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让人要“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可随着生态的恶化,想与鸟兽亲密接触已不大可能。天空鸟飞尽,地上难寻蛇与兔,能见到的鸟兽已是寥寥无几。聊可欣慰的是,树木依然茂盛,鲜花照常开放,不但青山中野花遍野,公园里时见奇花异草,即使街头小巷也能随时发现一些花花草草。说来惭愧,以前那些花呀草呀树呀即使闯入眼帘,却是熟视无睹,不识其性,难辨其形,更不用说知道她们的名字了。
其实,植物的基本知识应在青少年时期掌握,可惜我上学期间没学过植物,家长、老师谁也不会指着一棵树、一盆花对我“传道授业”。受过多年大学教育,不说学富五车,亦常畅游书海,四书五经多有涉猎,可对花草树木却知之甚少。分不清牡丹与芍药,不知道银杏有雌雄……念于此,不禁汗颜,于是再见到花草树木,总要看来看去,见人种树莳花,不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又读了几本《香花图鉴》之类的书籍,渐渐地对花卉树木的形态、产地、习性等知识略微了解了一些。每从木槿树下、凌霄藤下经过,观其叶闻其香识其名,由陌生变得越来越熟悉,常以老友呼之,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