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6月9日,花园口黄河决堤,但洪水流速非常缓慢,黄泛区人民流离失所有之,但几乎没有一人丧命,为什么?因为几天以后洪水才淹没了小腿。当时还不是汛期,放水的时候决口的附近乡镇已经得到警讯,早已撤离,当然可能还有没有撤离的民众,但这和该地居民总数比较已经是极少数了。黄河流域,尤其是中下游一直有“春雨贵如油”的民谣,当时花园口决堤是在6月份,能够有多少蓄水量?黄河中下游一般在麦收以后进入雨季蓄水,到7月底、8月初进入主汛期,不时泛滥,花园口决堤是在6月上旬,还算是麦收时节的枯水期。诸位如果不信,尽可以这个时节去黄河郑州段考察一下,看看决堤以后是否就会造成89万人的殉难?
5月31日深夜,蒋介石委员长命令第一战区司令长官程潜在中牟县赵口决堤。6月2日,国民政府黄委会河南修防处主任陈慰儒带着程潜下拨的第一批救济款10000
卫国战争期间,中统负责内部忠诚调查和異党活动调查,军统负责军风纪督察、军事情报和日伪锄奸,基本工作范畴没有重合点,抗战时期以军领党,作为党部门的中统也没有和作为军部门的军统来抗衡的实力。至于小蒋接班情治工作,那是国府播迁金马台澎以后的事情,大概真正开始整合是到了1950年代中期,之前的小蒋一直在各个部门历练,反而从不接触情报工作。
《潜伏》里面延安特务策反军统成员或渗透进军统,这完全是违背历史事实的意淫。当然,能将故事说圆了也是本事,我个人很喜欢这个剧集。军统群英都是战斗在杀敌锄奸第一线,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延安特务那么眼光长远、动作谨慎,哪个领导愿意派遣间谍长期潜伏进去呢?
抗战胜利以后,军统北平站在接受敌伪财产、清查汉奸官商时发生了严重的贪渎行为(和《潜伏》中的情节颇为相似,只是电视剧
所谓的《陈洁如回忆录》本就是一部伪书,而且是伪造技巧非常拙劣的假史料。陈洁如的养女陈瑶光之丈夫是中共地下人员,因此解放以后陈氏母女就留在了大陆,直到陈女士于1962年赴香港定居。陈洁如1971年病逝于香港以后,市面上莫名其妙就出现了这份所谓“回忆录”的英文记录稿,陈瑶光似乎是认可其真实性的,但细看那内容,简直令人啼笑皆非:估计伪造这本书的时候,中国社科院近史所民国室尚未成立,实在没有专家指点,只能遮遮掩掩、马马虎虎地就这么出笼了。其实陈洁如女士如果真愿意爆料,那么她留在大陆的12年中就应该有很多回忆录问世,还可以乘此领一份“文史委员”的高薪饭票,何乐而不为呢?
大家有兴趣可以留意一下,即使大陆的正规民国史论文都从不引用该书的史料,比较正常的历史学家见到此书,都是掩鼻而走、避之则吉,在同行面前提到这本
傅秉常和他的摄影模特儿
傅秉常,早年就读于香港育才书院和圣士提反男中学,继入香港大学学习工程。1920年任广东军政府财政部及外交部驻港代表;11月任海南岛琼海关监督。1925年7月,任广州国民政府外交部特派交涉员兼财政部粤海关监督;6月兼广州大本营外交秘书。1927年9月,任南京政府财政部关务署署长……1925-1926年的粤海关并不受广州国民政府的管辖,真正的主人是英国税务司Hayley
Bell,傅先生只是介乎于英国海关和中国政府之间的一个中介人而已,和“外交部特派交涉员”的职务是重叠的。
傅当时最为重要的工作是吃力不讨好地和港英当局谈判“省港大罢工”事宜,这可不是“肥缺”,后来傅先生压力实在大了,于1926年6月
The Generalissimo:Chiang Kai-shek and the Struggle for Modern China
One of the most momentous stories of the
last century is China’s rise from a self-satisfied, anti-modern,
decaying society into a global power that promises to one day rival
the United States. Chiang Kai-shek, an autocratic, larger-than-life
figure, dominates this story. A modernist as well as a
neo-Confucianist, Chiang was a man of war who led the most ancient
and populous country in the world through a quarter century of
bloody revolutions, civil conflict, and wars of resistance against
Japanese aggression.
In 1949, when he
范逸臣-国境之南
词:严云农
如果海会说话
如果风爱上砂
如果有些想念
遗忘在某个长假
我会聆听浪花
让风吹过头发
任记忆里的爱情
在时间潮汐里喧哗
非得等春天远了夏天才近了
我是在回首时终于懂得
当阳光再次
回到那飘着雨的国境之南
我会试着把那一年的故事
再接下去说完
当阳光再次
离开那太晴朗的国境之南
你会不会把你曾带走的爱
在告别前用微笑全归还
海很蓝星光灿烂
我仍空着我的臂弯
天很宽在我独自唱歌的夜晚
请原谅我的爱诉说的太缓慢
当阳光再次
回到那飘着雨的国境之南
我会试着把那一年
就1979年越战而言,邓公出兵本就是美国默许的,基本战略目的就是救援那些美军越战俘虏。中国迅速退兵的原因是苏俄威胁中国,如果中国在越南进军一公里,苏俄就在东北进军一公里,而且他们还真的做到了,于是在沈阳军区十几封加急密电的压力下,邓公只能退兵。中国正式和苏俄翻脸不是毛的1960年代,而就是1979年初的越战,“中苏交恶”有个外交指标,就是在联合国苏俄对于符合中国利益的提案有什么态度。在越战之前,不管中苏嘴仗打得何等厉害,在联合国苏俄是维护北京利益的,比如1971年人民出版社的《各国概况》记载,当时是中苏关系最为紧张的时刻,但是苏俄还是和北京在外交上并肩作战。
没有苏东集团,尤其是苏俄的同意,他北京凭什么进入联合国及其安理会?当时的一系列提案、表决和混战就不一一复述了,过程也很纠结,但结果就是,莫斯科很好地捍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