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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糖的人(2008-04-15 21:11)

   回家又看见了卖糖的人。

   作打油诗留念。

卖糖人

  扁担挑黄金万两,

  铃铛摇小儿奔巷。

  敲敲打打分甜蜜,

  悠哉游哉渡时光。

 

 

三块钱半斤

 

杨伯183餐馆(2008-04-15 20:54)
    周末,都市里的人喜欢开车去乡下打牙祭。一来兜风散心,回归自然;二来换换口味,吃个野趣。比如广州人爱开车去番禺,长沙人则喜欢跑望城。
 
   县城虽小,贪吃好玩的兴致却不比都市人少。
   晚上,叔叔为我接风,请我去乡下吃饭。
   上了车,表妹就在一个劲的嘀咕:“是不是去那个老头子那里吃饭?”叔叔说是。我纳闷了一下,什么老头子,难道又是哪家没招牌的饭馆?前两次去了一家专做鳝鱼的馆,一家专做螃蟹的馆,居然都是没有招牌的。
 

    两辆车载着八个人驶出了县城。新农村建设卓有成效,往日泥泞的村道如今已是混凝土浇筑。一路飞驰,两旁是成片的鹅黄色的油菜花,牵牛的老汉在夕阳下晃晃悠悠。

    转过一村又一村,终于在一条废弃的大堤边停了下来。
   
大堤边有一幢仍贴着红五角星的老房子,顺着一条窄窄的铁楼梯走上去,已是灰黄色的牌匾上一行老旧的宋体:“杨伯183餐馆。”

One Night In 长沙(2008-04-09 21:03)
    以时间来计算我离开长沙多久了是没有意义的,实际上我是第一次坐在这里,在长郡中学门旁热闹喧腾的宵夜街,一家叫玲玲的小店。

   

    桌子上是一锅干锅牛蛙,黄澄澄的蛙腿和起堆的辣椒蒜苗炖得咕咕作响,这是来荡涤我那被凉茶和咸鱼浸泡得失去了弹性的胃的。天气有点热,有一点夏天的感觉。小巷里飘过赏心悦目的长沙美眉们,白森森的大腿和充满曲线的身材撑起了牛仔裤内的小小天空,这是来给我那被白切鸡和烧乳猪弄成了近视的眼睛滴药水的。

 

    Jason,前一天中午1点我给他打电话时他还在睡觉,我立刻联想起了这样一个场景,昔日校园里他躺在宿舍里,厚厚的嘴唇上裂开了口子,微微张开,露出烟熏过度的屎黄色门牙。不料抽软白沙的长沙满哥的如今成了外汇人士,形象如人民币一般坚挺,。帅哥开着一辆红色骐达去西站接的我,漏风的牙齿里讲出来的话还是相当的青春。一不小心钱包里还掉出了几张美刀。

 

   吃着爽口的萝卜条和韭菜,巷子里的一声声的长沙腔,连油烟味闻起来都相当的亲切。举起杯,我和外汇佬不知道说什么,也不需要说什

八十大寿(2008-04-09 20:57)
八十大寿

 

     老太太今年八十岁。家中有个老,只当有个宝。老太太抽点烟,喝点酒,闲来无事去茶馆里听听书,打打牌,除了脾气越来越儿童化,没病没灾,福气是相当地好。这不,三月初一老太太八十大寿,家里决定办场喜事好好热闹一下。

   

    摆酒的地方,不去酒店,在小儿子新置的铺面上。四百平方的临街铺面,门前车水马龙,拿来办酒,就是要讲个名气,图个热闹,让亲朋们知道知道,苏家有个老太太,老太太有两个好儿子。

 

归途(2008-01-23 23:52)
   

2罐啤酒喝完,司机说:走了。

上了车,我蜷曲着身子窝在座位上,脸贴在玻璃上,太阳辣辣的。

小孔一个人正在摆弄着相机。过了一会,指着显示屏上一个黑黑的小点对我说:看,乌鸦。我朝窗外望去,果然,远处一截突起的木桩上,立着一只黑色的鸟。我不知道是不是乌鸦,但是在这空无一物的荒漠里,它肯定是一只乌鸦。

团拜会(2008-01-22 22:46)
    冬风卷起一片落叶,寒冷的气候,大街上车马人稀。老同志们来了,踏着温馨的红地毯,华丽的水晶灯照耀着宴会厅每一个角落,音响播放着豪迈激昂的音乐,整个团拜会洋溢着隆重而愉悦的气氛。
    老同志们坐下来,并不象其他席位一样吵吵闹闹,显得格外的安静。然而这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正襟危坐的老革命开始串门了。
    大家正在聊天,一个瘦巴巴的老同志走了过来。“你们这是甲科吧?”
    “哎!刘处!过来坐,坐。”旁边的人马上介绍。“这是我们科的老领导。刘处。”大家问好“刘处好。”这时,大领导从身边走过。一席的领导赶紧凑了过去,只剩下几个新仔的和女同志。“你们都是新来的吧?”“恩。”“都是哪儿人啊?”“河南的。”“你呢?”“湖南的。”“哦,来了这么多新同志啊。”“是啊,刘处您今年快80了吧?”“呵呵,79。”“刘处可是我们的老领导了,在甲科工作了快18年了吧。”“呵呵,我78年就来了。在甲科干了20年呢。”“哦,您老保养的真好。看不出来。”“呵呵。”大家继续聊天。“刘处您吃橘子。”刘处挥挥手,笑眯眯的走了。
    “同
乡音(2008-01-16 23:00)
    夏天,地里太阳最毒辣的时候,大路上会有骑单车的少年一阵清风似的飘过,留下的是稚嫩略带害羞的喊声:“冰棒--写(雪)糕阿。”
    
    傍晚,巷子里挑着坛子的老汉发出闷闷的一声:“卖-谷--酒呀!”那个谷字的音拖的很长很长,一路散发着坛里谷酒的绵长酒香。
    
   接着是豆腐佬,挑着沉重的胆子,象被压得受不了的一样的,喊道:“灰--门--儿阿!”
   接着他们就一个个的来了。
     
   “鳝鱼耳朵尾巴猪蹄子阿!”讲话象打机关枪的是卖卤肉的。
     
   “汤~儿---甜就(甜酒)!”这个是卖汤圆的。那个“就”字的发音往往念的很尖,听得人的牙齿酸掉。
      
    “卖猫鱼--啊。”卖腐乳的。
      
    “打把糖呀!”卖麦芽糖的敲着一个勾魂的铃铛,喊一声,躲在门后面的小孩子就会学一句“卖粑粑(大便)糖啊!”
 &
沙村记事(二)(2007-08-15 19:17)

                                 捞仔

   “捞仔”这个词,是广东人对所有外省人的泛称,字面上理解就是捞一票就走的人。在沙村,因为居住的大都是外地人,所以“捞仔”成了混混的特称。

    阿勇是个捞仔,比较标志性的,他手臂上有一条狼的纹身(看上去更象一条豺狗),还有就是他额头上象鼻梁上象“怪医秦博士一样”斜过来的一条刀疤,刀疤不长,但使得阿勇具有了凶悍的气质,也因为此,阿勇自己取了一个行走江湖的花名,叫做“刀疤多”。

    阿勇来自广西农村,高中毕业后在东莞一家玩具厂打工,“一天工作11个小时,七七八八下来才剩下四五百块。”受不了做工的繁重,阿勇在QQ上遇到一个高中同学,介绍他来沙村做一份“月薪一千块,每天在办公室里办公”的清闲工作。于是阿勇辞掉工作,怀着美好的憧憬,

沙村记事(2007-08-07 21:36)
平洲镇
   平洲镇座落在西部沿海高速公路的旁边,和许多沿海的工业小镇一样,你坐车经过这里,只是一瞥的时间,它就已经消失了。高速公路是通往港口和澳门的,每天都会有成百上千的的货车飞弛而过,象一条流动的血脉,高速路将内地的物资和劳动力输送到了这里,于是沉寂多年的香蕉林和桑基渔塘开始繁华起来。
    小镇很小,镇中心只有一家大型超市,一个汽车站,一家医院,一家酒店,还有一座正在修建的文化广场,其余的就是“湘菜馆”和“潮洲粥铺”之类的餐馆塞满了整个中心大街的铺位。镇上没有的士,摩托车成了运输主力,“5门该”你就可以兜风到任何一处。比较抒情的当然还有人力三轮车,坐在慢悠悠的车上,晒着榕树和棕榈树下投射下来的亚热带阳光,会有一种南洋华侨的感觉。
    白天,小镇是寂静得荒凉的,烈日曝晒,车少人稀,倘若有一阵风沙卷起,再配上两个骑马的牛仔,这里是拍西部片的绝佳场景。但如果你走进这座小镇的深处,却又是另一番景象。每一条街,每一条巷,都是大大小小
三城记 之广州(2007-06-05 19:57)

   自从我成为珠三角地的居民之后,广州、深圳、珠海这些城市开始成为了我转战的新旅途主要站点。城和人的交互,留下一些印象,明白一些自我。
  

   广州
    18岁出门远行,第一站到的就是赫赫有名的广州火车站。去过的都知道,当时的广州火车站可以用“十面埋伏”这个词来形容。坐公车的上车脚还没站稳,就被人一前一后夹住偷走了手机;走在马路的一对夫妇,将行李箱放在地上买票,背后的箱子就被人拖起飞跑。天桥下的“白粉仔”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天一黑就变身成一个个抢劫狂魔。广州火车站使嫩嫩的我真切感受到了沿海城市的繁荣和肮脏。数不清的来自内陆各省的打工者背着小山一样的包裹汇成一股洪流,而拎包的,扒窃的,抢劫的,诈骗的人则混迹其中,象狮子捕食迁徙的野牛群一样,猎杀着这些默不作响的人们。
      我每一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