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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感到累了,脊柱疼得厉害,用一种姿势写字,久了,会积劳成疾。
大本子上,连字带图记了很多页,脊柱越来越疼的时候,脑子被洗得越来越清醒。
小朱说,他原本更适合搞经济学研究。我说,错。他不适合一个人地默默,他是激情主义者,他的研究成果必须是要拿来与人分享的,我说他要的是那样一种掷地有声的效果。他笑了,笑容依然还是那么的透彻。很年轻的时候,我们就在一层楼办公,现在,转来转去又转到了一层楼。
有些事,就像夜色里那一碗冰甜的绿豆沙,原来有惊喜,铺展在细细的沙里。
所以,我认真地被洗脑,起早贪黑,直到脊柱疼得坐不住。
于是,就有了理由,一个人悠悠哒哒溜进商场,出来的时候,手里的衣和商场里买送的礼物已经拎都拎不动。
不是只买给自己,还有老公的,电话里遥控老公的牛仔裤尺码,老公的Lee,经年不曾变过的,蓝色。这一次,蓝色外,还多了一条磨白的黑。
回家的路上,开着车几乎睡着,老公的电话,及时将我唤醒,才想起来回味一个人闲逛的奢靡。开了车窗,窗外的风很凉,成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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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后半夜就起床上班了,似乎车已行驶在路上人还在睡梦中。
清晨短暂的悠闲里,就想着玩,和搭档一人对着一台电脑,他在玩游戏,我无所事事地随便写些字。
晚上睡觉前,开始跟着村上春树跑步,我是喜欢疯狂走路的那个人,所以,喜欢看那些字就那样漫无目的一路写下去。
只是我自己很久都没有再走路。
还有些书,没有拆封,就胡乱地扔在了书柜的一角。偶尔躺在沙发上翻书的时候,脑子会跟着房间里飘荡的乐声溜走。心没有在字里,就像日子在凌乱里乱了阵脚。
也没有时间给花剪枝,老公说,是因为我懒,就知道往家里搬,不知道收拾。
其实不是,我站在厨房的窗前,将洗干净的碗筷擦得没有一滴水渍,那些碗筷,是我从孟买甚至埃及或是哪个城市里背回来的,我握着那些细细的瓷,能闻到回忆里的香气。
冰箱上贴了冰箱吸,房间里的颜色开始一点一点地染,温暖的温度也该是一点一点地往上升。
夜半跟老公坐在书桌前,对着网络里的图片,老公说,像是荷兰。别人泼了色的图片,看来看去,果然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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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中秋,不放假,觉也睡得少,看看这个城市假日里坚守岗位的根本不止我们这些人,心里也就没了抱怨。
节前已经忙碌了一些天,最崩溃的是,一个人关在机房里,两天。其实,那些先期的案头工作,都已经做足,我在跟一张一张诚挚的面孔相对时,就已经知道我该用什么。
那些最真实,最质朴,最深切的感情,远在异乡的游子,都能相互理解。我以我的心,在做。
所以,无论是红歌,还是街头的狂欢,甚或是天空里绽放的烟花,我都觉得好。
还要,特别感谢远在孟买的同事们,那些曾一起工作过的或是从没有见过面的孟买的同事们。
那个晚上,从机房走出来,开车直奔新家,放下车钥匙,不顾满脸倦色,一个人溜达到学校的体育馆,去看红歌比赛。老公是他们学院合唱队伍里的一份子,他们练得刻苦,周日也不休息。
红歌比赛结束后,跟老公挽着手在校园里散步,我问老公,以后不再练歌了,会不会很寂寞?
我安慰老公,等我们老的时候,我们都到各自的老干部合唱团报个名。
老公唱歌跑调,在队伍里滥竽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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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送去4S店修,早上上班的路上被出租车撞伤,出租车司机硬要在车缝里变更车道,我踩着刹车让他过,他径直将车开到我的车上。
交警将出租车司机的驾驶证副证交给了我,我跟着出租车司机去办理他的保险理赔,车里,给同事电话,别等我了,我得在西城北城东城之间穿梭。
我的粉丝来的时候,我的车还好端端的样子,那一个飘着细雨的晚上,我载着他在相反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他实在是忍无可忍地将我从驾驶座位上撵下来,亲自上场。在我的城市里,他的方向感比我强,他说,是因为他的磁场。
他见到我的时候,说,你让我失而复得。他还说,你走得远,我以为今生,不得再相见。其实,应该我是他的粉丝,我常说,他站在那里,眼睛会瞬间点亮整个世界,于是,这个世界便全在他的掌控里,那就是他的磁场。
那一晚,他笑着说,你终于得逞了,我也哈哈大笑,我每一次的紧张,到底是有了落脚之地。我常常一眼一眼地望着他,怎么也望不到底,我感念着,是因为大家的情怀,无限着深度和广度。
我跟他商量,我可不可以师出名门,他说,不行,你缺乏激情。我在心里偷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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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办公室里嗑瓜子,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打发时间,为的是,等着看晚上的演出。
自己人的演出,在自己的大楼里,报名领了票,基本上是不能再反悔。其实,还有一场晚餐聚会,却是说得迟了些,已经有票占了先。
还在等电话,一天,左等右等不见踪影。
窗外有雨,楼里的地板打了蜡,我第一次穿了高跟鞋,东倒西歪地走在长廊里,从落地的窗,看自己,长到脚踝的棉布红裙,黑色的棉线背心,青色的玉,两根长长的麻花辫子,有点是不是我自己的另一个淑女。
偶尔用长裙缠上自己的脚步,不得不在举手投足间也配合着优雅几许。
仅是偶尔,如我的心,为字,起些涟漪。
也是愿意委屈自己,站在新家的窗前,倔强地将塑钢窗缝里厚厚的水泥用铲子一点一点铲去,为了跟这所还没有生机的房子的感情,我先是从我自己做起。
我再,将这所空房子,慢慢填满。
如,填心。
小美女,在她的电脑里,放了一首歌,小美女回头问我,姐,好听吗?我说,好听。是真的好听。小美女说,那,我们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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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出差,远赴欧洲。老公还没离家,这边我已经感冒并且咽炎发作。
不是想用这种自虐的方式拽住老公不要走,老公去工作,我自然要识大体不能拖革命的后腿。我跟老公说,你从此,欠我一个我和你的欧洲旅行。
我曾经说,那是我五十岁之前的梦想,我想,走遍欧洲的大街小巷。走遍,是多么不切实际的两个字,所以,我还将这梦想当做是我一个人关于未来的幻想。
在冰箱里存了些吃的,我一个人的生活,也要过得有声有色。
其实也还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我需要一个人应付装修房子,好在工作有搭档照应着。晚上回家,抽空给自己织了一对毛线手套,一只一个颜色,毛线是早前剩下的,反而成就了另一种特色。
最重要的,是煮绿豆粥喝,没有吃药,感冒和咽炎的症状,都拜托给绿豆粥和蜂蜜来缓解,我相信食物的疗法,远比药粒更适合我,所以,经过两天的折磨,现在的我,又健康如初了。
晚上姐的电话,说,股票被套了吧?我笑,反正原本也是玩着做的。
再晚是丁丁娘的电话,一说就说了两个多小时,要不是我得睡觉,才不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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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装修,接近尾声,上午欧派来装浴柜,那个安装师傅,我们在居然之家,已经见过很多次。
中午赶去新家看浴柜的安装效果,老公和安装师傅两个人正满头大汗地蹲在地上,说是客卫的排水管道接口有些滴水,师傅在修,老公在看。
客厅里,到处是纸箱,厨房和卫生间集成吊顶的纸箱还没来得及清理出去,欧派又进来了很多的木头架子,是纸箱外的又一重保护。
浴柜很田园,跟墙砖的颜色很搭调,是选了很久终于选中的一款,简约实用,跟整个家的风格一致。墙刷了淡淡的绿,白色的天花板上,照明灯简洁到就是一根飞利浦灯棒。
家,是我和老公自己的,所以,每一样进到屋子里的居家之用,我们都做到了尽可能令我们自己满意。
洗衣机也已经进了主卫,不再是传统的样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洗衣机都已经长成了庞然大物。是老公看中的,再带我去看,于是,毫不犹豫地当场买下,送货的工人拿着货单还问,早交钱了,怎么现在才送货?
货,都是早早就交了款,然后,再通知商场一样一样送到家里,我喜欢做事情干脆利落,装修时自然也是少有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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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葛鸦儿真的是不一样。
她是一个沉静飘逸的女人,长的发,棉麻的衣,夸张的银饰,洁净的面庞,还有,开着吉普的洒脱。她静静地听我说话,有时候会突然露出会心的笑。
我是没心没肺的那个人,在她的眼里,我想我是一个没长大的叽叽喳喳的孩子,少了她的情韵,和令人陶然的淑女味。
她的衣,宽大,我撑不起来。我的衣,吊带短裤耐克,想是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穿着出门。
她用功,没有空闲听人唠叨,除了自家的这些个朋友。她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写字的,即使玩,也该与写字有关。
我玩的时候多,过日子也是玩着过,所以,我对社会的贡献,说来说去都远不及她的大。也所以,在我的心里,她美好得无懈可击,我喜欢她身上没有人间烟火的味道,一种很干净的味道。
我读她的字,那些专访,跟她看起来的样子很不一样,有一种力量,刚性,还理性,像是男人的手笔。有一次我们两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说,若我做你的编辑,我会把你的句子动一两个字,看起来就会是女人的样子了。
所以,她写自己的专栏,我永远只是一个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