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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的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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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的瓶子才是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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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2009-12-17 13:05)

路漫漫穿红色花苞羽绒,说是见导师去了。

三节课后,短信来说:导师要请他们一行人等吃饭。我在不可思议里徘徊半响,回复说:你真的确定不是你们请他么?

四节课后,短信又来:现在换我们请导师吃了。

在这令人垂丧的冬天,一个玩笑让我乐开了花。

凝固(2009-12-01 20:45)

从五月到今天,又有许多时间流走了。

说是流走,因为细细想来,没什么痕迹留下。这些年渐渐就产生了回首一片迷茫的感慨。很多话,到了嘴边,就忘了。很多熟悉的事情知道的人,突然就塞住,我突然明白,自己开始老了。

补遗(2009-05-22 10:55)

黄山归来,游记难产。闲言碎语扯了一些,粉红豹同学,不满意。催我补遗。人呐,果然18。

东北大姐很善良。

白云宾馆客房紧张,一番折腾之后,我们住六人间,上下铺。房间太小,两张上下铺,被拼成大通铺。粉红同学睡上铺靠里无灯昏暗角落。其余四位女同胞,只见到三位的面,其中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入夜不见人,但闻人语响。一大早走了,据说要在下了一夜山雨的情况下,看,日出?两个年级轻的学生妹,安静无声,一位东北大姐,风风火火的杀进来,满屋就充满了活络的空气。临睡了,东北大姐爬上对面的上铺,突然问我:“你们还是学生吧?”我忍住笑,很真诚的回答:“哦,我已经上班了,她还在上学。”粉红同学受不住这一吓 ,啪的一把捶过来,另一只手把被子拉过去蒙住头,把她扑哧的笑声也蒙住了。

东北大姐,真善良啊。接着感叹:“真好,上学就出来玩,唉,我都四十了,才来黄山。”粉红同学的被子估计抓的愈发的紧了。

粉红,你看,你永远18.

黄山的闲言碎语(2009-05-19 14:54)

    难得有两天休息的周末。决定春日出行。

    粉红豹同学想去杭州,雀跃欲试,一锤子定下来,同行同行,虽然我们都去过了,还是想要在这个春天找一间很好的青年旅馆住下,在西湖边闲逛两日。10天前开始计划着,在网上做功课,“提前七天再定旅馆也不迟啊。”在心里这么默默地算盘,可是南方和北方人民都出动到杭州去了,从上午到下午不停打电话,总是订不到,让人不禁遐想杭州西湖边人流爆棚的情形,借用一句“比新街口的人口密度还大”。转念,去黄山吧。

    豹纹女。

    人是爆棚的多,坐缆车上去,节省一点体力。一路各色人等,挤在细细的登山道上,看到全国各地的父老乡亲,黄发垂髫,扶老携幼。缓慢移动中,见人群里一着翠绿色豹纹衫的中年女人,白花花的胸脯俨然是一块反光板,她很牛,蹬五厘米的高跟鞋。暗示粉红豹同学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大家相视一笑。到了光明顶,粉红同学拍拍我,豹纹女坐在她的左侧,我们互相挤挤眼睛,看到她脸上涂料一样的粉,乖乖。

    韩国人。

    去西海大峡谷的路上,匆匆而过大队人马的韩

关于马大哈君,今天实在觉得有写一点什么的必要。

定好一点半到开会的地点,同去的小马说我们12点45就出发,我不同意,因为我要在办公桌上小寐会儿。一点我准时坐起身来,收拾停当唤小马出发。

啊,,,,,,,我的钥匙呢,,,,可能在一班教室哦,,,,等我下。

她一溜烟杀出去了。

我等。气定神闲的。

两秒钟以后,她从一班教室出来:完啦完啦,钥匙不见了。等我下,我先上厕所。你先去取车。

我等。尽管外面风大雨大。

下得楼去,我慢慢取我的自行车。

后面啊呀呀呀呀呀呀的,小马一路呼啸着又杀将过来,“我的钥匙还没有还找到。。。。。”这声音从我身边经过,“可能就叉在车上没取呢。。。。。”。

很多分钟过后,我们哆嗦在雨衣里,一路狂踩着自行车的脚踏板。

喂,往前走吗?要不要前面路口左转?小马回过头,雨衣罩子里的脸贴着湿漉漉的头发丝变了形状。

“是的啊,往进修学校去的路不是走过好多遍吗?”在风雨里,我突然无端的觉得气闷。“上次我们回来的路上,你还在左手边的童装店给你女儿买了一件连衣裙,上面是白色的,下面是黄色的。”

啊,真的啊?不是的啵。

我要食言了(2009-04-08 12:39)

对不起哦,我要食言了。本打算说点肉麻话,在心里盘桓了两日,觉得真的无从下笔,千头万绪。古人说一言以蔽之,我是没有指望了,一言说不尽,千言也说不尽。

我周围的三五闺蜜铁杆,只能自己高兴着,欣赏着,体会着。说出来的肯定都不是她们了。

千疮百孔的狗血故事(2009-04-01 12:20)

“现在有时候还是能想起你的纯真和美好,但愿那些千疮百孔的狗血故事永远和你无关。”

                                                              说的真好,铁杆。

去非洲(2009-04-01 11:41)

     我听到你说要去南非,脑袋就脱了线:原谅我见识短浅,我对非洲人民没有歧视,更何况南非是黑白混杂的。然后就想起你去英国那些莺莺燕燕的日子,e来e去的发邮件,满纸是新鲜的雀跃。现在想来两个文艺女青年的两地书,一定值得重温:感慨原来当初我们是这样的啊,在询问或者疑惑的时候就找到了答案,整理清楚了自己,在彼此的催逼下,发现身边的生活。

     今天窗外的阳光正好,明丽不刺眼,虽然空气是有些微寒,可是还是叫人喜欢。扭头就看到和四楼齐高的梧桐树,一天一个样的溢出新芽,满树的深褐色开始有了星星点点的绿泡泡,让人禁不住就能想象出它们在浓荫满枝的夏天的模样。

     树顶的喜鹊一家遗弃了住了四年的家,在另一棵更高的树上起了高楼。我在窗前日日能见到他们,雨雪风霜全在我的眼皮底下。前些日子连绵的雨天,喜鹊爸爸还是不知疲倦的衔了小枯枝飞进飞出的造房子,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枯枝上的雨点,我搓着冰冷的手在窗前为他们担心。

     可是春天还是挡也挡不住的来了,不是吗?

     安稳坐在这里,不知

越来越像我自己(2009-03-23 12:06)

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活得越来越像自己?

这话好像不太好理解。有人说他人即地狱,我说自己有时候也是。了解别人不容易,要了解自己,有时候,也是。“我”到底是怎样的人,估计很少有人能说清楚,能说出来的,也不见得能概括了全部,能理解自己的一面也是不错了。

现在还有时间去思考关于“自己是谁”这样的问题吗?要真的静下来想,必定能被自己逼疯。

所以只好活得越来越无限趋近那个真实的自己。

如果能坦白的面对自己,就是一件活得越来越明白,越来越轻松的事。

药方(2009-03-20 11:01)

“人生的确不可能永远随心所欲。唯一能够让自己快乐一点的方法,是做一些你自己能够控制的事情。忘记那些你没法控制的事情吧,为那些事情忧伤,是没有用的。”

                                                ——药方来自张小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