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2009-06-08 14:44)
楼下邻居新养了只小腊肠犬。
小狗甚至没有我的帆布球鞋大,匆匆赶路的我险些因为忽视它的存在而踩蹋上它,急忙停下的我反而差点滑倒。
小狗有清澈的眸,毫无修饰的纯净。这是邻居家的第二只宠物狗,他们叫这小狗“虎虎”。
这座楼房已经显出些许破败。楼里堆积着不知从何时就存在的旧物。或许还能找到我儿时的喷水枪。
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
路对面的传染病医院,梧桐树已经高过了低矮的门诊楼。小时候外公外婆为了不让我进去玩耍,把那里的恐怖状况叙述的不啻于盘丝洞。几天前的甲型流感患者在那治疗的时候,我进去接种疫苗,小路两旁的梧桐树密密匝匝的遮住阳光,只投下零星的光斑。空气中带着安静的气味,才发觉儿时留下了一块记忆残缺。
自来水公司宿舍的外墙粉刷了一遍又一遍。依旧遮盖不住经年累月的“办证”广告,老国营厂变成了这个城市第一处由明星代言的楼盘,然后随着星光的黯淡蒙上了一层灰尘。
这个城市依旧安逸,喜欢那些与乘客谈天说地,愤愤的对不平之事大骂的的哥。喜欢曾经山师东路拥挤甚至些许脏乱,但总会在地摊,小铺中收获惊喜的师东夜市。有些依旧,有些不见。但我还在这里。走了那么远的路,依旧习惯
暂别(2009-05-14 00:51)
此处业已荒芜,诸君莫来探视。
到这里写字总是心情很压抑的时候。很对不起晴晴,总是让你看到我的阴暗面,
说好要奋斗,说好要努力。但总是太过善变,也许是现在的衣食无忧。但是在这个人生本来应该用来尽情享受的时段。我却要逼迫着自己为未来努力。很恶心,太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许多事情,几乎是一切。
也许是奋斗所付出得不够,也许是生活的过于平静。所以在许许多多的方面要把它们找补回来。因为,只有经历大悲,才能有喜,即使不一定是大的。这是我的定式,就像经济学的十大原理,就像两点之间直线是最短距离一样。无法证明,却不影响它的无可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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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2009-02-11 02:03)
2月10日。
记得四年前的这个时候,过街天桥上的积雪还没有完全融化,雪块漂浮在融水上,被来往的行人踩的像破败的棉絮,然后一点一点变成处在临界温度的物质,肮脏又湿滑。
那时候的自己只来往于桥西北的学校和桥东南的远东音像。简单的生活。不像现在,进出于各个专卖,穿梭在科技市场紧凑排列的各个摊位。变的喜欢物质,因为它能够安慰我,即使空洞,它也能弥补生命的缺失。
天气很燥热,似乎气候变暖在四年间变的迫不及待,依旧在那个KTV聚会,很多人。正门过于拥挤,推开侧门,看到了她。分手许久,一切还是那样。异常平静,没有任何心动,好像预先设计过一般,相视微笑,错身而过,即使时间过了,记忆还未清除。
那是故事开始的地方。
一天无意间在某文艺演出节目上看到了崔健,胡茬鬓角已经有些雪色,衣冠整洁。
还是《一无所有》,声音依旧低沉嘶哑的依旧能令听众的愤懑。只是,歌者年已不惑,已不再心怀激情,愤怒。演出变得循规蹈矩。激情,愤怒之变成了造作的商业化要求。听者也麻木的只知道挥舞荧光棒.....

很无话可说。
每天像履行流水账一样忙忙碌碌,想把自己关起来。
用忙碌填补生活,就像用麻醉剂获得快感。时间愈长,换来的就是愈加严重的依赖性。
浮生未敢半日闲,惟恐闲思旧时颜。
现在又喜欢上那些曾经喜爱,后来又认为矫揉造作的音乐。
也许遗憾和年轻,总绑在一起。
学校六十年校庆,特别想回去看看。记得那时候刚搬进
七月是要记住的。
§.1
发了疯的迷恋吉他,像流水一样倾泄的细腻。
B.B
King,用他的一个小小的电音吉他的颤音,就把前人和来者远远的丢在密西西比河三角洲的泥沼里,对了,当然还有Eagles。他们的音乐里流淌着孟菲斯的慵懒和加州的狂野。
不喜欢摇滚,甚至是厌恶。但却不能不去尊重Eagles,还有崔健。因为现在,就像B.B
King的那首歌的名字一样,
Step Back(2008-07-12 12:13)
我不适合谈论她。没资格。
邓丽君这个名字写进记忆的时候她早已化为天使。只是,
疯狂想念过去。虽然我的过去仍旧远离邓丽君。
过去
就像邓丽君的歌词一般透彻。热烈。
人生几何 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 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六个月
用了六个月的时间看完蓝莓之夜。搭配着很Blue的天气。
做作,厌恶自己这样的做作。可却又深深迷恋这样的感觉。像置身云端,脚下是各种各样的形状。一切都契合自己的想象,自己的愿景。如幻想一般不切实际的感觉,却又似乎触手可及。
王家卫留下的光影永远需要思考
午后很疲倦的时分,思维像陷在羽绒之中。舒适,但却没有动力。不适合思考
我不相信宿命,
我要斗争,
我不会再把未来当作一切,
我要把握现在。
我会做到,
我会比别人做得更好,
我会得到我所想要的。
这不是自私,这不是占有欲。
这是我的目标,My Destin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