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夏天去莲湖公园拍荷花,几乎是西安影友的必修科目。一大早六点刚过就赶到莲湖,却发现自己还不是来得最早的。好在赶早至少有两个好处,一是光线柔和色温适宜,比较适合表现荷花的细腻色泽;二是游人较少,可以得到更自由的拍摄空间。
今年拍莲湖荷花,对于我的最大不同,一是使用了数码相机,二是带上了三脚架。长期习惯了街头拍摄,使用三脚架对于我已经显得相当累赘,对于这种不得不用三脚架的场合,我几乎疏于应对,最后干脆就不去拍。所以,长久以来,对于这类静物或者风光摄影,渐渐失去了兴趣,也就没了灵感,只是为拍而拍,几乎没有什么满意的图片。其实这只是我第二次拍荷花。
终于有了自己的本本电脑。这次接到临时任务飞来北京,就近找经营电脑的亲戚拿了一台本本。以前一直崇尚简单主义,并不觉得本本对我是很必要的物件,尽管书写和拍摄都离不开电脑。但科技的日益发达在创造了无数意想不到的便利时,也正在创造着越来越巨大的诱惑——方便,实在是方便啊。
这台本本所带来的便利不仅仅是本本最基本的移动便捷,现代科技又赋予了他无线上网、大硬盘、高速度、SD卡直接读取、内置摄像头和话筒、内置可读写光驱等等花哨又实用的功能,在巨大的诱惑面前,简单主义自然瞬间崩溃。
当然,拥有本本对我来说最实用的
带儿子去兴庆宫游玩,偶然遇到一场少儿棋赛。孩子们沉迷对弈的神情吸引了我,让我想起自己小时侯在路灯杆下观看大人们下棋的情景。那时候我也是知道胡荣华的,并悄悄学习着他的开局,夏天的晚上忍受着蚊虫叮咬,只为了哪个大人内急休棋的时候,能轮到我上去施展几招。
孩子对事物的执著永远是最纯真的,喜欢下棋,仅仅是因为对弈中充满了无数未知的变化,心中充满了战胜对手的原始冲动,无关功利,无关前途,无关生存。也许童心正是高手应具备的基本素质,所以我们看到很多少年高手在成年后却无大成,心有功利,则举棋不定。棋如是,人如是,事如是。
五路口天桥横亘在马路尽头,桥上两三行人,天空乌云层叠,只在桥后露出一大块耀眼的白,一个风云诡谲的场面。可我没带相机,任由云起云落终归一片毫无层次的惨白。
和云层一起消失的,却不止是楼宇街巷。疯长的城市在不经意地湮没一如既往的生活,无数细节正逝者如斯不舍昼夜。昨天还习以为常,明天也许已成过往,多少细节在指缝间悄然溜走,我们却怎么也抓不住了,直到某天突然想起,又遍寻不着,才发出一声叹息。
自有文明以来,各种职业因时而变,几无永恒。譬如修钢笔者,如今恐怕比大熊猫还要珍稀。而那
我以为,钢球飞车表演是具有浓郁怀旧色彩的一门江湖艺术,如同滚铁环和五分钱的糖水冰棍儿,同属难以消磨的孩童记忆。
1980年代初期,各种中西合壁的江湖艺术勃兴,我经常随着拥挤的人流去文化馆或电影院,花两三毛钱兴致勃勃地观看马戏魔术表演,钢球飞车和空中飞人这类惊险项目常常是我们最期待的节目。我会自带凳子力争抢占前排最靠近防护网的位置,仰着脖子呼吸摩托车喷出的股股青烟,紧盯着大钢球里的车子上下翻飞,享受长达半小时的视觉刺激。
那时侯还没有“草台班子”的概念,我们只希望每天都能看到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事物,那些搭建在露天地里的大帐篷和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