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飞过

不是那档电视节目

它常常在餐桌边上演

大厨在某处挥舞着屠刀

食客们响亮地推敲着收成

东西南北中都是主演

衣襟的下方绣着不同角色

仿若一只只含蓄的鲍鱼

在红椒青葱中不露声响

他们玩弄着经济半小时

扩张了很多很多时间

我手持沉默的

    看见那盒紫红色的、一个个乖巧地卧在绿叶中的杨梅，心里便有温暖涌出，眼里全是柔软的感觉。

    在浙东农村度过了童年，虽说没有城里孩子开的“洋荤”多，但山间野趣却尽情领略，坡上的草、山里的果，但凡能吃的都吃了个遍。杨梅，就这样浸透了童年的四五月。

    记忆中的杨梅，都是黑而甜的，只略带一点点酸味。一般情况下，每每都是慈祥的外婆，提一只小竹篮从村头走来，然后掀起盖在上面的毛巾，就露出一篮黑红紫红幽幽发亮的杨梅来，外婆小心地撮起几个放在我手心里，小手一下子就满了，我迫不及待地用嘴去吞，紫黑色的水流得四处都是，外婆这时便会赶紧放下篮子，拿围裙边给我擦边嘟囊，嘟囊些什么我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如此这般的光景，要持续不少天，而小伙伴们身上嘴上，也都是那杨梅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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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清明节休假，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心里也莫名地潮湿起来，东转悠西收拾，便看见了梳装台里，被我仔细收藏在锦盒里的那一堆石头。

    起源于何时、是何原因已经想不起来了，总之，在每每有机会出行的时候，我总是千方百计在双脚所至之处，寻一块可爱的石头带回家，这已经成了我的习惯。虽然时间一长，所有的记忆都淡忘了，但只要看见那些石头，看见我标注的文字，时光便仿佛会倒流，彼时彼景会重现眼前，让我想起那时的风，那时的雨，以及那时许多的故事，和许多的人。

    那一块标注着“1994，金山岭长城”的石头，捡拾于一个残阳如血的黄昏。那一天，因一个会议，我和一群新结识的摄影记者一起，登上金山岭野长城。那时的我，基本算是顶替开会的，对于摄影的认识，也仅仅是我替别人拍照片，和别人替我拍照片，因此，登上长城，于我来说最兴奋的事，就是手舞足蹈喊这个喊那个帮我照相，而看其它记者，都是长枪短炮，或猫着或扒着，到处寻找角度拍长城拍黄昏，除了我和几个估计同样冒牌的人，没有一个人在拍自己。当如血残阳给长城渡上一城金边的时候，那种景致让每个人都震撼了，所

我从未将幸福和鸟

连在一起

在看见你之前

你和他

你们和他们

优雅顽皮地扬着帆

出现在我面前

曾经把自由与孤独

捆绑在一起流放

鱼和鸟的故事

早已耳熟能详

而你们

这群叫天鹅的鸟

从白云深处羽化而来

一只猫

睁大眼眸守候在天宫

有人说，这叫月晕

关于月亮

近来一直很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