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穿红色花苞羽绒,说是见导师去了。
三节课后,短信来说:导师要请他们一行人等吃饭。我在不可思议里徘徊半响,回复说:你真的确定不是你们请他么?
四节课后,短信又来:现在换我们请导师吃了。
在这令人垂丧的冬天,一个玩笑让我乐开了花。
从五月到今天,又有许多时间流走了。
说是流走,因为细细想来,没什么痕迹留下。这些年渐渐就产生了回首一片迷茫的感慨。很多话,到了嘴边,就忘了。很多熟悉的事情知道的人,突然就塞住,我突然明白,自己开始老了。
黄山归来,游记难产。闲言碎语扯了一些,粉红豹同学,不满意。催我补遗。人呐,果然18。
东北大姐很善良。
白云宾馆客房紧张,一番折腾之后,我们住六人间,上下铺。房间太小,两张上下铺,被拼成大通铺。粉红同学睡上铺靠里无灯昏暗角落。其余四位女同胞,只见到三位的面,其中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入夜不见人,但闻人语响。一大早走了,据说要在下了一夜山雨的情况下,看,日出?两个年级轻的学生妹,安静无声,一位东北大姐,风风火火的杀进来,满屋就充满了活络的空气。临睡了,东北大姐爬上对面的上铺,突然问我:“你们还是学生吧?”我忍住笑,很真诚的回答:“哦,我已经上班了,她还在上学。”粉红同学受不住这一吓 ,啪的一把捶过来,另一只手把被子拉过去蒙住头,把她扑哧的笑声也蒙住了。
东北大姐,真善良啊。接着感叹:“真好,上学就出来玩,唉,我都四十了,才来黄山。”粉红同学的被子估计抓的愈发的紧了。
粉红,你看,你永远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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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马大哈君,今天实在觉得有写一点什么的必要。
定好一点半到开会的地点,同去的小马说我们12点45就出发,我不同意,因为我要在办公桌上小寐会儿。一点我准时坐起身来,收拾停当唤小马出发。
啊,,,,,,,我的钥匙呢,,,,可能在一班教室哦,,,,等我下。
她一溜烟杀出去了。
我等。气定神闲的。
两秒钟以后,她从一班教室出来:完啦完啦,钥匙不见了。等我下,我先上厕所。你先去取车。
我等。尽管外面风大雨大。
下得楼去,我慢慢取我的自行车。
后面啊呀呀呀呀呀呀的,小马一路呼啸着又杀将过来,“我的钥匙还没有还找到。。。。。”这声音从我身边经过,“可能就叉在车上没取呢。。。。。”。
很多分钟过后,我们哆嗦在雨衣里,一路狂踩着自行车的脚踏板。
喂,往前走吗?要不要前面路口左转?小马回过头,雨衣罩子里的脸贴着湿漉漉的头发丝变了形状。
“是的啊,往进修学校去的路不是走过好多遍吗?”在风雨里,我突然无端的觉得气闷。“上次我们回来的路上,你还在左手边的童装店给你女儿买了一件连衣裙,上面是白色的,下面是黄色的。”
啊,真的啊?不是的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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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哦,我要食言了。本打算说点肉麻话,在心里盘桓了两日,觉得真的无从下笔,千头万绪。古人说一言以蔽之,我是没有指望了,一言说不尽,千言也说不尽。
我周围的三五闺蜜铁杆,只能自己高兴着,欣赏着,体会着。说出来的肯定都不是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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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时候还是能想起你的纯真和美好,但愿那些千疮百孔的狗血故事永远和你无关。”
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活得越来越像自己?
这话好像不太好理解。有人说他人即地狱,我说自己有时候也是。了解别人不容易,要了解自己,有时候,也是。“我”到底是怎样的人,估计很少有人能说清楚,能说出来的,也不见得能概括了全部,能理解自己的一面也是不错了。
现在还有时间去思考关于“自己是谁”这样的问题吗?要真的静下来想,必定能被自己逼疯。
所以只好活得越来越无限趋近那个真实的自己。
如果能坦白的面对自己,就是一件活得越来越明白,越来越轻松的事。
“人生的确不可能永远随心所欲。唯一能够让自己快乐一点的方法,是做一些你自己能够控制的事情。忘记那些你没法控制的事情吧,为那些事情忧伤,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