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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本刊物(2009-10-29 11:23)

这几天收到几本样刊,分别是《名作欣赏》09年第10期,《读库》09年第5期,《汉诗》09年第3辑。
《名作欣赏》发表的是对大解的《北风》和海子的《春天,十个海子》的赏析。这是我在该刊的第4篇专栏文章,效果还不错,也许明年夏天或者秋天会结集成书。以后这个专栏论及的诗人会慢慢延伸到70后、80后。
本期《读库》发表的是我评论西川的长文,3万字。这是专栏的第3篇。文章写好后,西川读过,认为还行。他稍稍遗憾的是这篇文章涉及长诗的文字太少了,西川最注重的就是他的长诗,尽管很多读者不理解和不喜欢。西川在邮件中说:“如果没有那些长诗,我也就不是今天的西川了。”而我却感到自己对他的长诗没有把握,所以干脆绕到而行,至多是点到即止。好在我那篇文章一开始就不是作为文学评论而是作为随笔来写的。
个人觉得这一期《读库》没有0903好看。但相对于其他刊物来说,《读库》的任何一期都是非常可读的。
《汉诗》发表的是我评论黄灿然的长文。这篇文章应该可以算是作家论,因为谈论作家经历的章节较少,基本上是对作家的创作脉络和代表性作品进行梳理和评论的。
至今,《汉诗》好像已出版了7期了,作品质量和设计质量也一期比一期

2009年8月号目录 

中篇小说 

朱日亮          欠债人

阿  航          蛊  惑                       


 

短篇小说

叶  弥          黑夜黑夜跑起来

吴文君          苍耳

王  卡          韭菜为她而长                  

流水(2009-07-19 13:49)

昨天上午,第三届桂林读书月开幕,被拉去签名售书。

对这个活动,我一开始就不感兴趣,不是因为自己清高,而是我很了解自己的作品在小城市的受众面。一本和诗歌有关的书,又会有几个市民喜欢?结果如我所料,我在那里坐了20分钟左右——本来应该坐90分钟,但前一个小时我逃跑去看书了,这是没信心的表现。呵呵——只签掉了11本好像,其中两本还是免费送给熟人的。如果在高校,可能效果会好很多。活动结束后,市作家协会请一大帮朋友在澳门酒家吃午饭,见到很多朋友,开心。

晚上带家人和一帮朋友到南洲岛游泳、吃鱼,更是爽得没法说。感谢诗人粟城兄!

 

某刊终于敲定开专栏之事,明年开始,全年一共六期。为此我决定将本已通过出版社选题的一本书延期出版。毕竟那个刊物对我是一个极大的诱惑,能在上面开专栏,应该可以算是我自创作以来最重要的事件之一。

 

这段时间酒喝得有点多,前些天,唐宋、牛依河等诗人分别从南宁来,大家喝得一塌糊涂。加上此前重庆诗人李海洲、内蒙古诗人广子、巴彦等来,以及桂林诗人的聚会,每几天都会喝一次。我喜欢这样的场合,没有尔谀我诈勾心斗角,简单纯粹。其实,心态放松才能

在一些著名作家的帮助和关心之下,桂林日报副刊每周推出一期“名家”版,以整版篇幅推出一个名家的随笔或者小小说新作,配发照片、简介及一句“致桂林读者”的话。

首期推出的是著名作家陈染,随后将推出韩石山、刘醒龙、东西、刘心武、二月河、谢泳、朱竞等作家和评论家的作品。

本版所有作品均由刘春负责向作家本人以及经过作家授权的出版社约稿,杨力叶任责任编辑。一年后,争取48个名家的作品结集成一本书,欢迎有意出版此书的出版社编辑联系。

以下是第一期的报样的链接,欢迎点击观看。

http://www.guilinlife.com/glrb/html/2009-07/16/node_8.htm

2008年4月,我和于坚在北京见面。有一次午餐,我们端着酒杯走到一旁聊了十多分钟,除了一些礼貌用语,留给我印象深刻的是于坚一再感叹当前诗坛无正义,一些诗人在网上随意骂人,更多的人们则躲在旁边看热闹,毫无正义感。也许,获得鲁迅文学奖引发的争论让这位诗人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有人说,于坚骂过鲁迅,所以不配获得这个以鲁迅命名的文学奖。这个理由似乎不够充分,因为鲁迅文学奖评奖原则中似乎没有“骂过鲁迅的人就不能获奖”的条款。再说,于坚即使“骂”(我一直认为于坚不是骂,而是调侃,毕竟他没有骂鲁迅的动机)过鲁迅,那也不至于受到如此隆重的“待遇”吧。“问什么荆棘塞途的老路,寻什么乌烟瘴气的鸟导师”是鲁迅先生自己的一句话,据说这“鸟导师”是指胡适。胡适被骂为“鸟导师”,他真的成了“鸟导师”吗?没有。那么,于坚说一句鲁迅,鲁迅也不见得就会真的成为所说的那个样子。须知真正的学者是骂不倒的,今天,胡适和鲁迅作为中国现代思想和文学的两座高峰,已没几个人怀疑。既然鲁迅先生是骂不倒的,我们何妨宽容一些,对这个喜欢调

从捐泪到捐书——海上闻人余秋雨的赈灾方略
野夫

地震前后直至去年底,我都一直在灾区社调和帮忙。浩劫骤临之初,我亲眼目睹了灾民跪在路边向过往车辆讨水的悲惨画面。基层政权其时最渴求的也是水米之类廉价的物质,残存的生命显然并非眼泪即可滋润。(详见拙作灾区报告《治小县若统大国》《废墟上的民主梦》和《余震绵延的大地》)   那时,举国上下都在哭。国人至少20年没看见的政治家哭泣的镜头,也终于频频露镜了。我像沙叶新先生一样相信——能流泪的人至少是善良的人。合族之泪虽然无以解一隅之渴,但至少温润了太多久已坚硬的心灵。

  那一刻,自称“居无定所”的玉面老生余某,也终于在字面上欲哭未哭做含泪科了。就他所熟悉的梨园行来说,舞台上原不兴真的洒泪(这和影视演员有别),生哭甩指,旦哭掩袖——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程式。就像文人扇胸武扇肚,媒婆老旦扇肩膀,此乃戏剧大师余某从枕头上也能学会的招数。于是,我们看见他的泪,竟然能像练过铁档功的人一样含而不泄,甚至化泪为丹,变成明代妖道媚上邀宠的丹铅迷魂丸。

  他明文声称他的“泪丹”是要捐给灾区人民的——因未居庙堂之高,他不会忧其民;但
刘春按:下面这首诗是当年的纳粹集中营里,一个叫玛莎的10岁小姑娘写的。面对它,中国某些诗人真应该找条缝钻下去。
  
  
  这些天里我一定要节省
  
  这些天里我一定要节省。
  我没有钱可节省,
  我一定要节省健康和力量,足够支持我很长时间。
  我一定要节省我的神经我的思想我的心灵
  和我的精神之火。
  我一定要节省流下的泪水,
  我需要它们很长、很长的时间。
  我一定要节省忍耐,在这些风暴肆虐的日子。
  在我的生命里我有那么多需要的:
  情感的温暖和一颗善良的心。
  这些东西我都缺少。
  这些我一定要节省。
  这一切,上帝的礼物,我希望保存。
  我将多么悲伤倘若我很快就失去了它们。......
又想起密码啦,贴一个(2009-06-23 11:36)
本期《读库》,非常好看,出了其中一篇文章我不感兴趣之外,其他各文,均值得细读——包括本人写的标题最长的那篇。哈。
  这两天,陆续读了其中的好几篇,对《浮生旧梦说隋唐》特别上瘾,因为它勾起了我少年时的阅读回忆。有机会我也找个切入点,写一写当年的阅读趣事。本期《读库》,分量最重的无疑是主打文章《这是湖南。1937-1945。》,关于湖南抗战的,非常震撼人心。作者和我是同行,在报社谋职。这样的文章,只有记者才能写出来,躲在书斋里的作家是不行的。
  我那文章,约3万字,写的是顾城,原标题为《我是一个悲哀的孩子,始终没有长大》,用的是顾城的一句诗,编辑改成了《走过的人说树枝低了,走过的人说树枝在长》,也是顾城的一句诗。两个标题,各有侧重,前者强调的是顾城的性格,后者注重的是顾城在世人心目中多变的形象。现在看来,后者的确要意味深长些。
  
  附:《读库》0903目录
  
  这是湖南。1937-1945。 文:邹 容 摄:周志刚
  私人编年史:我的一九七六 肖 逢
  走过的人说树枝低了,走过的人说树枝在长 刘 春
  真实的“余则成” 杨 浪
  浮生旧梦说隋唐

 

70后诗人生活档案》约稿

 

 

应某出版社之邀,本人将编选一部关于70年代出生诗人的个人生活史和精神史的随笔集《70后诗人生活档案》(暂名)。该书将公开发行,在各地书店出售。现将有关事项介绍如下。

 

在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涌现的众多诗人中,韩东是给人印象深刻的一个,也是对后来的诗人影响很大的一个。90年代初期,我在四川都江堰学习写诗时,是韩东的忠实“粉丝”,却没想到会有一天能与他把酒言欢。

1995年秋天——具体日期已记不清——韩东赴广州开会,会后到南宁看望与他同时受聘于广东省青年文学院的作家东西和多年好友、青年作家李冯(即后来张艺谋电影《英雄》和《十面埋伏》的编剧),接着便有了桂林之行。

在动身的前一天,李冯在电话中告诉我他将陪韩东来桂林的消息,因此次日下午见到韩东时,除了惊讶于他的个头比想象中的瘦小,我没有更多的意外。等韩李二人安顿下来,我拨通了作家鬼子的电话。不久后,几个人在我们报社后门的球迷酒家内围坐下来。

当时的桂林市的餐馆似乎有个不成文的习惯——在大厅里社有免费或廉价的卡拉OK,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设施可以吸引顾客来就餐而且食客唱歌之后能够喝更多的啤酒的缘故。当天色逐渐暗下来,食客们纷纷翻开歌目本,寻找各自喜欢的歌曲。韩东和李冯一看到邓丽君的名曲《美酒加咖啡》,便迫不及待地写下来。据李冯说,这是他们的保留节目,每一次聚会都要唱。韩李多年前相识于南京,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