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亲子活动,浩浩荡荡的车队,从化拔花生、摘荔枝。去得晚,特意留的几棵荔枝树荔枝都落地了。
回来的路上,辉提意去看了我的新房子。事先在心里准备了一大箩筐等着装他挑的刺,结果连一烟灰缸装都没装满
也不知道是他不忍心打击我呢,还是我的眼光真有那么好?就权当是我的眼光确实不错吧。嗯,一定是这样的
聪兄今天的飞机返美,本想发个短信的,结果早上出门匆忙就忘了。
据说《楞严经》、《圆觉经》是佛经中最美的,南怀瑾老先生在《圆觉经略说》中也说:“只因为《楞严经》、《圆觉经》的文字实在太美了,而一般佛经的文字没有那么美,所以有些学者认为是伪经。”最近重读《六祖坛经》,每天睡前看一、两品这样,觉得《坛经》也很美。那两首几乎人人耳熟能详的“菩提偈”自不在话下,很多的文字也相当优美,比如描写《金刚经》的这两段:
持诵《金刚般若经》即得见性,当知此经功德无量无边,经中分明赞叹,莫能具说。此法门是最上乘,为大智人说,为上根人说;小智小根人闻,心生不信。何以故?譬如天龙下雨于阎浮提,城邑聚落,悉皆漂流,如漂草叶;若雨大海,不增不减。若大乘人,若最上乘人,闻说《金刚经》,心开悟解故,知本性自有般若之智,自用智慧,常观照故,不假文字。譬如雨水,不从天有,元是龙能兴致,令一切众生,一切草木,有情无情,悉皆蒙润,百川众流,却入大海,合为一体。众生本性般若
聪兄回来了。几年没有联系,感觉基本没变。他是那种看上去很淡然,其实内心的信仰非常坚定的人。这种人无论在国内国外位高位低,不管什么环境,内心都不会有太大变化的。很感激他在我十六、七岁那种青涩的年纪给我的用心指引,让我走上一条有信仰的路。
送儿子一套《猫武士》作为毕业礼物。自己顺手又买了唐德刚的《五十年的尘埃》和艾兹拉。贝达的《平常禅》。
我们家男生的泳季又开始了,每天晚饭后又有一段完全属于我自己的时光。
多雨的六月,匆匆的,就到了尽头。
对于家有考生的人们,六月总是不平静的。这个六月在我,是心的忙碌:
首先是儿子,现行的制度让小升初变成了一场战役,家长的、孩子的;关系的、成绩的角力。儿子运气不错,在许多人还在焦虑地等待7月份的派位结果的时候,他已经被一所相当不错的学校录取,提前开始他的愉快假期。真让人感恩!
其次是房子,很早很早以前就想在白云山脚下拥有一所房子。这个六月,撑着我的蓝色小花伞完成了这个心愿。房子的地点、小区环境、大小、朝向、格局、景观都喜欢,就是价钱高得让人有点。。。
雨水特别充沛的一个初夏。
这几天的都没怎么上来,上班忙,一个干两个人的活,这种状态已经持续2个多月了,快撑不住的感觉;下班也忙,孩子房子两边顾。。。当生活中有事情迫待解决的时候,写字、上网这些风花雪月范畴内的事情就自动靠边了。
今早收到一条短信,一个有些日子不曾联系的朋友。乍看,以为发错了;再看,心里百味杂陈,更多的是感动。说什么呢?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愿各自平安吧!
昨晚夜班,今天补休,继续幸福
大清早还没睡够就爬起来了,要去省医补我的破牙。
排长长的队挂号,到了,挂号员说今天出诊的医生里没有Z。我糊涂了:昨晚我家LG明明告诉我已经约好了呀?跑到口腔科去问,答曰:Z医生调到惠福路的门诊上班了。给LG电话:“他们说Z调惠福路了。”LG很痛快地答:“我知道啊!”当即有晕倒的冲动,叫自己:挺住!这种事在咱们家“只道是寻常”,我每每痛恨自己怎么不是LG肚子里的蛔虫呢?
儿子升中考在即,这个假期没有安排外出,很多年没有试过这样一连几天全家“宅”在家里了:陪老人吃饭、辅导儿子、看书、上网。。。彻底的休息,也满不错的。
前夜,网遇老H,给我看他的新作《没有天空的飞翔》。老H是那种用自己的心血写字的人,他的文字不华丽,但触动人心,看完后心里挺堵的。很久没读这类文字,益发没免疫力了
在老H的博上,看到他转别人的一句话:“真实的内心是无法表达的。说出来的都是被遮掩的。”深有同感。也因此对写作渐失热情。日常说话,未必句句能深思熟虑,言不由衷有时难免,但,写字不一样,它是经过思考的,我希望我写下来的字
昨晚加班一直到11点多,新领导比较人性化,今天可以在家补休,很幸福。不过,大清早就被公事电话吵醒了,躺在床上一连接了3、4个公事电话,人就完全清醒了。不甘心,坚定不移地赖在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和周公接上头了
睡到11点左右再度被电话叫醒,起床,不太想动,打消了出去和人吃饭的念头。热了肇庆过来的粽子,用玻璃杯泡了在莽山买的青山绿水,清莹碧绿,很赏心悦目,微微的苦,回甘很长。先生也喜欢得很,早知多买一点。
下了几天的雨,白天黑夜都在下。
朋友抱怨:“这雨下得人心里好郁闷!”我笑了,仿佛看到曾经的自己。
昨天和儿子去报名,两人共撑了一把伞,在湿漉漉的大街小巷间穿行,走了很远的路,不过感觉很温馨。儿子一天一天大了,这样挽着妈妈的胳膊共撑一把伞的机会会越来越少。
这个周末日,幸福工作坊有一期很好的课程,可惜我抽不出空参加,先生去海南了。
之前,先生就犹豫着要不要去海南,我极力怂恿他去。他是那种为工作可以放弃任何享乐的人,而我却觉得工作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