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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开了一个网站(2006-06-28 12:17)
蒙双城的韩兄不弃,给我开了个网站,以后那儿会去得更多一些了。可以从下面两个域名登录:
零余者(下)(2006-06-26 08:46)

  他不知道自己阻止这男人开枪会有怎样的后果,几乎是本能地不想看到流血。他推窗的动作太猛了,两扇木板窗“砰”一下被推开,他看到那个正用冲锋枪对准女子前心的男人也惊愕地转过头来看向他。刚看到那人的脸,如同一个霹雳打在头顶,他一下呆住了。

  那个男人穿着没领章的军服,与他不同,但不同也仅此而已,他们两人对视着,一时间让他以为自己是在照一面极大的镜子,只不过这个持枪的男人看上去比他年纪更大一些。他看到那男人也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也许也在怀疑是不是面前出现了镜子。在他还沉浸在恐惧和迷惑中时,男人却笑了起来,冷酷地笑:“这王八蛋,原来又做了一个。”

  他不知道男人这话的意思,男人已大踏步走了过来,他听到“砰”的一声枪响,后门的锁被射断了,男人沉重的脚步越来越近,他还不曾让自己平静下来,男人已经走上了楼,冲锋枪漆黑的枪管对着他。

零余者(中)(2006-06-26 08:41)

           

  “许成德,不许抬头!”

  一个穿着军装,扎着红袖标的红卫兵看到他抬起头,马上厉声喝道。他连忙低下头,继续挖着土,心头却一阵疼痛。

  这是中风的前兆吧。他有点悲哀地想着。今天中午以前,必须把这个长长的战壕挖好。和平时代的战壕,一想到这两个完全不匹配的词他就不禁想笑,但也知道绝不能笑出声来。师专的造反派组织叫“红革司”,他们要防备的是一个以重机厂和锅炉厂的工人为班底,名叫“百万雄狮”的组织。造反派要夺权,保皇派要保权,斗争就这么简单。当触及灵魂的斗

零余者(上)(2006-06-26 08:36)

               

  斜阳已半沉到山的那一边了,不管什么,影子都被拖得长而又长,包括他的。反正已经到了这儿,也不急这一时半刻了。他把包裹放在地上,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从口袋里摸出根烟来点上了,深深地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气,在他已经渐渐苍老的肺里弥漫开来,他几乎可以看得到那些浓烟充满了每一个肺泡,又随着呼吸被挤回气管,进入鼻腔,从鼻孔里喷出来。而随着烟气在体内的流转,尼古丁带来的一丝麻醉快感也开始弥漫在全身。

  吸烟有害健康。这的确是个坏习惯

身后名(2006-06-23 13:01)
小时候,便很喜欢文字。小学里写那种老套题作文《我长大了要做……》,就说要做一个文学家,写出让人记住的文字。斯言诚伟哉,对我来说实是挟泰山以超北海。
以前学八命,给自己排命盘,算出来是命有华盖,诸事不顺,多不永年。如今年将不惑,如果这命是准的,大概我在世上所能停留的也没有多少年了。只是那时觉得害怕,现在却觉得很平淡。想起《庄子》至乐篇的话,庄子妻子去世,惠施吊唁,结果见他正鼓盆而歌,说是“察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而本无形;非徒无形也,而本无气。杂乎芒芴之间,变而有气,气变而有形,形变而有生。今又变而之死。是相与为春秋冬夏四时行也。”看看本来是没生命的,不但没生命,连形体都没有。岂但没形体,连气息都不存在,结果变得有气,有形,有了生命,现在又死了,就和春夏秋冬四时变化一个样。想想也不是没有道理。旧戏里有一出《大劈棺》,因为宣扬恐怖迷信,后来被禁。说的是庄周野外看到扇坟小寡妇,回家也试试妻子田氏,于是装死,化成楚王孙来勾搭田氏,再装病,说吃死人脑才有救,于是田氏劈棺取脑,庄子复生,田氏羞愧而死。人民大众还是好生恶死的,把庄子那么达观的一
《噬魂影》(2006-06-22 11:02)
五月出版的一部长篇惊悚小说,朝华出版社出版。
这部书的原稿就是贴在网上的《寄生》,不过出版稿修订添加了大量内容,可以说是面目全非了。这个书自我感觉不是太商业化,营造恐怖氛围也有些刻意,可读性应该还不算太差,但小读者可能不太有感觉了。贴一个海报,算是迟到的广告。
断心录尾声(2006-06-14 14:29)
终于写完了,把尾声发上来吧.
 
   尾声 术者无情
  那艘小船缓缓离开了田元瀚的大船。柳成越他心思细密,生怕自己一进去,松仁寿去而复返。待他们离得远了,这才冲下舱去。一到舱中,便见残肢碎体遍地,鲜血在地上都积了薄薄一层。他杀人如麻,仍是咋舌,心道:“松仁寿真是狠,连师弟都可当成弃子。啊呀,二小姐不要有什么意外。”
  他冲进田元瀚的座舱,里面比外面总算好一点,一个少女正扶着田元瀚坐在椅上,脸上还挂着些泪痕。他见二小姐没事,大喜过望,上前跪下道:“二小姐,您没事吧?”
  少女抬头看了看柳成越,眼中尽是惊恐之色,敛衽道:“多谢柳先生。”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想必仍是害怕。田元瀚此时睁开眼,气喘吁吁道:“柳先生,那伙贼人走了么?”
  柳成越站起身来行了一礼,道:“走了。”
  田元瀚抚抚胸口,骂道:“是个什么孙道荣的。该死,我定要诛他九族!”这孙道荣因何与他结仇,田元瀚自己也忘了。平时他熙指气使,这次惊吓当真生平未有,此时惊魂甫定,便又要发官威了。柳成越道:“田大人放心。大人吉人天相,草贼纵然暂且跳梁,亦不能伤大人分毫。”
断心录(2006-06-12 22:35)
  田元瀚坐在椅上,一边啜饮着一杯茶,沉声道:“柳先生,你说前面真不会出事么?”
  柳成越侍立在侧,恭恭敬敬道:“禀田大人,其实依小人所见,还是走陆路更有把握……”
  田元瀚喝道:“把握把握,若不是你上次让小夫人受了惊吓,本官岂会坐船而行!”
  他为了次女之事,遍寻名山还愿。次女出生以来,屡现异相,原本他一个大元高官,对一个女儿也不必如此上心,但这次女非同小可,万万出不得差池。以前有个阚氏法师为谋主,次女一直没什么意外,但这法师有事云游天下,只叫几个门下前来护卫,他实在对这两人不放心。先前曾遇到一伙山贼截道,虽靠这几个用异术将那三十余个山贼斩尽杀绝,但杀人时连爱妾谭姬都遭了波及,以至于惊吓过度,若不是看在阚氏法师的面上,他当场便要将柳成越杀了。如夫人得了病,已不堪鞍马劳顿,只好坐船穿过巢湖,庶几让如夫人玉体不再受摧损。他听得柳成越还要说什么走陆路更安全,更是恼怒。
  柳成越脸白了白,道:“是,是,田大人放心,小人再不会如此大意了。”
  田元瀚哼了一声,道:“过巢湖,要两天光景。若再出什么意外,我就拿你是问!”
  柳成越躬身行了一礼,走了舱
断心录(2006-06-09 22:53)
就是那个雁高翔的正名。
雁高翔设定中是杀人不眨眼,但又极为正直,好杀而不妄杀。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性格,这个故事算是个解释。
这个故事中,田元瀚的次女也是个比较重要的配角。只是年纪似乎有点太小了,实在没办法,在无心系列中,把她写得小了,现在又早几年,只能是这个年纪。
 
  雁高翔坐在船尾,慢慢摇着橹。摇得虽然不快,但他力量甚大,每推一下,船橹将湖水划破一条大沟,小船便向前冲出数尺。
  崩云岛只在百余丈外了。周围一片无边无际的水波,崩云岛显得更小。他们与孙千户的约定是在今日太阳下山前在巢湖崩云岛会合,这崩云岛只是个极小的荒岛,只有渔民遇到风浪时来岛上避避,平时也不会有人。此时看去,崩云岛便如一面大镜中的青螺。
  那岛上,已埋伏了孙千户的人马吧,只是在这里根本看不出来。他心中也不禁暗自赞叹,孙千户久经行伍,听说深通兵法,看看他找的这个地方,所言当真不虚。
  正想着,鹿希龄忽道:“大师兄,有艘船过来了!”
  有一艘小船正从崩云岛方向驶来,只是水面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汽,还看不太清楚。松仁寿将手在舌上蘸了蘸,又到眼皮上
吕剑《回答》(2006-06-04 08:15)

回答
吕剑


你若信任生命,
你就执着生命;
你若信任爱情,
你就执着爱情。
尽管创伤还未能愈平,
尽管痛楚还不算很轻。

你若珍重理想,
你就执着理想;
你若珍重希望,
你就执着希望。
尽管理想或近于梦想,
尽管希望或近于绝望。

你若恋惜春天,
你就执着春天;
你若恋惜人间,
你就执着人间。
尽管三月尚多春寒,
尽管四野尚多泣鹃。

 
许多年前,读到这首诗时,我还是个半大少年。即使什么都不懂,但读到“尽管理想或近于梦想,尽管希望或近于绝望”这两句时,仍然觉得仿佛有电流穿过。
四九年后无好诗,这是那时读了大量新诗后的感觉。但读到这一首,感到自己还是太武断了。现在理想都成了妄想,而希望也早就成了绝望,这几句诗却让人更加感慨,尤其是在今天。
许多年前的今天,我失去了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