3元一斤,他挑品相最漂亮的,买了满满两大包,郝劲松不收分文代理费,他能为“郝律师”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孙是在电视里认识郝劲松的,节目里,郝劲松正在替上海另一桩“钓鱼案”的当事人张晖仗义执言,“我想,能救我弟弟的,就是这个人。”

写得最好的一篇作文
郝劲松,山西忻州人,青年法律学者,“复式诉讼”理论的提出与倡导者,主张动用密集火力轰击社会不合理现象,并延伸扫射。他因专门打“公益诉讼”而闻名,先后7次提出公益性质的诉讼,把北京地铁总公司、国家税务总局、铁道部、国家发改委等诸多国家部委和垄断企业告上法庭。他终结了中国火车不开发票的历史,并促成铁道部宣布停止春运涨价。

2005年,郝劲松因火车销售货品不开发票,在4个月内连续3次把“铁老大”告上法庭,并最终由北京铁路法院判决郝劲松胜诉,迫使铁道部向全国各铁路局发出《关于在铁路站车向旅客供餐及销售商品必须开具发票的通知》,结束了中国火车不开发票的历史。郝也因打破霸王条款被提名为2005中国法制新闻人物,2005年度十大法制人物,两起案件分别入选2005中国十大案件,2005中国十大影响性诉讼。

郝劲松说他受两个人的影响,一是鲁迅,一是崔健。“鲁迅先生的《铁屋中的呐喊》,说大家都在密闭的铁屋里睡觉,有个人叫喊着把大家吵醒了,被吵醒的人出不去时,就开始埋怨这个人为什么要把大家吵醒。我们不仅要把大家吵醒,还必须在屋里开一个口子,让光线进来……”

2006年,郝劲松向北京市一中院起诉铁道部2006年春运涨价不开听证会程序违法,北京市一中院书面裁定不予立案,郝劲松随即向北京市高级法院提起上诉,同年12月,法院宣判郝劲松败诉。

“早在2001年,河北律师乔占祥就曾经起诉过春运涨价,法院当时就判他败诉,如果几年后法院再判我郝劲松胜诉的话,那法院的判决结果就互相顶牛啦!”

“我可以被打败,但不可以被收买,这样对手才会尊重你,因为你毕竟和他拼过。我们败,是因为实力太过悬殊,铁路春运不涨价那个案子,我本来就是抱着败的念头,但我必须对制度进行冲击。”
郝劲松的斗争性很强,“我属于攻击型,阻力越大攻击的欲望越强。铁路就是我们当时和几个律师朋友开会时决心要拿下的堡垒。”接到败诉宣判的时候,那年的春运已经开始,2007年1月7日,郝劲松发表了一封颇有影响力的《致铁道部部长刘志军的公开信》,他在信里说,春节是中国人一年一度的传统节日,如果在这时涨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趁火打劫。

“那封公开信是我写过的作文里写得最好的,我都被我自己感动了。”《公开信》在网络上被迅速转载,学生时代的郝劲松常因老师宣读自己的作文而兴奋,这一次,他感受了更巨大的、被阅读的快感。

“数据表明,涨价后客运人数仍然连年上升,根本没有起到所谓的分流作用,如果说票价上涨阻挡了一部分人回家的脚步,它阻挡的是那些长年在外受苦受累受尽屈辱的民工兄弟姐妹们,它阻挡的是那些在大学里艰难度日的农家学子……”他在公开信里这样写道。

事情就在这里发生了戏剧性变化:2007年1月9日,铁道部官员向《京华时报》表示:铁道部不会因郝劲松写信而改变原先的涨价计划。但第二天上午11点,铁道部发言人突然宣布:实行了14年的春运火车票涨价制度废除,今后不再涨价。

公厕发票案成为民告官的磨刀石
2004年,郝劲松因地铁不提供公共厕所的发票,将北京市地铁总公司告上法院,这是他的第一次司法维权尝试。他一共上了两趟厕所,理应要到两张5毛钱的如厕发票,为了这两张发票,他和另一位律师朋友两次与地铁公司交涉,其过程仿佛一场黑色幽默。

“五道口地铁公司说:我们这里确实没有发票,要不您去总公司吧。态度还挺好,他们头一次遇到上厕所还要发票的,而且这个人不但亲自来,还留了电话,似乎很较真,不像寻开心。”
北京地铁总公司的团委领导出面接待了这两位衣冠楚楚、一本正经来要公厕发票的先生:

“郝先生,我们确实没有公厕发票,要有的话,像您这么大老远的跑了两趟,我们早给您了。”

“那我就起诉你们!”郝劲松严肃地说。

“可以,我们这里还给二位准备了两份小小的礼物。”

打开一看,两尊玲珑剔透的水晶地铁模型,是地铁线开通纪念品,还有珍藏版的地铁纪念票。同去的律师朋友情不自禁地喜笑颜开,拿在手里把玩起来,“像个孩子看到玩具一样”,郝劲松很不满意,他当场熊朋友:“笑什么?你这是笑场!”

地铁公司的人闻言也一起笑将起来,还是那位团委干部,笑着对郝劲松说,“没关系,郝先生,这礼物您收了以后,该告的,您还接着告。”

“我一听这话,‘那我就笑纳了!’”

一个星期以后,郝劲松将北京地铁总公司告上了法庭。

最后的宣判同样是一场黑色幽默。西城区法院审判此案的法官,恰好是郝劲松在中国政法大学的师姐。“当时北京最小的发票面额是一块钱,绿色的,没5毛的。因为上厕所的费用是5毛,法院做了工作,让地铁申请税务发票,结果税务发票也没有5毛的,所以专门印了一批,并在地铁这个站点的厕所配备了,然后法院通知我开庭。”

开庭那天,被告北京市铁路公司代表就随身携带着发票。法院当庭审判:郝劲松胜诉,判决被告当庭交付原告两张5毛的如厕发票。

“他郑重其事地拿出发票,我也郑重其事地接过。当时记者都觉得这人好玩,发票官司没打过,还是上厕所要发票!一度觉得我很娱乐。”

郝劲松并不觉得为两张公厕发票诉诸公堂无聊,这恰恰是他精心策划的一次测试,“我想评估政府对同类案件的反应。地铁带有公用服务事业的色彩,它跟政府有关,但性质又是企业。所以地铁发票案胜诉以后,我们很快就把公益诉讼官司打到了铁路局,打到了铁道部,这就成了公民为了维权状告政府的重要尝试。”
听证会是一尊黑色的花瓶

“中国所遇到的转型期问题,其他国家和地区也遇到过,他们的法律人士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历史都有其相似的规律。我们所要做的就是配合政府,让它更规范一点,民主政治建设的步子更大一点。它是需要公民推动的,你要不推动它,它很难自我改革。”

在郝劲松的法律实践中,他的对手也在层层升级。
2008年,国家发改委和信息产业部联合举行手机漫游费降价听证会,得到消息后,郝劲松报名申请成为消费者代表或旁听听证会,发改委给他发来一封书面回复:听证会代表已委托消协产生,因会场容量条件限制不设旁听。

郝劲松得知听证会将在河南大厦举行,就提前入住该酒店,以租赁为由,了解到听证会的会场可以容纳300人,“1月22号开听证会,我于1月21号起诉,要求撤消国家发改委拒绝我旁听的行政行为。”
法院裁定:不予立案。

听证会当日,郝劲松与大群等待着报道听证会结果的新闻媒体守候在河南大厦的会场之外,郝劲松做了一个行为艺术,他放一个黑色花瓶,里面插几朵花,旁边的牌子上写道:“听证会”。我的意思是:“黑箱操作,听证会等于花瓶摆设!”

下午4点,听证会结束,郝劲松以及助手扛着摄像机,跟记者一起进去了,“现场可以提5个问题,我每次都举手,主办方假装看不见。” 主持发布会的是发改委两位司长及信息产业部的一位司长,其中一位司长正要宣布发布会结束时,郝劲松跳上前排椅子,高举发改委拒绝他听证的回信,大声说道:“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郝劲松,我想提最后一个问题!”

长枪短炮纷纷向郝劲松聚焦,摄像机的镜头全部转了过来。这时候,主办方已经没法不让他发问了。他马上抓住这个机会继续陈述:“你们用现场会场条件限制的理由拒绝我参加听证,今天的会场可以容纳300人,而你们开会只有50多人,你们是在撒谎嘛,我需要一个解释!”

司长们一边呼吁记者不要拍摄,一边说,“发布会是针对记者的,你不是记者,怎么能进来?”
“我是公民,也是记者,互联网就是我发布消息的平台!请给我一个解释!”

这一段视频,被冠以“郝劲松大闹听证会场”的标题,在土豆网上广为流传。虽然事情在当时不了了之,但2008年10月,国家发改委修改了《政府价格决策听证办法》。

办法提供了消费者代表参加听证会的比例,同时规定:公开举行的听证会要设旁听席,公民可以旁听。公开举行的听证会设记者席。听证会举行前30日必须向社会公布并选拔代表和旁听人员。15日前,应当通过政府网站、新闻媒体向社会公告听证会举行的时间、地点、方案要点以及听证会参加人和听证人名单。

“在中国,很多结果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比方说,铁道部原先有个《铁路客运运价规则》,规定退票要收20%的手续费,每10元收2元手续费,不足10元的部分按10元计算。这不合理,我们就提出违宪审查,在人大期间提交,人大没有回应,但是过了不到一年的时间,新华社突然发了个很小的消息:‘沿用了多少年的铁路客运运价规则,第一条进行了修改’,不再是不足10元按10元计算了。改变有时候不是立竿见影,像春运不涨价、华南虎等事件,我们的努力延续了很长的时间,最后他们都改变了。”

滑稽华南虎的浮世绘
今天重读郝劲松因华南虎事件而写的诉状,依然能让人联想起马克·吐温式的幽默小说。

“——华南虎是大型猫科动物,听觉与嗅觉非常灵敏,活的华南虎在几百米外就可以感知到大型动物的存在,而被告向媒体叙述他藏在距离华南虎20米距离处连续拍照20多分钟,共拍摄70多张照片,且照片中老虎一直保持着放松的卧姿……既没有逃跑也没有发起攻击,不符合常理,被告显然是在撒谎,结论是:被告所拍摄的并非活体老虎,而是纸老虎。

“——从照片上看,老虎头顶有片叶子几乎遮住整个老虎的脑袋,据常识,成年老虎的脑袋直径有洗脸盆大小,据此推断,叶子的直径也应该有洗脸盆大小,事实上拍摄地根本没任何植物的叶子如此巨大……结论是:被告所拍摄的并非活体老虎,而是纸老虎。

“——被告通过媒体向社会公布虚假照片,欺骗全世界人民,也包括欺骗了原告。原告是一名动物爱好者,从小喜欢各种动物,尤其喜欢华南虎,而被告一开始公布照片的行为让原告信以为真,欣喜若狂,但在随后的调查了解中得到是虚假照片假老虎的结论后,原告有一种被人欺骗,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原告异常沮丧,异常愤怒!被告侵犯了原告获得真实信息的权利,并使原告作为动物爱好者的精神受到极大伤害,致使原告现在夜不能寐,一闭眼就看到华南虎的影子。”

作为原告,郝劲松向被告周正龙要求索赔:人民币1元。郝劲松说,回想起“打虎”过程,他依然觉得好玩,这是一场极富荒诞色彩的闹剧,它以玩笑的方式开场,渐渐地,人们发现笑不出来了,旷日持久的荒诞恰恰暴露了现实的荒唐与不合理。

打这场战役依然是需要技巧和章法的。“对方的策略就是拖,不吭声。我们做好了6套应对方案。有段时间禁止报道,我们也就停下了,这个时候你强行报道也没用。但在对手麻痹的时候,我们突然做一个法律行为,利用5月1日信息公开条例首次实施,马上申请公开华南虎照片信息,把整桩事件再度拖回公众的视野。否则中国每天发生那么多事情,媒体也是很功利的,就会转移到其他方向了。”

周正龙受审当日,郝劲松无法进法院旁听,他打了一把巨大的黑伞站在法庭之外,伞的正前方写着“周正龙就是替罪羊”。很多媒体刊登的照片上都出现了这个打黑伞的人,他身后站着森严的警察。

“维持秩序的警察站在我身后,但他们看不到我伞前方的字,所以也并未过来制止。人们记不得冗长的法律程序,但是他们会记得那把富有视觉冲击力的黑伞。”

我不当大哥好多年
郝劲松从小就是孩子里的小头头,麾下有一票同住一条胡同里的小屁孩,正是渴慕硬汉的年纪,他领着他们从高台往下跳,因为这是“锻炼胆量的一种方式”。

“为了维持我的威信,我小小年纪就抽巴山雪茄和鸵鸟雪茄,5毛钱一根,小朋友买来给我。因为我从电视上看到,老大都得抽雪茄。抽的时候其实十分难受,舌头发麻,为了老大的形象我只好忍着。”

现在他们都已经长大,发现这个社会对力量的认同并非嘴里叼着的雪茄,而接受了民主价值观的郝劲松再也不想成为什么领头大哥,他更希望成为一个启蒙者,因为领袖常常意味着霸权,“所以我现在不抽雪茄,连香烟也不抽了。”

从小,郝劲松就是著名的“刺头”,“我不喜欢服从管教,总要挑战一切权威。”在学校,他挑战宿舍制度、熄灯制度、晚自习制度……在叛逆的学生期以后,他在山西一家工商银行任职,照例成为单位中的捣乱者和不合作分子。

他负责会计事务监督,在职工代表大会上会就发票报销问题向行长质询,“有一张住宿发票是8000元,什么人住宿啊?是开会吗?按县城最好的标间一天20块钱算,够400个人开一天会。但咱们银行没开过会,这怎么回事?”

他同时自学法律,参加自学考试,4年中先后拿到专科和本科文凭。在山西的小县城,他感到自己的力量受限,工作8年后,他向银行提出辞职,揣着5万多元的买断工龄费,一个人来到北京。

2003年,他在北大蹭了整整一年的课,按着借来的课程表去听课,贺卫方的课听得最多,还有陈兴良的刑法、王磊的宪法、王锡锌的行政法……他每天早上坐公交车去北大,一待就是一天。“那一年我觉得思想每天都有改变,像一棵树那样拼命地吸取养料。”

在中国政法大学攻读研究生期间,他专门用一个学期学习刑事侦查,“因为我觉得有一天我会需要它。”
刑侦中的反侦察行为激发起他强烈的斗智乐趣,“比如怎么摆脱跟踪。有人跟踪你,你步行他步行,你坐公交他也做公交,你开车他也开车……那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上地铁,在关门的一瞬间迅速下车,如果这时也有人跟着你下来,你就是被跟踪了。此外还有许多方法,这些刑侦手段虽然我现在还没用上,但我制定整体思路的时候会有策略地行使它。”

研究生期间,郝劲松从事了另一项饶有趣味的实践,2006年,他在30多位师生的推荐下以独立候选人的身份竞选海淀区人大代表,这场合理合法的参选遇到了许多古怪的阻力,但他的竞选小组还是排除压力在选区散发了2600份竞选宣言:《选一个挥舞法律斧头的人当代表》,并在最后的投票中获得了406张选票。

他当然没当选,但投票那天,一位老太太捏着他发的参选传单,说要专门来给这孩子投一票,只因为他是一个愿意挨家挨户主动让老百姓知道自己是谁的候选人。这给郝劲松留下了深刻印象。

男人的基本维度
在不用跟任何人较劲的日子里,郝劲松算得上是个热爱生活的人,他身上那件粉红色带梅花暗纹的衬衫隐隐折射出这个男人的性格与审美。逛街是他的悠闲解压方式,他流连于大型的Shopping Mall,看一切好玩的东西,逛累了就坐下来,吃。朋友都知道他是个美食家,有一餐晚饭换着场子连吃3顿的纪录,这爱好一度让他体重激增,并失去了自己的下巴。

做律师的朋友们批评他:“像你这样从事公益法律事业的人,怎么可以肥头大耳?这样你看上去跟你所反对的人还有什么区别?!”

他于是很听劝,马上开始减肥,少吃,多动。强烈的危机感把他从早晨的被窝里揪出来,投入北京初秋清冷的薄雾,跑步。

37岁的郝劲松,凡事都要问个“Why”,以及“Why not”,有着普及到一切领域的平权意识。从北京来到上海,他发现上海街头的时髦姑娘流行不穿袜子,赤足穿高跟鞋,“她们能不穿,我为什么不能?那我也不穿!”他马上很凉快地脱掉自己的袜子,黑色正装皮鞋里赫然露出一双干巴巴的大光脚。

“为什么女人穿皮鞋可以不穿袜子?为什么男人就一定要穿?”他理直气壮地反驳我的质疑。
“那女人还可以穿长筒丝袜,你能穿长筒丝袜吗?”
当他发现袜子问题并不如“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时,第二天就把袜子穿上了。

带孙家兄弟去餐厅吃饭,因为希望有个私密的环境谈案情,郝劲松要求包间,被服务员告知:我们只有8个人的大包间,没有三四个人的小包间。

服务员态度很坚决,但郝劲松态度更坚决。一分钟后,包间有了。

这一点让孙中记很欣喜,他发现:当权利被剥夺的时候,只要再坚持争取一下,包间就会有了,公道也许也就有了。

在北京,郝劲松另有一记要包间的杀手锏,就是不管人数多么少,先坐进去吃起来再说,买单时,点菜的费用自然不足包间的最低消费额,他很温和地告诉服务员:我可以按最低消费付钱,没问题,但请你开两张发票,一张是我们吃了多少饭钱,其余部分请开具另一张发票,名目写“包间最低消费款”。

没有人敢公然开出“包间最低消费”的发票,所以包间最低消费对郝劲松来说永远不存在。

表现欲也是从小就流露出来,山西常有走街串巷卖艺的耍蛇人,锣鼓点子一敲就围拢一票看客,耍蛇人高举手里的花蛇,问哪位观众愿意上台配合,约莫10岁的郝劲松马上举手,“我!我!”

小男孩看着耍蛇人把那条滑溜溜的动物塞进自己的小背心,得意地拍拍自己的肚皮,以示“不怕”。邻居回去告诉郝劲松的母亲:“你家这个男伢,胆大!”

作为军人的后代、狂热的军事爱好者,他始终在乎“勇气”这一性格维度,但凡他起诉的案件,他就要坚持到底,宁可落败,也不肯半途撤诉,生怕别人说他孬种。“每个人都会有恐惧,但是我不能露怯。在老百姓心中,我们告过那么多国家部委,林业局、铁道部、国家发改委,我们是安全的。而且我们改变了一些现状,我们不能怕。”

“民主就是一条跑道,我们暂时无法确定这个跑道有多长,我们把它初步假设为一个5000米的跑道,要用20年或者15年的时间实现。政府也在这个跑道上,你不可能抛开政府就能进入现代社会,当你去推动政府的时候,你首先要让政府觉得这个力量它是能承受的,是安全的,目的是要把它往前推动。在这种状态下政府是安全的,你也是安全的,跑道以外的人也看到了郝劲松是安全的,那就会有更多的人走上这条跑道。人多了,民主的进程就会缩短。”他说。

在若干次或挑战强权、或承担风险的维权案例里,一旦发现自己在心理上有所动摇,他就会盯着镜子,对自己说:

“劲松,你要勇敢!”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37096/1

诸多事情耽误下一直没有机会更新了,渐渐也失掉了让谁看这里的心情了。

 

想的时候不在电脑前,在电脑前的时候总是空洞的空洞。

半个世纪长的一天(2009-09-24 10:06)

还以为很长时间没有更新了,上来才发现不过十来天。最近事情很多,不过就不多说了。都是废话。

赌王之王 绝对是个破烂的名字。马特达蒙和爱德华诺顿,值得一看。电影讲的就是马特达蒙作为一个天赋异禀的赌徒的自我认识之路。片中马特达蒙的女友也挺好看。

兔子 跑吧 看到后半本才看到作者写的牛逼之处。不过有些不忍看下去了。

。。(2009-09-12 18:41)

看了《赌王之王》。

http://www.mtime.com/movie/13715/

2009年9月9日(2009-09-10 09:10)

焦心的一天,事多的我口水都说干了。

据说很多人结婚,其中包括QP两口。

LL同学再次恋爱失败,急需挽救。

成功各不相同,失败都差不多。

不多久之前,我还总是记的那个黄秋生在无间道里说的,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现在我觉得,世界就该如此。

苏格拉底为什么审判雅典民主
作者: 冯八飞
2009-09-02 15:31:29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34097

 

雅典的民主时期,个体非鬼即兽,“人民”的意志和利益高于一切,“人民”可以牺牲任何“人”。而现代的民主政治,享有政治主权的是“人”,而非“人民”,“人”从属于“人民”,但享有作为个体的“人”的自由、独立和尊严
不是民主保证自由,而是法律保证自由
公元前399年,70岁的苏格拉底,站在雅典的法庭上,审判雅典民主。
雅典是全世界第一个实行民主制的国家,也是全世界惟一一个实行民主制的古文明。其他的古文明最后都变成了封建社会。可是,雅典民主并非现代民主。公元前683年雅典废除了国王制,实行执政官制度,到梭伦改革,雅典宪法诞生,所有公民均获投票权,因此,伯里克利在阵亡将士国葬典礼上骄傲地宣布:“我们的制度之所以称为民主政治,是因为政权在全体公民手里,而非被少数人掌握!”
不过,伯里克利的“全体公民”,其实并非“全体公民”,它仍然只是“少数人”。
只有纯正雅典血统的成年男子才是“雅典公民”,占雅典人口90%的奴隶、妇女和外国人均非公民。雅典公民生为雅典人,死为雅典鬼。亚里斯多德警告“公民不得私有其自身”。他建议惩处企图自杀的公民,因为自杀的结果是城邦丧失一个公民。雅典“公民”有权分享雅典的光荣与财富,其“公民权”类似“北京户口”,并非个人权利。西方的“个人权利”概念要到《罗马私法》时才形成。
苏格拉底生逢雅典“黄金时代”(前461-前429年),他25岁时雅典与斯巴达签订30年和约,伯里克利一统“提洛同盟”。文化上索福克勒斯和欧里庇得斯的悲剧好戏连台,菲狄亚斯的雕像和波吕格诺图的壁画精彩纷呈,雅典一跃而成“全希腊的学校”。
伯里克利的成功基础正是民主。他宣布:除军事财政之外所有的官职,均由公民抽签出任,海量激发了雅典民气。他完善的雅典国家机构成为“三权分立”的雏形。
雅典最高立法机关为公民大会,每月召开3至4次,决定内政和外交大事,通过的议案经批准即成国家法律。
雅典最高行政机关是500人议事会,专事公民大会的准备、召开和主持以及执行大会决议。500人又均分为10组,抽签轮流担任议事会执行委员会,负责处理国家日常事务。执委会再抽签一人出任议事会和公民大会主席,掌管金库钥匙和国玺,任期一天,不得连任。
雅典最高司法机关是陪审法庭。
苏格拉底审判雅典民主,地点就是陪审法庭。
苏格拉底犯了“不敬神”的重罪
公元前399年,检察官阿尼图斯、悲剧诗人美勒托和修辞学者吕孔控诉苏格拉底不敬城邦认可的神、另立新神和腐蚀青年。
不敬神是重罪。伯里克利老婆阿斯帕西亚曾被另一喜剧诗人指控“不敬神”,经伯里克利百般哀求才得免罪。但雅典议事会自此通过法律,规定凡不信雅典宗教神灵或教授宇宙理论者,均属“不敬神”。
被指控者,并非只有苏格拉底。
从伊奥尼亚到雅典讲学30年的哲学家阿那克萨戈拉,曾被控“不敬神”,因为他说太阳是一块红热的岩石,月亮是一块土。他是世界上第一个解释月光为太阳光反射,并据此正确解释月食的思想家。以当时的科学条件,这些发现基本上类似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值八个诺贝尔奖。他却因此被迫逃离雅典。
这是人类历史上科学触犯政府而遭政治迫害的第一个例子,恰恰发生在世界上第一个实行民主制的雅典。
另一位来雅典讲学的哲学家普罗泰戈拉在其著作《论神》中说:“我不能断定神是否存在,认识神障碍众多,第一是对象不明,第二是人生短暂”,结果其著作被公焚,这个以“人是万物的尺度”一句话影响西方哲学史二千年的伟大哲学家被控“不敬神”,只好逃离雅典。
伟大的悲剧家欧里庇得斯公元前410年也因“不敬神”被起诉,不得不自动离开雅典前往马其顿,最后客死异乡。
苏格拉底案件严格依照雅典民主审判程序进行。
雅典法庭民主到没有法官,只设主持人负责组织审判和维持秩序,判决权力完全属于陪审员。雅典法庭的民主,完全体现在陪审员。
每年初,年满30岁的雅典公民都可报名参选陪审员,雅典10个行政区从报名者中各抽签选出600人,共6000人成为陪审员,任期一年。遇有案件,则根据案件大小从6000人中抽签选出5到2000人组成陪审团,开庭之日再抽签将他们分配到不同的法庭。今天美国法庭的陪审团,源于雅典。
这个复杂的选拔程序完美体现了民主政治的最根本原则:公民直接和广泛参与政治生活。它有效预防贿赂,除非你能贿赂所有6000名陪审员而不被人知晓。
苏格拉底案陪审员500人。大案陪审员一般多达2000人,特别重大的案件往往由公民大会直接审判。因此,苏格拉底并非“由500名法官判处死刑”。
审判程序是原、被告先行辩论,然后举证,最后陪审团投票。被告获“无罪”票多,或“有罪”和“无罪”票数相等,均无罪。之后还要点算原告所得票数,如不足总票数的五分之一,原告就要遭到处罚,以惩罚诬告。
如被告被判有罪,则当场由原、被告分别提出具体判罚,再由陪审团投票选择其中之一作为最终判罚。
这一看似荒诞不经的程序,却具有充分的合理性。为让陪审团采纳自己提出的判罚,原、被告都会提出尽量合理的刑罚,不会随心所欲信马由缰。
除了苏格拉底。
雅典法庭民主完全彻底,即无论什么指控,无论有否证据,无论伤害大小,只要陪审团投票认定,罪名即告成立。当时又无现代刑侦手段提供证据,因此,通过辩论争取到陪审员同情,直接决定官司的胜负。
说到辩论,全雅典,苏格拉底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苏格拉底口若悬河,陪审员两次全场哗然。第一次是因为他说自己是天底下最具智慧的人,因为他承认自己无知:“我承认我无知,而他们却不承认。我正是在这一点上比他们更智慧。因此,德尔菲神谕无误:惟有像苏格拉底那样知其智慧实际毫无价值的人,方最具智慧。”
两千多年后,“我知我无知”,仍是绝大多数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终极智慧。
雅典的民主程序,杀死了苏格拉底
然而,人民通常不会被智慧说服。
苏格拉底上法庭时,雅典早已不再是“黄金时代”。公元前429年,伯里克利再度当选雅典领袖,随即病死,接着雅典在伯罗奔尼撒战争中败于斯巴达,斯巴达扶植“30僭主(tyrant, 指违宪夺权者)”执政,其统治的暴虐导致后世把Tyrant直接译为“暴君”。一年后30僭主被推翻,民主派卷土重来。重新上台的雅典民主派矫枉过正,片面强调反对任何人独裁,结果走向另一个极端——人民独裁。
古希腊文“民主”一词(Δημοκρτια,demokratia)由“demos”(人民)和“kratos”(统治)复合而成,因此,雅典的民主就是“人民统治”。不过这里的“人民”是集合名词,指整个“人民”,而非作为独立个人的“人”。亚里斯多德说,个体只有在属于雅典时,其存在才有意义。不属于雅典的个体非鬼即兽。“人民”的意志和利益高于一切,为此可以牺牲任何“人”。而现代民主政治中享有政治主权的是“人”,而非“人民”,“人”虽从属“人民”,但同时享有作为个体的“人”的自由和独立。
雅典民主最伟大的例子是“陶片放逐法”。该法律规定每年雅典可放逐一名政治家,由公民大会投票决定,因选票为碎陶片而得名(后选票改用贝壳,所以亦称“贝壳放逐法”)。投票者只需刻上政治家名字,无需任何罪行,也无需任何证据,只要该政治家得票超过6000,即遭放逐10年。
雅典名将阿里斯泰德是马拉松战役的指挥官,战功显赫,曾担任首席执政官,素以“公正者”著称,公元前483年经公民大会投票遭放逐!据说投票时有个文盲农民把陶片递给正好坐他旁边的阿里斯泰德代为刻字。阿里斯泰德大奇曰:“您都不认识他,为何赞成放逐?”农民答曰:“经常听人歌颂他为‘公正者’,很烦人,干脆放逐了算了。”
据说,阿里斯泰德真的在那块陶片上刻下自己的名字。而且他真的就此服从判决,离开雅典,没想到过发动军事政变。因为他知道,发动军事政变也没用。军队不会跟他走,虽然他在军队中享有崇高威望。
强大的雅典军队,只服从公民大会。
因为,雅典军队的所有士兵,都是“雅典公民”。
这就是雅典的“人民统治”,近乎独裁的力量!
因此,在当时雅典的民主法庭上,并无现代民主制必不可少的言论自由。只有陪审员的言论自由。可是,苏格拉底却在法庭上大声疾呼:“必须给我讨论所有问题的充分自由。必须彻底废除官方干涉。”
他知道自己定会为言论自由付出代价。
然而,他仍然自由言论!
他说:无论是否被判有罪,他都不会改变自己的行为,“哪怕要我死一百次!”
苏格拉底的这番话,引起陪审团第二次全场哗然。
投票!苏格拉底以280票对220票被判有罪。
然后双方提出刑罚。原告提议判苏格拉底死刑。轮到苏格拉底,他宣布自己对雅典民主的贡献超过奥林匹克冠军,因此不仅无罪,而且法庭还应当发给他执委会免费就餐券作为判决书。他说自己给学生上课从不收费,所以没钱,因此建议法庭罚他一个明那(合银436克),后来在柏拉图等学生的呼喊下勉强改成30个明那。然而,他拒绝改变自己的行为:“只要我的良心和我那微弱的心声还在让我继续向前,我就要把通向真理的真正道路指给人们,绝不顾虑后果。”
陪审团从没见过像买大白菜一样拿死刑讨价还价的被告,苏格拉底彻底激怒了陪审团。第二轮投票,他以360票对140被判处死刑!第一轮判他无罪的陪审员竟有80人转而判他死刑!
这就是没有法律约束的“人民统治”。这当然不是公正的审判。陪审员的愤怒消灭了苏格拉底的肉体。雅典公民胜利了,雅典法律失败了。于是,历史留给历史无尽的讽刺:30僭主恨苏格拉底入骨,但不敢杀他,雅典民主派却以绝对公平的陪审团,通过真正民主的程序,杀死了苏格拉底。
民主的要义不在于少数服从多数,而在于多数保护少数
雅典民主制的悲剧结果,不是民主制的问题。民主的第一原则是“少数服从多数”。然而,这原则具有与生俱来的不治之症:多数欺压少数。美国第二任总统约翰·亚当斯断言:“人民易行专横残暴”,而且“多数人永远并毫无例外地剥夺少数人的权利”。这位《独立宣言》的共同起草人认为,所有的政体中,民主政体最容易发生混乱。现代西方民主制度之父卢梭在奠定“主权在民”民主思想基础的伟大著作《社会契约论》中说:“人民可以废除任何他们想废除的东西,没有也不可能有哪部法律可以约束全体人民……任何拒不服从公众意志的人,集体就要迫使他服从。”
“多数欺压少数”的例子比比皆是:1793年法国大革命雅各宾派被民选上台;1852年拿破仑第三获80%赞成票当上了皇帝;1932年4月希特勒在德国总统大选中以36.8%得票数仅次于兴登堡列第二,后被兴登堡总统委任为总理,民主程序十分完备的魏玛共和国,通过绝对民主的选举,把希特勒捧上台。希望大家记住,希特勒,是被德国人民选上台的。
这些例子的结果如何,大家都知道。
最触目惊心的例子是法国大革命。1793年1月21日,亲手参与发明断头台并亲自批准用它执行死刑的法王路易十六,在巴黎协和广场被送上断头台。巴黎人民万众沸腾的山呼海啸至今犹在耳边:“国王的血不是人血。死刑!死刑!”
奠定人类民主基石的法国大革命不仅杀死了路易十六,并且杀死了所有的革命领袖:马拉、丹东、埃贝尔、布里索、罗兰夫人、罗伯斯庇尔。一场以推翻国王统治,创立民主共和为目标的伟大革命,穿越欧洲最惊心动魄的血雨腥风,赢得历史的惊人倒退:巴黎人推翻了国王,最后得到一个皇帝——拿破仑。
因此,民主不是万应良方。还要看如何民主。
列宁说“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事实正是如此,在政治、文化和科学领域中,能够提出崭新意见,能够迅速认同新知识,能够接受新真理,能够率先冲破旧传统束缚、慨然向新世纪放歌的,永远是“少数”,而且通常会被视为“破坏秩序者”,正如萧伯纳所说:“许多伟大的真理开始时都被视为亵渎。”
如果绝对实行“少数服从多数”,人类社会,根本不会进步。
因此,从严格的意义上说,民主的要义并不在于少数服从多数。一般说来,少数只好服从多数。因为,权贵比较容易获得“多数”。
民主的要义,在于保护少数!保护少数,经常就是保护社会的发展和进步。
没有法律的民主,将沦为人民的独裁
那么,用什么来保护少数呢?
法律!
不是民主保证自由,而是法律保证自由。洛克说:“人类天生自由、平等和独立,不能剥夺任何人的这些权利,非经本人同意,不能令其受制于他人政治权力”,而保障自由的不二法门,是法律:“法律的目的不是废除或限制自由,而是保护和扩大自由……哪里没有法律,哪里就没有自由。因为自由意味着不受他人的束缚和暴力侵犯。”“哪里没有法律,哪里就没有自由。”洛克仅仅重复苏格拉底的话,就当了哲学大师。雅典法律判处苏格拉底死刑,但他却为了维护雅典法律的尊严而拒绝逃生。他要证明的,就是这句话。苏格拉底为自由和法律而死,替人类世界立下万世不倒之民主华表:严格遵守法律的民主,才是真正的民主。没有法律的民主,最后只能沦为人民的独裁。
历史教育我们,世界上并不存在“好的独裁”。
哪怕是人民的独裁。
真正的悲剧,是两个合法道德的正面呼啸相撞,双方都有充足的存在理由,但却必得你死而我方可活。民主,是雅典城邦的伟大实践;法律与正义,是苏格拉底的伟大理想,双方冲突不可调和。苏格拉底以身殉道,慷慨奉上生命,为维护那部判他死刑的法律那至高无上的尊严。
苏格拉底之死,是真正的哲学之生。
苏格拉底之死,是独立自由的“人”面对集体的“人民”之生!
人的自我意识随之觉醒,人,终于看到他诞生以来的第一个真理,也是最后一个真理:认识你自己!
德尔菲女祭司被称为先知。然而,她们都只是习俗培养的不自觉的演员。
古希腊第一个伟大先知,是苏格拉底。他说,“如果你们指望用死刑来制止大家公开谴责你们的错误生活方式,那你们就错了。这种逃避方式既不可能又不可信。尽善易行的办法不是堵住别人的嘴,而是尽力向善。这是我对投票判我有罪者的最后告诫。”
苏格拉底,全世界第一个为言论自由和法律尊严自愿奉献生命的圣哲。
高山仰止!
从此,这个笨拙矮小的“菜市场演说家”纵剑历史,马踏时空,赢得后世哲学家万众一致的推崇,这些谁也不服的超级大腕,独向苏格拉底低下高贵的头。
在西方文化中,他是惟一与耶稣并肩的思想殉道者。巧合的是,他俩都未留下自己的著作。他们的思想,都只见诸弟子的纪录。
以民主和自由为标榜的雅典审判苏格拉底,判词是:死刑。
一生追求法律和真理的苏格拉底用自己的生命在历史面前审判雅典民主,判词是:非正义!
拥有耀眼夺目古文明的伟大雅典,把“杀死苏格拉底”的耻辱十字架一直背到今天。并且,还将继续背下去。
这是苏格拉底判给雅典的无期徒刑。永不减刑。
因为,苏格拉底,只能死一次。
有时候,杀死对手,就是自己走进地狱。
请记住苏格拉底:民主,是美好的,是每一个现代国家的必需。
不过,还必须由至高无上、不容亵渎的法律来保证。
(2009年7月21日第12稿于曼海姆转运斋)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34097

(2009-08-26 07:58)

有点忙

http://news.mydrivers.com/1/142/142966.htm

 

《Diablo III》内地恐难成行

驱动之家[原创] 作者:Zhengogo 编辑:Zhengogo 2009-08-26 06:12:51 1133 人阅读 [投递]

《Diablo III》首席设计师Jay Wilson在接受《连线》杂志的采访时称,为了赢得尽可能多的受众,暴雪正考虑在游戏中植入家长控制功能,用户可自行调整游戏画面的血腥程度。

尽管相关细节尚未确定,但Wilson表示游戏里的每样东西都可灵活对待,不仅能满足家长们的诉求,还能迎合各国/各地区的相关规定,比如像德国澳大利亚这样对暴力游戏一向苛责的国家:

“对于像德国和澳大利亚这种地方,倘若打算在此发行游戏那就得修改游戏血腥程度,这没问题,他们有看得见摸得着的分级标准,满足他们的要求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中国(大陆)就比较头疼了,有诸多非常……的限制,我们不一定能办到,可行性不高”,Wilson称,“凭借我们与网易的合作关系,最近获知了来自相关方的诸多要求,要迎合这么多意见确实棘手,我们尽力而为,我们当然希望能开拓这片市场,但让我们返工总得有个限度,过了头就变得不可行了。”

尽管该作的血腥程度可能使该作无缘内地市场,且Wilson自己也预见到即便有家长控制,(就其血腥程度而言)该作至少会受到一小撮人的指责,但Wilson表示公司仍致力于维护其暗黑本色不动摇:

“Diablo是我们的成人系列,对我们来说保持其本色事关大局,这正是我们的创作意图所在。”

 

转来转去(2009-08-10 09:33)

http://www.sneakme.net/browse.php?u=Oi8vd3d3LmJ1bGxvZ2dlci5jb20vYmxvZ3MvbGFvbHVvL2FyY2hpdmVzLzMxMjQ3MS5hc3B4&b=13

 

还有马丁•尼姆勒的那著名的诗句:

开始他们抓共产党员,

我没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党员。

后来他们来抓犹太人,

我没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后来他们抓工会会员,

我没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

他们又来抓天主教徒,

我没说话,因为我是新教徒。

最后他们冲我来了,

已经没有人可以替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