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局里开会,于是在老屋里睡了个午觉,窗外吵得厉害,连过路人的打屁声都听得见。人一失眠,尿就多,周身也发痒,我知道不是真痒,是无事生非,俗话说叫皮痒;也不是真尿,是硬床抵住了我的前列腺,逼出了尿意,真屙,也挤不出几滴来。
莫法睡,爬起来,老屋里乱看。发现灶屋的橱柜顶上有个发霉的箱子,我认得那是我读大学时用的。原以为会是班上最好的,到寝室一看,却是最寒酸的。细细一想,西南一个小县城的学生,似乎家世不错,其实哪里见过世面呢?几日后辅导员分发申请助学金的表,我也去填了一张,被老太婆一顿挖苦,才知道身边那些穿西装吃好烟顿顿两份肉还拿着助学金的同学,都TM是农村来的。
打开发黑的白皮箱,里面都是些书信,还有我的老照片。年轻时候的我精瘦得象条野狗,留着胡子,头发也长,应了“马瘦毛长”那句古话,似乎我哥那时要胖些。我老汉说,哥在省外,于是把钱给他拿得多些。多了好多,我现在也晓不得,反正我就没吃饱过,穿得也滥缕,幸好重庆的冬天不太冷,我也不用去卖报。然而,怕的毛病落下了,昨天还开过暖风。
书信被我老汉烧了一些,其它的,我都留着,有老家写来的,有宁波写来的,还有上海。对了,有一大捆别人退还给我的,随手打开一封读了,字一如现在的孬,情一如既往地深,半封信未读完,已深深打动了我,差点拿厨房里那边菜刀给自己变性,然后去嫁给写信人,最后看那落款,却是爱你的“军”,不觉哑然。哈,哈,看来老夫的文笔不是在搏上练出来的,当年就有相当水准,然而,梅秃子是嘴上功夫,我是手上功夫,老王才是腿上功夫,所以最后,秃子吹牛,吹掉了自己的头发;国手成了撸冰花;走资派还在走!
过些时日,去买些镜框,把当年的相片,毕业的合影,没用完的粮票,还有那些情书,分门别类地装上,挂在墙上,让它慢慢泛黄,也让我的鬓角跟着变白。从今年起,我要一年照一张正装相片,用120的胶片,正襟危坐地记录岁月,把它们集成大大的一本,争取能有六十张,然后用他们挂满一面墙。
据泉州的“瓜”说,叫斑节虾。市场价二百二左右一斤,15厘米左右长,大指粗细,“瓜”还说,不是怎么好吃,至少,是好看的。
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