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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

    

    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能受苦乃为志士,肯吃亏不是痴人!

          ---空空道人

    

    小说应该追求的是一个情感的深度,而不是思想的深度!

             ----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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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民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译文:

国家小,民众少,机器闲置人人都说好

百姓知足不远游,摇滚青年粗声

81片叶子(2009-12-13 19:08)

    这本薄薄的小书买于何年何月实在是记不清楚了,总有十几年了吧。它躺在书架的一角不引人注目。2009年秋冬之交,我从书架上把它找出来还颇费了一番周折呢。那位高中生说要看这本书,于是回到富区的家中一阵的翻找,不得之。大概经历了如此这般的三番五次之后,才算找到它。书的风格非常古朴,深蓝色的封面,书名和作者处用了留白。出版社是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口气大得很呀,是那些盗版公司的名号吧。

    这本小书被我带到齐市,孩子的功课紧,他反到很少问及这本书了。

   时至今日,我才明白,原来这本薄薄的小书其实就是我为自己准备的。或者换一种说法,在走过人生的高山与峡谷之后,在涉过生活的激流与险滩之

图说老子(2009-11-11 20:49)

离开函谷关,老子的心情看上去不错,尽管神色还有一丝肃穆,但老人的目光明显暖和起来了,

一般的老头儿得双腿骑在牛背上,可你瞧他,如同坐在天地之间,远处的雁阵都没有他高。

这是多好的一幅景象啊!这样的情景在那个兵连锅结的战国时代尤其难得。

 

 

 

瞧把这老头儿乐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了,他给童子讲了什么笑话?

拷贝经历对心灵的投影

   (《文学界》2009年第11期)

                             张大朋 萧笛

 

 

    许多年来,我一直执著地寻找所谓的新大陆,不知疲倦,无怨无悔。

    这片新大陆也一直像一团飘忽不定的影子,在前面若隐若现。有时,它好像近在眼前,待走近它,它又消失了,只把迷惘、失落的滋味留在那儿;有时,它似乎远在天际无从抵达,你如同身处幽暗之地,只能远远地注视着前方,品尝着一种无法企及的不甘。光阴呢,就在这种时候不知不觉地穿行而过,春夏秋冬,风花雪月,日尽月升。

    发现那片文字丰饶之野纯属一次偶然。在孩子的课本上发现了王勃的《滕王阁序》,不经意地问他:这么好的文章,你们学校怎么教你们呢?孩子的回答不记得了,只记得他说,老师让他们把这篇文章背诵下来。我又问,你背得下来么?他说当然。于是在一个周日的早晨,我和他跑步到江边,阳光很好,把江水照得发亮。面对江水,孩子把滕王阁序完整地背诵一遍。初秋的江水,蓝天,江对岸的红顶屋,泊着的小船,以及孩子的声音,把那个早晨渲染得生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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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新语录(2009-08-16 19:27)

    网络有好多新鲜的语言,摘录几条,供朋友们欣赏一乐:

    ◎执子之手,方知子丑,泪流满面,子不走我走。
    ◎我深信,会有一个男人为受我折磨而来到这世上。
    ◎西游记告诉我们:凡有后台妖怪都被接走了,凡没后台都被一棒子打死了。
    ◎你有什么不开心事?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
    ◎我那么喜欢你,你喜欢我一下会死啊。
    ◎雷锋做了事不留名,但每一件事情都记到日记里面。
    ◎天没降大任于我,照样苦我心智,劳我筋骨。

    ◎上联:谢天谢地谢亚龙   下联:信神信鬼信兰成   横批:足篮打水(一场空)。(谢亚龙是前中国足协专职副主席,足球管理中心主任,信兰成是中国篮球管理中心主任)

找啊找,找朋友(2009-05-15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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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朋友像学校一样。

    这句话是哪位哲人说的呢?真就记不太清了。

    或许我把这句话记错了也未可知。梁晓声某篇小说里似乎有过类似的意思,不过那句话我记得他说的是:好女人是一所学校。

    好女人是不是一所学校或者是其它什么,我无从判断,也没有发言权。因为我对女人了解不多。在我的直系亲属中,既无姐姐,也无妹妹,唯一的孩子也是一个胡

环城自行车比赛(2009-04-04 11:50)

1

     如果往小了说呢,我现在临时居住的齐齐哈尔市只相当于一个村落。它的地面上有房舍、庙宇、蓝色的湖泊以及乐观、善良的男人女人,还有时常露出阳光般笑脸的孩子们。我们知道,很多乡村其实也是这样的。

    如果往大了形容,这座城市又酷似一座王国。政权与司法,经济与风俗,阴谋与爱情,泪水与微笑,这些元素无不细致入微地镶嵌在城市的每一寸土地里,弥漫在每一缕空气中。

    说它是村落也好,形容它为王国也罢,当又一场春风徐徐吹来的时候,我心里产生出一个念头来。我想逆时针沿着这座城市的边线行走一圈。我行走的工具是自行车。我行走的伙伴是一位少年,不,他已经不是少年了,因为他的唇边正在生出细细的绒毛,那种绒毛很多年前我也曾经有过,那种绒毛可以确切定义为男人胡须的纯真年代。

    上一个

北文化街这一带(2009-03-02 19:33)

    我从五楼室内的二层床上朝窗外俯视的那条非常现实的大街,有一个高雅的名分,它被称为北文化街,又叫党校街。它以浏园宾馆为分界线,浏园宾馆南边的部分,称之为文化大街;北侧这条指向郊外的大道,就成了北文化街。不知道它为什么不叫路,而叫街。因为在我有限的知识结构里,我知道如果路是东西走向的,才叫“街”,南北走向的则称之为“路”。如,比铁岭大的城市,就说北京吧,北京的长安大街就是东西走向的;我年轻时在沈阳上学时,沈阳的太原街也是东西走向的;还有我居住了二十多年的比铁岭小的富拉尔基,它的和平大街也是东西走向的。按照中国约定俗成的惯例,这条文化街似乎应该叫文化路才对,而与它垂直的中华路,才应该被称为中华街。再上网看齐齐哈尔地图,发现卜奎大街也不是我认为的那条街,我把它与龙华路整拧了。这让我又是吃惊不小,我一直以为龙华路就是卜奎大街呢。我一直把那条东起火车站,西至中环广场的漂亮街道当成卜奎大街了。唉!

    还说北文化街吧。卜奎街或卜奎路扯得有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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