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甘宁”边区的独立影像作品
历史
边区,其实就是特区,就是自治区。还被叫做苏区、解放区、总后方、革命根据地……
曹恺对于独立影像这个系统内部,有过中央军、地方军的说法,黄埔军校、陆军讲武堂、分散的农民运动讲习所。我这里讲陕甘宁边区,正好对接上了。
首先是因为长征时红军的主力最终到达陕北之后,就不再继续走了,胜利会师,就索性将苏维埃政权在这儿安营扎寨了。苏区扩编为陕甘宁边区,首府延安。
解放战争开始后被蒋政府宣布为非法叛乱区域。
对于这个区域地方影像的陈述与分析,纵向追述,源头可在大生产与整风运动那里,根红苗正。
叫
有些爱情是经不起分离的,而有些爱情,却经不起在一起。
2008 12 30
电影笔记:我看《白蜻蜓》
笔记1:
2008年9月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4085290100avlq.html
笔记2:
2009年9月
肯定很多人觉得《白蜻蜓》太无聊了。无神论觉得迷信太无聊了,有神论觉得唯物主义没劲,你来我往,挑拨离间,又挺有聊的。无聊就是有聊。影像呈现的无聊,是否仍旧是无聊。无聊得就像网络一样,整个是弥漫在时间当中,无聊到冷。
喜剧和电视剧也无聊,那是另一种无聊。比如耍贫嘴,那个肯定是热的。而这个是在空气中、颜色中、视觉直观中,最终是一种质感,是冷的。是纱帘、楼梯、窗户、植物……一些弯曲的空间,还有速度,几乎是超光速的。
无线电的杂音、铁路旁的奇怪物体。又完全不是要以符号来读解的视觉元素。这里没有来龙去脉、没有起因结果、没有目的
兰州某菜市场,接踵摩肩人群里,与我迎面而来并擦肩而过的一对父女的对话。
女儿:爸爸你吃过苦瓜没?
爸爸:吃过。
女儿:好不好吃呀?
爸爸:太——难吃了。
九洲,是兰州黄河北面的一个区域,黄土堆里。我爷爷家和我舅舅家都住在九洲的甘南干休所,两家的楼挨着。
一大早六点,我舅舅起来去外面锻炼。回来说,外面的人们在议论,说旁边的山上有狼。
我回到我爷爷家,跟我奶奶说,人家说这旁边的山上有狼。我奶奶说就是的,何止是山上,狼都来到了144公车站的那里了,有人用手机拍到过狼,她看见过。
我告诉我舅舅,我奶奶说狼已经来到了144的车站那里。我舅舅说,哦,怪不得早晨出来晨练的人们手里拎着好长的大铁棍子。
晚上涛涛出去和同学聚会,电话回来说要晚一点才回来,我舅舅拿着手电出去等他,我说你出去等他做什么,他现在且回不来呢,可是他非要出去看,我说你是不是担心涛涛回来时碰见狼呀。
前天晚上,我要从我爷爷家到我舅舅家去,我爸说,你到了发个短信来,我说,干嘛呀,你怕我碰见狼吗?他说是呀。上个星期一,我在王府井新华书店献了400毫升血,再次确认了我的血型,我神经比较大。我不知道抽血时的针头那么巨大,我还天真地以为就是验血的那种小细针头,可惜,不是。当我看见那个大粗针头的时候,立马就后悔了,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就在我惊呼恐惧的刹那,那个针头已经戳进了我的血管。技术真好,一针见血。
后来是,首先,我妈不干了,愤怒地质问:200就行了嘛,干嘛要400。
我就解释:400的比较好用,400可以提高一克血色素。
以后不要献了。
我:好。
我大姑把电话接了过去,让我喝鸡汤。
当天晚饭后,我异常瞌睡。
第二天,我发现我没有鸡汤喝,于是,我来到了桥香园过桥米线店,要了一份14块钱的秀才过桥米线和一小碗红油血旺。
第三天我和李嘉森去宜家吃肉丸子。
第四天去马连道买了金萱和冻顶。
我的部落格长草了,我许久都不经营。我也不去别人的部落格,我关心什么呢?所以我都不知道有人想要一刀捅死谁?
这事,可大,可小,我说了算!
我最近脑子肯定进了醋,同时与一帮老虎啊、熊、狼打成一片才知道我比动物凶猛,因为一个夏天都没开空调,我在突然得了一个神奇的天才狙击手的真传,我要是描上一个靶子的话,没准百发百中,欠我钱的人快给你们家装防弹玻璃吧。但我还是怀念冷兵器时代,一刀捅死你的感觉,美极了,妙极了,简直OK,顶呱呱
我是机器人,我的眼睛里有数字,左眼20,右眼37。
白天和晚上,我不是同一个我。
我常常在深夜的时候感到无比的饥饿。
我以后可能会到处说谎话。问题就这样出现了,完全没处可躲。慢慢的,越来越棘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撒谎不一定是个最笨的办法。
黄昏,是我一天中最不理智的时候,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什么人都有可能碰见。
经常,一个下午里面,泡茶是一件最完整的事情。无论从形式还是内容,包括其准备过程和收尾工作。