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为了纪念先总统蒋介石和庆祝中华民国诞生70周年吧,1978-1984年,国民党中央党史委员会在主任委员秦孝仪的主持下集中编纂了几种原始文档辑录,其中以《总统蒋公大事长编初稿》、《中华民国重要史料初编:对日抗战时期》(以下简称《重要史料》)和《先总统蒋公思想言论总集》最为著名,几乎成了今后近20年间研究蒋介石(和国民党)唯一可依赖之官方史料来源。对于“总集”我向来不具好感,认为编者因为某种意识形态原因和对蒋介石的误解而任意删节原文,[1]于此不做赘述;而在美国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亲见过蒋介石日记原稿的杨天石对“大事长编”评价也不高,他断定该书“所引蒋的日记未作说明,也有修饰,个别改动甚至距手稿本较远”,[2]似乎并不看好其史料价值。
至于对《重要史料》,目前两岸近代史学
今天颇有点无聊。发个文件开个会什么的,其实这些事情都不是我职责所在,但是年底了,领导看来要让每位同志都显得朝气蓬勃勤政高效。所以我们也倾力配合,在会议的高潮部分大声喝茶大声走动,还知情识趣地向主持者提出一些中肯而无用的意见,以显示我们对于现状的把握以及无奈。领导自然以德服人,微笑颔首,以高屋建瓴的姿态同情下属的所有解释,但最后斩钉截铁,把会议开始时布置的工作再布置了一遍,然后狠狠地抽了口中华烟宣布散会。
办公室照例温暖如春,只是浏览器似乎中了电脑病毒,根本无法开启。幸好早有预备,顺手翻出昨夜放在皮包里的几本旧书,怡然地啜着绿茶,看了几眼围墙外在寒风中萧瑟的香樟树叶。
我一直认为,明治维新构建了亚洲第一个现代意义上的民主制度,并且将其维持到了今天(除了战时集权的5年和被美国军管的7年);作为亚洲首个民主国家的日本,首部民主宪法于1890年颁行,4年以后就战胜亚洲第一大国满清,15年后又战胜欧洲第一大国沙俄——可见宪政主义的力量极为巨大。可是《讨论帖:日本明治维新 vs 中国北伐革命》面世以后,就遭到部分网友的批评——他们认为明治维新以后的日本因为《大日本帝国宪法》中的某些尊戴天皇的条款而不能称之为民主国家。其后雄心兄做了如下辩驳:
明
蒋经国在苏联留学的时候有个同学叫黄中美,此人后来被苏联派遣回国,从哈尔滨入境,从事赤色工作,不料失风被捕,从此背叛共党而投效军统,抗战时期名为经国的秘书,实际上是军统贴身监控、保卫小蒋的第一内卫。蒋的情人章亚若就是这个黄中美杀的。章女士的前夫是自己的表哥,但他不满意丈夫的颟顸文弱,一心寻找幸福,被某集团间谍拉下水,此后她便离婚而独自生活,小蒋来到赣南以后就潜伏进什么学习班以伺机献身,和延安的蓝瓶一样。
杀章以后这个黄中美被陈诚手下的情报头子张振国抓起来胖揍一顿,大水冲了龙王庙,释放后还是在小蒋手下当差,兼办盐业(肥缺哦)。可以去看小蒋1948年上海打老虎的“沪滨日记”
以前按照我接触台商的经验,越是偏绿的人,越是没有什么心机,因此我本来是十分喜欢憨直的绿色朋友的,反而对于那些早早移民加拿大的外省籍子弟没有什么好感。以前接触过一个台南企业家,虎背熊腰、声若洪钟,却是一位法学硕士。此人极端台独和亲日,将以前原住民反抗日本侵略的起义看成是蛮夷抗拒王化的愚蠢暴行,他那种不屑的口吻和无奈的眼光至今记得。但是他品格不错,不骄傲不媚俗,在和大陆那些贪官的交往中虽然也行贿分赃,但外观上很好地守住了人格底线。其实绿营能够执政,靠的不是他们的意识形态引力,而是於历次运动中彰显出来的道德勇气和坚韧品格,这种社会外观的确令人动容。
孙文(当然,还有蒋介石)是革命者,凡真正的革命者必定是只会钻牛角尖的死士,义无反顾、碧血长天。中国向来缺乏这种自觉的极端分子,多的,是那些首鼠两端的奴才附庸。一个革命者,思想当中庸,手段当极端,意志当独立,行为当服从。原生态的国民党有很严重的“清流气”,的确不是××党的对手,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马先生再能干也不可能将其运筹帷幄的能力超过蒋公,而蒋公都败了,何况他?所谓的“忍辱负重”,其必须有个参照物,就是忍辱以后应该有个光明的结局,否则辱则辱矣,何幸之有?我从不否认马先生的意志、能力和智慧,也很敬佩其算得明、断得准、拿得住、放得开,但是我依然觉得他身上并没有大中国心结和殉难热情,因此此人最后不过
前几年去日本的松本市,一个美丽宛如中国江南小城的所在(松本市是日本甲信地方中部、长野县中部的城市,为特例市和国际会议观光都市。在历史上该市幸运的多次免于战火的摧残,而保留了众多的历史古迹。虽然该市不是长野县县府所在地,然而却拥有信州电视台总部、FM长野总部、日银松本支店、松本机场、陆上自卫队驻屯地等设施,宛如“副县府”一般),我们住在一个小旅馆内(不是那种星级酒店,类似中国的“如家”,房间很小),看到门厅中有个展柜,陈列着幕府时期武士所用的剑谱。
这些经籍虽已泛黄,字迹却还是清晰可辨,只见第一页就是对于孔子《论语》的阐释,其中提及最多的就是这样一句话:“子为政,焉用杀?子欲善而民
曾经写过一篇帖子《1944年,中国注定崩溃》,现在补充点材料,今后改写时候录入——
1931年以前,满洲的主权一直属于中国,但铁路干线(中东路、满铁)沿线按照“惯例”是由外国军队(日俄)驻守并派驻行政机关的,苏俄就要这样;而且斯大林要求在满洲权利独享,不得有第三国进入,这相当于将满洲当成了苏俄的殖民地(可以参见1950年代的新疆)。至于对于日本的占领,雅尔塔密约没有明确写明,但是斯大林按照德国的惯例理解了此事,并在前日本领土朝鲜半岛故意退避三舍,以期待美国在北海道的回报。但是想不到在1945年9月五国外长会议被明确拒绝,而此后的试
其实汪精卫死后,民间一直有这样两个疑问:1、汪精卫是被谋杀的么?2、他为何被谋杀?
对于第一个问题,卫国战争刚结束就有流言纷纷。蒋介石于1946年1月21日命令何应钦会同陆军总参谋长萧毅肃、南京市长马超俊、陆军总部工兵指挥部马崇六、74军军长张灵甫等人,用150公斤TNT炸开墓壳,劈开棺材,据说发现经过防腐处理的汪精卫尸体基本上保存完好,只是脸色青中发黑,分明是中毒死亡的征象。从此外界确定他是被暗杀的,只是弄不清凶手是谁。
现如今军统和中统的档案资料已经逐渐解密,从1980年代开始可以公开查阅,但是没有发现传说中的刺汪计划,事实上1944年的汪精卫已经没那么大的影响力了;而日本的战时档案,尤其是情报档案在被占领前已经付之一炬,根本无法研究。幸好还有口述回忆录和当时重庆政府的
大久保利通
我们都知道,所谓“明治维新三杰”是指西乡隆盛、大久保利通、木户孝允这3位铁血英雄,没有他们壮丽而深刻的演出,明治大帝也不会有如此赫赫功业,大日本帝国也不会这么迅速就摆脱殖民威胁,雄踞东亚达70年之久。(木户重病之时西乡已经称兵叛逆了,但是木户就是不信;在弥留之际,大久保去看他,他已经基本昏迷了,一定认为是西乡来看他,大久保否认以后,木户很恼怒地骂道:“竟然西乡都有人冒充!”不久就逝世了,享年45岁。几乎与此同时,西乡在鹿儿岛兵败自杀,时年49岁;而在翌年,大久保也被为西乡复仇的刺客所暗杀,年仅48岁……)19世纪中叶的
中华民国法务部调查局在台北新店有40万册藏书和报告,其中30%是关于国民党的,其余都是“異党”和社会团体的资料收集和内部调查,当然,其中颇多从1934年开始“中统”的绝密档案(很奇怪的是还有一些小说,呵呵)。这些文献档案都是可以公开检阅和抄录(但按惯例不能复印),不知为何研究“第三势力”的大陆近代史学家怎么也不愿意去那里耐心地查点资料抄几天故纸。现在好了,连南京二档都不愿去了。
现在的大陆近代史学家(和一些海外左翼史学家)在研究所谓的“1940年代中间势力”问题的时候,有7个“视而不见”:
1、对于1923年就创党,并和国民党斗争不息的中国青年党视而不见;
2、对于中青党诸位领袖脱离“民盟”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